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死刀疤鯉!(1 / 1)
凌晨1:47分,魚缸內的LED燈早已熄滅,僅剩窗外路燈的微光透過水麵,在缸底投下搖曳的光斑。
林凡蜷縮在陶瓷過濾器後方,每一片鱗都在隱隱作痛。
“這群瘋子......”他透過渾濁的水體,看著仍在巡遊的掠食者們,“都不用睡覺的嗎?”
微弱的呼吸著,此時此刻,林凡甚至有些想念之前的魚鋪。
在那裡,自己至少可以不用擔心被“同事們”吃掉,每天吃吃魚食,躲藏一下,也挺好的。
這麼一對比,之前的生活簡直就是天堂啊!
現在呢?
自己被當成飼料投入到一群亞馬遜熱帶猛魚的缸裡,就連自己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要想繼續苟活下去,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叮!宿主存活時間:7小時23分鐘】
【當前傷勢:中度(背鰭撕裂/尾部鱗片脫落)】
【警告:檢測到三條鱷雀鱔進入狩獵狀態】
林凡的魚鰓猛地一緊。
那三條形似史前怪物的鱷雀鱔正在中層水域盤旋,匕首般的牙齒若隱若現。
更可怕的是在右側,那條近四十公分的“黃金戰船“正用燈泡般的眼睛掃描著每個角落。
“媽的,這缸裡到底養了多少怪物......”
突然,水面泛起異樣的波紋。一條通體漆黑的“惡魔刀”像幽靈般滑過,這種來自亞馬遜的猛魚以切割獵物著稱。
林凡本能地往過濾器深處縮了縮,卻撞上了某種堅硬的東西——是那隻常年趴在缸底的“佛州鱷龜”,此刻正緩緩睜開綠豆般的眼睛。
“完了......”
彷彿接收到某種訊號,整個魚缸的掠食者同時騷動起來。
最先發動攻擊的是那條“銀龍魚”,修長的身軀如銀色閃電般刺來。
林凡拼命側身,龍魚的牙齒擦著鰓蓋劃過,撕下一片帶血的鱗。
“嘶——”林凡在意識裡倒抽冷氣,卻不敢停留。
藉著這股衝力,他箭一般射向沉木區,卻被等候多時的“虎皮鴨嘴”攔個正著。
這種來自剛果河的巨鯰張開足以吞下林凡整個頭部的血盆大口——
千鈞一髮之際,林凡猛地一扭身,魚尾狠狠拍在缸底的石板上。
“砰”的一聲悶響,驚得附近的“紅尾貓”猛地後退,恰好撞開了虎皮鴨嘴。
但危機遠未結束。
那條兩斤重的“大眼海鰱”不知何時繞到了後方,鋒利的牙齒直接咬住林凡的尾柄!
劇痛讓林凡眼前發黑,他瘋狂扭動身體,竟帶著這條兇悍的海鰱一起撞向加熱棒。
“滋——”
燙傷的魚皮冒出細密氣泡,大眼海鰱吃痛鬆口。
林凡趁機鑽入一叢鐵皇冠水草,卻聽見“咔嚓”一聲——那隻佛州鱷龜不知何時守在了這裡,一口咬碎了水草根基!
“沒完了是吧!”林凡在意識裡怒吼,轉頭就對上一張佈滿瘤狀突起的血盆大口。
是那條被稱為“老古董”的“恐龍魚”,它緩緩張開佈滿細小尖牙的嘴,喉嚨深處蠕動的肌肉清晰可見......
咕嚕、咕嚕!!
魚缸內水流湧動,巨物遊動的悶響不斷傳出,擊碎房間內的寂靜。
......
......
凌晨4:12分,林凡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逃生。
他的左眼被鱷雀鱔刮傷,視線一片模糊;背鰭幾乎被撕成兩半,遊動時會不受控制地打轉;最致命的是腹部那道傷口,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刀子。
【叮!天賦“垂死掙扎”啟用】
【痛覺遮蔽60%】
【肌肉爆發力臨時+30%】
自己的天賦已經不知道啟用多少次了。
要是沒有這個垂死掙扎的天賦,恐怕林凡自己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此時此刻,林凡才終於知道自己的這個天賦的正確用法。
但,雖然能活,還是很痛啊!!
每時每刻,都像是遊走於死亡的懸崖邊緣。
恍惚間,林凡看到那條80公分的“巨骨舌魚“終於動了。
這個真正的霸主從開戰起就冷眼旁觀,此刻終於要終結這場鬧劇。
它龐大的身軀劃過水體時,連缸底的砂礫都在震顫。
“要結束了嗎......”林凡望著越來越近的陰影,魚尾無意識地抽搐著。
突然,他注意到缸壁上的某個反光點——是昨夜被阿杰粗暴撬開的投食口,邊緣還殘留著一絲縫隙!
巨骨舌魚的巨口已然罩下。
林凡用盡最後的力氣,魚尾在缸底巨石上全力一蹬!
“嘩啦!”
他竟從巨骨舌魚的鰓蓋縫隙間鑽過,帶出一串血珠。
藉著這股衝勢,林凡像子彈般射向水面,在那道縫隙關閉前的剎那——
“啪!”
半截身子卡進了投食口!
巨骨舌魚暴怒地撞擊著缸壁,整個魚缸都在搖晃。
咚、咚、咚!!!
聲聲悶響不斷傳出。
其他掠食者被這陣仗嚇到,暫時退避三舍。
林凡趁機完全擠進投食管道,這裡是絕對的死角,連鱷龜的腦袋都伸不進來。
“呼......呼......”
林凡在黑暗的管道里喘息,身上的傷口滲出絲絲血跡。
他透過管道的縫隙,看著外面遊弋的掠食者們,突然咧開帶血的魚嘴:
“等著吧......明天我還會更強......
勞資不能死,勞資一定要苟活下去!
等勞資變強了,挨個吞了你們這群畜生!!”
......
......
一夜無話。
上午10:15分,阿杰頂著雞窩頭開啟直播。
鏡頭還沒對準魚缸,彈幕已經爆炸:
使用者“喜歡下班”:【今天開播這麼早?開盤了!屍體還是活魚!】
使用者“歡愉”:【還惦記那條鯉魚呢?估計連翔都被分解完了】
“傑哥倒立洗頭”打賞小心心×1:【巨骨舌呢,傑哥我要看巨骨舌】
一瞬間,直播間內湧入幾百號觀眾。
阿杰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吵什麼吵!昨晚那種傷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鏡頭裡,一條渾身是傷的鯉魚緩緩游出。
它失去了一片鰓蓋,尾鰭像破布般搖曳,但最震撼的是——頭頂那道深可見骨的“人”字形傷痕,在燈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彈幕瞬間清屏,隨後井噴:
“沒有樹枝”:【這......都特麼爛成這樣了還能活?這個缸裡是有什麼惦記的東西麼?】
“香香軟軟的和成天下精品大果”:【臥槽,頭上那道疤好霸氣,刀疤鯉啊?】
“老兲”:【傑哥,要不要撈出來給它治療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