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距離感(1 / 1)
林清霜看著懷裡的女兒,戳了戳她柔軟的小臉蛋,親暱地在她耳朵邊呼呼氣說道。
“乖乖是想回家,還是我們下午繼續玩?”
心靈現在是睏倦的快睜不開眼睛,可她本能的不想離開這裡,握著林清霜的衣服,奶聲奶氣地輕聲開口呢喃。
“不想離開,想繼續玩。”
既然心靈還不打算離開,林清霜也就順著她的意思,準備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會,讓女兒也睡個午覺。
還沒能林清霜騰出手來安排這些事情,祁山就已經體貼的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指著不遠處一家裝修風格夢幻的店說道。
“我給你定了一個休息室,你抱著心靈去休息。我就在外面等著你,有需要了聯絡我。”
祁山的做法讓林清霜越來越搞不明白他想幹什麼,看著他的目光中也多了許多的疑惑。
“你現在這裡等我,我有事給你講。”
林清霜看了男人一眼,先抱著心靈去休息室裡休息,找來了保鏢隊長在房間裡看著她。
當林清霜出來時,祁山就“聽話”的在外面等著,看到女人出來,加快了腳步走向她。
沒了心靈在場,林清霜也就沒了這麼多的顧忌,她目光凝重而又冷冽地看著男人,開口的語氣又冰又冷。
“今天我很感謝你幫了我很大的忙。只是祁先生之前我也已經給你說的很清楚了,我的生活和世界裡不希望別人來打擾,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做今天這種事。”
林清霜開口的每句話都帶著一定的殺傷力,她就沒想過再有退路。
男人的出現已經把她的生活好的一團糟,所以她也不會允許繼續發展下去。
本以為林清霜說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男人會直接轉身離開,只是讓她意外的是,祁山臉色平靜的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直到林清霜將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男人這才平靜地開口,看著她的目光卻是無比的認真。
“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現在的行為。說實話我也不能理解我自己這是在做什麼。但是林清霜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我對你很感興趣,不是因為其他外界原因,僅僅是因為你這個人,我對你感興趣,想要靠近你。”
男人的話讓林清霜控制不住的後退兩步,驚愕的合不攏嘴,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祁山口中說出來的。
“你別胡說八道,你這樣做就是想要報復盛譯行,只是你也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趕緊停止下來。”
平復下來內心的情緒,林清霜臉上帶著一抹輕蔑的笑容,她自然是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會對自己好情緒。
見男人臉上表情依舊,林清霜諷刺地勾了勾唇角,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開口。
是林清霜的話讓祁山的情緒越發的平靜不下來,他幽深的眼眸中閃爍著讓人看不懂的光芒。
他抬步靠近林清霜,正視著她的雙眸沒有絲毫的躲避,“我知道你之前是什麼樣的女人,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我對你的感覺無關他人。”
祁山越是語氣篤定,林清霜心中越是不可能相信。
在她看來,祁山現在一切的所作所為,背後都隱藏著秘密,只是她現在不知道而已。
能說的她都已經給男人說清楚了,除非他做了什麼傷害心靈的事情,否則她不會想再見到男人。
“以後請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最後的警告說完後,林清霜直接轉身離開回去,和男人不想有任何的交集。
回到休息室裡,心靈還在熟睡,一旁的保鏢隊長就像是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林清霜內心有說不出的複雜情緒,她抬頭看了隊長一眼,笑了笑隨口問道。
“你在盛譯行身邊多少年了?”
