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秀水湖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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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和王立楠是最先回來的,冷雙和陶菁也趕回來了,幾個人正在吳岐的房間聊天等待。

看吳岐和沈彥君回來,冷雙連忙問道:“拿到了嗎?那人注意了嗎?”

“拿到了!”

沈彥君嘻嘻笑著,把一隻捏著的幾根頭髮遞給老爺子:“他一點兒都沒注意,你們不信問小岐!”

吳岐就把剛才的經過給大家說了一下,把大家逗得都笑了起來,就連老爺子也哈哈大笑起來,這小美女有意思。

拿到頭髮了,那付曉光還絲毫沒注意到,老爺子也不再遲疑,立即安排起來。

老爺子找來剪子,今天剪了兩個紙人,其中的一個,綁上王立楠的頭髮,鮮血也滴了一點兒。

另一個紙人上,就綁上沈彥君拿回來的頭髮,放在一旁。

“這樣就可以了!”

老爺子微笑著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天就會再次作法,到時候我們先瞞過他,之後制住他,再去找他問個清楚,到時候,他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了。”

大家都非常興奮,這次總算快要結束了。

中午飯也是拿上來,在房間裡吃的,老爺子一直也沒說什麼,那付曉光應該也沒什麼動作。

晚上五點多,快到六點的時候,大家也是剛剛吃過晚飯,老爺子就是眉頭一皺:“來了!他開始了!”

大家都圍了過來,看老爺子要怎麼收拾他?

和上次處理張佩敬的情況大致一樣,王立楠沒看到有什麼變化,但老爺子可是點燃了符籙,嘴裡嘟囔著,沒過一會兒,就把綁著王立楠頭髮的那個紙人胳膊剪斷。

吳岐也明白,這應該是騙過作法之中的付曉光,他的感知中,王立楠的胳膊已經出了意外,被砍斷了。

緊接著,老爺子再次點燃了一張符籙,嘴裡繼續嘟囔著一些聽不懂的咒語。

這麼幾分鐘之後,就把紙人拿了起來,用紙人的頭,在桌子上撞了幾下,之後才把紙人的腿部,弄褶皺了一些。

“行了,咱們走吧!”

老爺子站了起來:“現在就去他家,找到他就行!”

沈彥君問道:“爺爺,您這是把他怎麼樣了?”

“他的頭疼,而且,雙腿劇痛,想要跑都不行了。”老爺子說。

“啊?”

沈彥君邊走邊說:“這也······太危險了吧?您老人家就知道他在家?要是他開車的時候,車上還拉著客人,那不是出了大事兒?弄不好車上有好幾個人,都死了呢!”

沈彥君這一說,吳岐等人也被嚇了一跳,都看著老爺子。

“你這丫頭啊!”

老爺子哈哈笑了起來:“爺爺收拾他簡單,但是他作法,就沒那麼簡單了,要非常隱秘的地方,還要擺上一張桌子,在車子裡,他怎麼作法,現在一定在家,我們走吧,不會出事兒的!”

大家這才明白,原來老爺子知道他作法的過程,心裡都有數啊!

也確實是這個道理,哪有在車子裡就能作法的?

昨天跟蹤他,一直來到他家的,今天還不算太晚,來到這個破爛的小區時,果然看到四樓的兩戶窗子都亮著燈,那人果然沒出車,回來了。

王立楠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直跟著上了樓。

沈彥君正要去敲門,隨便敲一戶,如果不是,那另外一戶也準了。

就在這時,吳岐忽然發現,一戶門並沒鎖,咧開一道縫隙,連忙過來說:“是不是這一戶?”

吳岐象徵性的敲了一下,就推開門。

進門是一個走廊,燈光也不太亮,裡面是客廳,走廊裡就坐著一個年輕人,不出預料的,就是那個計程車司機,正緊緊的盯著大門口,看到吳岐就是一愣:“是你?”

“是我!”

吳岐笑了笑:“如果沒弄錯的話,你就是付曉光吧?”

“你是什麼人?”

年輕人臉上有苦痛的神色,似乎頭上還破了一塊,咬著牙說:“就是你剛剛和我鬥法?”

“是我老人家!”

老爺子在後面走了進來,看了年輕人一眼,對吳岐和王立楠說:“把他扶進去坐下聊!”

年輕人一看到老爺子進來,頓時一臉的驚訝。

當他看到後面的王立楠,更是吃驚了,瞪大了眼睛,轉過頭死死盯著老爺子。

吳岐和王立楠立即上前,把他扶起來,來到客廳坐下。

這時候燈光也亮了起來,大家都清晰的看到,他的額頭上破了一塊,血跡斑斑的,好像是撞在什麼地方磕破的一樣。

這讓吳岐想起老爺子的動作,把那個紙人的頭,放在桌子上磕了幾下,這邊的付曉光,應該也受到同樣的待遇,頭就是撞破的!

“老人家,您是高人!”

年輕人滿臉的沮喪之色,死死盯著老爺子問道:“您老人家一定不是無名之輩,到底是什麼人?”

“我老人家是什麼人,你不用知道!”

老爺子淡淡說道:“你就是付曉光吧?”

“對!”

年輕人點了點頭:“原來的名字叫付曉光,現在叫付道揚。”

“那些人都是你害的?”

老爺子輕嘆一聲:“原因就是他們害了你的爺爺和奶奶,父母?對吧?”

“嗯!他們都該死!”

付曉光知道無法逃避,也不是老人家的對手,更不想隱瞞什麼,轉過頭看著王立楠問道:“王立楠,你還能認出來我嗎?”

王立楠真的不認識,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你可能不認識我,你也沒看到我,但我看到你們了!”

付曉光呵呵一笑:“當年,你們一眾人去了我家,砸了我爺爺奶奶家的玻璃,踹碎我們家的門,之後揚長而去,你們知道後來我爺爺和奶奶都中了風寒,很快就死了嗎?”

王立楠被嚇了一跳,後續的事情,都是聽吳岐等人簡單說了一下,沒提到死人的事兒。

“那一夜,我爺爺奶奶摟著我,把家裡僅有的幾床薄被,都裹在我身上,結果,我還是被凍得有病了。”

付曉光嘴裡嘿嘿笑著:“更慘的是,我爺爺和奶奶,都凍得不行,第二天去醫院的時候,幾乎都僵硬了,這就是你們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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