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效率太低(1 / 1)
蘇逍遙?
陸欣然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地跟過去,發現位置越開越偏,眉頭皺得更緊了。
蘇逍遙怎麼會突然想要約心靈過來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還沒等她想明白,前面突然傳來動靜,陸欣然隱藏在一棵大樹後面,探頭看出去。
“唔,救……”蔣依依話只說到一半,侍應生突然捂住了蔣依依的嘴,將她兩隻手反剪到身後,左右看了兩眼之後迅速帶著人離開。
陸欣然驚駭地睜大眼睛,看著那邊侍應生離開的方向,連忙轉身回宴會大廳。
低頭看手機,盛心靈還沒有來,而此時,蘇逍遙正從大門進來。
蘇逍遙!盛心靈!
陸欣然終於沒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蔣依依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冒充心靈,而剛剛那個侍應生不認識心靈,以為蔣依依真的是心靈,所以就藉著蘇逍遙的藉口把人騙走了!事實上,蘇逍遙根本就還沒有來。
可是,到底是什麼人想要把心靈給帶走呢?居然還查出了心靈和蘇逍遙的關係!
另一邊,盛心靈在車上,看到了陸欣然發過來的簡訊:我去!心靈,你穿的是拍照給我看的那件衣服嗎?蔣依依也穿了一件一樣的!
盛心靈看到簡訊之後,眉頭微微皺起,蔣依依這是巧合還是故意。
如果是巧合,那這未免也太巧了一點,可如果不是巧合,她怎麼會知道自己要穿什麼樣的衣服呢?
眼看著距離宴會現場越來越近,盛心靈來不及多想了,從自己的隨身小包裡掏出一把剪刀。
林清霜就坐在盛心靈的身邊,看到她的動作驚了一下,“心靈?你要做什麼?”
“改裝一下這件禮服。”盛心靈笑了笑。
這是一件長裙,很好地勾勒出了胸部到大腿中部的曲線,再往下下面就像蓬蓬裙襬層疊往下直到腳踝,
盛心靈回答完林清霜的問題之後,就低頭比劃了一下,然後手裡面的剪刀果斷出動,一刀到底。
蓬蓬裙襬的前面被剪裁出一個弧度,露出盛心靈勻稱修長的小腿。
大塊的輕紗被盛心靈抓在手裡,她又比劃了幾下,剪刀再一次動了,紗布被剪成細長的小段。
“媽咪,我要鏡子。”
林清霜看著女兒的一連串動作,有些驚訝又有些自豪,此時聽到盛心靈的話,很快拿出小鏡子,幫盛心靈舉著。
盛心靈把剪刀和輕紗都放在一邊,只拿了一條細長的紗帶,對著自己的頭髮比劃了一下,最後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解開了精心挑選好的項鍊,盛心靈把輕紗當成絲帶用,綁在脖子上,斜斜綁了一個蝴蝶結。
再拿起一塊紗布,在自己的大腿下部,膝蓋以上的位置,又綁了一個蝴蝶結,手腕上呢同樣綁上一塊。
做完這一些,盛心靈才算是滿意了。
林清霜看盛心靈已經處理完服裝,這才開口,“怎麼突然要改衣服?”
盛心靈笑,“剛剛欣然發訊息過來說我和蔣依依撞衫了。”
林清霜眉頭一皺,不太開心了。
怎麼會撞衫?
“你這次參加宴會的服裝,是我讓人送過來的,沒有人知道才是。”
前面都盛譯行一直安靜聽著母女倆的對話,這會兒眉頭一皺,“我讓人去查。”
盛心靈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用這麼興師動眾。”
盛譯行看女兒有自己的主見,也沒有繼續,聽女兒的,讓她自己來處理。
車子已經停下,盛譯行先下了車,然後過來開後面的車門,等著妻子和女兒也下車。
等在外面的記者紛紛拍照,看著林清霜和盛心靈一人挽著盛譯行的一邊走進現場。
盛譯行作為北城這邊熱門的人物,一進場就被圍住了,林清霜已經習慣,跟著他一塊應酬。
盛心靈可習慣不了,跟著打了幾次招呼,就要去找陸欣然了。
陸欣然今天安靜地待在角落裡,盛心靈一下就找到人了,和林清霜說了一聲就走過去。
“心靈!你終於來了!”盛心靈才剛走近,陸欣然就急忙走了過來,把她拉到角落裡面。
“今天嚇死我了,你知道嗎,剛剛……”
“心靈。”
低沉的聲音,盛心靈和陸欣然一同回頭,就看到蘇逍遙。
陸欣然這次沒有識趣地把姐妹讓出去,“你先等等,我再和心靈說幾句話。”
盛心靈對他笑了笑,“等我一會兒。”
蘇逍遙也沒走遠,就在旁邊安靜地待著。
“我剛剛以為蔣依依是你,想要過去打招呼來著就發現她無緣無故對一個侍應生髮火,然後還說自己是盛家大小姐!”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還有什麼不明白,蔣依依大概就是要和盛心靈穿一樣的衣服,然後做一些不知禮數沒有教養的事情,想要抹黑盛心靈唄。
“我當時聽了很生氣,要去理論的時候,那個侍應生突然說蘇逍遙找她,於是蔣依依就跟著侍應生走了,我跟上去就看到蔣依依被侍應生綁架帶走了。”
“當時位置太偏僻也沒有多少人,我就沒叫人。”
陸欣然其實還有一個想法,反正蔣依依之前那麼多次算計盛心靈,還有一次差點害的盛心靈被當成實驗物件,回都回不來,她也應該嘗一嘗被人綁架被人威脅到生命的那種滋味。
不過現在蘇逍遙在旁邊,她就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她當然知道這個想法不好,她不想讓蘇逍遙覺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覺得盛心靈也是這樣有不好心思的人。
“沒事,你喝點果汁壓壓驚。”盛心靈安慰陸欣然,“看清楚對方長什麼樣了嗎?”
