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能害了她(1 / 1)
這一下午,老爺子給吳岐講了很多,都是入門的東西,需要知道的,並沒有接觸到太多的實質。
例如說,道家的符籙,可不都是驅鬼的,做什麼的都有。
有驅瘟的,祈壽的,祈雨的,轉運的,就連考大學,都有專門的符籙和咒語,但都要因人而異。
和施術的人有關係,還和受術者有關係,效果可不是固定的。
吳岐根本就沒接觸過這一行,也不知道這麼厲害,聽得入了迷。
直到冷雙回來,沈彥君才急忙問了起來:“小雙,找到血煞魔玉了嗎?其他人身上有嗎?”
“還真找到一個!”
冷雙在兜裡掏出來一塊玉佩,遞給老爺子:“要不是您老說,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中邪的,就是這個吧?幾乎一模一樣的!”
“就是這個!”
老爺子接到手中就點了點頭:“這個人,太邪惡了,是在哪裡找到的?”
“我在胡菲手裡找到的!”
冷雙立即說:“別人都因為人沒了,也沒注意這個,唯獨胡菲,和錢忠良的關係挺好,想留下這個做紀念。”
“唉,多虧你找到了!”
老爺子指著這塊玉說:“你們看,紅色還沒褪盡,邪氣尚足,那女孩子留著,時間長了,也一定非常危險!”
“你問沒問,是從哪來的?”
沈彥君著急:“她和錢忠良關係好,一定能知道吧?”
“我問過!”
冷雙微微搖頭說:“胡菲只是見過兩次,一次是前些天,錢忠良去她租住的房子那晚,就掛著這塊玉佩,沒有摘下來,還有就是火化的時候了,並不知道是哪兒來的。”
吳岐等人都想起來胡菲說過,那天晚上錢忠良去她租住的房子,折騰了一宿,一定就戴著這塊玉,否則,他也不會中邪的。
老爺子也說了,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情,和蛇的精液是分不開的,那東西就非常淫邪,再配合邪術和咒語,就有那種效果。
沈彥君又問道:“那胡菲家的錢呢?到底怎麼辦了,是錢忠良給她的嗎?”
“不知道!”
冷雙又搖頭說:“經過我們的調查,錢忠良沒什麼問題,很少出去,也沒有人報案,說丟失一百萬,這件事兒非常蹊蹺。”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陶老爺子此時說道:“這個人,非常惡毒,不知道他為什麼害人,還是這種手段,等治好了王豔靜,就可能會知道血煞魔玉的來歷了。”
“嗯!”
冷雙點了點頭:“我有些擔心,在這兩天中······還會出事兒,我們要怎麼能找到被害的人呢?”
“這沒有辦法!”
陶老爺子想了想說:“除非我接近這類人,能感知到那種強烈的邪氣,否則······王豔靜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以往也經歷過,就是明知道有邪氣,都發現不了,這種邪惡,是來自他們內心的!”
大家也只能點頭了,這是實話!
好在老爺子也說了,不用明天中午,就能給王豔靜拔毒,甚至不用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就能讓王豔靜清醒過來。
以往大家知道中邪的人,可是無一例外,都死了!
擔心出事兒,也沒辦法,只能等待。
······
在陶老爺子家裡,不知不覺住了三天。
冷雙總是早上出去,晚上回來住,她們單位也在調查,一直沒什麼線索,死去的幾個人,根本就毫無聯絡,甚至都不認識。
好在王豔靜控制的挺好,沒出什麼事情。
早上吳岐醒來,下樓吃飯的時候,只看到耿貴山,沒看到王豔靜。
老爺子問道:“她王姨怎麼沒下來呢?”
“我過去叫了,她說讓我們先吃。”
耿貴山不好意思的說:“她還說,非常非常累,渾身痠軟無力,起不來,是不是情況不好啊?”
“你說錯了,相反的,情況非常好。”
老爺子也高興的說:“前晚就給她拔毒了,現在應該好了很多,在前一階段,她無比精神,睡不好覺,也不是休息不好,而是邪性支撐著,邪性褪盡,她就會非常累的,距離事情弄清楚不遠了,一會兒咱們上樓問一問就行了。”
“這下好了,總要出頭了!”
沈彥君高興極了,看著冷雙說:“要是找到那個人,不管那麼多,直接抓了!”
冷雙苦笑一下,倒是也沒說別的。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冷雙和吳岐等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不抓了就會出大事兒,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自己雖然是這一行的,也不能隨便就抓人啊?
看情況再說了!
心情的原因,大家都胡亂吃了一口,一起跟著老爺子上了樓。
王豔靜穿著睡衣呢,也沒什麼,大家都一起進來。
此時的王豔靜,已經醒過來了,臉色非常難看,眼圈附近,黑了一片,倒是沒有拔毒之前那麼精神了。
王豔靜的脖子上,從前面晚上,就掛上了那塊玉佩,只不過是紅色的,而是青色的,此時再次變成了淺粉色的
看幾個人進來,王豔靜倒是先開了口:“老爺子,我的病,是不是嚴重了,腦袋裡昏昏沉沉的呢?”
“不是嚴重了,是大病初癒,即將好了,休息兩天就行。”
老爺子仔細看了看,這才微笑著問道:“說起來,你可能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些都過去了,也不提了,我想問一下,你脖子上的玉佩,是誰給你的?”
“這塊玉佩啊?”
王豔靜低頭看了一眼玉佩,立即說:“這是一個老頭給我的,說有鎮煞安神的功效,他是老中醫,我家附近的,讓我在最近一段時間,別離身就行,我就戴著了,怎麼了?”
“一個老頭?什麼樣的老頭?”
沈彥君就追問起來了:“在哪兒給你的?”
“就在平市,我出去打麻將回來,在小區門口見到他的!”
王豔靜想了想就說:“當時,天色已經黑了,我看他慈眉善目的,穿著也很得體,正好那幾天我休息不好,就問他要不要錢,他說不要錢,也不值錢,我才留下的,這個怎麼了?”
王豔靜還懵了,這些天來,她好像渾渾噩噩度過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