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被綁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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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心靈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摔倒在地上的顧思楠,那樣冰冷陰暗的表情竟不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能夠表達出來的。

她冷凝著地上的那個女人,眉間微不可見的挑了挑,沒有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

明明看到了眼前的石頭,卻裝作視若無睹,硬生生的撞上去讓自己受了傷。

她是該覺得這位顧阿姨心思深沉,還是該覺得她沒腦子。

盛心靈的目光落在顧思楠的腿上,白皙的皮膚被蹭破了一大片,帶著血絲與擦傷。

小傢伙嘴角的冷意更甚,這一刻她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或許這個女人當年就是用的這種方式,害得媽咪這麼多年揹負著殺人犯枷鎖,活在眾人的指責裡。

越是這樣想,她的面色就愈加冷了下來,周森散發著不符合年齡的陰沉。

外面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屋內人的注意。

李嬸兒聽到動靜,慌忙地從屋內跑出來,看到顧思楠摔倒在地,第一時間跑到盛心靈的身邊,怕她受傷連忙仔細的上下檢查著看看她哪裡有沒有受傷。

所幸,小傢伙完好無損,就那樣冷冷的站在那裡,李嬸兒當下也鬆了一口氣。

盛譯行也在此時走了出來,他看著地上狼狽摔倒的顧思楠,目光落到小傢伙的身上。

在觸及到小傢伙臉上那陰冷憤恨的表情時,頓時心裡一驚。

以往盛心靈跟顧思楠都是相安無事的,今天早上那一幕再加上現在這一幕,他越發的覺得小傢伙有些不對勁了。

他覺得這個小孩子越來越乖張跋扈。甚至於此時此刻眼底的那種情緒。竟讓盛譯行覺得自己沒有與之正面預對視的勇氣。

盛譯行壓下心頭的情緒快步朝著顧思楠走了過去,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女人感受到男人孔武有力的臂膀,頓時面色委屈泫然欲泣的順勢撲進盛譯行的懷裡,“譯行,這……心靈不喜歡我,我走就是了,她這麼小的一個小傢伙,在哪學的這些東西,我倒是沒什麼,這長大了可還得了。”

顧思楠悽楚的哭泣著,要盛譯行給她一個交代,話語之間帶著可憐兮兮的委屈。

盛譯行本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加上顧思楠這麼一哭訴,他的目光落在輪椅前的一塊大石頭上,刀削斧刻的面容擰了起來,臉色也沉了下來。

盛譯行微眯了一下眼睛,冷聲朝著盛心靈詢問道,“這是你放的?”

男人面帶慍怒,不悅的盯著小傢伙,那樣的眼神看得李嬸兒都下意識的一驚,半帶維護的抓住了盛心靈的胳膊。

示意她不要跟先生頂嘴,盛心靈向來最是尊敬自己的父親,盛譯行平常發怒時對於她的震懾也是很大的。

但是此刻,面對爸爸的慍怒,小傢伙攥緊了手心,緊緊的咬著下唇,抬頭直直的對上了爸爸的目光。

片刻過後,她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隨後用那種很冷漠的眼神看著顧思楠唇邊掀起一抹嘲諷。

盛譯行從來沒有在小傢伙的臉色見到過這種神色,這讓他仿若看到了那個女人的縮影,一樣的倔強不服輸。

事實不言而喻,更何況庭院裡一向有人來打掃。根本也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石頭橫在路中央。

更何況小傢伙的表情,倒也是彷彿絲毫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盛譯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不是為了懷中的這個女人,而是越發的覺得這個小傢伙越來越叛逆。

他知道盛心靈不喜歡顧思楠,但沒有想到小傢伙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跟她頻頻發生衝突。

正如顧思楠所說,小傢伙這般模樣倒變得讓他覺得很是陌生,心頭升起了滿滿的怒意。

“我再問你一邊,這是不是你做的?”盛譯行面色完全沉了下來,周森的氣勢更甚,隨時處在暴怒的邊緣。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爸爸你的心已經被矇蔽了,以至於什麼都看不透看不清,我還有什麼好說的?”盛心靈站在那裡,小小的身板挺得直繃繃的。

