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小驚喜呀(1 / 1)
這邊兩人剛收拾好行李,盛譯行就推門進來,一身家居服讓他看起來斯文了不少,身上的戾氣鋒芒也被削弱了很多。
“快過來吃飯吧。”
看到爹地,心靈直接撲到他的懷中,臉上洋溢著愉悅的笑容。
“心靈特別開心,明天就可以出去玩啦。”
盛譯行一臉寵溺地看著女兒,手指在她鼻尖上點了點,“以後爹地有時間就帶你和媽咪玩。”
一聽到能夠經常出去玩,心裡眼神中閃爍著亮光,在爹地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吻。
下樓吃飯,桌子上的飯菜全部都是家裡兩個公主愛吃的,不過其中有一道湯,是林清霜吩咐廚房,特意給男人做的。
“你最近工作太辛苦了,喝點這個湯補補身體。”
說著,林清霜站起來替男人盛了一碗放在面前。
心靈見狀,眼睛眨呀眨的看著媽媽,瞅了瞅瓷骨盆裡的濃湯,“媽咪,心靈也想喝這個。”
女兒一開口,林清霜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表情,看了男人一眼後解釋。
“這個湯是專門給爹地熬的,小孩子是不能喝的。”
心靈不明白,看著媽媽疑惑地眨著眼睛,“為什麼大人的湯小孩子不能喝?”
這個問題,林清霜不知道怎麼解釋,只好求助地看著男人。
盛譯行乾咳兩聲,伸手撫摸著心靈的小腦袋,衝著她擺了擺手,“過來,爹地告訴你為什麼?”
父母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說了什麼,心靈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樣,也不再提要喝湯了。
見狀,林清霜格外好奇,一臉詫異地看著男人,他總是一句話能讓女兒乖乖聽話。
這是怎麼做到的?
懷著疑惑林清霜吃完了飯,心靈表現的格外聽話,連故事書都不聽了,自己乖乖的回房間,不用人陪。
收拾好東西,林清霜這才有機會找男人“興師問罪”,柳眉倒豎地看著男人,今天非要讓他給個說法。
上一次事情的心理陰影,讓盛譯行學乖了,指了指臉頰開口。
“這一次不騙你,親一口就告訴你。”
林清霜半信半疑地看著男人,不過看他認真的模樣,還是聽話的走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而就是在一瞬間,男人反客為主,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一手撫上她的背,將人禁錮在懷中。
林清霜都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上,炙熱的唇也隨之吻了上來。
在女人被吻的七葷八素時,男人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中又帶著些許的沙啞。
“我告訴心靈,我喝了那個湯,就可以讓她多一個弟弟。所以她才會乖乖聽話。不纏著你。”
原來兩人揹著她竟然達成了這樣的協議,不行,明天她一定要找心靈這個臭丫頭興師問罪。
可明天來臨之前,此時此刻,躺在男人身下的她毫無反抗能力,身體也逐漸軟了下來。
一夜風雨過後,次日清晨醒來時,林清霜渾身腰痠背痛,而罪魁禍首則已經是整裝待發,精神百倍的模樣。
接手到女人幽怨的目光時,男人臉上露出一抹明顯的笑容,心情大好地調侃道,“昨天晚上那湯,確實有用。”
隨著男人的話音落地,林清霜臉頰通紅,看著他佯裝嗔怒卻又解釋不出來。
盛譯行這段時間工作太辛苦了,所以她就吩咐廚房專門做點湯補補身體。
誰知出事理解成了另外的意思,做了個那種的大補湯……
總的來說,這一次算是由於自己的失誤所導致的,林清霜理虧。
起來簡單洗漱一番,正準備下樓時,心靈就蹦蹦跳跳的從房間裡出來,還穿了一件粉色的小裙子。
“乖乖今天起的這麼早呀。”
林清霜表揚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語氣中帶著身為母親的欣慰。
心靈一臉傲嬌的小表情,抓著媽咪的衣角,“今天要和爹地一起出差了,所以不能睡懶覺的。”
說著,心靈在媽咪面前轉了一圈,讓她欣賞自己今天的搭配,“媽咪,我今天穿這套衣服可以嗎?”
