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動容(1 / 1)
早上起來,張叔夫婦早就準備好了早餐,三人在家吃了一口。
陶菁惦記著錢叔的事兒,心裡還多少感覺有些愧疚,人家找到自己了,可是自己並沒幫上忙。
雖說自己都沒看到人,也不怪自己,心裡還不舒服,一大早的就給錢叔打了電話。
錢叔那邊告訴陶菁,事情已經出了,也沒辦法,還有些親屬在鄉里趕來,就在一家酒店開了房間,招待一下賓客。
陶菁結束通話電話,沈彥君開車,直奔賓館。
路上就接到冷雙的電話,聽三人去賓館,說在賓館和三人匯合。
三人趕到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冷雙站在車子邊上,身材那麼好,就算再遠一些,也能認出來是。
冷雙等車子挺好,立即過來說:“昨天的情況,大致都弄清楚了!”
“什麼情況?”沈彥君連忙追問。
“我們在小區調了監控,發現錢忠良是跳柵欄進去的,這就推翻了曹隊的第一種猜測,金友和鍾淑儀,不是約好了,要報復害他的。”
冷雙接著說:“錢叔這人不錯,昨天去的時候,直接說了實際情況,錢忠良好像中邪了一樣,最近就是這個樣子,並不怪金友和鍾淑儀。”
陶菁輕嘆一聲:“錢叔一家人,以往就那麼仁義,也都是厚道人,就連錢忠良,我也有些瞭解,確實是······中了邪,可惜,沒看到什麼情況,人就沒了。”
“嗯,確實可惜了。”
冷雙也跟著說:“金友和鍾淑儀,也不好意思,說下手不該太重,可是當時要是不下手,鍾淑儀被侮辱不說,可能要出人命的,他們也答應賠償一些錢,倒是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咱們要調查的事情,毫無進展啊?”
四人對視一眼,那也沒有辦法的事兒!
吳岐忽然想起來一個共同點了,昨晚上想過的,連忙說:“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兒,在這幾個死者中,有兩個人都在那方面,有些異常,你們發現了嗎?”
“哪方面?”沈彥君追問起來。
“就是男女間的事兒唄!”
吳岐不得不解釋一下:“蔣麗波的男友胡廣福,要是在外面沒有人,那麼她的變化,就不是報復,就是忽然之間,性格大變,還有就是錢忠良,家裡放著那種片子,還去強行侮辱鍾淑儀,能不能說明什麼?”
“還真是這樣啊?”
冷雙想了想,看著陶菁問道:“小菁,有沒有什麼仙家,禍害人就是用這種手段的,你不是說過,柳仙和狐仙可能嗎?”
“那是另外一事兒,確實有!”
陶菁搖了搖頭說:“咱們雖然沒看到錢忠良,可是咱們看到蔣麗波了,蔣麗波的情況,根本就不是什麼仙家上了身,這一點我肯定!”
這下幾個人都懵了,要說錢忠良,一直沒看到人,就死了,可是蔣麗波,四人跟蹤了好幾天,陶菁還能看不清楚?
吳岐自己也親眼看到過,那種詭異的笑容,根本就不像是什麼仙家做出來的表情,確實非常奇怪,可這是中了什麼邪啊?
“算了吧,現在也沒辦法了。”
冷雙輕嘆一聲:“小岐昨天說的也有道理,我想他女友胡菲昨天欲言又止的,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不知道在沒在上面,咱們上去看看,萬一在的話,就問一問。”
三人也都點了點頭,見到胡菲再說,不一定在這裡,她好像是給人打工的。
五樓,一個房間門口,正有幾個人站在門口,其中就有錢叔一個,和幾個老頭說著什麼,看到幾個人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你們也來了!”
錢叔嘆了口氣:“我早就該找小菁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是我這當爹的,不小心啊!”
“錢叔,您別這麼說,我更不好意思了。”
陶菁也無奈的說:“我們找到他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要是早些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了。”
這時,就看裡面出來一個女孩子,送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出來,眼睛也紅腫一片,正是昨天晚上哭嚎著進來的那個女孩子,應該就是胡菲了。
吳岐倒是很讚賞這個女孩子,兩人畢竟還沒結婚,關係就這麼好,錢忠良做了這種事情,被人殺死,她還來幫忙,很難得了。
“這位姐姐,你就是胡菲吧?”
冷雙感覺這女孩子比自己大兩歲,叫了聲姐姐:“我們也是忠良的朋友,小菁還是忠良的老鄉,有些話想問問你,行嗎?”
“哦,行啊!”
胡菲看了看幾個人,都這麼漂亮,就點頭答應下來。
冷雙扭頭看了看裡面,還有人,就說:“咱們去走廊那邊說!”
走廊盡頭處,肅靜一些。
“胡姐,忠良的事情,你一定都知道了吧?”冷雙遲疑著,還是問了出來。
“我都知道了,就連他被開除的事兒,我也知道了,都是錢叔今天早上和我說的,不想隱瞞我。”
胡菲嘆了口氣說:“錢叔還說,忠良中了邪,我也相信,我和忠良處了兩年,對他太瞭解了,要不是中了邪,根本就不可能這樣的,我們的關係非常好,最近他的性格上,也有些變化,我都感覺到了。”
“哦?”
冷雙看了幾個人一眼,這正是幾個人想知道的,連忙問道:“你感覺他哪裡變了?”
“他最近一階段,魂不守舍的,而且······還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胡菲遲疑一下,沒再往下說。
“我和忠良是老鄉,也會點兒風水之術!”
陶菁看出來她有些不信任幾個人,連忙說:“我也想弄清楚,忠良到底是怎麼了,起碼不能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的,你儘管說,沒什麼的!”
“嗯,我昨天晚上就看到你們了!”
胡菲點了點頭,這才說:“他最近······變得有些不知廉恥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他了,而且,在那方面······就是我們都在一起了,不是一次了。”
幾人看她為難的樣子,都知道說的是男女間的事兒了,和吳岐分析的一樣啊!
“我們都知道一點兒!”
冷雙連忙說:“就從他要對鍾淑儀下手的那一幕,就看出來了,你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