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飛機失事(1 / 1)
節目一共錄製不到三小時,經過節目組後期的刪減之後大概只會剩下不到兩個左右,林清霜看著今天最後一件呈上來的藏寶,臉上多了幾分驚訝。
不僅是她,就連她身邊的胥佩方都有些好奇的朝著藏寶人手中的藏物看去。
只見禮儀小姐端著檀木板朝著兩人走來,看到上面擺放著的一冊冊連線起來的圖畫,她仔細的觀察起四周。
禮儀小姐先是把藏寶給旁邊的另兩位老師過目,其中一位老師接過話筒,語氣中難掩喜悅:“這些畫冊我們從未在電視或者拍賣會上見過,不過我跟老魏都敢確定,絕對不是現代仿造品,具體的東西我倆也答不上來太多,還是由林老師和胥老先生試試吧。”
沒有近距離觀察之前,林清霜還以為這畫是一冊冊分開擺放的,但真當放在眼前時,這才猛地發現整張畫呈現出的是卷軸的形狀。
有意思。
這是她職業生涯裡來從來沒見過的新奇東西,旁邊那兩位老師和她的猜測都差不多,這幅畫絕對實打實的擁有上百年的歷史,但畫上的人物和風格,卻實屬罕見。
“請問我們能把畫開啟看一下嗎?”她這話是跟藏寶主說的,畢竟動了人家東西,終究得告知一聲。
藏寶主是位漂亮的年輕女子,她拿著話筒對著林清霜的方向做了個請的姿勢。
有了準確的答覆之後,林清霜和胥佩方對視一眼,紛紛拿起桌上專業的手套,小心翼翼的將整個卷軸開啟。
卷軸的每一塊都很大,共有十二開,最後邊的卷軸上寫著的是幾個人名和印章。
每一畫後面都有幾首詩作為題跋,同樣的還有各種大小不一的印章。
林清霜看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一直未開口的胥佩方道:“能講一下這幅畫的來歷嗎?”
臺上的藏寶主回答說:“這幅畫已經傳了四代了,到我手裡邊剛好是第五代,算得上是傳家寶吧,我奶奶告訴我說這幅畫上面,畫的是太祖奶奶的一生,我就想拿過來看看,究竟是什麼寓意。”
林清霜順著她的話朝著卷軸看去,第一張是對璧人站在盛開的桃花樹下兩兩相忘含情脈脈,再後來就是兩人掩面而泣分離,由於男人是個窮畫家,女子家中棒打鴛鴦。
她拿起話筒,掩眸看著下方圖畫:“這叫十二開,講述的應該是這個畫上女子的一生,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畫應該是前邊畫上的男子所贈。”
“具體的寓意呢,講述的差不多就是兩情相悅卻無法在一起,畫中男人決心出人頭地娶得佳人,但在他功名成就回鄉時,當年愛慕的女子早就嫁為人婦,他鬱鬱寡歡,在女子生辰時派人送上了這份禮物。”
一段悲傷的愛情往事展現在眾人面前,現場不少人看著螢幕上的十二冊畫出神,不免有幾個設身處地想到自己情況的人,眼眶紅潤仿若落淚。
盛譯行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臺上的林清霜,瞧見她平靜又冷淡的敘述著故事,他的心也沒由得跟著慌了一拍。
他聽到悲傷的愛情故事時,心裡再也不受控制等等把他和林清霜聯想在一起,聽到從她嘴裡說出來兩人分離,男人鬱鬱寡歡時,幾乎要發瘋!
盛譯行不知道未來的林清霜會是什麼樣,如果,如果她要是這輩子都不肯原諒自己該什麼辦。
“清霜……別這樣。”
鏡頭向臺下的觀眾掃去,而盛譯行正好是黃金位置,所以攝像頭也自然而然的把他也記錄了進去。
臺上送來鑑寶的姑娘眼眶不知道為何突然就紅了,她衝著林清霜彎腰鞠躬,轉過身子擦著眼淚。
“這幅畫很有紀念收藏的價值,包括你看它後邊這個人的朋友啊或者同學給提的跋,這幾位都非常有名。”林清霜繼續介紹著,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帶著手套的手將畫冊往胥佩方那邊推了推。
胥佩方也順其自然的接下了林清霜的話,繼續往下介紹。
林清霜聽著胥佩方說這兩人在送畫之後最終到死都沒有再相見時,她的眼眶瞬間有些泛紅。
不過失控的情緒只是瞬間,很快她便管理好臉上的表情,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和平常一般無常。
盛譯行看的心煩意亂,臺上的林清霜自從剛開始錄製節目時掃到了他,到現在也沒有往觀眾席看過一眼。
若是他再不來,她難不成還真的要躲他一輩子嗎?