林清霜並沒有刻意去培養心靈的審美,不過是耳濡目染下,她就形成了自己特別的審美風格。
粉紅色的百褶裙,搭配一雙奶白色的小短靴,俏皮而又不會顯得俗氣。
林清霜一臉自豪的看著女兒,認可的點了點頭,“心靈搭配的非常棒,以後也許會成為一名出色的服裝搭配師。”
根據字面上的意思,大概瞭解服裝搭配師是用來做什麼的,心裡若有所思片刻道,“這個我喜歡,那我以後要努力成為一名優秀的服裝搭配師。”
母女倆人正有說有笑時,盛譯行拿著兩人的行李從房間裡出來,在看到兩人時,臉上瞬間升起了一抹笑意。
“在說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
心靈沒有回答爹地的話,而是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問道,“弟弟呢?爹地答應給我的弟弟呢?”
女兒的話,讓林清霜羞紅了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抱著心靈趕緊下樓。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心靈仍舊窮追不捨的問道,“媽咪我什麼時候可以有弟弟?爹地答應過我的,只要晚上我不讓媽咪陪著,就可以很快有弟弟了。”
女兒的話,問的林清霜是啞口無言,不知從何講起。
身後男人不知何時跟了上,從女人手中將女兒接過去,父女倆人又是一陣嘀咕,心靈這才老實了下來。
簡單的吃了早餐,一家三口就準備向機場方向出發。
正在檢查行李時,林清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人是祁山。
自從律師知道了她前段時間也在做手術,就再也沒有來打擾過。
她也從其他的途徑中,得這個男人已經醒了過來,身體在慢慢康復。
她到底還是沒去醫院看他,這樣兩人的生活,才能儘快的恢復到之前的路線上。
所以,當林清霜看到祁山的來電顯示時,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萬一有事錯過就可惜了。”
身後,盛譯行不知什麼時候來的,聲音低沉地說著。
兩個生命早就已經沒有交集的人,本不應該再有聯絡。
可男人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拒絕。
猶豫的空隙,男人已經將她手上的電話拿走,接通之前,還特意看了她一眼解釋道,“雖然我很排斥你身邊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可是既然來都來了。無論是你,還是我,最好的解決辦法不是逃避,而是面對。”
說著,男人已經把電話替她接通,反手遞到她手裡,然後抱著心靈走遠。
兩個人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在這一點上,男人給予了她極大的尊重。
電話竟然已經接通了,該面對的遲早也要面對。
對方已經停頓許久,半晌後,祁山的聲音這才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是我。最近你還好嗎?”
祁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可至於哪裡出了問題,一時半會林清霜來不及細想。
嚥了咽喉管,林清霜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平靜如水,“我挺好的,倒是你多注意身體。”
兩人之間的對話像是好朋友敘舊,可在這其中,卻又帶著一股陌生感。
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已經非常瞭解對方的想法和心思,可第一句話卻還只能說,你好嗎。
童話時的尷尬氛圍讓林清霜有些難熬,不自然地乾咳兩句後開口道,“今天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說著,林清霜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亂了一拍,不過仍舊放慢呼吸的等待男人的回答。
對方沉默了幾秒,隨後這才輕聲開口回答道,“我要離開了,可能以後也不會回來了。所以我就想臨走之前再見你一面,就在今天。”
這訊息來的突如其來,林清霜愣了愣,盯著地面一時間腦海中亂成一團。
見面是肯定不可能見面的,不管今天是不是要跟著盛譯行出差,她都不會打算再見男人。
想明白了這一點,林清霜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開口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笑意地說道,“人生總歸是要留下些遺憾的。如果不見面算是遺憾,那就讓這份遺憾成為我們之間的結束吧。”
隨著話音落地,他能感受到對面男人的呼吸聲變得凝重了些,不過這就是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確定要這麼殘忍嗎?”
