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注重細節(1 / 1)
蘇臨昀轉身,這才佯裝驚訝道:“盛總也在啊。”
他生的一副公子郎的模樣,壞心思起來卻讓人半分都討厭不起來。
盛譯行表情冷峻,顯然不吃他這一套:“那也比不得蘇總,搶佔先鋒近水樓臺。”
淡淡的火藥味在兩個各有千秋的男人之中環繞著,蘇臨昀面上是笑著的,只是那標準的敷衍微笑下隱藏的是巨大的寒意。
兩個男人,身高相仿面容不一。
如果說盛譯行是行走在黑夜中冷酷的使者,那麼蘇臨昀便是凌駕於雲天之上的溫柔天使。
盛譯行五官仿若刀削般鬼斧神工,霸氣張揚的臉上積累著萬年不化的寒冰,猶如嚴寒冰川只看了一眼就會被男人身上駭人強大的氣場震懾。
而蘇臨昀不同,他容貌俊美,嘴角兩邊還帶著上帝饋贈的兩個虎牙,舉手投足之間仿若給人一股穿入幽林,平和舒適的安心感。
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這兩個男人無論放到哪裡絕對都會是所有女生熱切的追捧者。
瞧著滿臉黑線的盛譯行,蘇臨昀皮笑肉不笑:“哪有,盛總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帶刺,天色已晚不如您早些回家歇息?”
林清霜也感覺到睏意襲來,她揮揮手秀氣的打了個哈欠:“是啊,我也困了早點休息吧。”
原本忌憚的盛譯行在聽到林清霜的話語後,瞬間收起來身上戒備冷漠的模樣。
他朝著林清霜伸手擺了擺,嘴角還帶著小幅度的微笑:“那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晚安。”林清霜跟盛譯行和蘇臨昀分別道過晚安後,開門反鎖關閉一氣呵成。
她實在是無法理解兩個男人之間的低氣壓,加上今天勞碌奔波屬實乏累,於是簡單洗漱過後便輕手輕腳的朝著樓上盛心靈的房間走去。
不出她所料,小傢伙早就已經進入夢鄉。
她的床頭還正在播放著搖籃曲,林清霜走上前關閉,輕柔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公主。
這邊的林清霜畫面和諧美好,而另一邊的門外可就沒有這麼溫馨了。
蘇臨昀在林清霜關門走後,臉上對盛譯行勾起來的敷衍微笑眨眼消失不見,一向對待她溫柔似水的男人臉上,此刻淨是冷漠:“你還嫌害她害的不夠慘?既然喜歡你那個小白蓮花,就不要再來打擾她平淡的生活。”
他這一副變臉變得比翻書還要快,盛譯行非但不惱反而破功的勾起諷刺微笑:“怎麼,我退出好給你上位的機會?都搬到我妻子對面居住了,還說你沒這個心思?”
硝煙瀰漫,兩人冰冷的目光在空氣中交接,仿若能聽到電流碰撞時滋滋作響。
蘇臨昀回頭看了一眼林清霜的公寓,雙手環臂大方承認:“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人人都懂,盛總不也做了小手腳嗎?”
兩人同作為對方情敵,自然私下也避免不了交接打探。
蘇臨昀這次前來的主要原因其中就是因為盛譯行借花獻佛,想要博得林清霜歡心。
根據眼線的情報來看,他們兩人這次相處的還算不錯。
這種畫面對於蘇臨昀來說可是尤為不利,沒有多想他叫人買了糕點接機想要詢問林清霜的意思,可卻不料剛好撞見盛譯行送她回家。
還真是冤家路窄。
“那也比不得蘇總都住到對面去了,外面這麼多嬌花為何偏偏就看上清霜這一朵呢?”
盛譯行又豈能不知道蘇臨昀在背後搞出的小動靜?這種東西尋常人來說很難接觸到,但像兩人同為家族企業的傳承人,自幼接觸上層潛規則,早就對這種眼線遍佈的局面絲毫不陌生。
更不用說,之前林清霜低谷時期一直都是蘇臨昀在默默關心陪伴,引導她幫助她走出昏暗,迎來嶄新人生。
光是這一點,盛譯行就輸了。
蘇臨昀對外一直都是以公子陌上如玉示人,久而久之這彷彿就成了他的標籤,但此刻他卻露出陰暗面,面上的寒芒是林清霜不曾見過的:“同樣的話我也送給盛總,外面的嬌花這麼多還有一隻搖搖欲墜的小白花,你為何盯著清霜不放呢?”
說完這句話後,他再也偽裝不住面上還算平淡的表情:“她所經歷的大風大浪都是你給的,盛譯行你有什麼資格乞求原諒?”
撂下這句話後,蘇臨昀有些煩躁的扯了扯整潔的領帶,大步流星的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曾經在網上風靡一時的話浮現在眼前,盛譯行心中絞痛近乎無法呼吸!