她的目光落在顧思楠環抱在爸爸腰身的雙手上,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嫌惡,抬眸衝著盛譯行反問道。

許是小傢伙的目光過於銳利。又或許是她的語言過於直白和諷刺。

盛譯行竟被噎在原地。一時之間渾身震了震。

他沒有想到盛心靈會對著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小傢伙此時看自己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眼底全然沒有了之前的親暱與信賴,彷彿自己與顧思楠的觸碰,就像是沾染上了什麼一樣,跟顧思楠成為一體了。

盛譯行下意識的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小傢伙眼底的灼熱深深地刺痛了他。讓他完全失了與她對視的勇氣。

一向沉重鎮定的男人竟略顯慌亂,他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把她扶到輪椅上後,衝著李嬸兒交代了一句後就徑直離開了家裡。

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辦法面對這個小傢伙,小傢伙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也都彷彿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他是一個糟糕的父親!

可男人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前腳離開之後,李嬸兒給顧思楠處理好傷口後,直接出門採購了。

所以現在只剩下顧思楠跟盛心靈兩個人。

而原本安靜待在房間養傷的顧思楠,此時也從房間裡一瘸一瘸的走了出來,全然沒有了之前那般委屈神色,而是滿臉狠厲的走到小傢伙的面前惡狠狠的對著盛心靈,“昨晚那個人是你吧?盛心靈,你要始終記得,你的爸爸內心深處最愛的那個人是我,不管你說什麼他都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你就不要在掙扎了,像你那個沒用的母親一樣,乖乖的安靜下來,躲在角落裡苟活餘生吧!”

顧思楠語氣充滿著蔑視與邪睨,對著盛心靈恨恨的警告著。

想她顧思楠,這些年玩過了各種人,到頭來還能栽到這樣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身上?

簡直笑話!

盛心靈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於顧思楠的警告,絲毫未放在心上。

她衝著顧思楠露出甚為諷刺的笑,“是嗎?你說你是我爸爸心底最愛的女人。可我卻不見得,如若是這樣,他為什麼還忽視你那麼多次整顆心全部放在尋找我媽咪的身上?顧阿姨你未免太過於自信了!”

盛心靈像是豎起了自己全身的刺,來面對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已經全部看透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人前裝作楚楚可憐,人後又是一副陰險狠毒的模樣,小傢伙的心頭忿忿地直直覺得爸爸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瓜。

顧思楠沒有想到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說話居然這般銳利,讓她無法反駁。

盛心靈說的那些也正是她心底的一根刺,讓她如鯁在喉。

顧思楠忿恨的上前一步冷冷的開口,俯視的角度睨著她,“即便是如此你也別想做什麼!”

盛心靈放下手中的刀叉,站了起來小小的身板雖然無法與顧思楠的目光平視。

但也有種不屈不撓的架勢,她就這樣冷冷的盯著顧思楠,黑白分明的瞳仁竟有幾分盛譯行冰冷的影子。

顧思楠心頭微驚,只見小傢伙緩緩開口說道,童稚的聲音卻暗含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就那麼篤定?若是爸爸知道,他所信賴的顧阿姨是一個演技十足的騙子,雙目失明?哼!沒想到顧阿姨也這麼天真!”

