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莫名其妙(1 / 1)
林清霜一身純白色的短T,配著淺藍色的牛仔短褲,蓬鬆的頭髮被她編了起來,編成了一個小馬尾。
白皙的天鵝頸好看的露了出來,修長勻稱的雙腿讓人忍不住目光流連。
盛譯行目光閃過一抹驚豔,林清霜從未有過這般打扮,活脫脫的一個俏皮少女,性感中帶著一絲不正經,又純又欲,惹人注目。
“怎麼?不好看嗎?”
林清霜走下來,站在男人的眼前見他愣愣的盯著自己,以為自己哪裡有什麼不妥,四下打量了一下疑惑的開口詢問道。
男人微微一愣,輕咳了一聲剛想開口說不好看讓她換掉,就見著小女人一雙滴溜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他便也沒有違心的說不好看,“還可以,不過會不會太性感了?”
雖顧忌著女人的心思,他的言辭變得婉轉了一些,卻也帶著一絲自己的想法。
林清霜聞言一怔,目光瞪大上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隨後面色變得怪異,片刻後她終究是忍不住嘴角一抽,“譯行,你是不是對性感有什麼誤解?”
她渾身上下哪裡點讓他覺得性感了?
中規中矩的短T,清爽的牛仔褲,這不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穿衣打扮嗎?
“不懂!”
男人黑著臉冷冷的回覆一句,隨後起身拉著盛心靈先一步走出了門。
林清霜有些莫名的看著不知道怒氣點在哪的男人,愣了愣快步跟了出去。
車子左拐右拐的行進了一家十分精緻典雅的日料店。
林清霜一走進去就十分的歡喜,臉上洋溢著止不住的笑意。
盛譯行轉頭,見林清霜這般開心的神色,也不自主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印象中,林清霜自是喜歡吃日料了,能夠吃到自己喜歡吃的自然是這個妥妥的小吃貨最快的快樂了。
吃飯間,林清霜微微有些訝異,自己明顯對魚子醬料理不喜歡,盛譯行卻點了魚子醬料理,不過林清霜也沒有多說什麼。
林清霜雖沒有多說什麼,可心裡也犯了嘀咕,這些生活上的小細節按理說無微不至的盛譯行都能夠注意到,可他卻那麼自然,顯然並不知曉。
黑色的車駛回盛宅,開車的是司機,盛譯行懷裡抱著玩累了沉沉睡去的盛心靈,跟林清霜並排坐在後面,男人閉著眼靜默的沒有聲息。
盛譯行不是傻子,自日料店出來之後他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林清霜的不對勁,他好幾次暗示她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便也有些失了耐心,更甚心底煩雜,他不知道林清霜為什麼失憶之後心底還藏著這麼多的秘密,即便是失憶之後她也不願意把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的疑慮告訴他。
在他忍不住試探過後,她還是第一反應選擇若無其事的避而不談。
她不願意開口,盛譯行也沒有強迫她,只是獨自內心悶悶不樂。
林清霜托腮瞧了盛譯行好久,最終還是耐不住這死寂般的沉默,腦袋湊到他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你是睡著了嗎?”
盛譯行開啟了眼睛,墨眸一陣清明,清涼的看她一眼,“有事兒?”
“……”
她也不在乎他的語氣惡劣,撐著下巴故意拖長著語調說話,“我怎麼覺得,從日料店一出來,你的臉就黑了許多,雖然平時也沒有好到哪去……”
當然,後面那一句她是小聲嘀咕的,但看著男人那抽搐的嘴角,很顯然他也是聽到了的。
“呵……”盛譯行簡直要被這小女人給氣笑了,感情這妮子是知道他的憋悶,就躲在一旁看熱鬧呢,思及至此盛譯行帶著微微的嗔怒譏誚看著林清霜,“清霜,我看你因禍得福連腦子都靈光不少,都學會怎麼拐著彎的調侃嘲笑人了”
“我只是……”
“我不想聽,煩!”
