第10章 一夜大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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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含手都把住了天窗的蓋子,最終還是沒有蓋下去,小心翼翼地握著把柄,站在離天窗最近的地方,打算等他們一上來就蓋起來。

“咚咚咚······”連續不斷的腳步聲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心臟隨著節奏劇烈跳動著,明亮的月光照耀在他們的背上,每個人的肌肉線條都是緊繃著的,像一隻只看守家園的豹子。

“吼吼吼~”越來越近的嘶吼聲,諾走過去,把蓋子蓋上。

章含緊咬牙關還是開啟了,並且防著諾再次關上,緊緊的壓著蓋子,警惕的看著站在他面前遮擋所有光線的男人。

“愚蠢。”

說完這兩個字,他就走到劉安若身旁,完全隱入月光中,劉安若偏頭看向他,月光下,他的每一根頭髮都散發著光輝,像是從天而降地神祇,和那天在洞裡的身影完全重合。

那咀嚼聲,吞嚥聲,血留下來的場面不斷在她的腦海裡浮現,胃裡一陣翻湧,急忙用手捂住嘴,控制這反應。

眼睛裡的血絲完全浮現,看著旁邊的男人,慢慢靠過去,嘴唇貼上他的頸部,一口咬下去,直到嘴裡嚐到血腥味,才鬆開了嘴。

南伊瞟了一眼緊緊靠在一起的兩人,那曖昧的動作,讓人浮想翩翩。

眼睛一閃,繼續盯著天視窗,那兩人快上來了。

諾頸部有一個明顯的牙印,上面還有一絲絲血跡,但是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墨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劉安若的眼睛,裡面眼波流動。

劉安若尷尬的低頭,解釋的話還是之後再說吧!她最近真的是想的太多了,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清醒一下。

不過這一下倒是證明了他應該不是那個東西,不然她不可能咬得動他,更別說出血了。

眼前好像又浮現出他水霧瀰漫的桃花眼,裡面的委屈顯而易見,劉安若耳尖微紅,她這是乾的什麼事!

喘息聲和爬樓梯的聲音一出來,劉安若看著天視窗,兩個一米七五左右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趴在樓面上,還帶著一股臭味。

南伊皺眉,還是兩個男的,真是夠可以!

天窗一合上,下面就有動作快的喪屍在巴拉梯子,不過沒有可以碰到天窗的。

他剛想鬆一口氣,“卟~卟~”

“草,你tm想害死我吧!憋不住就跳下去。”

那兩個男的突然內訌起來了,離得最近的南伊簡直想一手一個丟下去。

把槍抵著說話的那個男人腦袋,壓低聲音,“別說話,不然崩了你。”

男人閉了嘴,但是動作沒停,不斷把另一個人往別的地方踢,那人身下的汙物磨蹭到地上都是,南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乾脆懶得看他們,繼續聽著下面的動靜。

聽到聲響的喪屍更加興奮了,不斷地在梯子上巴拉,下一秒,章含張大了嘴巴。

往後退了幾步,手上的槍也舉了起來快速上好膛,蓄勢待發。

“準備好了,有的喪屍在爬梯子。”

南伊剜了一眼那兩個男人,發現他們已經躲到樓層邊緣上去了。

立馬把手裡的手槍上膛,雙眼在周邊掃射,尋找有利的武器。

劉安若握緊了手裡的槍,他們的槍都是沒有消音的,打一槍就足夠讓周邊的喪屍全都湧過來,更何況這裡還有這麼多喪屍那肯定不是一槍的問題。

調整姿勢的腳突然碰到了一個硬物,低頭一看,是連線水桶的水管,她家的只要是靠近水桶的地方,水管都是不鏽鋼或者是鐵的。

這是一個好武器,但是怎麼弄下來呢?

諾看她一直盯著腳邊的水管,“要?”

“你能把鐵的那一部分弄下來嘛?”

“能。”

說完就直接走過去,雙手握住塑膠的一部分,一捏,水管就扁了,劉安若嚥了咽口水,不禁把自己的脖子拿上去代入,估計比這個還脆。

只見他一捏一擰,然後再重複之前的動作,一根接近兩米長的不鏽鋼水管就在他手心裡躺著。

“吼~”

“吼吼~”

“刺啦!”

“嘩啦!”