你曾說過要保護我,可是後來的大風大浪都是你給的。
次日,林清霜處理完工作之後剛放下檔案,杜如雪像是心有靈犀般給她撥了個電話:“清霜,快看鑑寶閣節目組的官宣,下個星期左右第一期節目就要播出了。”
距離她上次去鑑寶閣現場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左右,算算日子也是時候播出了。
點開節目組的官博檢視,果不其然。
鑑寶閣:“感謝大家的支援和喜愛,鑑寶閣的第一期《古玩賞鑑》將正式於下星期週六和大家見面,請多多期待~”
日常的轉發評論後,林清霜關閉了微博。
只是經過之前七天十六個熱搜的事件之後,林清霜的微博粉絲突然暴漲到了三百多萬人,雖然這對於一個明星來說並不算特別多,但要知道林清霜現在的微博認證是鑑寶師,而且連微博都很少轉發。
這大部分的功勞都要歸功於自己這個黑紅的熱搜體質吧,想到這裡林清霜噗嗤一笑,隨之漠不關心的將螢幕關閉。
正如認證上面的身份一樣,她是鑑寶師林清霜,不是螢幕中的當紅明星,這些人的評論和曲黑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正當林清霜打算收拾檔案下班吃飯時,門外小太陽焦急的聲音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顧小姐,你不能進去啊!我們總裁還在工作,你現在要是進去打擾的話肯定會讓她分心的。”
“正在工作那不更好嗎?我這次來也是帶了珠寶想要她幫忙鑑定,你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
“您真的不能進去,顧小姐!”
林清霜將臉頰上的眼鏡摘下,皺起眉頭朝著門口看去。
正正就看到顧思晨滿臉不耐的從小太陽的牽制中掙脫,邊走還在叫嚷著:“你們林氏集團都是這樣對待客戶的?我今天真的是來送珠寶鑑定,快把你的髒手拿開!”
前面的話林清霜都能聽得下去,但唯獨顧思晨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眼中懶散的情緒猛地一變。
小太陽跟了她半年左右,是她一手從懵懂小女孩提拔到現在,兩人的感情工作上是上下屬關係,實則已經是知己好友。
顧思晨平時目中無人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在她的地盤上對她的好友說出這種話!
“顧小姐,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等到小太陽和我上班的時候再說。”
託顧思楠的福,林清霜對顧家的這群人沒有半點好感可言。
平日裡頂多也就是有過淵源的陌路人,可誰能料到今天的顧思晨是發了哪門子瘋單槍匹馬闖進了林氏分部?
顧思晨看著林清霜狐媚的臉就恨的牙癢癢,這幾天她一直在忙與安插眼線在顧思楠的身邊,生怕她背後的那個可怕男人有所動靜要把他的情婦放出來。
加上顧父顧母這幾日喋喋不休的勸說,讓原本就處於暴躁邊緣的顧思晨更像是吃了火藥,見誰都不順眼。
特別是在看到盛譯行的心上人,林清霜的時候。
“你騙人,我剛剛還看到你把檔案放下。”
林氏集團並沒有太多條條框框,林清霜辦事一向講究問心無愧光明正大,所以她的辦公室採用的也是可視玻璃。
聽到顧思晨的強詞奪理,林清霜脫下西裝外套勾起笑容:“你沒看錯,我正要收拾東西下樓吃飯。”
她說著已經把衣架上的休閒外套換了上去,並且對著顧思晨身後惴惴不安的小太陽揮了揮手:“上次你不是說那家新開的重慶雞公煲很好吃嗎,走這次我請客。”
原本臉上陰雲密佈的小太陽瞬間像是撥雲見日,她用力的點點頭比了個OK的手勢:“好啊林姐,你先等等我,我把這些檔案放回位置上。”
是了,由於顧思晨來勢洶洶,導致還沒有處理完工作的小太陽花容失色拿著檔案就上前阻攔。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絲毫忘卻了自己的面前還站著一個大活人。
被人赤裸裸的忽視,顧思晨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憤憤的跺了跺腳跟,恨天高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林清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她說到這裡,林清霜原本和熙的臉上瞬間冷淡下來:“顧小姐,尊重的前提是互相尊重,您並沒有尊重我,所以相同的我也沒必要尊重您懂嗎?還有我的地板很貴,壞了要賠。”
三言兩語嗆的顧思晨說不出後話,她冷哼一聲,趁著林清霜還沒有離開位置,把手上拿著的紅木盒子放到了她的辦公桌上。
“壞了我賠就是,幫我看看這隻手錶,過會晚宴還要帶呢。”
她絲毫不在意林清霜說著自己還要下班休息,置若罔聞的將珠寶放到了辦公桌上。
總不能跟一個無賴講道理吧。
這是林清霜腦海裡面唯一的一個想法,於是她認命的拿起紅木盒子,打算檢視究竟。
入眼的是鑽石皇后高奢版,她來了興趣打算從盒子中拿起來仔細端詳。
只是還沒等她的手碰上手錶,顧思晨就已經叫了出來:“等等,你怎麼?”
