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先下去(1 / 1)
吳岐看他這麼問了,接過來說:“我們沒有別的意思,當年的事情,也有誤會,可能你不知道,畢竟都過去了,我們來看看你!”
“哦!謝謝你們!”
章念國又是一聲長嘆:“其實,這麼多事情發生,都怪我!”
“為什麼這麼說?”吳岐問道。
“當年我媽去世之前,可不是這麼和我說的。”
章念國苦笑一下:“我媽說,我跟著她過了這麼多年的苦日子,都是她內心作祟,也是她性格上的原因,我來找父親,也不是為了報復!”
原來,在胡慧雯臨死前,告訴章念國,她聽說章衛國這麼多年來,過得還不錯,讓章念國過來找父親。
只要確定一下,是他親生兒子就行。
之後,就說當年胡慧雯跟著有錢人走了,那有錢人,並沒懷疑是別人的孩子,這麼多年過來了,臨終前才說出來的。
並且再三叮囑章念國,千萬不要說出實情,更不要剛愎自用。
“可惜,我沒聽我媽的!”
章念國臉上滿是沮喪的表情:“我忍不住傾訴一下,都是我的錯!”
“你媽為什麼這麼告訴你呢?”
沈彥君沒弄明白,問了起來。
吳岐大致上能明白很多事情了,但也不敢確定,既然沈彥君都問你了,那就聽聽他怎麼說?
“這不是結果都擺在這裡?我爹進去了,還連累了很多人,都死了!”
章念國低下頭,還搖了搖頭:“直到我爸沒了訊息,我才想明白,我媽那人太精明瞭,她和我爸,也是真愛,她瞭解我爸,不會罷休的!”
“如果按照我媽的意思,我就那麼說了,是另外一個不同的結果!”章念國又說。
“是什麼結果?”沈彥君又問道。
“那樣,不會死那麼多人,我爸也不會進去。”
章念國抬起頭,苦笑一下說:“而我媽告訴我,別剛愎自用,就是告訴我,我爸給錢的話,就拿著,她太瞭解我爸了,一切的一切,都將不一樣了。”
聽到這裡,吳岐知道自己猜測的沒錯。
胡慧雯這個女人,怎麼說呢,除了性格上有些固執,或者說太保守,其實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在臨死之前,都安排妥當了。
她的本意是,虧欠章念國很多了,死後也不用管那麼多了,讓章衛國幫章念國一把,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可她沒想到,章念國並沒有聽她的,找到章衛國,就傾訴了這麼多年的經歷。
這也不能怪章念國,那麼多年的經歷,母親的忍辱負重,放在誰的身上,也會忍不住傾訴的吧?
尤其是章念國這個人,似乎也隨了胡慧雯的性格,並不想要章念國的錢,就是想讓章衛國知道母親的經歷,沒有背叛他,這也無可非議啊!
幾個人本來是看章念國的,想安慰他一番,到此時,也看出來了,章念國可不是瘋子,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就是性格上有些抑鬱,或者說,不願意傾訴,聰明得很。
這也不奇怪,他是作家,怎麼可能是個瘋子,或者精神上出了問題?
幾人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都錯了,可我也是普通人,沒辦法,不能讓我媽死都不明不白的,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我或許能見到我爸最後一面。”
章念國接著說:“我爸留給我一大筆錢,前幾天有他公司的人,帶著律師來找過我,在電話裡,也叮囑過我,要我去治療我的腿和脊椎神經,我也不著急,慢慢來吧,等他有個結果,我們見一面。”
“嗯,這是正經事兒!”
吳岐點了點頭:“你的小說,怎麼樣了?”
“好一些,很多人追讀了!”
章念國苦笑一下:“有些事情,你強求的時候,反而不行,現在我算是有錢了,小說也隨意一些,效果反倒比以前好了很多。”
“唉!”
沈彥君嘆了口氣:“你也收拾一下,看你弄的,好像比你爹都老······”
“你少說兩句!”
冷雙真是拿她沒辦法,看著章念國說:“如果你打算治療,需要幫忙的話,給我們打電話就行,我們會來幫你的!”
“嗯,行,謝謝你們!”
章念國忽然抬起頭盯著陶菁問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怎麼說呢?”
陶菁一愣,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可能那個電話裡,章衛國也沒和他說清楚,想了想才說:“對了,你一定能知道,我就是個風水師,你父親的事兒,也是我和我爺爺幫忙弄清楚的!”
“哦,我就看你不像村裡來的,那就算了!”
章念國略一沉吟,又說道:“我治療脊椎神經的事兒,先不說了,你們現在能幫我一個忙嗎?”
“行!”
沈彥君就答應了:“你說吧,什麼事兒?”
“想辦法別讓那保姆再來了,我非常討厭她!”
章念國皺眉說:“給我另介紹一個,或者······給我換一個門鎖也行!”
“哦,怪不得你問小菁是幹什麼的,還想讓小菁給你當保姆啊?”
沈彥君笑著說了一句,想了想才問道:“這個保姆怎麼了?你不用她,她還來?你不給她錢,不就完了?”
這話也是幾個人想問的,都盯著章念國。
“她這個人有問題!”
章念國遲疑一下才說:“最初我看她也不錯,就給她鑰匙,開始那一階段,也確實不錯,可後來······她做飯好不好吃不說,我發現她吃生肉,還······就趕不走了!”
“吃生肉?”
沈彥君驚呼一聲,連忙看了看吳岐等人,追問道:“她還怎麼樣?你接著說!”
吳岐等人詫異不已,上午剛剛參加過葬禮的錢忠良,在錦春大酒店的時候,也發生過吃生雞腿的事兒,這個保姆也吃生肉,是不是也中邪了?
“有些話,我也不好說,更不知道你們信不信!”
章念國苦笑一下:“她或許知道些什麼,竟然撩撥我,想和我一個瘸子做······做那事兒!”
“做哪事兒?”
沈彥君瞪大了眼睛問了一句,忽然也明白過來了:“男女間的事兒?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