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新的面試(1 / 1)
酒吧是他所熟悉的喧囂,這種場所無論國內國外,東方西方都一樣,一樣喧譁鬧騰。
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酒,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目光淡淡掃過人群,一個個卡座,不同的人,一樣的表情,舞池中央群魔亂舞的人也都一個樣。
無趣地收回視線,繼續喝著自己的酒,周身的氣息和這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自成一個世界。
他常去酒吧,可也只是覺得這樣一個地方喧鬧卻安全,後來就習慣了。
“你要幹什麼?”有些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
顧昶儒對聲音還算敏感,因此很快辨別出這個聲音的主人,他今天剛好見過。
盛小學妹身邊的那個有趣的女孩兒。
顧昶儒挑挑眉,回頭望去,就看到在盛小學妹身邊古靈精怪的女生,此時柳眉倒豎,眉心緊蹙,滿臉不虞地瞪著對面。
表情比盛小學妹多多了,有趣。
顧昶儒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看著那邊。
陸欣然對面的男人此時伸手要去拉人,臉上的笑容也猥瑣,“反正你都過來了,那就大家一塊玩玩嘛!怎麼,陸小姐不會玩不起吧?”
“我玩尼瑪!”陸欣然抓住那隻令人噁心的鹹豬手,反身用力,一個過肩摔就給人狠狠摔在地上。
眾人驚呆!顯然沒有想到陸欣然會動手,或者說沒有張導一個女孩子武力值還挺不錯。
“媽的!給臉不要臉!都給我上,今天必須不能讓他走了!”被摔到地上的人臉色難看,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周圍幾個人就圍了上去。
嘖,一個女孩子還挺大膽,跑到酒店鬧事。
“陳石,你別太過分!”陸欣然沉了臉。
今天他要真想做什麼,她還真的走不掉。該死,怎麼就遇上了這個流氓!以後出門她要看黃曆才行!
“呵呵,陸欣然,老子追了你那麼久是給你面子,可你偏偏不識好歹,那就不怪老子了!”
陸欣然只覺得噁心透了,被這種人追明明是一大災難好吧!還不是好歹!她就是太識好歹了好嘛!
看著圍上來的人,陸欣然皺眉,腦子快速運轉思考對策。
可她絕望地發現,今天想要全身而退,還真的容易。
就在一群人要動手的時候,一個男人慢悠悠地走過來,“這是要做什麼?”
陸欣然順著這個聲音看過去,眼睛一亮,立刻跑到顧昶儒的身邊,“顧學長!你怎麼在這兒!”
顧學長?
顧昶儒的眸色深了一下,叫得還真是順口。
“你是什麼人!別多管閒事我警告你!”陳石此時已經在朋友的幫助下從地上站起來,看到顧昶儒出現臉色更加難看。
“我帶來的人,當然是要我帶走。怎麼,你有意見?”
顧昶儒右手鬆松搭上陸欣然的肩膀,看著陳石,臉上溫和的笑容已經被一片冷漠所取代。
這樣的顧昶儒,倒是有幾分蘇逍遙的那種生人勿近的氣場了。
“哼!既然你要找死!別怪老子不客氣了!”陳石看到顧昶儒搭在陸欣然肩膀上卻沒有被甩開的手,咬牙,“給我上!”
周圍的人只顧著看熱鬧,哪裡會插手,陸欣然正擔心著,就被人輕輕一推推到了安全地帶,再抬頭,就看到顧昶儒速度極快地出拳踢腿,不過十分鐘,包括陳石在內的一群人全都被打倒在地。
顧昶儒冷然一笑,轉頭牽著陸欣然的手離開酒吧。
“你有沒有受傷?”剛到酒吧門口,陸欣然就關心道。
顧昶儒正在系領口的紐扣,聽到陸欣然的聲音淡淡抬頭,微笑,“沒有,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說著顧昶儒走到路邊攔了輛車,示意陸欣然上車。
“今天晚上,謝謝顧學長了,改天我請你吃飯。”陸欣然上車之前留下一句。
“嗯。”顧昶儒臉上依舊是淡淡的微笑。
車子已經看不見,顧昶儒面上的笑容才收起來,低眸轉了轉手腕,已經好久沒有打架了,還真有點兒不太習慣。
翩翩公子當久了,都快忘記打架的滋味兒了。
陸欣然回到家已經近零點,本來想給盛心靈打電話的,看到時間就放棄了,躺在床上,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今天見到顧昶儒時候的場景。
