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誰敢動她(1 / 1)

加入書籤

媽媽邱芸震撼了,木訥在原地。

“怎麼會……”

邱芸的心彷彿被重錘捶了一擊。

雖然知道瑩瑩任性,可也沒想到會任性到這個地步!

裴琛對封司渡說:“封先生,請關閉投影吧。這是我裴家家事。”

封司渡令阿江關了投影。

他淡淡道:“等裴醫生處理好家事,再跟我談專案。”

裴琛眼中黯然。

從未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時枝覺得。

封司渡這男人辦事如火箭。

往往她想做什麼,他早已提前給她調出證據。

站在時姐旁邊的阿遇,俊臉上有些苦哈哈的。

再這樣下去,就要在時姐這邊失寵了!

時枝看了眼時間。

“那就這樣。”

她回頭對大哥裴琛道:“許佳瑩的事。交給大哥來秉公處理了。”

時枝不知大哥,會否偏私。

但要說她去打許佳瑩一頓呢,也沒必要髒自個的手。

不如,就讓裴家人去收拾她。

裴琛緩緩點頭。

媽媽邱芸開口道:“枝枝,先回學校吧,不能耽誤你的學業。瑩瑩那邊的事,我們會看著商量的。”

時枝應了。

幾人出了巡捕局。

封司渡神情淡淡,交代阿江。

“對小姑娘用了手銬的人,給我開了。”

男人嗓音冷沉。

阿江就知道,封爺會殺回一波的。

“好的,封爺!”

封司渡不忘補充了一句。

他說道:“開之前。打個三十鞭子。”

阿江:啊??

狠還是封爺狠啊!

時小姐明明就是手紅了點兒,皮都不知道有沒有擦破。

那巡捕局的人被罰的也太慘了些。

“是,封爺!”

阿江不敢吭聲,只能照著命令做。

時枝跟媽媽邱芸,坐著大哥的車,去了學校。

到南大時,把她放了下來。

邱芸小聲道:“枝枝啊,暫且先別問瑩瑩。我們回家再說。”

畢竟裴家的事,不好外傳。

時枝停頓了一下。

看在媽媽邱芸的面上,她便暫且不公開了。

“好。”

她親眼看著車離開。

裴琛的車走了沒多久,封司渡就來了。

車窗被降下。

男人的指腹,沾著一絲白色的膏體。

“過來。”

他薄唇微勾,“給你抹抹。”

時枝說:“不用。”

她的手,之前不過一點小擦傷。

頂多是破了皮。

現在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血,凝固了。

封司渡緊抿薄唇。

他伸過手去,一點一點將小姑娘扯了過來。

在不碰到她的手前提下。

讓她坐在他有力的雙腿上,給她塗抹著手。

“破了皮,還不抹。”

他託過她的手,淡淡給她上藥膏。

時枝見他這手法。

挺嫻熟。

“你——”

她遲疑的開口,道:“你不是從來不去醫院,不管自己身上的傷麼。”

男人低頭“嗯”了聲,眉頭微挑。

“怎麼。”

他算是,第一次給小姑娘上藥。

得好好紀念。

時枝開口道:“我看你上藥的手法,挺嫻熟。”

男人聞聲,輕笑一聲。

他抬眼,眸子閃爍。

“又吃什麼醋呢。老婆?”

男人眸中似天生勾引,他低笑著說道。

時枝臉黑了。

老婆你媽。

她想說髒話,但他不讓說。

為了避免他多說她一句話,時枝壓抑著粗話沒說出來。

她淡然說道:“我只是好奇。沒別的。”

時枝偏開視線。

封司渡只是勾著嘴角。

為她抹完藥膏,他淡聲道:“年幼時,經常為義父上藥。”

時枝不由看向他。

她沒說什麼。

良久,男人看著小姑娘細白的小手。

不由得微微俯身,炙熱的氣息噴灑。

他的薄唇,緩緩落在她的手背上。

親了一下。

時枝如觸電般一怔,猛然抽回手,瞪著他,“你幹什麼?”

稍有不慎,就被他佔了便宜。

封司渡的眼裡,帶著一絲寵溺的笑。

“這不是怕你疼麼。親一會兒,就不疼了。”

他薄唇如刀削般拉直。

看似很凌冽。

實際上觸感很好。

時枝的手背,彷彿還有他灼熱滾燙的氣息。

“說了,別亂碰我。”

她秀眉不悅的皺起。

封司渡打量著她。

小姑娘牴觸人的習慣,刻在了骨子裡。

但比以前那會,現在好上許多。

“學校裡的輿論。我會處理乾淨。”

他鬆開了她,倚在皮座上,眉眼透著幾分疏懶,“你不必擔心。”

時枝感受到手背上一陣清涼。

彷彿在慢慢消炎。

她聽他說完,推開了車門。

而後,想到一個迷思。

“為什麼。”

時枝想了想,補充道:“你總是這樣來找我?”