陸欣然搖頭,“那邊光線太暗了,他一直都低著頭,而且我不敢跟太近。”
盛心靈抬頭去看蘇逍遙,蘇逍遙的面色也是冷的,“我讓王明去查。”
這次的事情擺明了是針對盛心靈的,而且出手的人絕對不會是蔣依依,不然對方不可能連蔣依依都不認識。
那這個人到底會是誰呢?
陸欣然也反應過來了,“心靈,你最近有沒有招惹到什麼人?”
盛心靈苦笑著搖搖頭,“我最近一直都在忙著工作室的事情,見面的人就那麼些,還都和你們在一起。”
所以她聽到陸欣然說的時候也是很震驚的,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混進這樣的場合,綁架她。
甚至連蘇逍遙都知道,會不會是已經跟著她很長時間了,可是她卻沒有發現?
蘇逍遙也是同樣的疑惑,可盛心靈這樣的他知道不想嚇著她,“這幾天我安排幾個保鏢過來,你出門的時候都帶著,等到查清楚了再說。”
現在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他得謹慎一點,“等會也和盛伯父盛伯母說一聲。”
盛心靈點頭,陸欣然看兩人的樣子,想到自己要說的也說完了,默默地端著果汁挪到另一個角落,不當電燈泡。
蘇逍遙和盛心靈在一塊,哪怕是角落,也很快就有人過來和兩人寒暄。
蘇逍遙雖然不喜歡別人打擾,可是還是壓著性子去應付,畢竟作為蘇家未來的繼承人,任性不得。
以後他和盛心靈要是結了婚,在這種場合的這種應酬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陸欣然看著這邊的模樣,有些害怕地搖搖頭,她從小到大最煩的就是這種應酬了,每個人都帶著一張提前製作好的假笑的面具,對人說鬼話,對鬼說人話。
小時候還覺得挺好玩,因為有很多好吃的,後來發現,好吃的都不是用來吃的,只是用來看的,就算了。
盛心靈和蘇逍遙站在一塊,每一個過來的人無一不感嘆一句“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盛心靈微笑著道謝。
應酬了半個小時,盛心靈站都站累了,蘇逍遙笑了笑,揉揉她的肩膀上“走吧走吧帶你上去休息一下?”
“好。”確實有些累了。
蘇逍遙帶著盛心靈往樓梯去,還沒踏上樓梯就聽到後面傳來的聲音,“你們去哪?”
是盛譯行。
林清霜拉了拉盛譯行的袖子,嬌嗔瞪他一眼,“女兒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呢?”
“盛伯父,心靈累了,我帶她上去休息一下。”
“為什麼你也要跟著,你……”
林清霜掐了一把丈夫的腰身,不滿地打斷他,對著兩個小輩笑著,“你們倆上去吧,好好休息一會兒,等下要回去了我給你們電話,到時候再下來。”
盛譯行沉這一張臉看著兩人上樓,林清霜拍他,“你差不多就行了,擺臉色給誰看呢?那是你女兒和訂了婚的未來女婿,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心靈那麼多年沒在國內,她不太習慣這種應酬的場合,怎麼,你要把人就在下面受罪不成?”
