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滾出公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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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霜的動靜引來了林靳讓,他面對著她走了過來,看著她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直覺她可能是想到了些什麼。

“怎麼了?”他走上前來,攬過一旁好奇的盛心靈,把小傢伙舉了起來,毛茸茸的小腦袋好奇的盯著林清霜手機上的照片,一雙眼睛滴溜溜轉個不停。

林清霜好笑的看著小傢伙夠著脖子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衝著哥哥激動道,“哥你還記得,我之前被綁架的時候救了我的那個大娘嗎?”

林清霜猛然提到這一茬,林靳讓眼睛眯了眯,不明所以的望著她,“有什麼聯絡嗎?”

她指了指手機上面的目擊者的照片,雙眸放光,驚喜的看著他,“當時在大娘家的時候,就看到大娘跟她丈夫的照片,當時只覺得眼熟,也沒有多想,現在才發現這個人就是當年的目擊者!”

林清霜驚喜不已,林靳讓同時也是一臉驚訝,都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既然知道位置就好辦了,那我們現在出發,說不定能夠剛好找到目擊者!”林靳讓思索著,沉思出聲。

兩個人說著話,小傢伙也插不上嘴,只好在林靳讓身上這捏捏那揉揉,上下其手。

林清霜點了點頭,正欲回房間換衣服出門,目光瞥到盛心靈的身上卻有些犯了難。

“媽咪,有好玩的事情嗎?我也要去!”盛心靈揚聲詢問道,生怕林清霜和林靳讓兩個把她丟下。

林清霜頓了頓,想想還是衝著哥哥叮囑道,“心靈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哥你陪著他吧,上次那個地方我熟悉,剛好陳律師對於目擊者也關注著,這個照片是他發過來的,他應該對這個人也有所瞭解,我跟他一起去就行了!”

林靳讓知道妹妹的意思,若是把小傢伙一個人丟在家裡,別說林清霜不放心了,他的心裡也不安。

妹妹一個人去,他不放心,不過陳柏川在一旁陪同,他也稍稍的能夠安心一些,如此這般也最是穩妥。

交代妥當,林清霜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出了門,期間也跟陳柏川打了個電話,出門與他碰了頭。

陳柏川開著車,因為出來的緊急,他渾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運動外套,一改平時西裝革履疏冷遙遠的模樣,少了一些距離感。

見林清霜一臉驚訝的目光,側著腦袋盯著自己,陳柏川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目不轉睛的解釋道,“出來的太急,原本在運動也沒有換衣服,林小姐不要見笑”

林清霜捂唇,輕笑道,“我覺得挺好的,只是沒想到第一金牌律師休息時間也會跑步。”

“不然你覺得我就是個書呆子,除了案件就是案件?”陳柏川因著林清霜的話,有些無奈。

林清霜認真的思考過後,回答道,“這個還真被你猜對了。”

陳柏川沒有言語,只不過俊朗的臉上微微破功,耳根也止不住微微泛紅。

林清霜卻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心下微微感嘆,沒想到高冷疏冷的陳大律師居然也會有這樣害羞的一面。

她倒是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驚訝不已。

車子在公路上行駛的很快,跟隨著記憶,兩人一同去了大娘家,林清霜上前敲了敲門,裡面並沒有傳來任何動靜,四周的燈光也是黑暗的,可見大娘並不在家。

林清霜當下臉色沮喪了起來,她就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陳柏川注意到她的神色,帶著她一起坐在了一旁的臺階上,聲音淡然卻帶著些許鎮定的意味,“別急,我們等一等說不定晚些時候就回來了。”

林清霜看著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將燈光投射在路上,四周寂靜無聲,蟲鳴蛙叫在這樣的夜顯得格外清晰。

兩個人坐在臺階上,林清霜仰頭看著星星滿點的天空,微風襲來,舒服想眯了眯眼睛,“住在這裡,真的很寧靜愜意,難怪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喜歡往僻靜的鄉村跑!”

陳柏川側頭看著她,瞭解到她之前被綁架就是在這一片,淡聲開口,“不怕嗎?”

林清霜身形頓了頓,她知道陳柏川指的是什麼,當時那樣可怕的場景在眼前清晰可見,即便是現在回想起來心頭還是忍不住顫抖。

“都過去了,不是嗎?”林清霜看著星空,滿碩的星光一閃一閃,有些閃爍是最後一瞬,有些卻在頑強的掙扎著。

陳柏川驚訝她的回答,側過頭看著身旁的女人,月光之下,女人恬靜的臉頰,睫毛彎彎,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危險,此刻被她用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

感受到目光落在自己的臉頰上,林清霜停了下來,扭過頭撞進了陳柏川一雙好看的雙眸之中,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怎麼了?”

