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貓捉老鼠(1 / 1)
冷雙的車子很快就停在一個住宅小區,曹隊等人仍舊是先到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了,還能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在門口不遠處哽咽。
幾人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聽說這個案子也非常蹊蹺,上去再說了!
一進樓道,吳岐就感覺到一陣陰氣!
要是在以往,吳岐一定會認為樓道里的陰涼,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最近一段時間,吳岐的道行也有提升,自然清楚,這種圍繞在身邊不去的涼意,就是陰氣。
要比在李東立家感知到的陰氣重,說明有那種不乾淨的東西來過。
吳岐為了謹慎起見,還看了陶菁一眼。
陶菁也立即點了點頭。
冷雙和沈彥君一看,也明白了,還有那種東西,連續兩起案子了,都有陰氣,鬼魂怎麼還突然多了起來?
此時也不是議論的時候,先看一看現場吧,估計曹隊等人也是剛剛趕到的。
死者家就住在二樓,進門仍舊有那種陰氣,曹隊和大王哥等人,都在右側臥室裡。
冷雙帶著幾個人過來,在門口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穿睡衣的女人,臉上的肌肉扭曲,眼睛瞪得大大的,非常恐怖,雙手還捂在胸前,下面蓋著被子,掀起來一塊,還沒完全掀開。
吳岐一看這個情況,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心裡一凜。
仔細回想一下,確實見過!
就在最初的一個案子中,被女屍爬出來嚇死的趙有亮,就是這個狀態!
這又是一起被鬼魂嚇死的案子!
不過,不管是鬼魂也好,還是什麼東西也好,想要嚇死人,不是那麼簡單的,除非那人的心態有問題,或者是又什麼心臟病之類的情況,要是讓曹隊他們屍檢,或許也能得到這個結果,未必就是靈異事件。
簡單看了一下,吳岐就把目光移向上方,仔細尋找起來。
房間裡的陰氣很重,也不知道是那東西剛剛走,還是到現在也沒走,幾個人都是抹了三牲水的,或許就能看到。
死者的房間裡,什麼也沒看到,吳岐拉著陶菁的手出來,在廚房和另一個臥室看了一圈。
沈彥君知道兩個人要幹什麼,一直就跟在兩個人的身後,忍不住低聲問道:“看到什麼了嗎?”
“沒看到,或許已經走了!”
陶菁下意識的回答一句,就看著沈彥君說:“你不是也抹了三牲水,一樣能看到的!”
沈彥君撇了撇嘴,倒是沒說什麼,心裡暗道,我也沒什麼道行,誰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到啊?
“咱們過去聽一聽就下去!”
吳岐想了想說:“我想,死亡的時間可能超過兩個小時了。”
陶菁也是這麼想的,要不然就算是找不到嚇死人的鬼魂,也能看到死者還沒離開的魂魄。
過來的時候,就聽裡面法醫的聲音說:“綜合各種情況來看,死者的死亡時間,大致上在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死亡原因······似乎是受到驚嚇,或者是心臟病突然發作。”
“嗯!”
曹隊點頭說:“我看,似乎和龔建民的情況相似,你看呢?”
“對,我也想說!”
法醫立即點頭:“兩個人的情況,似乎都是受到驚嚇,屍檢結果也出來了,心臟確實有點狀血紅纖維,屬於心肌撕裂傷,但也有輕微的心臟病。”
吳岐和陶菁立即對視一眼,果然是這個情況,有輕微的心臟病,但心肌纖維撕裂傷,就是受到驚嚇的徵兆了,這類案子,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吳岐也多少懂得一些。
“還不清楚死者的情況!”
曹隊這才說:“咱們也是接到電話就過來的,你在這裡仔細看一看,我們下去詢問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吳岐等人一聽,曹隊要下去,自己等人也別在這裡了,連忙提前轉身出來。
“有撕裂傷,就是被嚇死的啊!”
沈彥君邊走邊說:“可是,十點到十一點就死了,現在都三點了,時間剛好過去,我們找不到死者的魂魄了吧?”
“嗯,這是一定的了!”
吳岐點頭說:“咱們還是來晚了一步,也可以說,是報案的人報案晚了一刻,早一點兒,我們就可能弄清楚,封印住任何一個,都能弄清楚!”
“唉!”
沈彥君也嘆了口氣:“抓活人兇手不容易,抓個鬼魂也不容易,總是晚一步。”
吳岐和陶菁對視一眼,也都有這種感覺,現在都有道行了,也能困住鬼魂了,偏偏鬼魂還找不到了。
三人剛剛下來,就看曹隊和冷雙等人一起下來,在門口找到那個年輕男人問道:“你報的警?你叫什麼名字?和死者是什麼關係?”
“我叫劉義慶!”
男人哽咽著說:“和小桐是戀人關係,我們現在就住在一起了,等明年五一就要結婚了,也沒想到······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啊?”
“這個······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
曹隊略一遲疑就說:“你是什麼單位的,你女友的名字叫什麼,哪個單位的,都說一下!”
“我是泰興公司的業務員!”
劉義慶說:“我女友叫焦桐,是康復精神病醫院五樓的護士!”
“啊?”
曹隊和冷雙幾乎都驚呼一聲:“康復精神病醫院的護士?”
“是啊!”
劉義慶也微微愣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她有時候夜班兒,我也經常出去應酬,晚上回來的時間,都不固定,但我們都彼此信任,並不追問對方,今天晚上,我出去喝酒,之後又去唱歌,這不是弄到下半夜才回來,沒想到······唉!”
曹隊已經意識到不太對勁兒了,前面剛剛死了一個醫生,這又死了一個護士,是不是有什麼聯絡啊?
“你回來的時候,門鎖沒有被動過嗎?”
曹隊皺眉問道:“家裡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例如說菸灰缸、拖鞋之類的,說明來過人的情況?”
“唉,我哪看到啊?”
劉義慶嘆了口氣說:“我回來的時候,和每天一樣,也沒感覺鎖頭壞了,就那麼開門進去了,本來還不想打擾小桐,就看她瞪著眼睛,肌肉都扭曲了,黑暗中把我嚇了一跳,叫了兩聲,她也不動,都不喘氣了,我才知道出了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