祁山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
他以為女人會給他一個機會,哪怕是這輩子最後一次相見。
可他沒想到的是,女人竟然絕情到了這個地步。
說出來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已經收不回來了。
林清霜目視著正前方,窗外風景秀麗,似乎突然之間想明白了些什麼,她語氣輕快地回答了男人剛才的問題。
“這不是殘忍,只是對你我都好。正是因為我把你當做生命旅途中很重要的一個過客,所以我想用特殊的方式和你告別。”
留下不見最後一面的遺憾,這樣在以後時光的長河裡,回想起路過的人,心中多少還是會有一份特殊的感覺。
祁山似乎明白了林清霜的用意,笑了笑,到底還是選擇尊重女人的決定。
“我祝你幸福,平安長壽,萬事順意。”
沒有告別,不說再見,看似客套卻又充滿深意的祝福裡,透露出了祁山所有的期待。
掛了電話,林清霜內心明顯比之前空曠了許多。
之前她一直覺得,在處理祁山的事情上,她對男人一直是有所虧欠的。
可這通電話,讓她的心境豁然開朗。
在感情裡,從來沒有誰對誰錯,都是一方付出一方回應。
相愛的感情是一方付出時,永遠有回應的一方。
而祁山的感情裡,是他找錯了人,還沒有找到願意回應並且願意付出的人。
不過經歷了這些事情後,林清霜也相信,男人終將會在以後的日子裡,找到真正屬於他的那個女孩。
收起了手機,林清霜向外面找去,就看到盛譯行正陪著女兒在花園裡玩耍,畫面和諧幸福。
聽到動靜後,男人回過頭,在看到女人的那一瞬間,眼神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女人是如何處理和祁山之間的事情,也不會主動過問。
如果她願意說,那麼他永遠都是最忠實的觀眾。
而林清霜這次過來,就是要告訴男人一個故事,她和祁山之間的故事。
盛譯行因為這一天來臨時他會憤怒,可事實卻是很平靜的聽完了女人的講述。
之前不明白,兩人之間為什麼會有如此深的羈絆,現在明白了,除了感慨之外,剩下的更多是力不從心。
在林清霜最需要人陪伴的時,是祁山在呵護,給她溫暖和力量。
也是祁山,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從深淵裡拉扯出來。
“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是你的未來我不允許別人參與。”
男人正鄭重其事地看著她,語氣中的堅定讓人無法忽視。
看著盛譯行,林清霜不知怎麼的就笑出了聲,伸手撫摸著他額前的碎髮。
“我的未來不可能沒有別人參與的。就像你說的,你還欠心靈一個弟弟。”
隨著她的話音落地,身體就被人擁入懷抱,來自盛譯行身上的氣息將她包圍住,格外的溫暖和安心。
心靈過來時,看到爹地和媽咪抱在一起,害羞地捂著眼睛,奶聲奶氣的指責道。
“馬上就要出發了,你們兩個還在這裡抱抱。羞羞臉。”
抹了一把眼角溢位來的淚水,林清霜目光深情地看了男人一眼,四目相對,此時無聲勝有聲!
耽誤了不少時間,急匆匆的趕到機場時,差一點就錯過了航班。
不過好在最後的10分鐘裡,三人還是成功的登記,去往遙遠而又充滿著期待的國度。
早上醒得太早,心裡一上飛機便昏昏沉沉的睡去,林清霜將她抱在懷中,可不一會兒雙手臂就麻的無法動彈。
見狀,盛譯行將女兒從女人手上解救下來,並將自己的肩膀靠過去,“懷抱已經被你女兒霸佔了,所以就只能委屈你用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