隊長對盛譯行的忠誠讓林清霜詫異的同時更多的還是羨慕。
“十五年。”
隊長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他微微側了側臉看林清霜一眼,臉上的表情不變。
“老闆還沒成年身邊就只有我,隨著他事業越做越大,我能為他做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少。”
不知道是不是林清霜的錯覺,從男人的語氣中,她能聽出一抹失落感。
互相陪伴了十五年,這個漫長的過程中發生過太多難忘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這麼深的感情吧。
這樣理解看來,林清霜倒也明白隊長對盛譯行的特殊感情,不由得感嘆萬千。
她的目光落在心靈熟睡的容顏上,眼神中散發著慈祥而又溫暖的目光。
“希望我的心靈,也會有人能夠陪伴著她成長。”
想到未來,林清霜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公司裡太多的事情都是她不曾接觸到的,現在都推給她,她不知道要怎麼去做。
所以她也一直明白,助理能夠幫得了一時但幫,但幫不了一世。
林清霜臉上的情緒感染了隊長,他猶豫片刻後,第一次主動開口過問盛譯行的事情。
“老闆是不是出事了?”
隊長目光認真地看著林清霜,在等待她的一句回答。
林清霜輕笑了兩聲,低垂著眼眸不知道一時間應該怎麼回答。
隊長不是別人,盛譯行的事情不應該對他有所隱瞞。
沉重地嘆了口氣,林清霜抬頭目光平靜而又空洞地看著他,“在外人看來,盛譯行已經死了。”
隨著林清霜的話音落地,她看到眼前這個七尺男兒身形顫抖了下,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看著隊長臉上的表情,林清霜語氣放的緩和了些,隨後又繼續開口道。
“不過我知道他沒死,不僅沒死還從國外回來了,現在正以另外一個人的身份生活著。”
提到和這件事情有關的細枝末節,林清霜內心習慣性的抽痛,隨之很多的已經是變得麻木了。
“對了,他還找了一個女朋友,兩人正過著同居的生活。”
說這話時,林清霜臉上全程帶著笑容,可越是看到她這個樣子,隊長內心越是心疼她。
原來他不知道的事情有這麼多,可他看到眼前的女人,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話來安慰她。
林清霜也不需要安慰,早就已經習慣的痛苦,再拿出來也不過是舊事重提而已。
摸了一把臉頰,剛才的情緒消失的無影無蹤,林清霜抬頭看著他,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情緒。
“他現在不認我,也不回來。當然你可以去找他。”
林清霜已經做好所有的打算,就算隊長要去找盛譯行,她也不會倒下。
隊長的使命就是跟隨盛譯行,無論他變成什麼模樣。
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會猶豫要做出選擇,他看著林清霜,眼神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房間裡靜悄悄的,隊長的目光落在林清霜身上,她的目光裡只有心靈。
過了良久,都以為他不會開口時,林清霜聽到隊長沉重而又沙啞的嗓音在房間裡堅定地開口。
“先生不在,我會幫他守著盛家。先生在,我會跟隨他。”
聽到隊長的這番話,林清霜心中並無太打的感觸,臉上的笑容也是淺淺的,沒帶有太多的情緒。
“那就麻煩你了。”
林清霜目光不變地看著心靈,聲音起伏平靜地開口說道。
想到祁山,林清霜掌心一緊,抬了抬頭看了男人一眼,“我想知道祁山的背景,能幫我調查出來嗎?”
林清霜清澈的目光讓人無法拒絕,隊長點頭沉聲答應。
“最快三天,我給你答案。”
林清霜釋然了,她目光慈祥地看著心靈,她堅持的動力。
心靈美美的睡了一覺,醒來就看到媽咪在旁邊陪著自己,揉了揉眼睛,張開雙手奶聲奶氣地喊道。
“媽咪抱抱。”
林清霜放下手機,將心靈抱在懷中,親親她的小臉蛋,溫柔地開口。
“乖乖餓了嗎?想吃點什麼?”
心靈撅著嘴搖搖頭,上午吃了很多零食,現在一點也不餓,只想趕緊出去玩。
林清霜也沒胃口,抱著心靈就出去,準備到下一個景點。
外面已經看不見祁山的身影,林清霜鬆了口氣,開始在隊長的陪同下開始她們的旅程。
擁擠的人群中,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歡笑,而林清霜顯得鬱鬱寡歡。
突然,餘光的視線裡闖進了一抹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她驚慌地轉頭看過去,就看到盛譯行正牽著一個女人的手,兩人姿態親密地依偎在一起。
林清霜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她,而心靈還在身邊。
隊長撲捉到林清霜臉上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隨之身體一愣,肌肉瞬間緊繃。
心靈還沉浸在泡泡機上,林清霜趕緊抱起來,捂住她的臉頰倉皇地逃離這裡。
小傢伙不明所以地在林清霜的懷抱,大眼睛裡寫滿了疑惑地看著她,“媽咪?”