她看過太多小說,也看過很多的英雄救美,但是沒有被救美過,今天才發現,那種感覺的真的好啊,尤其顧昶儒還是個美男,感覺就更好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地去想,於是折騰到大半夜,才終於睡著。
隔天盛心靈一大早就起來,剛用過早餐就接到顧昶儒的電話,兩人昨天約定要去多看幾間辦公室。
顧昶儒沒有看到陸欣然,也沒有問,反而是盛心靈解釋,“欣然一般起床比較遲,等到醒了她再過來。”
“嗯。”顧昶儒倒是不在意,也沒有說起昨天兩人在酒吧碰到的事情。
盛心靈接到陸欣然的電話時,她和顧昶儒正在討論要去那裡用午餐,陸欣然想要過來,盛心靈在詢問過顧昶儒地意見之後就給她發了地址過去。
本來想著今天中午和蘇逍遙一塊用餐的,不過今天早上聯絡的時候得知蘇逍遙今天中午有應酬,就只好等下次。
陸欣然要過來,兩人也不著急著點單,簡單討論一下今天早上看辦公室的觀感,最後確定了兩間辦公室,準備等陸欣然過來之後詢問一下她的意見,最好是今天下午就能夠簽訂合同,然後去看看傢俱,儘快進行裝修。
陸欣然過來,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討論接下來的分紅,開工作室有太多繁瑣的事情了,還有許多的許可證需要去弄。
午餐之後,三人去簽訂了辦公室的合同,顧昶儒和盛心靈都是學設計的雖然不是室內設計,不過顧昶儒還是去旁聽過室內設計的課程,辦公室的室內設計他可以搞定。
於是三人分工,顧昶儒回去畫設計圖,盛心靈和陸欣然去跑跑需要的一些證書。
“心靈,我昨天去酒吧碰到陳石了。”下樓之後,陸欣然就開口了。
盛心靈知道陳石,暴發戶的兒子,不學無術,行事風格和地痞流氓差不多,之前就追過陸欣然,不過被陸欣然給拒絕了。
“他有糾纏你?”盛心靈眉頭緊皺。
“嗯,後來是顧學長幫了我。”陸欣然把昨天的經過都和盛心靈說了一遍,
盛心靈聽到顧昶儒居然還會打架,忍不住有些驚訝。
“我還以為顧學長是那種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沒想到他也會打架,而且好帥啊。”陸欣然想到昨天的場景,就忍不住有些花痴。
盛心靈看著陸欣然的表情,逗她,“英雄救美,以身相許是絕配啊,要不要考慮一下?”
陸欣然這次居然猶豫了一下,最後撇撇嘴,“我有自知之明,就顧學長這樣的,他估計看不上我。”
居然沒有否認說兩人沒有可能,那就是,真的動心了?
盛心靈詫異看了陸欣然一眼。
“每個人都有很多面,你不能因為他昨天幫你的時候就覺得說,哎,這個人不錯,是我喜歡的型別。”
盛心靈擔心地提醒。
陸欣然現在是被顧昶儒幫助了,她看顧昶儒的話,會帶著一些濾鏡,可是這不等於愛情。
“你得全面的瞭解過這個人之後,你才能去問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這個人。”
“顧學長當合作夥伴是好的,但是要說男朋友,他生活中可能很挑。”
陸欣然聽了盛心靈的話之後就一直在思考,這會兒聽到這個,突然看過來,“怎麼個挑法?”
盛心靈聳聳肩,“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偶然聽他舍友說過,其他的,我們生活中接觸並不多。”
陸欣然沉默好久,才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心靈,我不會衝動的。”
盛心靈和陸欣然是這個城市的,家裡又都是有些人脈的,因此那些亂七八糟的各種證,她們倆弄起來還是很順利的。
等到弄完,盛心靈和陸欣然去買了三杯咖啡。
“黑咖啡啊?會不會特別苦?”聽到盛心靈點單,陸欣然皺眉。
“顧學長咖啡只喝這個。”盛心靈側頭,“每次比賽,熬夜的時候都會有助理給我們買這些,不是黑咖啡他都不喝。”
盛心靈想起助理那些年被黑咖啡支配的恐懼,都恐懼到跑來和她訴苦了。
她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原來顧昶儒那麼挑剔,後來才知道,那點挑剔,不過是冰山一角。
“而且他還要保證溫度。”
所以她選擇了距離辦公室最近的一家咖啡廳。
兩人拎著咖啡上樓,顧昶儒已經把室內設計大概的圖給畫出來了。
“顧學長辛苦了。”陸欣然把手上的咖啡遞過去。
“謝謝。”顧昶儒接過咖啡放到一邊,“你們倆過來看看圖,還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或者建議。”