小傢伙的一番話說的顧思楠又驚又氣,當下面色扭曲了起來,不得不說盛心靈這番話說到了她的心底,讓她沒有回嘴的餘地。

盛心靈發現她眼睛沒受傷這是事實,若是盛譯行知道了,再帶去一檢查,這個是真是假基本上就無所遁形了。

顧思楠眸光一轉,壓下心頭不安的情緒,不欲跟這小傢伙逞什麼口舌之快,她憤憤的瞪了盛心靈一眼,隨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盛心靈看著顧思楠的背影,直覺有些不安,就開始盤算著等到爸爸一回家,就把自己發現的東西全部告訴他。

小傢伙心裡雖是對盛譯行的做法很是不滿,可她也能夠分得清輕重緩急,目前最重要發就是揭露顧思楠這個女人的嘴臉,至於跟爸爸置氣的事情,也可以暫時往後放一放,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這樣思考計劃過後,小傢伙心裡也舒坦了許多,頓時也不糾結了。

顧思楠回到房間之後,氣急敗壞的惡狠狠的踹了櫃子一腳。

她心裡其實非常清楚,若是盛心靈跟盛譯行揭發自己,她確實沒有信心能夠全身而退。

盛心靈的話說是難聽,基本上也都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基於這些日子以來,她對盛譯行的觀察,這個男人對於林清霜的感情越發的深邃了,盛譯行矛盾不自知,顧思楠可是看得十分清楚。

顧思楠越想越心慌,頓時有些六神無主,四下無人她拿起藏在枕頭下的手機,快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端嘟了一聲之後就接通了起來,對面的男人聲音冷厲陰鷙,有種讓人說不上來的懼怕。

“祁山,你要幫我……”顧思楠一接通電話,委屈的衝著那端訴苦,一股腦兒把最近發生的事情悉數都說了一遍,連帶著自己的顧慮。

“被發現了?”聽了顧思楠所有的話之後,對面的男人冷冷的眯了眯眼睛。

此刻的男人隱在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他的手上正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一手拿著布,認真仔細的擦拭著匕首,直到他透出冷意的明亮。

匕首上如同一面清晰的鏡子,在黑暗中反轉間,透著幾分鋒利的寒意,而這抹寒意上,對映出了男人陰鷙的雙眸。

“一個小毛孩兒,不足為懼!”男人嗤笑著開口。

“可是她……”顧思楠忍不住出聲。

男人握著手裡的匕首,朝著遠處丟了過去,匕首穩穩當當的插在牆上的木樁上,發出震震的顫抖。

他冷冷地低聲說道,“那就計劃提前吧。沒什麼好怕的,不過……你要記得製造不在場的證據,剩下的就交給我來!”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邪魅,周森散發出一種嗜血的氣息,在這樣陰沉黑暗的空間裡就更為增添了幾分邪肆。

“好的,我知道!祁山,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怕……”顧思楠心底沒來由的有些不安,若是盛譯行發現自己這一切都是騙他的,她想不到自己的後果是什麼樣子的。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什麼事情的。而且很快,咱們就可以見面了!”男人衝著電話那端安撫著顧思楠的情緒。

男人的承諾頓時讓顧思楠緊張的心情鬆懈了下來,她對著電話那端說了好一會兒的濃情軟語,這才依依不捨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祁山的動作很快,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他派人動手是在盛譯行出席一場酒會的時候。

顧思楠也趁機交代自己出門看醫生,腿上的傷要想好得快不留疤,自是需要醫生多調養的,李嬸兒也不疑有他。

先生自從那天走後,就連續兩天沒回家了,盛心靈也因為這個賭著氣,除非有事兒,不然就整個人窩在房間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李嬸兒只好多做些好吃的,來哄小傢伙開心。

這不剛一做好東西,李嬸兒正端著餐盤叫盛心靈下來吃東西,大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了。

房間裡面頓時擁入幾個彪形大漢,臉上均是統一蒙著黑布,那架勢格外的滲人。

“哐當……你們是……”李嬸兒手中的托盤驚掉在地,驚訝的話語還沒詢問出口,就被上前來的一個彪形大漢一手刀砍在脖頸後面,整個人昏厥了過去,摔倒在地板上。

盛心靈聽到動靜從房間裡跑出來,見到這一幕頓時心中一驚,當即按下了手腕上的電話手錶,打給了爸爸。

盛譯行此時正在跟別人商談合同的事情,看到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頓時眉頭一皺,小傢伙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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