意識到自己的反常,林清霜臉上牽強地撐起一抹笑容,柔聲細語地和女兒解釋。
“這裡人太多了,我們去一個人少的地方玩好不好?”
心靈點了點頭,伸手抱住媽咪的脖子,聽話的依偎在她懷中。
林清霜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場景變成了虛幻的存在,她不停的向著前方走去,不知道要到哪裡去。
隊長也是一臉凝重的跟在她的身後,握緊的拳頭代表著他內心的掙扎。
那個男人,他確定是盛譯行。
雖然從頭到尾都有極大的變化,他仍然堅信那是盛譯行。
可眼下,就算知道又如何?
林清霜逃離到一個人流量比較少的地方,才把心靈放下來,牽著她的手漫步走著。
心靈對這裡沒有興趣,無聊地東張西望,而她的動作卻是讓林清霜大驚失色。她不確定盛譯行會不會到這裡來,而她絕不能讓心靈在這裡看到他。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給心靈解釋,她的爹地不認識她了,而且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心靈,我們今天先回去好不好,媽咪身體有些不舒服。”
林清霜蹲下來,目光和心靈輕視,開口的嗓音溫柔而又慈祥。
雖然心靈對這裡很是喜歡不想離開,可她更在乎的是媽咪。
“媽咪怎麼了?”
心靈抓著林清霜的衣袖不肯鬆開,大眼睛裡掛著淚水,格外擔心林清霜的身體。
“媽咪就是有些頭暈,回到家裡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林清霜伸手撫摸著心靈的臉頰,鼻尖開始泛酸,不過在女兒面前,她不能表現出來自己的軟弱來。
“既然媽咪身體不舒服,那我們就趕緊回家吧。”
看著心靈如此懂事的模樣,林清霜心中升起一陣愧疚。
說好了要陪著她玩一天了,可現在卻要半途而廢了。
林清霜心疼地抱著心靈,開口的語氣中帶著哽咽,“對不起寶貝,下一個媽咪一定陪著你把這裡都逛一遍,只是今天真的不行。”
好不容易擺脫了祁山,可沒想到又會碰到盛譯行。
心痛已經不能化解她此刻的情緒了,只有用力的抱緊心靈,告訴自己還有支撐。
安撫好心靈的情緒,兩人就準備回去了,可林清霜目光從隊長臉上越過,看出了他臉上的猶豫和凝重。
林清霜深吸一口氣走近他,目光平靜的看著他輕聲開口。
“你去找他吧,我沒有意見,我帶著孩子先回去,周圍還有別的保鏢在護送我們。”
說完,偶遇將思考的時間留給隊長,她直接抱著心靈離開,不再看男人一眼。
身後隊長有沒有跟上來,林清霜沒有回頭,她步伐沉重而又緩慢地走著,胸口瀰漫著旁人無法理解的苦楚。
終究隊長還是去找他了,林清霜坐在車廂裡,下意識的停了一會,還來的人還沒有來。
“走吧,回家。”
林清霜抬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冷淡的語氣中聽不出起伏來。
心靈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母親的不對勁,不過她以為是媽咪身體不舒服,就一直乖巧地再旁邊坐著。
回到家時,心靈已經在路上睡著了,小傢伙還是太累了,林清霜臉上帶著笑意地看著她,將她抱起來放到房間的床上。
玩了一天,林清霜也精疲力盡,回到房間裡躺著就再也不想動彈。
儘管身體已經疲倦不堪,可大腦卻異常的清醒,今天在遊樂場和盛譯行相遇的一幕幕畫面,清楚地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