林清霜也是大家小姐出來的,自然清楚這種場合的不好,她也不願意女兒這麼早就接觸這些。
哪怕從身份上,他們都是被人尊敬著的,可恭維話聽多了都一個樣,也累得慌。更何況,應酬更多是男人之間的事情。
因此看到蘇逍遙能夠考慮到這個,林清霜是很滿意的。
盛譯行輕哼一聲,還是調整了面部表情,轉身繼續應酬。
蘇逍遙帶著盛心靈上樓,忍不住笑了一聲,“未來岳父對我的意見似乎很大。”
他早就發現了,盛譯行面對他的時候,就沒怎麼有過好臉色。
“啊,對要拱他家白菜的豬,自然不會有太好的臉色。”盛心靈笑著回了一句,對自家老父親的心裡摸的透透的。
蘇逍遙眯了眯眼,語氣危險,“你說誰是豬,嗯?”
兩人打鬧一陣,盛心靈突然回頭,觀察了一下四周,忍不住皺眉。
“怎麼了?”
盛心靈解釋,“總感覺有人在看著我,可是我回頭又什麼都沒有發現。”
蘇逍遙皺眉,也仔細觀察一下四周,沒有任何的異樣。
“剛剛聽到陸欣然的話,心裡在擔心?”蘇逍遙安慰她,“不用害怕,有我,有盛伯父盛伯母在,沒人傷害得了你。”
在北城,盛、林、蘇這幾家,光是聽到一個姓氏,就夠讓人聞風喪膽的了。
不是每個人都和蔣依依一樣,瘋魔一般不管不顧。
盛心靈想想也是,點點頭。
“之後去哪裡都讓保鏢跟著,別落單。”
盛心靈其實不太喜歡帶保鏢,總覺得做事情就沒有那麼自由了,不過現在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她乖乖地點頭,“放心吧,我會好好帶著保鏢的。”
聽到陸欣然的話之後,她也是有些後怕的。
如果蔣依依沒有一時興起要假裝她給她抹黑,如果那個侍應生不是不認識她,她現在可能已經被綁架,至於會面對什麼……她不敢想。
腦海中第一次浮現出來的就是在實驗臺上的場景,一睜眼就面對一個藍色的人。
察覺到蔣依依的害怕,蘇逍遙又安撫了人一陣,很快轉移了話題。
想到她在下面就沒怎麼吃東西,蘇逍遙讓王明送一些點心和飲料上來。
王明是跟著蘇逍遙一塊來的,不過在蘇逍遙找盛心靈之後就沒有再出現打擾,這會兒也是送完了點心和果汁就離開。
有蘇逍遙陪在身邊,盛心靈安心很多,放開了吃吃喝喝,把肚子填飽了才靠在沙發背上。
“果然這種場合就應該填飽了肚子再來。”盛心靈舒服地喟嘆。
“不怕填飽了肚子穿不進去禮服?”蘇逍遙取笑她。
盛心靈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依舊是一馬平川,“才不會,我吃不胖的體質!”
陸欣然要是聽到這個話估計就想打盛心靈了。
盛心靈躺了一會兒,和蘇逍遙聊著天,突然坐起來。
“嗯?”蘇逍遙看過來。
“咳咳,我去個洗手間。”果汁喝多了想上廁所繫列……
唔,這個怎麼好意思說嘛。
蘇逍遙二話不說就站起來,“走吧。”
“洗手間也要跟著?”盛心靈有些詫異。
“不能讓你落單,我在洗手間門口等你,有事就叫我。”蘇逍遙可不敢掉以輕心。
盛心靈想了想,這個休息室到洗手間確實有一定的距離,就沒再說什麼,兩個人一塊出去。
把人送到洗手間門口,蘇逍遙靠在牆邊,揉了揉盛心靈的頭髮,“有事就叫我。”
盛心靈看蘇逍遙這緊繃的模樣,忍不住逗他,“你直接跟著我進去得了。”
蘇逍遙還真看過去,好一會兒低頭翻手機,“我找陸欣然過來。”
盛心靈忙壓住他的手,“不用不用,我很快就出來。”
開玩笑,找陸欣然來陪她上廁所,這就是給陸欣然送笑柄好嘛!那丫頭能笑上三天三夜。
“你剛剛還說我太過擔心了,我看你才是草木皆兵呢!”
