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麗莎身份暴露(1 / 1)
盛心靈落寞的低下頭,一雙殷紅的嘴唇緊緊的抿著。心裡刺痛,鼻子酸了酸。
坐在旁邊的陸欣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伸出手握住盛心靈的手,安慰道:“沒關係,你還有我。”
她也沒想到,往日愛盛心靈愛得情深的蘇逍遙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出軌。
還把出軌的小三帶來米國,這是赤裸裸的羞辱盛心靈。
“嗯。”盛心靈心情灰落,一雙水眸含淚,看向陸欣然的時候。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擦了擦眼淚點頭道:“謝謝你陸欣然,我已經準備和蘇逍遙退婚了。”
退婚……
這兩字讓陸欣然徹底沉默下來,她一路陪著盛心靈到現在,她最知道盛心靈有多愛蘇逍遙。
可是如今盛心靈居然說退婚了。
豪門這樣的事情不少,可是這一天居然淪落到了盛心靈的身上。
盛心靈狠狠得擦了一把眼淚,然後咬牙道:“就算我退婚了,我也不會讓麗莎好過的。”
陸欣然這時候只有支援她,滿眼疑惑的問:“你要怎麼做。”
盛心靈雪白的貝齒咬了咬下唇,一個計劃在腦海中逐漸形成。
看向陸欣然眼睛得時候,她堅定道:“這個事情我一個人做就好,你現在是身懷六甲的人,得顧著肚子裡的寶寶。”
陸欣然本想反駁,但是仔細想想她確實不該參與,只好點頭道:“好吧,那你小心點,隨時告訴我狀況。”
一想到麗莎破壞了盛心靈的婚約,陸欣然便沒什麼好臉色,她咬了咬牙:“如果可以的話,把她的狼狽照片拍下來給我看。”
盛心靈點了點頭,絕色小臉上劃過一抹寒冷。
她要麗莎跪地求饒,和她道歉。
……
夜晚十分,米國的冬天各外寒冷,漂洋的大雪埋到了膝蓋處。
鏟雪車在昏黃的路燈下工作著,一會就開出了一條道路。
盛心靈開著大g在路面上行駛,這車是她找顧昶儒借的。早在兩個小時前,她找到了麗莎現在歇息酒店的住址。
她拿到麗莎電話,通話的那一刻,身邊有一道男人的聲音。
模糊不清,但是足夠讓她懷疑是蘇逍遙。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幹嘛了。
大g停在酒店門口,她降下車窗,一股冷氣撲面而來,讓她更為清醒。
下一刻,拉上車窗,熄火,拔出鑰匙走向酒店,一氣呵成。
手機上是麗莎入住房間訊息,她坐著電梯直達總統套房。
來到門口的時候,她伸出雪白的手按了一下門鈴。
不一會兒,麗莎走過來開啟門,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見按門鈴的人是誰時,她有些意外。
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眼眸閃了閃,讓開身給盛心靈騰位。
“太太,這麼晚有什麼事嗎?”說實話,麗莎覺得這個時候到來的盛心靈又巧又秒。
讓她的心情愉悅不少,心底暗自竊喜,臉上也多了幾分光彩的笑意。
盛心靈的視線落在麗莎抱著肚子的手上,稍微有些弧度的肚子鼓起來了。
覺得有些刺眼,別過臉問:“浴室裡洗澡的人是誰。”
麗莎裝作有一秒慌亂的樣子,態度卑微的道:“是我男朋友。”
盛心靈聞言越過麗莎,想自己進去看看,麗莎的男朋友,到底是誰。
麗莎見狀小跑過來,攔住她的路,有些緊張的嚥下一口吐沫道:“等等,你不能進去。”
等她說的時候,已經晚了。
下身綁著浴巾,上身赤裸,頭髮微溼的蘇逍遙從浴室裡出來。
看見盛心靈的時候,他劍眉緊蹙,一雙深邃的眼睛平靜無波瀾。
他的聲音有些冰涼:“你怎麼來了。”
盛心靈看見他的時候,心底撕裂開一般的痛,她雙眸含淚,質問著蘇逍遙:“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麗莎的男朋友的。”
聽見這句話,蘇逍遙不滿的看著麗莎,眼眸裡滿是不悅。
麗莎吐了吐舌頭,一臉的可愛:“蘇總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她硬要闖進來。”
蘇逍遙無奈的看著盛心靈,薄唇緊抿,一言不發。抽過一旁的衣服,再次走進浴室裡。
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一身妥帖的西服,襯得他高大帥氣。
盛心靈見他一副不想解釋的樣子,所有的委屈積攢起來成了勇氣,她深呼吸一口氣,吸了一下酸酸的鼻子。
“蘇逍遙,我要和你退婚。”
蘇逍遙聽見後眼瞳緊縮了一下,隨即他大步走過來,溫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拽著往門外出。
“我們出去說。”