果然沒有喝。盛心靈看了眼被放到一邊的咖啡,有些無奈。
陸欣然也注意到顧昶儒並沒有喝,想到盛心靈在咖啡廳說的話,不由得咂舌,果然很挑剔啊。
她雖然經常喝咖啡,可是隻要不是冰咖啡和熱咖啡相比,這種溫度小的差異帶來的口味的細微差別,她向來都是不太感覺得出來的。
盛心靈和陸欣然看過之後,都覺得沒有問題,三個人每個人一間小辦公室,外面就是一個大的辦公間,隔成幾塊,分成不同的部門,還有兩間茶水間,這就是大概的分佈,具體的分佈顧昶儒也規劃得很仔細。
她們倆都沒有意見,三個人今天也都忙了大半天了,商量一下就準備各回各家。
顧昶儒拎著咖啡,跟在盛心靈陸欣然之後走出去,由始至終,他都沒有喝過一口咖啡。
盛心靈照舊是陳叔過來接,一併送陸欣然回去。
顧昶儒開門護著兩人上車,“回家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了。”
“學長也辛苦。”
顧昶儒剛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的車子,車子的標誌很醒目,他一眼就認出了,目光轉向後座。
後座的車窗是開著的,顧昶儒看進去,對上一雙幽深的黑眸,他微微一笑,轉身坐上來接自己的車。
“總裁……”駕駛座上的王明猶豫著開口。
“回去吧。”蘇逍遙淡淡地開口,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王明一時之間也沒能明白蘇逍遙到底是什麼意思,有沒有在意。
他們不是特意過來的,只是蘇逍遙今天有應酬,回來的時候路過,正好看到了盛心靈三個人,就停下了。
不過盛心靈沒有看到蘇逍遙,反而是顧昶儒看到了,不過看樣子,顧昶儒並沒有認出總裁。
王明默默地開車。
後面蘇逍遙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繼續翻看著檔案。
顧昶儒怎麼可能不認識蘇逍遙,這位可是本市目前最熱門的商業新貴,更何況,之前蘇逍遙和盛心靈訂婚的訊息也是滿天飛。
只不過,他對盛心靈反正也沒有他擔心的那個意思,因此對蘇逍遙那些隱晦的敵意也並不在意。
另一邊盛心靈回到家就在等蘇逍遙的電話,這兩天太忙了,都沒有時間見面,只能打電話了。
不過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蘇逍遙特別忙,她都沒等到他的電話,倒是先等到了顧昶儒的。
“學長?”
“忘記和你說了。”顧昶儒剛洗澡出來,擦著頭髮,往沙發邊走,坐下,“我剛剛送你上車的時候,看到你未婚夫了。”
“嗯?”盛心靈有些詫異,她並沒有給顧昶儒介紹過蘇逍遙吧?
“嗯,是蘇逍遙吧?我看到了。”那邊的聲音依舊溫潤。
“學長怎麼認識逍遙?”不會這麼巧,也相互認識吧?
“你怕是對你自己和你未婚夫在這邊的知名度有什麼誤解?”顧昶儒笑著。
“只要在這北城的,有幾個人不知道你們倆?”
被顧昶儒這一說,還真是,盛心靈吐了吐舌頭,“謝謝學長告訴我這個啊,那我先掛了哦?”她還要給蘇逍遙打電話。
今天聽到了顧昶儒的電話,她總算知道之前蘇逍遙說要請顧昶儒吃飯是為什麼了,原來是某人的醋罈子打翻了。
不過盛心靈意外的高興,因為哪怕失憶了,在面對和她有關的問題上,蘇逍遙的反應還是一樣的,比如都一樣的愛吃醋。
顧昶儒理解,今天看到蘇逍遙,他就知道,他們是一樣的人,面對屬於自己的東西,佔有慾都一樣的強,不過他的話,會更加壓抑一些,畢竟這麼多年的謙謙君子的形象也不是隨便而來的。
但是蘇逍遙麼,他看著就不像是會壓抑自己的佔有慾的人。
像他們這種佔有慾強的人,自己的東西,別人哪怕只是稍微靠近,都會覺得不舒服。
盛心靈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給蘇逍遙撥過去了,那邊響了五六聲才慢悠悠地接起來。
“逍遙。”盛心靈趴在床上,兩隻小腿翹起來,一下一下地晃著。
“嗯。”那邊的反應果然冷淡得很。
盛心靈撇了撇嘴,還真是個大醋桶,“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呀?這麼久才接電話?”
那邊沉默,顯然是不想說不打擾,可是又說不出打擾。
“我今天好累啊,去看了好多家辦公室,又繞了一大圈去辦各種許可證。”
“辦證怎麼不讓顧昶儒去?”
