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他的出現(1 / 1)
在看到男人從車上下來時,她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祁山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也在看到女人時,露出一抹會心而又溫暖的笑容。
“看樣子是談判成功了。”
男人挑了挑眉,看著她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捧鮮花。
“恭喜你。”
這是她第一次收到鮮花,臉上帶著隱藏不住的欣喜和雀躍。
“謝謝。”
她沒有拒絕,伸手將花束接過來,細嗅著花朵散發的淡淡清香。
“我很喜歡,謝謝你這麼用心。”
林清霜抬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臉頰上透露出一抹緋紅。
原本只是想給他準備一個驚喜,沒想到女人竟然會這麼喜歡,一時間祁山心中成就感滿滿。
這並不是他第一次買花給女人送花,可只有這一次,他內心是激動盪漾的。
“如果你喜歡,我每天都為你準備一束鮮花。”
祁山目光深情款款地看著她,其中蘊藏著他不好開口的愛意。
“不用不用,花的生命週期有限,再說也沒有時間來照料它們。”
男人能主動給自己送花,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看著林清霜認真的態度,祁山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開口。
“那好吧,現在我們要去做什麼呢?去超市買菜?”
經過男人的提醒,她這才想起來,下午一直在忙著工作的事情,忘記通知管家採購晚餐要用到的食材了。
看了看時間還早,所以兩人決定一起去附近的超市買菜後,再回去做飯。
祁山紳士地開啟車門,林清霜抱著花臉上洋溢著說不出的神色,微微彎腰進去。
而這一幕,又一次落在了不遠處的鏡頭裡,形成照片傳送到盛譯行的手機中。
買了菜回家,路上她想到自己結束通話了盛譯行的電話,心中沒由的升起一陣忐忑。
盛譯行不是善罷甘休的主,所以她害怕男人今天晚上會回來湊熱鬧。
可既然都已經答應祁山,也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也沒辦法再開口改動。
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盛譯行今天有事要忙,不要回家來打擾她的清靜。
一路心神不寧地回到家中,看著院子裡沒有多餘的車輛,懸著的心微微鬆懈了幾分。
祁山拿著今天他們採購的兩袋子食材,而林清霜抱著花,兩人一前一後地在傭人目光的注視下進了客廳。
剛推開門,心靈的歡聲笑語就傳了過來,讓她的心情瞬間就放鬆了許多。
而緊接著一道在熟悉不過的男音響起,她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盛譯行他果然還是回來了,又一次的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旁邊的祁山一臉不善,不過也知道這事情和林清霜沒關係。
看著身邊女人惆悵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也動容了幾分。
“我們走吧,這些東西挺重的。”
祁山目光溫和地看著她一眼,讓林清霜心中愧疚驟然加深。
她不好意思地看著祁山,抱緊了懷中的鮮花,嚥了咽喉管開口解釋說道。
“真的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他今天會回來,我應該單獨請你吃頓飯的。”
對上林清霜的眼睛,感受到她的真誠,突然之間,他就覺得一切都沒那麼重要,哪怕今天被盛譯行的出現壞掉了一部分雅興,可和林清霜在一起的幸福卻是無可比擬的。
“既然他來都來了,就一起吃頓飯吧,我和他也好久沒坐在一張餐桌上了。”
祁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小心地壓抑著內心對盛譯行的嫉妒。
總有一天,他會成為林清霜所在房子的盛譯行人。
而林清霜最終一定會選擇他!
帶著這份自信,他和林清霜並肩走進去,而第一個發現他們的是心靈。
心靈和爹地玩的正開心,一轉眼就看到媽咪抱著一束好漂亮的花束,旁邊還有那個給自己買棉花糖的叔叔。
“媽咪,人家都快想死你了。”
說著心靈從沙發上爬下來,一路小跑地來到林清霜面前,要讓她抱抱。
“媽咪的花花好好看,也好好聞。”
孩子對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很感興趣,眼睛眨呀眨地盯著花束。
“既然心靈這麼喜歡,待會媽咪在你房間裡放上一個花瓶好不好?”
