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氣性挺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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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遇也沒好多說什麼。

他只是希望時姐不要帶著有色眼鏡那樣看封爺。

封爺雖然對外是那樣冷情的男人,但對時姐,外人都看得出來,不是對別人一樣的。

“時姐。你之前讓我給溫清的藥,我給她了。藥效已經發揮,不出意外。她今天已經能好了。”

陳遇特意報備一聲。

時枝緩緩點頭。

她說道:“好,我過去看看溫阿姨。”

掛了電話,她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但門口,卻有個男人攔住了他。

只見裴席湛剛洗完澡出來,他那漆黑的碎髮還在往下滴水,身上穿著白色的工字背心,手裡握著的毛巾。

“去哪。”

他的聲音,有些冷。

時枝瞟了他一眼。

“別告訴我。二哥一直在這聽牆角。”

她彷彿能聞到。

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

裴席湛將毛巾擦拭著溼漉漉的碎髮,他冷沉的說道:“助理請了病假。明天你隨我去拍個短片。”

他露出白皙的後脖頸,將毛巾搭上。

時枝抿著嘴。

她問道:“有工資麼。”

聽她這一聲。

裴席湛咬牙,她能不能腦子裡別總想著錢。

跟別的女人,真一點都不一樣。

他冷聲道:“不會虧待了你。”

時枝道。

“那也不見得——”

她刻意舊事重提,“上次我幫二哥,二哥也沒給我多少。”

裴席湛咬牙切齒。

沒給多少?

尋常的助理一天也就一百,他那天付了她一萬的報酬。

她還嫌少?

裴席湛冷笑一聲道:“那我還真得另請高明。”

請她一個,能多請一百個助理了。

時枝卻道。

“家裡人靠譜。”

她提醒他一聲,“我也不要求二哥給我漲價。按照原先的價格來就行。”

那就,少賺點吧。

裴席湛聲音冷冷。

“是麼。我還該感謝你了。”

他撂下這話,下了樓,提醒她,“明早八點。別睡過頭了。”

時枝:“?”

怎麼好意思說她睡過頭!

她每天六點就起了。二哥每天才是睡到中午的人。

時枝無言。

她搖了搖頭,隨他一起下樓。

裴席湛出了門,在前面堵她,“你之前說,溫阿姨。什麼人?”

時枝坐上傭人的車。

“沒什麼人。”

她關上車門,對他不理。

傭人開車送小姐走了。

裴席湛眉心跳動的厲害,這丫頭是頭有反骨麼。

天天跟他唱反調。

他扔了毛巾,砸在了樹幹上。

“明天看我怎麼罰你。”

他說著,出去鍛鍊了。

時枝坐著傭人的車,去了南大醫院。

她對傭人說道:“我來看同學的媽媽。這件事,就不用向爸媽彙報了。”

傭人訕訕,點點頭。

“是,小姐。”

於是把車,停靠在一旁。

時枝帶著路上買的花束進了醫院,她瞥了一眼車位上停著的那輛勞斯萊斯。

冤家路窄。

他怎麼也來了。

她找到了病房,在門外,聽見了溫清說話。

“阿渡啊,這次多虧了有你那媳婦兒給我的藥。你倆商量好了不?什麼時候訂婚。媽媽身體沒事了,可以去參加你們的訂婚宴了。”

溫清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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