這幅畫的最終估價在一百二十萬左右,送來藏寶的姑娘聽到價格之後哭的愈發傷心。
經過她的解釋這才明白,原來母親乳腺癌需要化療,她這才揹著媽媽偷偷的把藏寶送來鑑定,就是想賣個好價錢,保住母親的生命。
臺上的兩位導師有些動容,他們收藏了一輩子的古董文玩,頭次遇見如此罕見的民間傳記,而且畫上的題跋也極其珍貴,導師們對視交流,考慮著要不要將畫冊買下收入囊中。
就在臺上一片寂靜的時候,臺下傳出了一道冷冽的男音,接著盛譯行站了起來:“這幅畫,兩百萬我買了。”
此話一出,滿場震驚。
當看到前排站起身的男人是商業模組封面最火熱的盛氏集團年輕的總裁時,這種震驚瞬間達到了巔峰。
林清霜不想注意到他都難,聽到這話之後她皺起眉頭朝著下面的觀眾席看去,她漲了張嘴,並沒有發出聲音。
但盛譯行卻輕車熟路的辨別她嘴裡的話:“你能不能不要胡鬧?”
節目組事先沒有想過會有藏寶人會願意在節目內主動出售藏寶,看到投資商張口就要買,導演臨場發揮瞬間吩咐人安排下去。
從後臺出現的備用主持人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對臺上的藏寶小姑娘說道:“這位先生願意出兩百萬的高價買下你這冊畫,只要同意的話,我們後臺馬上為您安排。”
藏寶主用力的點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她最後一眼戀戀不捨的摸了那副畫冊之後,這才拜託禮儀小姐把畫冊朝著臺下的盛譯行送了過去。
林清霜看著臺下已經利索在發票上簽字的盛譯行,氣的不打一處。
有錢沒地方燒了是吧?非要出這麼高的價買一副古畫,況且他這人根本沒有半點收藏的喜好。
節目在盛譯行買完畫之後就進入了尾聲,配合著之前走好的流程,林清霜和現場的觀眾揮手告別後,這才急匆匆的回到了後臺。
臺下一直觀察著的心心也跟了上來:“林姐,盛總怎麼會來節目現場?我剛剛就想問你。”
提到盛譯行,林清霜的目光都變冷了幾分:“不用管他,有錢沒地方花,淨來給我添堵。”
她語氣冷然,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身旁還在遊走的其他行人。
心心在她旁邊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也只有林姐才敢光明正大的當面對盛總說出這樣的話吧,更厲害之處在於盛總每每都是求著林姐給個見面的機會。
全市的女人,唯獨她林清霜在盛譯行心裡獨佔一份。
這是多麼大的偏愛啊。
回到後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林清霜這才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休息了起來:“心心,你也別忙了,躺下來休息一會吧。”
節目開機之後,心心就自告奮勇的在工作欄上面填下了她的助理,林清霜原本還想給她要個後臺人員身份,卻被心心一口回絕。
簡單的休息過後,林清霜訂了兩張明晚回家的機票,她並不想在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多呆,更何況工作室那邊還有不少的工作等著她去處理。
這些年來,她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成為新世紀代表性的傑出女強人。
正當林清霜想的出神時,手機的微信訊息提示音卻在這時候響起。
杜如雪:“我的大寶貝,你簡直就是熱搜本搜吧,短短一天時間,前十名的熱搜四個都是你。”
看著溢位螢幕的歡脫,林清霜的臉上總算是帶了點點笑意。
她剛開啟聊天框準備回覆,卻看見杜如雪又發來了一條資訊:“對了,你跟盛譯行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啊,他今天怎麼也在現場,還一直對你深情注視,那眼神簡直。”
林清霜臉上剛染上的點點笑意頃刻間化為虛無,她揉著眉心回覆道:“我也不明白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也對盛大總裁的內心想法又怎麼能是我這個小小凡夫俗子能揣摩到的?”