心靈太喜歡漂亮的花花了,拍著小手叫好,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太好了,媽咪真是太好了。”
說著,她還不忘記看一眼旁邊的叔叔,自從上次祁山給她買過棉花糖,小妮子對他的印象裡好了很多。
聲音軟甜地衝著男人禮貌地說到,“祁叔叔好。”
雖然心靈是盛譯行和林清霜的孩子,不過祁山對乖巧可愛的孩子並不討厭。
如果可以,他願意把心靈當做自己的孩子撫養,不會讓她缺失應有的父愛。
只是這個機會,就需要他接下來爭取了。
旁人別光站著,旁邊盛譯行投射來冷漠的眼神,讓林清霜打了個冷顫。
可轉身看過去,男人的目光又冰又冷,還帶著幾分不在意的淡漠。
自動忽略男人在這裡帶給自己的影響,她牽著心靈將花束擺放好,接下來就準備去做飯了。
祁山倒是一點也不介意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和盛譯行面對面地坐著。
就像是挑釁一般地開口,祁山看著盛譯行挑了挑眉,語氣聽起來都輕快不少。
“我說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今天晚上盛總準備留下來吃個飯嗎?”
祁山一開口,就如同這裡的盛譯行人一般,想用姿態壓男人一頭。
盛譯行也不是吃素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做人最重要的還是擺正好自己的態度。你是可以在這裡吃飯,我是能上樓就直接睡覺。”
盛譯行一開口,說話中帶著直逼人心的壓迫感,直接就把祁山表現出來的那點優越感直接掐死。
果然隨著盛譯行的話音落地,祁山臉上表情瞬間一變,握緊的拳頭暴露出了他此刻的猙獰。
兩人在這邊囂張跋扈地對峙著,廚房裡林清霜心事重重地在做飯,就生怕兩人在一起會鬧的不可開交。
一個不留神,鋒利的刀刃在指腹上留下一道劃痕,鮮紅的血液瞬間湧了出來。
傷口觸發了十指連心的鑽痛,她驚呼開口,菜刀也咣噹一聲落在地上。
下一秒在沙發上聽到動靜的兩人爭先恐後地趕了過來,就看到廚房的地上撒著一灘鮮血,林清霜正捏著手指滿臉痛苦。
“讓我看看傷口怎麼樣?”
祁山在這件事情上反應明顯比盛譯行快了許多。
他上前一步握緊林清霜的手,看著還在不斷湧出的血流緊皺著眉頭。
“傷口不是很深,先處理一下再去醫院吧。”
說這男人拉著林清霜離開廚房,從盛譯行身邊徑直越過。
而此刻林清霜被疼痛折磨的分不開心,也沒發現旁邊滿足一臉陰霾地盯著自己。
管家拿來醫藥箱,祁山開始消毒包紮,整個過程做的輕車熟路。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這個。”
林清霜看著男人眼神中帶著崇拜,他好像什麼都會做。
“槍林彈雨裡摸滾打爬出來的,時間長了,這些簡單的包紮也就懂了一點。”
林清霜的話讓他回憶起了過去,眼底浮現出一陣飽受滄桑的疲倦之色。
看到男人這般模樣,林清霜心中隱隱有幾分心疼,卻又不好表露出來。
而兩人之間的互動全然落在一旁,盛譯行的眼中,他不動聲色地看著林清霜在祁山身邊小鳥依人的樣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而兩人此刻正聊得火熱,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盛譯行虎視眈眈的目光。
還是心靈從樓上跑下來的動靜,驚擾了正在聊天的兩人,頻頻轉頭看過去。
“媽咪你怎麼了?”
