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陳老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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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岐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摟著冷雙,還摟的挺緊,可是剛剛聚精會神的看著裡面那詭異的一幕,就忘了這件事兒,連忙放開。

冷雙衝另一側揮了揮手,轉身往回走。

陶菁和沈彥君也覺得看下去沒有意義了,正往這邊看呢,立即跟了過來,一起原路翻了下來。

人們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一點兒不假。

沈彥君上去的時候,在大家的拉扯下,還算順利,下來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不敢跳,腳踩不到就沒底了。

好不容易算是把她弄了下來,一起離開了酒店。

上了大道,沈彥君就憋不住了:“那鬼是誰呀?嚇了我一跳,他看到我們了嗎?”

“看不看到不好說,一定是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了。”

陶菁肯定的說:“倒是那胡振山,最初把我嚇了一跳,還以為他也是個高人,我們看走眼了呢,結果他就是一種消遣,還不知道對面坐著一個鬼呢!”

“他叫大哥,是不是他死去的大哥啊?”

沈彥君又問道:“那個胖子是怎麼回事兒,咱們剛上來的時候,他可是和那個胖子說的,讓那胖子嘟囔幾遍,那事兒和他沒關係,是什麼事兒?”

“這也不好猜測!”

冷雙皺眉說:“最初,我以為是說他喝酒的事兒,後來那胖子問起來,他和誰喝酒,我才知道說的不是這件事兒。”

“那是不是殺人的事兒啊?曹隊不是說,殺人的是個胖子,那男的就是胖子,短粗胖!”

沈彥君跟著亂說,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接著說:“對了,他老婆和人不乾淨的事兒,一定被他知道了,他氣得不行,找那短粗胖,那短粗胖就幫他殺了人,宋百川也是他殺的,胡振山讓他忘了這件事兒,默唸不是他乾的,對不對?”

沈彥君一頓亂說,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吳岐剛剛就沒想明白,也沒往那邊想,她這麼一說,還真好像是這麼回事兒,忍不住看了冷雙和陶菁一眼。

冷雙和陶菁的腳步,明顯也慢了下來,對視一眼,都沒說什麼,這還真有可能!

“怎麼都不說話了?”

沈彥君一看自己好像說對了,更來了勁兒:“就知道往小岐懷裡鑽,倒是說說,是不是這麼回事兒啊?”

“你又胡說八道的,找掐啊?是我鑽進去的嗎?小岐在後面摟著我,你沒看到?”

冷雙頓時被弄得滿臉通紅,想了想這麼說也不好,連忙又說:“剛剛那情況,不是都想看到,你也在小菁的懷裡呢,要不能看到嗎?”

沈彥君往旁邊跑了幾步,更是嘻嘻笑出聲來:“不是就不是唄,摟著也沒什麼的,快說,是不是被我說對了?”

“還真有可能!”

吳岐也沒底了:“我最初聽著,就有些不對,要是這麼說的話,和他們的對話,非常吻合。”

“那我明天和曹隊說一下。”

冷雙立即點頭說:“曹隊應該也想到這裡了,今天就是沒說出來,畢竟和他老婆是分不開的,調查一下那個胖子廚師,事情也許就清楚了。”

“這兩起案子就算破了!”

沈彥君就給定下來了:“現在去寺廟?也太晚了吧?再說了,要是七八點鐘,也沒什麼,這個時候上去,萬一要是遇見什麼······我可不是害怕,真有點兒危險。”

幾個人差點兒被她逗得笑了起來,她有點兒害怕了。

以前她可不怕的,甚至還非常好奇,就從那次看到萬冬梅的鬼魂,把她嚇了夠嗆,以後就有點兒害怕了。

吳岐看了看時間,都下半夜兩點多了:“咱們今天別去了,在這裡耽擱的時間太長,爬上山的話,天色都亮了,也未必能看到什麼,你們說呢?”

“行,那就明天再說吧!”

冷雙想了想又說:“今天那個鬼魂,就有些奇怪,到底是他的什麼人呢?”

“這還不好辦?”

沈彥君又跟著說:“明天咱們破了這兩起案子,咱們想辦法把他抓了,問清楚不就行了?”

吳岐三人又被說得一愣。

要說昨天晚上,有點兒胡鬧了,在賓館就想抓到鬼,結果沒人配合施展扶乩之術,也太倉促了。

如果在胡振山的酒店裡,佈置好了,找一個人來配合上身,抓到這個鬼魂,也不是不行的。

以往儘管沒施展過,但有些術數,總要有第一次的,不能離不開爺爺啊!

“算了,咱們還是先回去休息!”

冷雙也沒決定下來:“這個案子還沒破呢,看起來和鬼魂沒有什麼關係,明天調查一下那個廚師,破了這個案子再說。”

吳岐倒是能理解冷雙的意思,如果兩起案子真的都破了,和鬼魂沒什麼關係,那就算了,不要去抓鬼了,有風險不說,還沒人給錢。

說著話,腳下就回到半山腰賓館。

一起上樓的時候,前面就有兩個遊客,似乎喝多了酒的樣子,還揹著一個揹包,搖搖晃晃的往上走。

那揹包很長,好像是釣魚的漁具之類的。

吳岐也見過這樣的人,在黃雯雯家的時候,就有夜釣的,這應該是外地的遊客,還不知道秀水湖邊死了好幾個人,去釣魚的時候,還喝了不少,這時候才回來。

那倆人在前面,吳岐等人就跟在後面,上了樓,各自分開,那兩人就往裡面走去。

在吳岐開門的時候,就聽裡面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喝道:“你們是哪個房間的?別開門!”

吳岐等人循聲看去,在兩個喝多的對面房間裡,衝出來一個男人,一把拉開那兩個喝多的,滿臉緊張的神情。

“這······不是我的房間啊?”

一個喝多的含含糊糊的說:“你拉什麼?叫喊什麼?看錯了不行啊?”

“不能開!”

那人立即擋在房門前,推著兩個人說:“喝多了?我帶你們去自己的房間!”

這情況看得吳岐等人都有些奇怪,如果是白天,哪怕是晚上,保安也好,還是旅客也好,出來管一管也不奇怪。

現在可是大半夜了,天色都快亮了,那倆喝多的,開的還不是他的房間,他怎麼那麼及時的出來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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