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知羞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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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滋事挑釁的些人,瞧見了封司渡,跟見了閻王似的,嚇得連滾帶爬就要跑。

可卻被酒吧裡的保鏢們趕過來制服。

“封爺,抱歉。讓您的女朋友受驚了!”

抓著滋事的人,保鏢推著就走了。

呵斥著,像是要將他們打一頓,再送去巡捕局。

時枝沉吟了下。

誰女朋友?

他們難道不會覺得她更像是他女兒嗎。

怎麼就能看成男女朋友關係了。

封司渡似是對這個稱呼較為滿意。

男人淡淡道:“收拾這幾個兔崽子。其他的,與你們酒吧無關。”

保鏢聞言,懸著的心重重落下。

紛紛彎腰道歉了好一番。

“多謝封爺諒解!”

要是封爺不原諒。那老闆裴總知曉這事兒,就麻煩大了。

這都是他們做保鏢的失職,沒能及時發現狀況。

保鏢以為,肯定封爺為了他的紅顏,給的面子。好不讓那小丫頭,受了驚嚇。多麼寵啊!

一行鬧事的人被帶走,夾著尾巴慫包的要命。

時枝坐回椅子上,手撫了撫椅子的手感。

“你來早了一步。”

她收回了手,看向男人,“我還想試試用這椅子打人有多疼。”

封司渡凝視著她。

男人微微彎身,看著她清亮的水眸。

“嗯,怎麼一個人,來這樣的地方?”

他薄唇抿緊,想等她的回答。

時枝瞧他一眼。

她握起了桌上的白開水,捧著卻是沒喝。

晃了下杯子裡的冰塊兒。

“你不也是?”

時枝反問她。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有這道理。

封司渡神色微僵。

男人緩緩直起挺拔的身子,瞥了眼附近的燈紅酒綠。

“這裡。不該是你這樣的小姑娘,該來的地方。”

他就在她身前,將她面前刺眼的光擋住。

時枝應了聲。

“你們這樣的老男人就能來。”

她的語氣裡,帶著反諷。

封司渡將唇線拉直,眼眸微眯了眯。

“洽談商務。”

他清醇低磁的一笑,“怎麼。小姑娘這麼關心我?”

時枝沒好氣瞪他一眼。

真挺會多想的。

腦補型男人。

封司渡似是並不打算讓她長留在此。

伸過手去,朝向她。

“我帶你出去。嗯?”

他趁勢,擒住了她的小手腕子。

時枝掙脫開他。

“我自己想走就走。不用勞煩你。”

她顯然,不挪身了。

封司渡骨節修長的手指,格外勾了下她的小拇指。

帶著幾分炙熱的勾癮。

他淡聲道:“小朋友一個人。身邊又這麼多虎豹豺狼盯著。膽子挺大。”

時枝秀眉微蹙。

小朋友?

見過成年的小朋友嗎。

“我不是。”

她似是不想搭理他,繼續在原地等著三哥。

封司渡用小姑娘的話反嗆她。

“嗯。哪個小朋友說過,我是老男人。”

他眉梢微挑,淡淡道:“這會怎麼不認了?”

時枝抿嘴。

不想跟他咬文嚼字。

“好走不送。”

她執著素淨的杯水,轉椅轉動半圈。

側身對著他。

這會兒。裴予行手上握著兩杯調好的酒,笑著走了過來。

可當看到封司渡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凝結了。

“……封司渡?”

裴予行皺緊眉頭,把杯酒放在桌上,“你又找我家枝枝做什麼!”

這男人來小叔的酒吧。

一點兒都不意外。人家可是封氏集團繼承人,大忙人。

商務合作一堆,隨便籤個合同就是以億為單位的。他在這兒,沒什麼好奇怪的。

關鍵是,他在枝枝身邊!

時枝隨手挑選了一杯青藍冰沙的酒,沒說話。

阿江忍不住在一旁開口,提醒。

“裴三少爺。您不該這麼直呼我家封爺大名。”

這裴家三少爺,真是頭有反骨的性子啊!

裴予行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我跟他又不熟。對待不熟的人,沒必要客氣。”

他兀自的握起杯中酒水,灌了一口酒。

甘醇清冽,有滋有味。

封司渡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譏誚。

男人嗓音清磁,啟聲道:“野小子。原來你在這。”

裴予行被這麼稱呼。

俊臉漲紅。

艹!什麼野小子!氣死人了。

少年一拍桌,“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在這兒?”

阿江咳嗽一聲。

提醒裴予行,阿江說道:“剛剛時小姐被醉鬼騷擾。得虧是我們家封爺出手。否則——”

否則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畢竟這人多勢眾的。難免刮擦了些。

時枝眼看著三哥裴予行的滿臉僵硬,逐漸煞白。

少年捏著酒杯,彷彿要捏碎一般。

“你……你說什麼?”

裴予行猛地轉頭,站起身,握住時枝的肩頭,“枝枝,你沒事吧!”

