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誘餌(1 / 1)
女人只是看著我說道:“我要你超度他們,是還不是?”
我連忙翻開了手機中在上次出事就已經儲存下來的《地藏經》,不敢有任何耽擱,唸了起來:“如是我聞。一時佛在仞利天,為母說法……”我再一次念起了《地藏經》。
這個時候我清脆的聽到白金福坐在了我的身邊說道:“我來幫你!”
我感覺到了一股柔和的溫暖的力量到了我的身體裡,我的身體就像是打通了所有的情感關竅,我所有的對於這些孩子的心事都化作了我的聲音之中,我知道他們都是想要生下來卻在生下來的瞬間失去了生命,我知道這些背叛他們的人是他們至親的人,還有最神聖的醫生。
我知道他們只是想要活下去,卻在出生之後經歷了最為痛苦的事情,那個黑衣人的所作所為就是他們的共同經歷。
我虔誠的念著經文,如果我能夠超過他們,那我希望我真的可以!
聲音再起,眼前場景猶如電影膠捲飛速在我眼前劃過,他們每一個孩子,即使曾經被父母期待,最後也是果斷的被父母拋棄,成為了這裡的一個實驗品,剝皮的痛苦,火燒的絕望,還有無法活著的遺憾化為了一道又一道的怨氣,是不甘,是無奈,是絕望。
他們用痛苦把自己困在這裡,甚至怨念之大,形成了另一個維度空間,後來他們之中有了一個特殊的孩子,那個孩子的母親在手術檯上醒來,她沒有吸入過多的迷醉,拼死想要守護剛出生的孩子,卻被黑衣人殺死,然後那黑衣人用神奇的藥水化掉了那個女子的存在。
從此,這個維度有了母親,他們所有的怨氣都有了一個共同的母親,這個願意為自己孩子犧牲生命的母親,被他們接納了,再後來,從離開的一個強大的怨氣身上,這個母親得到了一個資訊,怨氣被一個人給超度了,所以這個女子找上了我,也許早在我踏入地下的時刻,我註定要到這個維度空間一次。
我抬頭看著這個女子,嘴裡依舊念著經文,我看著身旁的孩子一個個慢慢開始露出健康的皮膚和神態,那個女子溫柔的笑著,我知道了,我知道她愛著這些孩子,沒有一天不希望他們可以重新擁有一個好的結局,在這一剎那,我從她的臉上看到的只是溫柔。
我低頭,我突然感覺我的身體裡有一個發光的東西慢慢的慢慢的變大,我得眼淚止不住,我看著我身體裡驀然出現的那個發著光的佛,他溫柔的念著經書,那些光慢慢的從他的身上散開,從我的身上散開,落到了那些嬰兒和孩子的身上。
我看著他們化為了點點的光華散落在這個維度的空間之中,這空間開始慢慢地不再穩定,恍若要崩碎為碎片。
一直到最後一個孩子離開,那個女子才終於放心的鬆了口氣,她安然的任由身體化成了碎片,我看見她用口型和我說的話,她在說謝謝!
沒等我反應過來,我聽見那尊佛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然後恍若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眼前的維度空間徹底崩碎。
我猛地坐了起來,卻發現我如今正躺在最初被李護士送到的實驗室的床上,我的衣服已經被脫掉,換成了病號服,我旁邊站著一個哼著歌的男醫生,他正擺弄著手中的手術工具,顯然是要開始做手術。
正在這時,旁邊的金瑞兒和趙小果也已經醒來,趙小果直接跳了起來說道:“天啊!這也太刺激了,哥,剛剛……”然後趙小果愣住了歡呼:“啊!我能說話了,真是太好了!”
這個時候金瑞兒也看著我說道:“你沒事吧?”
我也跳下了手術檯,正在這時那個男醫生看著我們皺著眉頭說道:“這次的麻醉藥怎麼出了這麼大的問題,你們幾個不是已經睡著了嗎?居然都醒了!”
我反應過來,這就是那個喜歡移植器官的醫院新秀,那個要拿我們做實驗的男醫生,我一腔的感情還沒有散發出去,我直接怒氣衝頭,我跳了起來,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那個男醫生的臉上:“虧你還是個醫生呢?你是救人還是在害人,你根本就配不上醫生這兩個字。”
金瑞兒也走了過來,直接對著那個醫生就打了起來:“你這個醫院的敗類,你對得起那些對你信任的病人嗎?你對得起培養你的學校老師還有國家嗎?你就是個敗類,你還想用我們做實驗,我今天就告訴你,什麼叫做正義?”
趙小果也過來說道:“我最看不上你們這樣的人,你怎麼能夠幫著這個醫院的院長一起害人呢?”
我冷笑:“這樣得來的醫術你也能夠安之若素。”我氣的臉都白了。
我們幾個都正是情緒上頭,直接將這個醫生痛毆了一頓,然後將那個醫生直接綁了起來放在這裡。
我拽著要繼續打的金瑞兒說道:“別打了,這樣下去不行,畢竟是法治社會,我們都已經報警了,一會警察就來了。”
金瑞兒回頭看了我一眼,這才怒氣衝衝的說道:“走!我倒是要去那個實驗室看看,是不是真的禍害了那麼多的孩子,編號七百多,這得害多少個孩子,我想想我這心裡就窩火!”
趙小果看著我們直接說道:“我可是天虛宮趙道長的第七十六代傳人,除惡揚善是最基本的準則!”
說完兩個人就怒氣衝衝的推開門,往走廊最深處走去。
我連忙跟上他們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們兩個小聲點,我們幾個人雙拳不敵四手,要是再碰見那些醫院的人,我們怎麼辦?別看已經很晚了,但是肯定這一層不止我們幾個人,就是這些人怎麼都不再這裡,他們去哪了?”
金瑞兒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果然像是木洛說的,你就是磨磨唧唧的,趕緊跟上,現在哪有功夫想這個!”
正說著話,我們就到了走廊的盡頭,這次沒有了胡木洛破開牆壁,我們正互相對視,無計可施的時候,牆壁中間的一塊突然往兩邊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