蘇逍遙也沒有否認,揉揉她的腦袋,“事關你的安全,不能掉以輕心。”
盛心靈進去,很快就出來了,不過洗手的時候碰到了清潔工,清潔工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盛心靈皺了皺眉頭,洗了手就連忙出去了,沒有發現,清潔工看著她的背影,好久才收回目光,然後進了個隔間,再出來已經是一身西裝的男人。
當然,這些不管是盛心靈還是蘇逍遙都不知道。
等到盛譯行和林清霜準備回去了,才給盛心靈電話,蘇逍遙這才送人下去。
陸欣然也是跟著父母來的,這會兒已經跟著父母回去了。
蘇逍遙把陸欣然說的事情簡單和盛譯林清霜又說了一遍,並且說了讓保鏢跟著盛心靈的事情。
盛譯行聽完臉色也是沉沉,接受了蘇逍遙安排過來的保鏢,回到家之後又安排了兩個保鏢。
第二天一早,就有兩個女保鏢過來找盛心靈報道,林清霜很滿意,看盛譯行,“你看你,還沒有逍遙想的周到。”
關於這個,盛譯行確實無話可說。
天知道蘇逍遙能夠想到這個還是因為帶盛心靈去洗手間,發現自己沒法跟著進去之後才想到的。
昨天陸欣然說的話確實讓他很擔憂,在沒有把人給揪出來之前,他不敢有任何的空子給別人裝。
至於被當成盛心靈抓走的蔣依依怎麼樣,這個蘇逍遙並不關心,哪怕她是代盛心靈受過,蘇逍遙也沒有絲毫動搖。
蘇逍遙從來都是一個冷心冷情的人,只要物件不是盛心靈,他都懶得多付出一份關注。
再說蔣依依,被帶走之後,因為掙扎的厲害,侍應生直接把她敲暈了,等到蔣依依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綁著雙手雙腳堵著嘴被人在一個小黑屋裡面。
蔣依依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之後,被嚇得幾乎都要哭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要冒充盛心靈給她抹黑,卻被帶到了這種鬼地方!
都怪盛心靈!如果不是她,她現在怎麼會在這個小黑屋!
而此時,偽裝成侍應生的人現在已經走到一個房間前,恭恭敬敬地敲門,“穆先生,盛小姐已經帶回來了。”
裡面好一會兒才傳來腳步聲,門口開啟,來人表情陰鬱,直接就抬腳,一腳把人踹開,“盛小姐?你仔細看看你帶回來的是誰!”
他甚至不用親自去看,都知道被帶回來的人是錯的,他親眼看著盛心靈被蘇逍遙送上盛家的車!
侍應生……不對,應該是穆先生的手下蒙了,“可是,她說她是盛家大小姐,我這才……”
“還狡辯!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把真正的盛心靈帶到我面前!”
下屬哪裡還敢再幫自己辯駁,戰戰兢兢地應著,“是,屬下這就去辦。”
穆先生氣得又打了人幾下,這才揮手讓他滾蛋。
屬下在穆先生這裡受了氣,臉色很是難看,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口口聲聲說她是盛家大小姐,他怎麼會抓錯人!
下屬回到房間之後越想越生氣,覺得一切都是蔣依依的錯,下了床就去了關著蔣依依的小房間。
蔣依依正在害怕著呢,這時候看到有人進來,抬頭看過去,就對上一雙陰沉沉地眼睛,蔣依依的行頓時就沉下去。
她想要說話,想說自己不是盛心靈,可是她說不出來,嘴巴被堵住,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
男人陰沉盯了她幾秒鐘,突然上前,扯著蔣依依的頭髮就開始動手。
蔣依依痛得悶哼一聲,可是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下手一下比一下重,蔣依依想要哭,哭不出來,痛得眼淚直流。
最後差點兒喘不過氣,男人才狠狠把她摔到地上,這才扯下她嘴裡面塞著的布。
蔣依依大口大口地喘氣,好不容易覺得好受一些,男人捏著她的下巴,“誰讓你冒充盛大小姐的?”
蔣依依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到男人諷刺的聲音,“也不看看自己長成什麼樣,也好意思冒充盛大小姐?你配嗎?醜八怪!臭婊子!”
蔣依依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人不知道為什麼要抓走盛心靈,可是誤打誤撞把她帶走了,現在又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到她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呵?還想回去?盛大小姐什麼時候過來,你在什麼時候走,要是我i抓不到盛大小姐,你就在這裡待著吧!臭婊子!”
蔣依依還想要說什麼,男人已經把布給她塞上,轉身就走出去,把門給鎖上。
蔣依依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蔣依依有些絕望,身上每一塊被打過的地方都痛得不行,可是她叫不出來,只能強忍著。
一邊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在今天這個日子冒充盛心靈,一邊又怨恨盛心靈,如果不是因為她,她現在已經在家裡面舒舒服服躺著睡覺了。
蔣依依對盛心靈的怨恨前所未有的濃厚。
心裡又害怕得要命,這是個什麼地方啊,她要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她想回家了,想要見到媽媽,想要看看逍遙哥哥。
逍遙哥哥,你來救救我吧。
然而蔣依依只能在這裡繼續待著。
第二天,穆先生的屬下就被叫過去了,“穆一,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要是一週之內我見不到心靈,你清楚後果。”
穆一恭恭敬敬地回答,“我知道的,穆先生。”
穆先生揮揮手,讓他繼續去做事。
穆一立刻就先去了盛家所在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