林清霜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工作時打擾自己,她皺起眉頭面上不悅:“大小姐,又怎麼了?”
顧思晨兩三步走到她的書櫃前,指著上面名譽獎盃的地方:“你的鑑寶師證書呢?不會吧林清霜,你家世代傳承珠寶行業,怎麼到你這裡連個基本的證書都沒有呢?”
她提到這個,林清霜也想起來上次鑑寶協會讓她過去拿證書和獎盃,但由於自己公務實在繁忙就推脫了。
對此她本人並不是很在意,一個證書和一些獎盃而已,這無法代表一個人成就的高地和實力。
於是她揚了揚手,繼續檢視紅木盒裡面的鑽石皇后:“上次他們讓我去拿沒來得及去。”
這在林清霜這裡只是因為不方便,但落在顧思晨的眼裡可就大變樣了。
她快步流星的回到辦公桌前,看到林清霜真在戴上專業的手套,瞬間伸手將盒子攏到懷裡。
林清霜被迫停下動作,對她這種嬌滴滴大小姐的脾氣極為不滿。
“又出什麼問題了嗎顧大小姐?”
“你連鑑寶師的資格證書都沒有,該不會是非法營業吧?”顧思晨心裡多少彎彎繞繞啊,一個連協會都不承認的鑑寶師有什麼資格做這一群鑑寶師的群龍之首?
林清霜被氣笑了,她指了指伸手貼著的許可證語氣森然:“顧思晨你不跟我對付我理解,但沒必要找上門來侮辱我吧。”
顧思晨理直氣壯,她合上紅木盒撇了撇嘴:“我侮辱你?一個連協會都沒發證書的鑑寶師,你可笑還是我可笑?”
話落,辦公司內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林清霜面色鐵青,全身止不住的往外冒著寒氣。
顧思晨也不甘示弱的和她僵持著。
“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鑑寶師的榮譽需要用死物來證明了。”威嚴中夾雜著幾分慈祥的聲音響起,林清霜朝著辦公室的門看去,胥佩方老師正帶著兩位助手搬著她的證書和獎盃從外面走來。
為了以示尊重,林清霜理了理衣服從座位上彈起,快步的朝著胥佩方老師走去:“老師,您怎麼來了?”
說來的巧,小時候林父曾帶著她參加比賽時,同席而坐的就是當年意氣風發的胥佩方。
胥佩方自從上次錄製完節目之後對林清霜的好感度不減,甚至在她的身上隱隱看到了幾分後起之秀的滋味。
想到這是他們鑑寶行業的未來領頭人,老人的眼中滿是慈愛:“最近受故人之託前來雲城鑑別古玩,碰巧想到你的證書和獎盃還在協會沒有拿過來,我就想著給你送來了。”
老人語氣慈愛,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鐵板錚錚。
更別提副手當著顧思晨的面把獎盃放到了書櫃裡。
辦公室內,林清霜和胥佩方老師一片其樂融融的友好交談。
站在原地手中還抱著自己那紅木盒子的顧思晨像是個雕塑般,她看著鍍金邊的榮譽證書以及以示嘉獎的獎盃頓時覺得自己方才說的話像是個笑話。
最近這些天她四處奔波心力交瘁,看見林清霜風茂正盛路經於此便忍不住想要滅滅她的威風。
可誰料威風沒滅成,反而讓自己的顏面掃地。
冷靜下來之後的顧思晨再度恢復正常,她調整站姿腰背挺的筆直:“既然林小姐還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一步。”
胥佩方在外面就聽到了從顧思晨嘴裡吐出的咄咄逼人的話語,老人精明的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宜察覺的算計。
“清霜你看我,來的太匆忙都忘了你辦公室還有位朋友,能簡單介紹一下嗎?”
被對方指名帶姓點到的顧思晨原本想要離開的步伐就這麼硬生生的僵在了原地,她今日學著曾經林清霜最喜歡穿的烈焰紅裙搭配了好一番,整個人看上去風流嫵媚。
她的相貌很抗打,就算是放在美女竟出的娛樂圈也會有一席之地。
女人風姿綽約,身段妖嬈。
當然如果要是能忽略掉她臉上已經尷尬的不能再尷尬的僵硬表情,絕對會是一副亮眼的風景線。
林清霜也明白,胥佩方老師這是要給她出氣呢。
於是她也不矯情,落落大方朝著顧思晨的方向伸出手說道:“您說顧小姐嗎?她是顧氏集團的二千金顧思晨顧小姐,今天來是找我鑑定木盒裡面的鑽石皇后的。”
胥佩方若有所思的點頭道:“鑽石皇后?好品牌,既然我能遇見顧小姐也算緣分,不如你把手裡的盒子交於我,老夫現場給你鑑定如何?”
