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晚上行動(1 / 1)
聽陶菁這麼一說,冷雙也明白過來了。
陶菁一個人根本不行,以往就不敢施展扶乩之術,現在吳岐厲害一些了,他還被附體,那怎麼能行?
“你這小死崽子,想一出是一出的!”
冷雙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快去開燈,多虧沒弄進來,要不還不出了大事兒?都沒準備好,就要抓鬼!”
沈彥君也知道胡鬧了,連忙去開燈,嘴裡還直嘟囔:“我都沒想到還要附體的事兒,那幾次爺爺去了,不都是非常順利的,到你們這裡,啥也不行了!”
吳岐和陶菁、冷雙對視一眼,都苦笑起來。
確實,有爺爺在,施展起來也簡單,看著更不是問題,現在爺爺不在,幾個人本身就沒把握,自然是什麼事情都難了!
沈彥君開了燈回來,看三個人並肩坐在床上,吳岐坐在中間,自己也沒地方啊?
坐在兩邊也不把握,不敢去擠冷雙,來到陶菁和吳岐身邊,拉了陶菁一把:“挨那麼緊幹什麼,都擠進小岐懷裡了,給我一個地方!”
陶菁三人都沒注意到這個問題,剛剛也是太緊張了,都擠在一起,都忘了沈彥君去開燈前坐在哪了,頓時臉上一紅。
冷雙也連忙分開一些,俏臉也通紅一片。
沈彥君就是亂說,她更不避諱這些,坐在中間,還摟著吳岐和陶菁的胳膊。
四個人大眼瞪小眼兒的,同時有種想笑的感覺。
正應了那句話,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時難,爺爺不在,什麼事情都不好辦。
剛剛差點兒被小君給帶偏了,那東西萬一進來,陶菁一個人難以控制局面,還沒有掌心雷,誰知道會出什麼事兒?
吳岐也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都穿著睡衣,並肩坐在一張床上,也不好。
“我還是回去吧!”
吳岐苦笑著說:“感覺那東西未必會進來,而且我也看出來了,怨氣不是太重,小菁,你說呢?”
“行!”
陶菁也點頭說:“咱們都抹著三牲水,還能看到,萬一再來了,咱們喊一聲就行,眼看天都亮了,明天去看過屍體和幾個地方再說,可不能胡來了。”
吳岐幾乎笑出聲來,連忙下了床,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這次沒了剛才那種感覺,似乎那東西也沒再來,涼颼颼的感覺,也沒再感知到。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一會兒沒有,外面又傳來敲門聲,使勁兒敲的,砰砰直響,這沒有別人,就是沈彥君。
吳岐睜開眼睛,天色都微微亮了起來,太早了吧?
是不是又看到什麼了?
吳岐一驚,連忙下了床:“小君,怎麼了?”
“出事兒了,又死了一個人!”
沈彥君還穿著睡衣呢,看吳岐開了門就說:“就在秀水湖邊,小雙剛剛接到電話,她們都換衣服呢,你也換了,咱們一起去看看!”
“哦!”吳岐心裡一凜,急忙轉身往回跑。
吳岐換上衣服出來,三個美女也出來了,沈彥君穿著名牌運動鞋,可能是鞋帶不好系,還蹲在門口繫鞋帶,很快就一起下了樓。
冷雙也是剛剛接到電話,還不知道情況呢,一起去秀水湖看看再說了。
幾個人快步下了山坡,一路往西面走去。
這個鎮子就是那麼一條大路,其餘的都是小路,兩側是民房,穿過一排排民房,沒走多遠就看到一片湖泊,佔地面積可不小,應該就是秀水湖了。
湖邊站著好幾個人,其中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曹隊,在和一個穿著制服的人說著什麼。
在幾個人身邊不遠處,就躺著一個人,看起來也是一箇中年人,一動不動,應該就是死者了。
“小岐,你們幾個也來了,辛苦你們了!”
曹隊看到幾個人過來,立即打了個招呼,才看著冷雙說:“這又出了事兒,是被人打死的,從後腦的傷勢就能看得出來。”
“哦!”
冷雙快步上前看了一眼,回頭問道:“有認識他的嗎?”
“他們就認識,也是他們早上過來釣魚發現報案的。”
曹隊指了指那幾個戴著斗笠的人說:“這個人是鎮上開小賣店的李浩,通知他老婆了,一會兒就能趕到,進一步確認一下。”
吳岐和陶菁、沈彥君也過來,在幾個勘驗屍體的人後面,探頭看了一下。
這個人是趴在地上的,腦袋衝著湖邊的方向,後面鮮血淋漓的,把草地都浸溼了一片。
吳岐感覺這湖邊就不太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陰氣,更不知道是不是李浩身上發出來的。
這時,冷雙也過來了,低聲問道:“小菁,你們倆感知到什麼了嗎?”
“湖邊似乎有陰氣,有東西來過!”
陶菁還看了吳岐一眼,這才說:“但他身上沒有陰氣!”
這就說明,就是一樁謀殺案了,交給冷雙她們處理就行,尤其曹隊還來了,這可是高手,根本就用不著自己等人。
沒過一會兒,那邊就跑過來一個女人,看起來也四十出頭的樣子,往這邊看了一眼,就嚎啕大哭,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
冷雙一看就是李浩的老婆了,連忙扶住女人:“大姐,別太傷心,這是你老公李浩嗎?”
“是,是啊!”
女人身子一軟,坐在地上:“是哪個天殺的,殺了我家老李啊······”
曹隊也跟了過來,身份完全確定,等女人稍稍的好一點兒就說:“大姐,節哀順變,儘快抓到殺人兇手,才是對死者最好的告慰,昨天晚上,你老公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
女人苦著說:“我們家在當街那條路有個小賣店,開到很晚,有些遊客也過來買東西的,平常都下半夜回來,也有的時候就住在小賣店裡,昨天就沒回來,哪知道就出了事兒啊!”
吳岐三人也對視一眼,還不住在一起,這就麻煩了!
這是案子,根本就不牽扯到鬼魂的事兒,幾個人也幫不上什麼。
曹隊這時又問道:“那他平時都和什麼人來往,有沒有什麼仇人,最近有沒有和誰打架,得罪過什麼人?”
“老李是做小生意的,哪有什麼仇人?老李這人可好了······”
女人哭嚎著,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瞪大了眼睛說:“是她,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