陳柏川看著她頓了頓,聲音清冷,卻含著溫暖,“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很神奇,經歷了這麼多居然還沒有被壓垮。”

他見慣了太多崩潰的人和事,有點自怨自艾,有的一蹶不振,卻很少有像林清霜這樣的,頑強的向陽生長。

林清霜聞言揚唇笑了出來,眼底的一絲苦澀被她壓了下去,晶瑩透亮的雙眸眨了眨不在意的說道,“不是有人說嗎?你認為過不去的事經過時間的打磨會很輕易的表述出來。可能我這個人多災多難,所以上天也給我開了另一扇窗吧。”

陳柏川不予置否,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夜色漸漸深了下去,寒意侵襲,林清霜有些瑟瑟的攏了攏自己的衣服。

見她這般模樣,陳柏川剛準備開口提醒他們改天再來,就只見房屋的斜坡上,走了一個黑影過來。

他立馬拍了拍林清霜的肩膀,示意她看過去。

燈光下,男人的影子被越拉越長,林清霜噤聲屏住呼吸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人,這才仔細辨認出來眼前的男人就是當年目擊者。

林清霜確認之後朝著陳柏川點了點頭,陳柏川眯了眯眼睛,一副準備姿態想趁著男人走進之時把他給禁錮住。

不料男人警惕性很高,走了進步之後瞥著一旁停著的車,頓時警覺了起來,環顧四周,目光與林清霜他們對上之後蹭的一下拔腿就跑。

林清霜只覺眼前黑影瞬間改變了方向,如同驚弓之鳥一樣,瘋狂的奔跑著。

“你在這兒等著!”陳柏川立馬反應過來衝著林清霜交代一句,健碩的身影也追了出去。

林清霜放心不下,跟在後面也跑了過去。

落跑的男人速度很快,這裡的地形他很熟悉,專挑小道跑,想要把林清霜他們給甩在身後。

陳柏川哪是那麼好被甩開的,平時鍛鍊的效果在此刻體現了出來,如同鬼魅一般,緊緊貼著落跑的男人,兩人距離一時之間不分上下。

倒是林清霜許久沒有這麼賣命奔跑過了,肌肉的緊繃扯的腿傷開始隱隱作痛,竟有了復發的感覺。

她額頭冒著冷汗,咬著牙向前追著。

終於在一個拐角處,男人畢竟年紀大了腳下一個趔趄頓時被追上來的陳柏川給撲倒在地。

男人死命的奔跑著,此時卸了力整個人大汗淋漓的喘著粗氣。

陳柏川從他的身上站起身,冷冷的冷著他,胸口起伏不停呼吸也加重了許多。

林清霜見狀,忍著腿上的痛意一瘸一拐的朝前走去,到兩人面前站定,這才彎著身子難耐的捏了捏臉上汗意涔涔。

注意到她的異樣,陳柏川挑了挑眉詢問道,“你沒事吧?”

林清霜找了個石墩坐了下來,慘白著一張小臉,扯了扯唇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腿傷復發了,沒有大礙!”

陳柏川盯著她這般隱忍的模樣,目光沉沉暗了暗,沒有多說什麼。

他用腳提了提癱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聲音驟冷,“你跑什麼?怎麼?做賊心虛?”

中年男人捂著胸口,臉色漲得通紅,目光在陳柏川和林清霜之間流轉著,嘴下卻沒好氣的不耐道,“那你好好的追我做什麼?”

“怎麼?失憶了?看看她你認識嗎?”陳柏川緊眯著眼睛,冷冷的衝著中年男人開口,手指指了指林清霜。

中年男人扭過頭狀似認真的看了她一眼,隨後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看她做什麼,我不認識!”

陳柏川注意到他說話間的神態,眼神閃躲,似乎不敢面對林清霜。

林清霜察覺出來男人明顯的謊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湊近了看著他,“不認識,你再好好看看認不認識!”

男人卻一臉的驚慌不耐,伸手一把推開林清霜,咋咋呼呼道,“我說了不認識就是不認識!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

沒有料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林清霜一晃神被男人大力往後一推,腳下一軟差點就要摔倒在石墩上。

陳柏川眼疾手快的一把拉過她的身子,把她攬在懷裡,扶穩了林清霜。

趁著兩人分神鬆懈的空檔,中年男人一手撐著地,蹭的一下從地上彈起,朝著遠處跑去,一會兒的時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到手的獵物就這樣跑掉了,陳柏川盯著中年男人離開的方向,周身冷冽了下來。

林清霜想要追,卻被男人緊緊攥住了胳膊,他盯了盯她的腿,聲音低醇,“追不到了,我先送你回去!”