此話一出,不僅是顧思晨驚住,就連林清霜都端不住臉上的笑容了。
要說這胥佩方在鑑寶行業是個什麼人物?那就好比商業界的半個盛譯行,全國鑑寶協會的副會長,光是這層身份就貴不可言。
更不用說,胥佩方所代表的一直都是鑑寶協會的權威。
由此可見他在整個上流圈子究竟是個什麼地位,就連其他幾大家族的掌門人見了他也要客氣叫聲老師,這其中的身份又哪能是顧思晨能比擬的?
很顯然,顧思晨也後知後覺的想到了這一點。
她哭笑不得的露出一個硬擠的微笑,委婉拒絕著:“胥先生您日理萬機我這種小事怎麼勞煩您親自動手,我回去找個鑑定師幫忙看看就行。”
胥佩方搖頭,伸手示意讓兩個助手去拿。
老人年過半百,卻依舊精神矍鑠,身著復古中山裝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幼時鄰家老爺爺般和藹。
如果能夠忽略他臉上的堅決和精明的話,那就更像了。
將鑽石皇后拿在手心,胥佩方細細的端詳著。
不出片刻,他又將手錶放回了盒中,遞到了林清霜的手裡。
“你這表,是假的。”
直白乾淨,沒有半個字拖泥帶水。
原本忐忑不安的顧思晨頓時沒了一點緊張情緒,她搖著頭朝著林清霜手裡的紅木盒看去,語氣也沒像方才一般尊敬:“胥老先生,我知道您私下和林清霜交好,但也沒必要編織謊話來騙我吧,這塊手錶是我在實體店入手購買,根本不可能作假。”
這話說完,原本臉上還帶著笑意的胥佩方瞬間收起了標準笑容,將手背過身後,有些不滿:“怎麼你在懷疑我老頭子故意說謊話騙你?”
好歹也是縱橫圈內多年的老人物,陳年累積的氣場又豈能是顧思晨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能相比的?
兩人話語相沖,一時間氣氛變得緊繃十足。
在看完幾處細小的組裝後,林清霜將紅木盒關閉,點評道:“顧小姐,胥老先生說的沒錯,您這個表確實是假的。”
接著,沒等顧思晨繼續發牢騷,她就已經列舉了幾個較為明顯的例子講述起來。
“雖然logo和字面沒有倍鏡看不完全,但從重量上以及它後蓋就能感覺到不對,首先真表重量要比這塊要重,即使它內部加了鉛圈壓載但還是有些異樣。”
“還有,假表為了節約成本會製作出不倫不類的旋蓋形狀的壓蓋,這就會導致後蓋的線條不順暢。”
這兩個都是最輕易能辨別真假表的要點,但也不排除會有錯誤,真正讓林清霜確定的不是重量也不是後蓋,而是另一條重要的原因。
顧思晨粉拳緊握,聽著從林清霜口中吐出的每一個專業術語,就仿在將她的顏面摁在地上摩擦。
林清霜拿著木盒,娉婷的走到顧思晨的面前,低頭將盒子開啟,揚頭平靜說道:“真正讓我確定的不是外觀,而是你口中說的實體店,這款鑽石皇后的發行年間在1999年,全球僅有一萬八千隻左右,早在13年,這款表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拍賣會上,以四百二十萬的價格敲定。”
“所以,就算你能買到市面上真正的鑽石皇后,也絕對不會是全新,顧小姐你被騙了。”
說完這句話後,林清霜朝著顧思晨伸出手將盒子還給了她。
原本那隻象徵著地位和財力的鑽石皇后被打上仿品標籤,讓顧思晨的心臟不可避免的狂跳起來。
她咬牙切齒的說了聲謝謝之後,這才將恥辱接在懷中。
說來也奇怪,原本通體冰涼的盒子此刻在她手裡宛如一個燙手山芋般,顧思晨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之一空,小腿也開始止不住的發軟。
敗了!她居然敗給了林清霜這個賤女人。
顧思晨現在哪還有方才趾高氣昂的驕傲?此刻的她像只鬥敗的雄雞,灰溜溜的夾著尾巴想要逃離現場。
只是還沒等她從辦公室裡面走出去,身後便響起了女人輕靈婉轉的聲音。
“顧小姐,我的仿品鑑定費一次是五千,如果你現在有空的話一會請到發張傳票給我的助理。”
這讓原本就站立不穩的顧思晨受到會心一擊,當場氣的差點倒下,她一字一頓吐字清晰,幾乎是忍著磅礴的怒意!
“我知道了,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