出來走廊後,順手把門口關上,蘇逍遙藉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絕色的小臉。
只見她長如蝶翼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隨即倔強的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再次重複剛才的話題。
“蘇逍遙,我要和你退婚。”
“你的眼睛紅了。”
沒有直視她的問題,蘇逍遙擦了擦她溼潤的眼角。
盛心靈開啟他的手,一副噁心到了的樣子,“你別裝了,你都有別人了,我們只能退婚。”
蘇逍遙的劍眉微蹙,完美的下顎線緊繃,他冷嗤了一聲反駁:“不可能。”
這句話讓盛心靈覺得更加噁心,她咬了咬一口銀牙。
“你說了不算,我回去就把這個事情告訴我爸媽。”
蘇逍遙見她是認真的,心底開始有危機感,將她攬入懷中,然後道:“我和她不是那種關係。”
“那是什麼關係,蘇逍遙,現在是十二點了。你還在這裡洗澡,和她一起。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們是湊巧遇見的嗎?”盛心靈控訴得問著他,一雙水眸泛著淚光,句句逼人。手指攥緊了,抓著他衣領。
“我讓她給我送衣服。”蘇逍遙有些頭疼了,一臉無奈的解釋。在他看起來很小的一件事,不知道為何盛心靈要有這麼大的反應。
低頭看著她如同小兔子般發紅的眼睛,有些心疼,大手將她抱緊。
“我帶她過來,是要和你解釋的,我對於她,是有苦衷的。”
“怎麼解釋,解釋你們的孩子是怎麼來的嗎?”盛心靈冷冷得嘲笑了一聲,心底滿是寒冷。
她真的想不到,蘇逍遙是有什麼苦衷,以至於要一直隱瞞著她。
這時還沒等蘇逍遙解釋,總統套房內便傳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蘇逍遙下意識的立刻轉身,快速刷卡開啟門走進去,看見麗莎一臉驚慌站在桌子前面的身影。
確定她安然無恙好好的站著時,鬆了一口氣,然後蹙眉頭不悅的道:“小心點。”
麗莎吐了吐舌頭,可愛的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這句話,蘇逍遙才放心的關上門。
看著他十分緊張的樣子,再結合他剛才說的話,盛心靈便感覺到一陣侮辱。
“你騙我,你這是把我的智商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她忍不住了,聲音稍大了幾聲,後退了幾步。盛心靈轉身離開:“蘇逍遙,我們完了!”
蘇逍遙剛欲追上去解釋,可是這時候總統套房內,麗莎一陣驚慌的聲音急促喊道:“蘇總……”
蘇逍遙猶豫了幾分,下一刻糾結的選擇著,最終消失在總統套房門口。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盛心靈回頭一看,一個人影都沒有。
想必蘇逍遙又進去了。
她喃喃自語,聲音顫抖,一滴滾燙的淚水落下。
踏出腳步走進電梯,傷感道:“蘇逍遙,你這個騙子!”
盛心靈痛苦極了,她決定了,決不再愛蘇逍遙。
等蘇逍遙追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原地了。蘇逍遙站在電梯門口前,久久不動,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候麗莎摸著肚子走了出來,一臉溫柔的笑意道:“蘇總,這麼晚了早點休息吧。”
蘇逍遙此刻心情不大好,他一雙寒眸盯著麗莎,讓她心底一陣發慌。
麗莎的笑容停滯了下來。
蘇逍遙別過眼去,心情不耐煩的道:“滾回你的房間,再上來一次我立刻把你送回國。”
麗莎委屈的看著他,望著蘇逍遙一步一步走回總統套房的身影,喊道:“蘇總你放心,我會好好和太太解釋的。”
蘇逍遙好像沒聽見似的,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房間內。
麗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痴迷,下一刻心情愉悅的坐著電梯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
開著大g回來,發現陸欣然已經睡下了。
盛心靈回到莊園得時候,才回想起來她沒有教訓麗莎。想起來有些可惜,獨自一人走出來找水喝。
在廚房裡面開啟冰箱,上一層滿滿的各種飲品。
最後選擇了一瓶純牛奶,拿出來加熱後抿了一口。
這時路過廚房門口的顧昶儒停了下來。
知道她的些許事,靠在廚房門口問:“失敗了,沒把那女人趕走?”
一想到這裡,盛心靈便有些惱火。她一口氣喝完牛奶,然後清甜的聲音沒好氣道:“要你管?”