杜如雪咬著指甲,看著林清霜給的答覆,一時間心裡不知是擔憂還是安慰。
“不管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你放心我永遠都會是你最堅挺的後盾。”
最後為了表示自己的情緒,杜如雪還特地的在後面加了個打氣的動作。
“嗯。”
在和杜如雪結束聊天之後,林清霜下意識的開啟了今天的熱搜頭條。
當看到那個#盛譯行林清霜#時,她漂亮橢圓的粉嫩指尖有些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進去。
影片隔得有些遠,所以拍到的並不是很清晰,但從不高畫質的畫質依舊掩蓋不住盛譯行爆出螢幕的盛世美顏,只是三分半鐘的影片,男人足足盯著臺上的她一動不動。
由於隱私原因,所以那位觀眾並沒有拍攝太多關於臺上的畫面,而是直直的對著盛譯行。
下面的網友評論也是層出不窮。
[這個眼神也太寵溺了吧,雖然畫質很差但盛總的眼裡面至始至終只有林清霜一個人。]。
[影片裡面一閃而過的林清霜真的好冷漠啊,儘管臺下有盛總,她還是目不斜視,連看都不看一眼,盲猜這兩人有故事。]。
[得了吧,就是被大款看上故作姿態裝清高呢,這你們都看不出來嗎?盛譯行的眼光怎麼倒退成這樣了,居然會喜歡上一個瘸子?]。
[啊啊啊我好酸啊,林清霜這個女人真的是優秀,我好嫉妒嗚嗚嗚,我也想體驗被美男盯著的感覺。]。
看到最後一條評論的時候,林清霜突然沒忍住笑出了聲。
好酸?酸什麼,酸她嗎?
要是這位評論的姑娘知道自己曾經被打斷腿,被摁在床上挖骨髓,被送到瘋人院裡面整整苦苦熬了上百天。
每天面對著一群精神病人和身體上的折磨,近乎發瘋。
她還會羨慕現在的她嗎?
林清霜眸中的不明情緒閃了閃,她的手緩慢的打出一串字後,這才跳轉出了這個熱搜話題:“喜歡他,是沒有結果的,無論是誰,包括我。”
前半句話如果單獨發出去就顯得格外曖昧,所以林清霜還專門在後面加上了自己也不例外。
喜歡上一個冷傲冰霜的男人,註定是沒有好下場的,五年的她不怕死的試圖用自己微弱溫暖的心臟融化他,卻碰的滿身傷痕,倒在泥濘爬都爬不起來。
喜歡他太痛苦了,她發誓不會在跟盛譯行這個再有過度交涉。
坐在車上翻看著畫冊的盛譯行被叮噹的特別提示音驚醒,他掏出手機點開訊息,正正就看到關注人的評論。
“喜歡他是沒有結果的,無論是誰,包括我。”
女人的字裡行間都帶著冷漠,如果細細去品的話還能看出帶著幾分痛心的人味道。
盛譯行的心臟彷彿被人用力攥緊,簡單的一句話讓他近乎快要忘記呼吸!
她還是有芥蒂,還是不肯原諒他。
想到這裡,盛譯行的臉上不僅露出幾分苦澀。
也對,當年的他懵懂無知,對她幾次都痛下殺手,甚至不惜在她最虛弱的時候,強迫她做了骨髓移植手術。
換作是誰都不會原諒他吧。
盛譯行只希望林清霜能給自己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現在看來,希望渺茫。
儘管如此,他還是點開了微博編輯。
酒店熟睡的林清霜是被心心焦急的呼喊聲喚醒的,她睡眼惺忪,揉著有些痠痛的眼睛迷糊問道:“心心你怎麼了?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急事嗎?”
心心急的話都說不利索了,她指了指林清霜忙裡忙慌:“你呀,清霜姐,不是我,是你啊。”
林清霜昏沉的腦袋總算是有了甦醒的前兆,她搖了搖頭,繼續問道:“我怎麼了?”
心心見解釋不清楚了,直接一把將手中的平板電腦轉了過去:“也不是你啦,是盛總,你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