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逃不過(1 / 1)
吳岐等人對視一眼,也都猜測到樹林中追進來的是曾大憨了。
但是,這個曾大憨到底怎麼回事兒,大家都非常好奇,他當天晚上,看沒看到那一幕啊?
記得那天早上,在現場看到曾大憨和馮雅一起去的現場,還被罵得不行呢,如果是他看到了那一幕,他會無動於衷,第二天跟著他媽去找姐姐的屍體?
“他們一起來的時候,我萬萬也沒想到傻子會回來!”
大王哥接著說:“可我看到他手裡的錘子了,就覺得事情不妙,大喝一聲,傻子你要幹什麼,但一切都晚了,那傻子兩步跑到我身邊來,一錘子就砸了下來,正砸在我的太陽穴上!”
現在一切都確定了,傻子是怎麼回事兒,大家都不知道,但範國強,一定是傻子殺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了。
“最近,鎮子上連續發生命案,在陳立波被殺的現場,我們也提取到一個腳印,似乎就是傻子曾大憨的!”
冷雙想了想,還是追問道:“你僅僅是衝動之下殺了曾婉茹?和曾祥、陳立波的案子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那些和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
大王哥立即搖頭說:“這件事兒,我都是沒想到的,當初心裡一方面擔心傳出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喝多了酒,要不然也不會發生的!”
“你是不是還在說謊?”
沈彥君瞪著眼睛說:“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殺人案子,還導致一起命案,就是林泰被孫克正給殺了,你要是敢說謊,今天就打得你魂飛魄散!”
“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大王哥臉上滿是驚恐:“我該說的,都說了,只有這麼一個意外,至於說林泰是怎麼死的,我也不知道,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啊!”
吳岐也看出來他不像說謊,也沒有必要說謊了。
“我現在做了鬼,也算是······罪有應得!”
大王哥接著說:“其實,我也不恨那傻子,這樣死了,也比事情傳出去,我丟人現眼被抓了強,你們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覺得他沒說謊!”
吳岐看了看冷雙和陶菁,這才說:“這又是一起案子,和陳立波、曾祥的案子無關,他也不會去殺別人的,你們說呢?”
幾個人也都是這麼想的,一個算是德高望重,道貌岸然的人,這次都是一個意外,應該和其他案子沒有什麼關係。
“那好吧,我們相信你沒有說謊,和其他幾個案子也沒有關係。”
吳岐看兩人也點頭了,這才說:“我現在就送你去該去的地方!”
大王哥也嘆了口氣,滿臉的悔恨和無奈,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沈彥君這次也知道了,不等吳岐有什麼動作,直接跑了出去,把符籙揭下來一張。
吳岐點燃符籙,念動發遣咒。
沒過片刻工夫,就看到一個淡淡的影子,就是那範國強的身形,從大王哥的身體裡逸出,離開了房子,從大門出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吳岐連忙過去扶住大王哥:“不好意思,辛苦你了!”
“沒事兒!”
大王哥呵呵笑著說:“但願你們能弄清楚!”
幾人對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這是幾個人的秘密,大王哥應該知道,但看破不說破唄!
出來之後,把大王哥先送了回去,幾個人才商量起來。
“小岐,小菁,範國強沒說謊吧?”
冷雙盯著兩人問道:“也就是說,咱們又弄清楚兩起案子!”
“對,曾婉茹是範國強殺的,說是意外,也不完全是意外,酒後晚節不保!”
吳岐點頭說:“另外一起案子,就是範國強被殺,是那傻子曾大憨乾的,他的情況,咱們一直沒太瞭解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咱們也不知道!”
“現在都知道了,咱們就去找那個傻子曾大憨唄!”
沈彥君立即跟著說:“如果抓了他,那麼一切都清楚了,前面一起案子,也就是陳立波的案子,不是還有個血腳印,和這個案子的腳印一樣的,什麼都出來了!”
“嗯!”
冷雙看著吳岐和陶菁說:“要是這個傻子,那就不奇怪了,並不是挑釁我們,就是不知道隱藏,可他為什麼殺人?難道說,那天晚上,跑進樹林之中的人,就是他?他看到了一切?”
“我覺得不太可能!”
吳岐搖頭說:“他要是看到,會不說?等著第二天早上才和他媽一起去?”
“現在分析也沒大用,這個傻子,到底傻到什麼程度,咱們也不知道啊?”
陶菁皺眉說:“要不,咱們先去打探一下鄰居,之後再去問問傻子,要是裝的,咱們也能看出來,最後就是取證了,估計那雙鞋,他也不會扔的,真沒想到,一切都是傻子乾的!”
吳岐等人也沒想到,現在問清楚鬼魂了,算是弄了個清楚,可時間也太晚了,都下半夜了。
“咱們要等明天了!”
吳岐想了想說:“現在去也太晚了,弄不清楚,萬一出了意外,傻子察覺到,鞋子扔了還麻煩了。”
“行!”
冷雙立即點頭,隨即又皺眉說:“可是,這個傻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咱們也不知道,會不會傻大勁兒了,今天再殺人啊?”
這一說,吳岐等人也有些擔心。
“應該沒事兒!”
吳岐想了想才說:“咱們就是被弄得太緊張了,說起來也不都是傻子乾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範國強和陳立波是他殺的,其他人都不是,咱們也找到兇手了!”
“對!”
沈彥君跟著說:“他不是傻到不可救藥的地步,一定是他看到什麼了,知道是範國增殺了他姐姐,要是這麼說,那陳立波會不會是殺了他爹的人啊?”
她整天胡說,有時候就讓大家都一愣。
今天說的這話,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如果這麼說,那麼所有的案子,基本上都清楚了,就差原因沒有弄清楚。
吳岐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個傻子,到底傻到什麼程度,他都知道些什麼?為什麼舉動這麼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