滿臉帶著自責、愧疚、懊悔。

時枝一臉淡然。

“我沒事。”

她掃向了阿江,“你不用這麼危言聳聽。嚇著我家哥哥了。”

最後幾個字,聽在幾人的耳朵裡。各有領會。

封司渡勾唇譏誚的一笑。

小姑娘呵。

還挺沒良心的。

裴予行心裡有點兒樂意,可想起方才沒能注意到妹妹的風險,便惱自己心大,把枝枝就這麼放在這兒一會功夫,就出了這樣的事。

“枝枝……抱歉!哥哥不會再離開你了。”

他捏住她的袖子,滿臉的內疚。

畢竟,妹妹這臉的確是招餓狼眼饞。

時枝頓了一頓。

“的確——”

她的眼裡似是有光,閃爍著,看著封司渡。

“你有給我省了一樁麻煩。”

時枝打架手狠。

一個不小心可能將人給幹趴下,送醫院急救。

但有封司渡的分寸,遊刃有餘。也不用擔心之後的結果。

封司渡眸子淡淡。

他以為,小姑娘當真冷硬如鐵。

“沒點表示?”

男人目光灼灼,嗓子有點啞。

時枝眨了眨眼,問他。

“哦,你想要什麼表示?是我哥哥在旁邊能聽的嗎。”

她似是有些刻意。

裴予行聞聲,頓時有些不太高興了。

看著男人。

“喂,封司渡。別仗著自己老就倚老賣老行不?別欺負我家妹妹。”

少年哼唧了聲,滿心不悅。

阿江臉色一白。

真你媽牛。

裴三少爺跟時小姐可真像。倆人都酷愛在封爺的邊緣瘋狂作死試探。

封爺不就二十七嗎?哪兒老了到底。

封司渡深邃的臉龐,沒有什麼情緒。

他淡淡的掃了兄妹二人。

“嗯,你們兄妹尊老愛幼些?”

男人的嗓子有點沙沙的。

裴予行給氣笑了。

媽的。封司渡居然承認自個兒老了!

這裡頭,肯定有枝枝洗腦的功勞。

“咳咳。這兒有我呢,小叔的地盤誰敢惹。沒事。”

裴予行難得的心平氣和了些。

許是因為妹妹的那句“我家哥哥”,偷偷樂了好久。

阿江欲言又止。

想說,三少爺,這裴總地盤的人都不管事兒啊,人家都怕咱封爺的好不好!

封司渡格外的看了時枝一眼。

“隨我出來。”

他神情淡泊禁慾,沒什麼情緒。

而後,便提步出了酒吧。

時枝對擔心自己的三哥裴予行說道:“他不會對我怎麼樣。”

裴予行只好放她出去說幾句話。

“……行,哥哥等著。”

他想,封司渡再怎麼也不敢當著外面那麼的人的面,劫色枝枝吧!

時枝隨男人出去。

酒吧附近的地下停車場,阿江將車開出來。

封司渡走近小姑娘。

微微俯身,在她的耳尖旁,淡淡的氣息啟道:“別白便宜了別的男人。”

他盯著她的耳廓。

“把自己留著,給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卻是格外的誘人。

時枝的脖頸處。

因為他故意的撩撥,而起了一點點的小疙瘩。

她伸手蓋住那塊皮膚。

“說完了嗎?”

時枝對上他奪目的眸子,“我對男人,暫且還沒什麼興趣。”

準確來說。

對於任何接近她的人。

封司渡卻是低聲輕笑。

“是麼。”

他將她的耳鬢旁的碎髮,捋到了耳後,伸手輕輕撥了下她額前的碎髮。

“你說的是——”

“哪個興?性別的性,還是興奮的興。”

似是有意玩兒文字遊戲。

封司渡顯然好整以暇。

強調她說的是前者。

時枝摩挲著下巴,盯著他看。

“第一個。我暫且還沒體驗過。”

她坦然的回應他,道:“也沒有經驗。所以,只能是興奮的興了。”

封司渡刻意拖長調子。

“嗯。興奮也挺好。看見我,就這麼開心?”

他那點漆的黑眸裡,倒映著她漂亮的臉蛋。

時枝想幹架了。

跟這個男人。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你能別這麼——”

封司渡打斷了小姑娘的話。

“小朋友,不能說粗魯的話呢。”

他先她一句,堵了她的嘴。

時枝不想跟他繼續對話下去。

她轉身就想要走。

胳膊,卻被男人握住。

時枝回頭,說道:“還有什麼騷話要說?一次性說完。”

她似是看穿了男人的本質。

封司渡握著小細胳膊不想放手。

手感還不錯。

他低著嗓子道:“不記得了?你欠我一夜。”

時枝莫名。

“我,欠你?一夜?”

她咬重了字眼。

男人唇角含著一絲笑。

“若不是裴家二小子撞牆過來。你早該睡在我被窩裡了。”

封司渡仍想讓她留一夜,在私宅。

只是,難得的好機會。下一次,不知該是何時。

時枝回憶了下。

“哦。”

她說道:“可我明明記得。是你家養的那個小女傭,說你有家庭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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