看到媽咪手上纏著的白紗布,心靈滿眼擔憂地看著她問。
她不想讓女兒為自己擔心,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輕聲開口道,“乖乖不用擔心,媽咪沒事的,就是不小心被刀子劃了一下,不礙事的。”
心裡想到之前在幼兒園裡不小心被尖銳的稜角劃傷時的疼痛,對媽咪就心疼的不得了。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媽咪受傷的手,輕輕的呼氣,“老師說受傷了,呼呼就不疼了。”
聽著女兒奶聲奶氣的聲音,瞬間觸碰到了林清霜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鼻尖一酸,險些流出淚來。
而一旁的盛譯行就如同局外人,看著三人之間的互動,他被冷落的徹底。
而男人的驕傲不允許他被祁山打壓下去,邁動著長腿來到三人面前,直接就坐在林清霜身邊的位置上,手上的動作也不閒著,直接攬上了女人的肩膀。
“夫人這麼不小心,晚飯就讓管家他們準備吧。不然我會心疼的。”
盛譯行一開口,旁邊心靈眼巴巴的看著他用力地點點頭,順著他的話繼續說道。
“媽咪不要繼續做飯了,讓廚師叔叔來做。”
林清霜愧疚地看了一眼祁山,今天讓他過來,就是想給他做頓飯。
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做飯的事只好改天再說。
不等林清霜做出表態,祁山也順勢開口,看著她的目光裡充滿了柔光。
“以後來日方長,我不急於這一時的,讓廚師來做吧。”
祁山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話,對林清霜而言是在給她解圍,而對一旁盛譯行而言,更像是赤裸裸的挑釁。
“也好,下次我一定精心準備。”
林清霜沒有注意到旁邊盛譯行的神態,看著祁山目光誠懇地說著。
做飯的事情就這麼敲定了,讓廚師來做,而她就先陪心靈做遊戲。
有了這個機會,祁山自然不想放棄,屁顛屁顛地跟過去,加入到母女兩人裡。
看著男人過來,林清霜有一瞬間心虛的感覺,瞥了一眼周圍沒有看到盛譯行的身影,也就放心了些。
祁山不僅會包紮,拼樂高也是一把好手,心靈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瞬間就變成了小迷妹。
正當他們其樂融融地玩著,管家突然出現在門口,一副著急找林清霜的樣子。
“夫人這個月家裡幾筆大的花銷開支對不上賬了,先生在查,您過去看看吧。”
林清霜有些疑惑,雖然最近公司事情繁重,不過家裡的開銷支出也是整理的井井有條。
祁山也被管家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看了林清霜一眼,拍了拍她的手背出聲安慰,“不要緊,我和你一塊過去。”
下意識的林清霜便抽回了手,在心靈面前她很心慌。
“沒關係,我過去看看怎麼回事,你們先玩吧。”
林清霜不好再抬頭看男人的目光,拍了拍心靈的腦袋,安撫了幾句後,便跟著管家一塊去書房。
書房的窗簾緊閉著,投不進一絲陽光,她有些懷疑男人是否在書房。
她摸索著牆壁上的開關,下一秒男人的壓迫感迎面襲來,身體也被人摁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男人的力道彷彿能把她捏碎一般,腰間上的疼痛讓她五官緊皺在一起,可在黑暗中,她的表情男人看不清楚。
“你想幹什麼?”
咬牙從喉嚨裡擠出來一句話,在黑暗裡,她怒氣衝衝地瞪著男人,語氣中帶著對他的厭煩。
“林清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看是你不知好歹。”
男人開口,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咬牙切齒的聲音裡,帶著對她的絕望。
“憑什麼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想做的事情,都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面對男人的指責,林清霜冷哼一聲,語氣中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男人沒回答她的話,只是手上的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她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來告訴你憑什麼。”
說著,她感受到一隻帶著溫度的手掌在身上不停的遊走,就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窺探了她身上所帶的秘密。
她衣衫不整地躺在沙發上,眼神空洞而又絕望地看著某一處。
而一旁男人平靜地撿起地上扔的褲子穿上,看著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要開飯了,心靈看不見你又該著急了。”
扔下一句話後,男人便推門離開,留下她悲涼而又絕望地留下書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