“因為他要設計辦公室的佈局啊,我又不會。”盛心靈道,“還有,明天辦公室要裝修了,到時候就靠你的團隊啦。”
盛心靈說了許多好話,才感覺到蘇逍遙的語氣好一些,盛心靈鬆了一口氣,吃醋的蘇逍遙還是挺難哄的。
第二天正好蘇逍遙晚上可以早點下班,盛心靈就約了顧昶儒,三人一起吃了飯。
晚餐時間還是挺安然的,三個人都很淡定,蘇逍遙也看不出前一天才吃醋的樣子。
“我去個洗手間。”中途,盛心靈起身。
飯桌上一時間沉默下來。
“放心,我要是想和心靈有什麼,也就不會有你什麼事兒了。”還是顧昶儒先打破沉默。
蘇逍遙淡淡看過來,只是目光沉沉。
顧昶儒依舊是溫文的笑,“心靈很好,不過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你大可放心。我覺得她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不過作為伴侶,你比我更合適她。”
蘇逍遙面色總算有所柔和,“嗯。”
“還真是惜字如金。”顧昶儒低笑一聲,“提醒你一句,你的情敵不是我。”
說完這句話,顧昶儒的面色嚴肅起來,他看向蘇逍遙,“保護好她。”
蘇逍遙皺眉,“什麼?”
“你只需要保護好她,就什麼事兒都沒有。”顧昶儒想到自己回國前見到的人,心裡長嘆一聲,那人就是個瘋子啊。
真要發瘋,沒人攔得住。
不過蘇逍遙和盛家的勢力都在這兒,還是有保障的。
蘇逍遙還想要問什麼,盛心靈就回來了,只好作罷。
顧昶儒已經和蘇逍遙解釋得差不多了,晚餐也吃的差不多了,顧昶儒就先找個藉口回家。
蘇逍遙和盛心靈也不留他,把人送到門口就牽著手慢慢沿著街道走。
“在國外,經常有人追你?”
盛心靈愣了一下,點頭,“有幾個吧。”
說到這個,盛心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頭,沒有多說。
蘇逍遙看盛心靈的臉色,挑眉,“怎麼了?”
盛心靈微微搖頭,“沒事。”接著仰頭看著盛心靈,“放心啦,我現在心裡可是隻有你呢。”
兩個人牽著手,慢悠悠地走著,路過一家廣場,發現前面有些太熱鬧。
盛心靈有些感興趣,“咱們進去看看吧?”拉著蘇逍遙就要往裡面去。
蘇逍遙扯了扯盛心靈的手,回頭看向不遠處的花壇。
花壇外圈比地面高一些。
盛心靈跟著蘇逍遙過去,站上花壇上,視野開闊,盛心靈順利看到了不遠處被人們圍在圈子裡的場景。
原來是在求婚。
正中間是用蠟燭圍成一個心型的大圈,男人手上捧著一束花,單膝跪地仰頭看著站立在對面的女子。
距離有點遠,聽不到聲音,只能看到男人的嘴張張合合,女子低頭看著男人,眼裡似乎有淚光在閃爍。
“好浪漫啊。”
“對啊,當眾表白,而且那個鑽戒也好大啊。”
“真羨慕。”
幾個女孩子從人群中轉身出來,邊走邊討論。
“喜歡這樣?”蘇逍遙恢復了很多和盛心靈有關的記憶,他們之間的求婚並沒有這樣,
盛心靈笑,搖頭,“不喜歡,我就是看個熱鬧。”
盛心靈一直都覺得,這種大庭廣眾之下求婚,很多時候,被求婚的一方並不能冷靜思考。
說是驚喜,可如果事先沒有徵詢過同意,那就算對方答應了,也不一定是處於真心,只是因為這個情況這個氛圍,讓她不得不同意。
“走吧。”盛心靈小心翼翼地跳下花壇邊。
蘇逍遙跟著盛心靈跳下來,看時間差不多了,準備送她回去,
盛心靈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裡距離我們辦公室不遠,我帶你去看看吧?”她有點兒捨不得這麼早和蘇逍遙分開。
大樓還有一些加班的公司亮著燈,不過大部分的樓層都是一片黑暗。
但是一樓大堂是亮堂堂的,剛進門就看到有保安坐在前臺後邊,這邊大樓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白天是前臺上班,晚上保安就在這兒值班,等到早上前臺過來了才交班。
不得不說,這邊的保護措施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盛小姐。”今天盛心靈過來的時候,都見過保安了,因此保安一下就認出人,站起來打招呼。
“嗯,我上去看看。”
保安過來幫兩人按下電梯,蘇逍遙牽著盛心靈的手進去,
一整層樓都被他們租下來了,合同簽訂了五年的。
還沒有招人,因此這邊晚上安安靜靜的,黑麻麻一片。
盛心靈摸到開關,剛按下,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反應過來,她就被壓在了牆邊,緊跟著唇上就有柔軟的觸感壓下來。
盛心靈有些懵,倒不是介意,只是太突然。
眨了眨眼睛,盛心靈閉上眼睛,手還在開關上,又用了點力,又是一片黑暗籠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