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乖乖等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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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枝進了總裁辦。

她瞥見昏暗的辦公室裡,男人正斜倚在沙發上,閉眸休憩。

“還有什麼事?說完我去上學了。”

時枝險些沒看見人。

若不是桌上有一盞微暗的檯燈。

隨著沙發深陷的聲音,男人慵懶的應了聲。

“嗯,有點兒累。睡一會。”

他微微睜開眼眸,朝著她說道:“過來,讓我抱著睡會兒。”

時枝清晰的看見男人。

他黑色的西裝襯衫,紐扣解了兩顆。

皮帶鬆鬆垮垮。

似是被他扯開的。

男人身上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沉穩的木香,直鑽人鼻息。

時枝後退半步,“你找我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她聲音有些清冷。

還以為是什麼正事。

男人拖長了“嗯”一聲字,嗓音曖昧低磁。

他帶著幾分倦意。

“過來些,我告訴你。”

他低磁性感的聲音,帶著幾分誘惑。

時枝看著被拉緊的簾子,她緩步,走近他。

她秀眉間,帶著一絲不耐。

微微彎身,傾向他。

“說。”

時枝貼著耳尖過去。

下一瞬。

一股炙熱的溼漉漉的感覺,從耳尖上傳來。

男人吻住了她的耳尖,長臂有力的將她一扯。

“嘭!”

時枝被他用力地帶進懷裡。

封司渡欺身,將小姑娘壓在了底下。

沙發傳來古怪的“吱嘎”一聲。

極響。

外頭的員工區,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女職員面紅耳赤,趕緊戴上耳機,裝作什麼也聽不見。

男職員興趣盎然,恨不得耳朵都貼牆上。

聽得更清楚些。

總裁辦公室裡。氣氛靜謐,幾分曖昧。

時枝被男人壓著。

她的手抵住他的領帶位置。

“封司渡。”

時枝不耐煩的對上他點漆的黑眸,“你給我滾下去。”

她很不舒服。

非常極其,難受。

一個成年男性,壓在身上的感覺。

那種被包裹的壓迫感。

時枝難以忍受,怕沒剋制住,破了防。她倒成了色迷心竅的人。

靜謐的室內。

只傳來兩人炙熱的氣息聲音,彼此距離近的,鼻息可聞。

封司渡壓著不肯放。

他有力修長的骨節,將她的腕子扣在沙發上。

男人清磁低笑,凝視著她漂亮的水眸。

“今天可能。”

他的指腹收緊,在她的耳尖低聲道:“想當回畜生。”

低音炮的氣音聲,直鑽入耳廓。

時枝看著他。

她冷靜的開口道:“你不會。”

封司渡指腹,捏住了她溫軟的臉頰。

“怎麼不會。”

他將她的腕子舉高,摁在沙發頭上,低笑道:“熟能生巧。是不是?”

時枝:是你個頭!

她閉上眼調息。

“封司渡。”

時枝靜靜開口道:“你趁我,還沒到邊緣。你給我滾下去。”

她的邊緣。

是指她會剋制不住,睡了這個禁慾的男人。

封司渡所理解的。

約莫是小姑娘的脾氣不好,要生氣。

他勾唇輕笑。

“怎麼捨得讓我滾。”

男人俯首在她的鎖骨上,親了一親,“嗯?”

時枝推開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男人像是低哄著,說著夜話。

在她耳邊用低磁的氣音,撩撥著她的耳尖。

“哥哥想要呢。”

他的指腹,掐了一把她的腰肢。

時枝:“……”

她要被這個騷男人。

折磨的!要瘋了!

時枝聞著男人身上沉穩的檀木香味。

她盯著他,一字一句道:“封司渡,你做個人吧。”

十八年,形形色色的人都看遍了。

可她卻仍舊看走眼了一回。

從未見過。

這樣的男人。

封司渡光是這樣抵著小姑娘,都覺得興趣。

他佔了小姑娘的便宜。

“沙發上是不是不舒服。”

男人撥弄了下她額前的碎髮,露出她光潔漂亮的額頭,嗓音溫柔了幾分,“嗯?”

時枝的腰都要被他壓斷了。

可他的手,卻還託在她的腰肢底下。

算有點良心。

她冷笑一聲,說道:“你才發現?還不放開我。”

時枝的銀針已經歸還。

她饒是段數極高,也無法將男人反客為主。

他的力氣,大極了。

封司渡俯首,薄唇貼在她的額頭上。

溫熱的落下一吻。

“說什麼?沒聽清楚。”

男人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撩撥著。

時枝咬著牙。

“我讓你,從我身上,下去。”

她對上他的耳旁。

卻無意間擦著他薄薄性感的唇,而過。

只是蜻蜓點水,一瞬間。

卻是讓封司渡喉頭滾動,炙熱的起了反應。

他眉頭緊促,氣息有些紊亂。

“這兒還沒親過呢。”

男人指腹,摩挲著她的唇,“怎麼就這麼心急?”