“我……”林清霜著急,想要說些什麼,又瞧了瞧自己的腿,這般狀態確實對於陳柏川來說是個累贅,她倒也沒再強求。

陳柏川送她回到家,盛心靈見媽咪一瘸一拐的腿傷復發,滿臉的疲倦,頓時心疼不已,乖巧的替媽咪捏著腿。

林靳讓雖是惋惜讓目擊者跑了,可看著妹妹的腿確也疼惜不已。

他的眉頭緊蹙,“這次沒有抓到他,打草驚蛇了,相比那人也有了對策,下次就沒那麼容易了!”

林清霜自是明白這個道理,懊惱的咬著唇,越想越著急,她咬牙從沙發上站起身,“不行,我還是想去找那個大娘碰碰運氣,若是現在找不到目擊者,等到他有了警惕性就更難了!”

林靳讓上前一把把妹妹按了下來,嚴肅的盯著她,“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你這個腿不要了?目擊者的事情你別擔心,我跟陳律師去找!”

陳律師對上林清霜的目光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兩人離開後,林清霜看著自己的腿有些出神,自己這般殘破不堪的模樣,在哪都是個累贅。

盛心靈似乎感受到了林清霜的情緒,她趴在林清霜的懷裡,絮絮叨叨的跟她聊著天,以防林清霜胡思亂想。

不過卻不經意間透露出了奶奶想要撮合白玥如和盛譯行的訊息。

林清霜躺在沙發上,唇角微微掀起,目光盯著客廳頂上的琉璃燈,眼眸眯了眯不覺得可笑至極。

盛母也是個心思縝密的人,這麼急著撮合白玥如和盛譯行,無非就是害怕活著回來的顧思楠再跟盛譯行牽扯不清舊情復燃。

此刻的顧思楠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聲名顯赫的顧家大小姐了,轉而變成了瞎眼殘疾的廢物。

盛母的心思自然就落到了白玥如的身上,林清霜只覺得何其可笑,當年的盛母曾不止一次明裡暗裡衝著林清霜表示,不管她再怎麼努力都比不上顧思楠在她心中最佳兒媳的分量。

可笑人生果真如同話本所說,人生如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而已!

林清霜對於盛母心裡最佳兒媳是誰並不關心,她也只當一個笑話,她是真的很想要看看到最後,盛母選擇的到底是誰。

這似乎是個很有意思的賭注,而她也為此津津樂道。

盛心靈很聰明,她能夠很清楚的感知到林清霜的情緒,總是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哄媽咪開心,不讓媽咪愁眉苦臉的。

這或許就是母女連心吧!

林清霜懷抱著小傢伙,聽她絮絮叨叨的講著平時發生的有意思的事情,以及她跟小夥伴們的故事。

聽著孩童之間簡單單純的玩笑與故事,林清霜只覺心裡也開闊了許多,不再繼續糾結目擊者的事情,把不開心的事情拋到腦後。

晚上夜深了,哥哥和陳律師還沒有動靜,盛心靈沉沉的睡了過去,林清霜給她擦了臉擦了手放到床上,哄著她熟睡。

滿心焦急與擔心,卻也扛不住睏意的襲來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林清霜醒來詢問管家後,這才發現哥哥和陳律師竟然一夜未歸,當下心緒繁雜,不安了起來。

盛譯行一早來接盛心靈,就見著林清霜一臉魂不守舍的模樣,甚至於叫了她好幾聲都沒有回應。

盛譯行不解的看了看盛心靈,從小傢伙的口中得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目擊者?”男人緩慢的咀嚼著小傢伙口中的這三個字。

盛心靈爬上椅子,一臉正經的看著盛譯行,小手拍著胸脯,義正言辭道,“我就說媽咪是好人!一定是有人冤枉她了!”

小傢伙一臉篤定,讓盛譯行不覺心頭有些恍惚,他撇了眼心急如焚的林清霜,目光轉了轉朝著女人的方向走了過去。

林清霜內心煩躁不堪,兩手緊緊的攥著,貝齒緊咬著下唇,也不知道哥哥他們怎麼樣了,打電話也沒人接,著實讓人擔心得緊!

她無意識的來回踱步,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堵肉牆橫在自己眼前,林清霜沒反應過來頓時撞了上去,男人胸膛硬朗痛的她呲牙咧嘴的。

柔夷撫上額頭,俏臉浮上怒意,緊緊的盯著盛譯行不耐道,“你幹嘛!”