指甲劃拉玻璃的聲音讓劉安若的震驚不翼而飛,水桶裡的水流出,把整個樓面都浸溼了,還有一些順著玻璃與樓面的縫隙,滲了下去,從梯子上蔓延而下。

諾把手裡的鋁管分成四段,放在劉安若身前,“挑。”

將手槍插回手槍套裡,拿了一個最短的,握在手裡揮了兩下,“就這個了。”

旁邊的人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合適,都要大聲來一句,“牛批了。”

敬佩的看了一眼諾,南伊把三根都拿過去,留一根給自己,其餘兩根給離天窗最近的兩人。

“卡擦。”

玻璃終於不堪重負,開始出現裂痕,從上面往下面看,就是整個視窗的嘴巴,牙齒,還有口水,他們直接巴拉在之前那個爬上梯子的喪屍身上,一個接一個的往上拱。

這玻璃最多堅持一分鐘就要粉身碎骨了,劉安若咬牙,這個樓面他們必輸無疑,還很有可能掉下去。

掉下去?眼睛瞬間一亮,拉著諾來到旁邊水管延伸下去的牆角,這就是農村的建法,頂樓有一根水管往下面流積水,他們可以利用這個水管引開喪屍。

在他耳邊低語,“你用這個水管敲打最下面的牆面,引開喪屍。”

諾點頭,“小心。”

劉安若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站在他的背後,以防喪屍上來了,傷害到他。

諾幾下就把水管的固定釘扯掉了,把握力度,“砰,砰砰······”

在天窗掙扎的喪屍停頓了一下,這個天窗把他們的氣息遮蔽了很多,所以喪屍只能聞到一點點,並不是很確定,還在上樓的喪屍立馬轉身,朝著聲音發出地前去。

水管敲牆的聲音,喪屍的吼叫聲,不斷傳來,最後,“啪,咔擦。”

玻璃破了,喪屍像下餃子一樣,全都湧上來,已經聚集在水管下的喪屍也有些蠢蠢欲動,諾加快了敲擊的頻率,還有一些喪屍在樓梯上,在下樓。

劉安若握緊了鋁棍,朝著慢騰騰過來的喪屍就是一棍子,知道自己力量小,手下的動作不停。

“咚咚咚!”

直到喪屍的腦袋開花,來不及喘口氣,棍子朝旁邊的喪屍襲去,一股腥味撲面而來。

敏捷的下腰,手上的棍子從下往上藉著自己的慣性,精準的打到前面喪屍的下巴,手拿著棍子從頭頂下撐著身體的重量。

旁邊的喪屍已經爬起,朝她撲過來,前面的也只是受了一些傷,正在張牙舞爪地向她伸出手。

咬牙,棍子用力把身體往上一頂,整個人硬靠腰部力量起身,“咚!”

順手敲下棍子,往右邊一溜,再敲下一棍,躲開屍體,又朝捱了她一棍的喪屍襲去,一擊後,它仍然站著好好的。

劉安若嘴角一勾,她想生氣呢!整個人跳起,手上的棍子承載著全身的重量,往喪屍頭上敲去。

鮮血噴了她一臉一身,落在地上,用衣袖擦了一把臉,看著天視窗還在不斷出來的喪屍,皺眉,她的虎口又裂了。

這時,“啊!”

劉安若下意識伸手去撈他的手,指尖觸碰指尖的那一刻,看著他跌落下去驚恐眼神的那一刻,身邊尖叫再次響起的那一刻,她腦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丟失了,那一根弦,斷了。

手裡的棍子不斷落下,眼裡只剩下狠厲,一個個喪屍倒在她手下,所有人好像一個機器,手上的動作不斷重複。

直到一雙溫熱的手握住她的手,把骨子裡滲進的陰寒驅趕出去,“好了,沒事了,喪屍都沒了,快要天亮了,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

眼前依舊是溼漉漉地地面,上面滿是喪屍的屍體,還有,他們的屍體,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但是眼裡滿滿的悲傷。

挪動了幾下嘴唇,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南伊把她的頭摁在懷裡,眼淚滑落,將她臉上的血汙沖洗掉了,露出雪白的肌膚。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諾,還在嘛?”

“我在。”

一隻冰涼的手附在她的手上。三隻同樣雪白的手交疊在一起,許久許久,太陽的光輝照在它們上面。

無論發生什麼,太陽昇起的那一刻,都是希望。

劉安若不知道她睡了多久,不知道在哪,她的面前全都是喪屍吞嚥同類,那些怪物吞噬人類,喪屍張著血盆大口朝她撲過來的場景。

南伊感受到懷裡的動靜,艱難的睜開眼睛,劉安若的頭髮都被汗溼了,嘴唇泛白,急忙摸了摸她的臉,滾燙滾燙的。

拍了拍她的臉,“若若,若若,醒醒醒醒。”

“若若?”

“怎。怎麼了?”

劉安若努力撐開一條縫,刺眼的陽光讓她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

“你發燒了,試試看能不能起來?我們下去找藥。”

“發燒?說不定,說不定是異能覺醒呢。”

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還有心情安慰南伊,“不急,等我緩一會兒。”

南伊把自己的腦袋貼上她的額頭,燙的驚人,起碼也有四十度。

“不行,你等不了了,在等就要脫水了,試著看能不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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