“……”
這語氣剋制而冷漠,跟在面對外人的時候那種宛若迷霧重重捉摸不透的模樣相比,這情緒赤果果的毫無掩飾的意思,即使林清霜早已清楚盛譯行的脾氣,即使她也不止一次的聽到這樣的語氣對著林靳讓開口過,也還是心尖一刺,血氣陡然上湧,最終只是紅了眼圈,怏怏的爬到了車玻璃上去了。
她突然又想起了盛夫人那天說的那些話。
傷害別人,擠上位。
他心中的白月光?
她曾因妒恨把人推入海里?
這不可能……
林清霜幾度想開口詢問,可話到嘴邊一看他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出聲,直到回了盛宅,男人也未曾理過她,她也悶悶的在一側,不敢再主動的搭話。
一下車,身長腿也長的男人就抱著懷裡的小傢伙大步的走在前面,遠遠的將她甩到了身後,等她走進前廳,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男人的怒氣點真的讓她丈二摸不著頭腦,小性子上頭的盛譯行真是避她如蛇蠍。
林清霜的小腦袋,有時候就犯擰巴了,她就不明白了,既然男人生氣到這個地步,為什麼還留著她在家裡,不早點把她給打發了呢?
明明在哥哥面前,在外人的面前都是那樣一副體貼入微的樣子。
都說女人心如海底針,林清霜想,盛譯行也是!
李嬸兒遠遠就看到林清霜在慢吞吞的換鞋,垂頭喪氣的模樣看著就很是沮喪,她忙走了過去,笑容和藹,“林小姐,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要不要讓廚房煮點宵夜?”
林清霜情緒低落,懶懶的回覆,“不用了,我去洗個澡就睡覺了。”
“那我帶您去臥室吧。”
林清霜搖頭拒絕了,“我自己上樓去把,剛好到處看看。”
“哎……”李嬸兒輕輕嘆息,跟著道,“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叫我一聲。”
“知道啦。”
盛家的別墅很漂亮,佔地視野廣闊,但設計風格並不繁複華麗,跟輝煌氣派的色調比起來,更顯得簡單而極有質感,既不是完全的中式,也非完全的西式。
整個設計裝潢,在低調的奢華中,又有種難以形容並不深厚但又的確存在的藝術氣息。
煙火氣稍顯淡淡。
上了樓,林清霜這才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下午那陣,雖然她是去了浴室洗了澡,可那都是盛心靈匆匆帶著她去的,當時她內心沉靜在震驚自己有個女兒的事實裡,也根本沒有心思去聽她介紹,以至於現在看來竟什麼都不記得。
除了出去前她在衣帽間換過衣服,其他的房間她都不太能分清哪間是什麼,只能一間一間的推開去看。
……那男人是已經回了臥室嗎?
她漫無目的的隨便挑了一扇門,握著門把輕輕擰開,腦袋正要隨之而探進去,身後突然響起了男人的聲音,“你縮頭縮腦的在幹什麼?”
林清霜可能是失了憶沒什麼歸屬感,所以這雖然應該是她很熟悉的地方,但她還是有種窺視感,所以不自覺就鬼鬼祟祟了。
以至於當本是極其安靜的走廊裡突兀的響起男人的聲音時,她猝不及防的就被嚇了一大跳。
哐噹一聲,腦袋猛地磕在了門框上,疼得她此牙例嘴直抽涼氣,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盛譯行瞳眸狠狠一縮,緊緊的抿了幾秒的唇,看著她哀怨的去揉著自己的腦袋的模樣,眯著眼睛卻是開口嘲道,“別人車禍是失憶,我看你是換了個豬腦子。”
本來就疼,還要被這男人奚落,林清霜怒從心起,仰臉蓄著一眶淚惱道,“要不是你突然嚇我一跳,我怎麼會撞到頭。”
“我突然?我在我的地方說句話還要提前給你預報?”
男人語氣惡劣忿忿,好像自從日料店回來之後跟她說話除了這兩種語氣就沒其他情緒了。
林清霜低下腦袋不再看他,揉痛處的手落下來抹了抹眼淚,像個受了莫大委屈又無人心疼的孩子,“我想洗澡睡覺了,不知道哪間是臥室。”
盛譯行看著她密密長長的眼睫毛,喉結一滾,冷淡的道,“你左手邊第二間。”
蠢丫頭!