她現在可是沒有心情跟這個男人東扯西扯,拉舊賬,只想遠遠的躲開。

見男人沒有說話,林清霜不耐的白了她一眼,隨後轉身想要離開,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嘛!

正欲轉身,卻不料被男人攥住了胳膊,林清霜剛要發火,就只聽到男人磁性的聲音,“收拾收拾我們出門!”

“出門?”林清霜不解,一臉茫然,“去哪?”

盛譯行盯著她,目光深邃,眉心微挑,“不是擔心林靳讓他們?”

林清霜愣住,頓時沒反應過來,倒是盛心靈個小機靈立馬領悟到了爸爸的意思,赤著腳從椅子上跑下來,驚呼醫聲,“噢耶!”

隨即快速的拉著林清霜上樓,“媽咪快,換衣服爸爸帶我們去找舅舅他們!”

林清霜這才反應過來,目光復雜的看了盛譯行一眼,卻見男人目光緊緊落在小傢伙赤著的腳上,眉頭一凜冷聲道,“不穿鞋你就給我老實待在家裡!”

盛心靈當下心頭一驚衝著爸爸吐舌笑了笑,避開他的目光,快速的上了樓。

開玩笑,好不容易爸爸答應帶著她一起出門,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她又怎麼會頂風作案呢。

當林清霜和盛心靈坐上車之後,她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她跟盛譯行有史以來第一次帶著女兒出行。

雖說是為了去找哥哥他們,但也確實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

盛譯行雙手扶在方向盤上,靜靜等了半晌,身旁的女人卻仍舊沒有絲毫反應。

男人深吸一口氣,這才蹙著眉頭俯過身子幫林清霜繫好安全帶。

感受著胸前貼近的身軀,林清霜一時之間屏住了呼吸,緊張到內心怦怦亂跳。

等男人繫好安全帶做好之後,她這才偷偷的鬆了一口氣,目光不自在的看向窗外。

她想起上一次盛譯行幫她系安全帶的那一次,兩個人之間似乎還有著曖昧不明和諧的氣氛。

而現在……林清霜甩了甩頭,不欲多想。

車子行駛了起來,盛心靈坐在後排,歡歡喜喜的趴在床邊,開心的一會兒指著這棵樹跟林清霜分享,一會兒指著路邊的小狗直呼可愛。

這般熱鬧給了前排的兩人一種出門遊玩的錯覺。

一行人很快的來到了大娘的房子前,一如昨晚那般寂靜,一個人也沒有,就連林靳讓和陳柏川也不在。

林清霜的臉色更差了一些,她不敢想若是哥哥出了什麼事情,她應該怎麼辦。

撲了個空,三人打道回府,盛心靈看著外面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只不過林清霜此刻卻沒有了來時的心境,臉色佈滿了擔心。

盛譯行眸光輕瞥,見林清霜一臉惆悵的模樣,頓時聲音壓低冷冷的衝著盛心靈警告了一聲,“嘰嘰喳喳個不停,再吵我就把你丟下去!”

話語落地,車內瞬間鴉雀無聲,盛心靈張了張嘴吧無聲的控訴著爸爸,林清霜則是扭過頭不解的看著男人。

見他繃著臉也看不成任何情緒,林清霜所幸也就放棄了。

車子行駛在山間的小路上,樹木蔥鬱,碎石繁多,林清霜盯著窗外,突然一閃而過一個佝僂的人影。

“停下車!”林清霜一驚,衝著盛譯行喊道。

男人車技了得,快速的停下了車,車子一停下,林清霜就快速的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林清霜朝著那抹人影跑了過去,果真就是大娘。

林清霜拉著大娘上了車,大娘一臉驚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慌忙的掙扎著,“這……這是幹嘛?”

“大娘,你不記得我了嗎?”林清霜看著大娘,指了指自己,“那天你救過我的,還記得嗎?”

林清霜此時跟之前那般狼狽的模樣相差太大了,提醒過後大娘仔細盯著她看了半晌才放映過來眼前的女人是誰。

盛譯行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婦人,透過林清霜的反應大致的瞭解到了此人的身份。

“不過,這是有什麼事情?”大娘看著林清霜疑惑道,不明白怎麼突然被拉到車上了。

林清霜也沒有隱瞞,當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都跟大娘講了一遍,聲音微微急促的看著她,“所以您能夠明白嗎,我希望您的丈夫能夠出來作證!”

聽了林清霜的講述,大娘感慨萬分,一雙佈滿滄桑的手緊緊的攥著林清霜的手,淳樸的臉色佈滿了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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