她的這句話。

令男人矜貴的身形,微微一怔。

氣氛凝固。

在沉寂之下的片刻。

封司渡低磁勾笑,緩緩對她道:“這不是方便地下戀情麼。”

時枝:“?”

什麼東西。

誰跟他是地下戀情了!

男人語氣欠欠的補充。

“沒辦法呢。哥哥年紀是大了一些。”

他低磁清笑,對她說道:“只能先把你藏起來。養養大。”

時枝嘴角微抽。

就還挺不要臉的。

但同時也有些自知之明。老男人終於承認自己年紀大了。

“那你就。”

她頓了下,說道:“少來見我?否則,會被人看到以為你是我叔。”

封司渡似覺得有趣。

他低笑道:“那又怎麼?”

時枝說道。

“以為我們是不倫的關係。”

她的語氣裡,有多損就有多損。

封司渡抿唇深思一會。

半晌,男人輕笑道:“那也沒那麼老。”

“哥哥頂多——”

“看上去二十吧。”

他神情淡淡看著她說道。

時枝:“……”

快奔三的老男人了。

還在這裡裝嫩。

還要臉嗎?簡直天理難容。

這時,經過一個女同學。女同學正是之前被時枝保護過的同桌。

“咦!”

女同學看見車裡的男人,驚訝道:“枝枝,你哥哥來啦?”

時枝聽見這聲稱呼。

慢慢皺起了秀眉。

她有些複雜。

男人唇角弧度勾挑,愈發明顯。

清磁如酒的嗓音,低低笑著。

時枝對女同學說道:“不是。”

女同學有點兒詫異。

礙於封司渡顏值太高,女同學沒再多說什麼,卻是依依不捨的路過。

“哦……”

羨慕啊!時枝同學居然有那麼帥的男朋友!

那車少說有一個億吧,艹啊!

女同學喋喋不休的自顧自說著,沒想到被兩人聽見了。

封司渡似是心情不錯。

時枝對他道:“你別高興的太早。我小叔比你年紀小。”

她知道,小叔裴少季二十六,正好比狗男人小一歲。

言外之意,他比她叔還老!!

有什麼好在這裡得意的!

封司渡聽見裴少季這字眼,眉梢微抬。

他聲音淡淡,“許久未聽到那畜生的名字了。甚是想念。”

這段時間畜生也沒打電話過來跟自己炫耀,又泡了哪個女大學生。

封司渡想了起來。

他把人給拉黑了。

時枝無法理解。

“你們老男人之間的互稱,還挺特別。”

她從小叔那聽到,老狗。

這個字眼。

他倆應該是通用的。都挺狗的。

封司渡有些不太喜歡。小姑娘一口一個“老男人”。

讓他真有些在老牛吃嫩草的錯覺。

“手背。還疼不疼。”

他習慣性的開了前座。

時枝看了眼,說道:“不疼。”

阿江扭頭,看封爺要拿煙,就主動拿出來遞過去。

“封爺,我給您點上。”

阿江從身上拿出引火器。

似是想起小姑娘還在這。

封司渡沒點上煙。

“不疼就好。”

他在手頭把玩著,骨節修長冷白。

時枝留意到這一點。

這男人似乎,從不在她面前抽菸。

也從不說髒話。

大哥抽菸,二哥菸酒都碰,三哥嗜酒且說髒話,小叔喜歡出去泡女人。

這樣一對比,狗男人還是有可取之處。

時枝這麼想著。

“封司渡。”

她想了下,說道:“我小叔,之前說你有問題。”

男人深刻的輪廓忽明忽暗。

他微微勾唇,看向她,“嗯?”

“哪有問題。”

封司渡將煙鬆了,落回煙盒裡。

始終沒點燃。

時枝只覺瞞著人家不好,她說道:“我小叔說——”

“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沒談過戀愛,沒泡過女人。問題很大。”

她認真的看著男人道:“他說你是渣男。要騙色我。”

封司渡一頓。

正停著車看著儀表發呆的阿江,給聽傻逼了。

……我草???

我靠!?

裴總,您多損啊!!

有這樣損自己兄弟的人嗎?

阿江心想,裴總果然是在“打擊報復”封爺啊!

氣氛凝結。

阿江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一個敢罵一個敢說。時小姐也真的是膽大了。

封司渡薄唇微抿。

看不出息怒,他只是淡淡道:“老狗還說什麼了。”

看起來,並未有發怒的徵兆。

時枝卻覺得,這是假象的平和。

“哦。”

她補充了一句,“他還說——”

“他大學四年整天跟你在一起,別人以為你們是一對基佬。”

“……”

封司渡眉頭劇烈的跳動。

他冷嗤一聲,“你小叔就這麼說我。”

時枝道:“是這樣。”

前座的阿江覺得裴總完了。

怕是要被封爺暗殺。

封司渡饒有興致的勾唇。

他好整以暇看著她,“小姑娘對我說這些話,是——”

“對哥哥有意思麼,嗯?是想試探哥哥的底細。”

男人輕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