時枝想一根銀針。

扎翻他!

直接讓他“好好”睡一覺。

封司渡均勻的手指,穿過她細軟的髮絲。

小姑娘身上帶著奶香味。

他這樣看著她。

她彷彿只能像是任意由他蹂躪一般。

時枝對上他灼灼滾燙的眸子。

“我上課要遲到了。”

她從男人的眸中,仍舊看出了一絲清醒。

隱忍,與剋制。

封司渡有些捨不得放她走。

他摟住小姑娘的腰肢,俊朗深邃的臉龐,貼在她的小腹上。

男人勾挑唇角。

“再睡會兒。”

他修長的骨節,扣住她的手指,將她壓著。

時枝只覺懷裡躺了只野狼猛虎。

她腰有些疼。

“嘎吱——”

時枝翻了個身,想把男人踹下去。

沒想到,沙發又傳來一聲巨響。

隨即。

突然,“嘭!”一聲。

時枝在摔下去的一瞬間。

男人及時摟住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身上,當個墊背。

沙發轟然坍塌。

門外的阿江聽見聲音,趕緊衝了進去,“封爺,發生什——”

推開門開燈的一瞬間。

阿江看見時枝坐在男人腰腹上。

“……”

又看了眼兩人旁邊的沙發塌了。

阿江默默僵硬的轉過身去,給自己洗腦。

什麼也沒看見,剛剛一瞬間盲了。沒瞧見。

外面的員工區,又是一陣驚呼。

他們紛紛激動的竊竊私語。

——“我草!!!封爺太猛了,沙發塌了,塌了……”

“那小姑娘也挺有力氣。”

兩人說明,在那方面。

還挺契合,挺和諧。

看來封爺那方面是不缺了。

時枝一臉淡定的起身。

她捋了捋頭髮。

對阿江道:“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別亂傳出去。”

地上的男人,勾唇輕笑一聲。

他修長的腿微彎。

“睡完了哥哥。不想負責?”

封司渡眉梢微勾,將誤會加深。

時枝剜了他一眼。

她整理下渾身。

兀自對呆滯的阿江說道:“你們這破沙發,是上一任繼承人在時用的麼。改天換個新的。它自個兒塌了。”

阿江摸了摸鼻子。

“行吧,您說它自個塌那它就自個塌……”

這就叫,心照不宣。

時枝收回視線,瞥了眼男人。

“封司渡。我知道你當初接近我,無非是為了封騰的下落。”

她徹底攤開了說,“既然封騰現在回來了。人找著了。那你也沒必要靠近我。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本就沒感情。”

時枝當時,並沒有走遠。

她無意間,聽到了他們倆人的那一句對話。

封司渡身形一僵。

男人冷峻的臉龐,逐漸沉了下來。

他瞥向阿江。

阿江趕忙擺擺手,捂著自己嘴巴搖頭。

時枝說道:“不是阿江告訴我的。我聽見的。”

她眉頭舒展。

“所以下次,你也別來找我了。就這樣。”

時枝聲音清淡,毫不猶豫的就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只剩下男人,點漆的眸子閃爍。

他注視著她的背影。

“小姑娘的小耳朵,怎麼這樣尖。”

封司渡自嘲勾笑。

阿江看著男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封爺……要不還是解釋下吧!您對時小姐,應該不只是蓄意接近什麼的……”

聲音越說越小。

且有點兒自我懷疑。

封爺手段陰狠,這些年。就沒有看清過。

阿江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封司渡回到辦公桌前,扯了扯松襯衫。

他淡淡的繫著紐扣。

“去送送她。”

男人收揀了檔案,淡淡執起鋼筆,處理公務。

看起來,是很冷情。

阿江猶豫著,應了聲,“好……封爺。”

順便,叫人去把壞掉的沙發,給送出去。

買新的送過來。

員工區的員工們伸長脖子瞧著。

“剛剛那個小姑娘怎麼走了?”

“是不是封爺讓她不滿意了啊。畢竟他倆真神速就完事兒了。”

眾人一臉不知內情的樣子,卻在紛紛暗自猜測。

時枝下了樓。

她彷彿聞到了什麼味道。

低頭嗅了嗅。

自己的衣服上,沾染了男人身上的菸草味和木香味。

時枝不悅的皺起眉頭。

“當什麼畜生。”

她回憶起他說的話,“做個人不好麼。”

阿江一路追了下來。

“時小姐,你等一等!”

阿江攔住了時枝,“封爺那話是說給二爺聽的,不當真的!董事長不讓封爺身邊有其他女人,是為了鞏固封氏集團的利益和事業……”

時枝轉身回頭。

她冷嘲一笑。

“他怎麼自己不來解釋。用你告訴我?”

她聲音淡淡,補充道:“既然他都不介意這些。我又何必在意。”

阿江撓了撓頭。

“這話是這麼說來著,可是封爺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時小姐,您喜歡我們封爺嗎?”

好像,從來沒問過這話。

時枝本走路的步伐,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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