“哦。”
她低著腦袋轉身,往他說的方向走去。走了不過幾步,他突然又叫住了她,“林清霜,你真的沒有話要跟我講嗎?”
林清霜站定,轉過身看向他。
“有,可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男人眸色略暗了幾分,微微一閃,腔調卻是平淡的,“那就先不要問了,想好了再說。”
林清霜本來有些困惑的臉頓時僵住了,神色更深的萎靡了下去,垂首一言不發的往臥室走去。
他這樣,時不時代表盛夫人說的是真的?
她之前真的做了那麼多壞事嗎?
她可真厲害,打敗了人家心底的白月光。
不過……
男人這般三緘其口也不太像他的風格,是因為白月光在他心底分量還是很重嗎?
還是說即使現在這樣,他還不願意去提及過去?
林清霜悶悶默默的推門進了臥室,男人並沒有跟上來,她便也沒有自取其辱的叫他或者回頭看。
臥室裡空間很大,大的讓她覺得空落落的。
整個基色調都是灰白的。
米白色的長毛地毯,淺灰色的床上用品,窗簾分了三層,除了最外面那層是有遮光效果的深色,中間是淡灰,最後一層是白色的薄紗。
她翻了半天,才翻出一身符合她審美的睡衣,抱著它就徑直去了浴室。
林清霜一手抱睡衣另一隻手去推門的時候還在想,那男人如果沒出去的話應該在書房裡待著,他看著就不像是早睡的人,希望她泡完澡回去睡下了他才回房,那今晚就不用看見他了。
這樣房間的裝潢明顯就是盛譯行自己的臥室,雖然不知道男人是怎麼想的,即便是她也覺得男人故意為難她林清霜也決定咬牙絕不妥協。
大不了趕緊洗完,趁他還沒回來的時候離開,反正她也不想看見他。
林清霜正氣嘟嘟的這麼想著的時候,那張不想看到的臉已經先一步躍入了她的視線裡。
盛譯行抬眸看了過來,四目正相對。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了臥室,此刻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深色單人沙發裡,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黑色的短碎髮落在眉間,正低垂著頭在看手裡的東西,姿態慵懶,又頗為專注。
林清霜是強忍了好久才堪堪把喉間的尖叫吞入腹中,她就那樣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還沒等她遲鈍的大腦想出什麼應對的方式,男人就已經先譏諷開了,“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怎麼需要我幫你喊出來嗎?”
“你一天不奚落我你會損失一個億嗎?”
“那倒不會,就是會多多少少少些許的樂趣。”
盛譯行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他其實暗自特別喜歡看林清霜這種時候的小表情,氣憤憤的卻又無可奈何。
林清霜覺得跟他對話是一種特別糟的體驗,乾脆不再爭辯了,轉了個話題,不知怎麼一下就結巴了,“我就在你這兒洗嗎?那……那什麼我們晚上該不會是睡在一起的吧?”
盛譯行原本沒有這樣的想法,就是想著逗弄一下眼前這個女人,此刻她這種問題都問出來了,他似乎要做點什麼反應比較好?
盛譯行英俊的五官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不著痕跡的跳了跳,他眼睛一眯,挑眉勾唇道,“這個提議倒是很不錯的樣子。”
原來他根本沒打算跟她一起睡。
她有點慶幸,又有點落寞,但更多的是不解和困惑。
她這樣一個打敗白月光又成功上位的女人,竟也不配擁有這男人的性福?
“那啥哈哈哈哈……我說錯了,我速戰速決。”
林清霜決定拋開腦海中那些讓人煩躁的情緒,尷尬的衝著盛譯行一笑,快速的閃身進了浴室。
她可不想再繼續跟男人討論睡不睡的問題,這件事再怎麼討論下去怎麼看都是她吃虧嘛!
林清霜,你這個大傻子!
林清霜走進了浴室,浴室裡面有個挺大的浴缸,她把門反鎖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怕他突然衝進來欲行不軌之事。
當然,這只是她的腦洞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