顧昶儒幸災樂禍的笑了一聲,想到了什麼他繼續道:“蘇逍遙在明天要參加米國的一個時尚晚會,你可以去試試。他缺女伴,我想他會把那個小三帶去。”
聽見蘇逍遙的名字,盛心靈感覺有些心痛。她放下杯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傷感一些,道:“嗯,我知道了。”
說完越過顧昶儒,走上了樓上睡覺。
顧昶儒見她態度冷淡,眼眸裡閃爍著光芒,嘴角勾起跟著上去了。
……
次日晚宴上。
這次晚宴是在維也納酒店舉辦的,偌大的宴會上穿梭著米國上層社會和一些時尚博主的形色影子。
盛心靈帶上自己喜愛的一個狐狸面具,穿著一身紫色露背長裙,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很是亮眼。
行走間,流蘇不斷搖擺,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她站定在一個蛋糕架旁邊,拿著侍應遞過來的一杯香檳。手指輕輕的搖了搖杯子,醇厚香甜的氣味自杯中上升。
她找到一個角落坐下,左右四看,還沒發現蘇逍遙和麗莎的身影。
正有些疑惑的時候,兩個熟悉的身影入眸。
看著那個挺拔高大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而麗莎正陪在他的身邊,兩人態度親密,隨和自信的和人交流。
她心中一痛,別開了眼。
選擇了一個麗莎獨自落單的時候,盛心靈站起來走了過去。
麗莎因為懷孕的原因,特別喜歡吃東西,尤其是甜食。而這個宴會的點心,尤其合她的心意。
一不小心,就吃得有點多了。
這時盛心靈走在她的身後,白皙細長優雅的手隨意拿起一個六寸的蛋糕,疑惑的聲音問:“這蛋糕好吃嗎?”
吃得忘我的麗莎點了點頭,意識到聲音有些熟悉的時候,手指停滯了下來。
她轉過頭去,看著盛心靈,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
她勾了勾唇:“太太,你怎麼來這裡了。”
她的聲音故作緊張,可是一雙戲膩笑著的眼睛卻出賣了她。
盛心靈聽得不悅,問:“怎麼,我不該來嗎?”
麗莎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時,透過盛心靈肩膀得視線,明顯的看見蘇逍遙大步的走過來。
她眼眸閃了閃,一臉慌張的樣子:“太太,你不要這樣,我來是為了解釋和蘇總的關係的。”
盛心靈不知道她要搞什麼鬼,有些疑惑道:“你什麼意思。”
這時麗莎一臉慌張,好像被推了一下,步履踉蹌,碰的一聲倒地了。
這個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當人們都看過來時,麗莎的雙腿間流出了粘稠鮮紅的液體。
她,流產了。
一臉慌亂害怕的麗莎看著染紅的地面,手指顫抖,抬起頭看著走近的蘇逍遙。
“蘇總,救我。”
蘇逍遙眉頭緊蹙,快速反應過來越過麗莎,然後抱起麗莎道:“不要害怕,我送你去醫院。”
說完急匆匆的走出門口。
這時反應過來的盛心靈看著蘇逍遙,他緊張的樣子印在腦海,她失神跟了幾步過去,用中文道:“蘇逍遙,我要和你退婚!”
蘇逍遙一步都沒有停止,他頭也不回的鑽進了停在門口的林肯裡。
他越是這樣,盛心靈越是心痛。
仔細回想剛才的一幕,她怎麼還能不明白。
她被麗莎陷害了。
想著要離開現場的時候,被人攔住,他說:“你不能走,你是兇手。”
……
警察局內,顧昶儒交了保釋金,把盛心靈接了出來。
看見盛心靈落寞的臉,他的心裡將整個過程猜得七七八八。
“失敗了?”
莫名的想到蘇逍遙那張緊張的臉,盛心靈無視顧昶儒的調侃,有些麻木的走上大g。
靠著座椅上假寐,等車子開動的時候她才把視線放在外面霓虹燈閃亮的街景。
外面開始下起飄揚的大雪,將整個世界銀裝素裹,而她的心,此刻和外面一樣冷。
中午,不少傭人趁著還有陽光的時候,帶著手套出來用工具剷除莊園裡的雪。
整個世界白茫茫的,只有些許傭人交流的聲音。
肚子有些顯懷的陸欣然,扶著腰站在門口看著大雪,甚至搬來一張小椅子坐著,手裡磕著瓜子。
看著身邊面無表情,但是顯得有些安靜的盛心靈,陸欣然感覺有些心疼。
她忍不住安慰道:“你別胡思亂想,可能這些都是誤會呢。”
想到自己的話有些白痴,陸欣然又喝了一口熱豆漿改口道:
“蘇逍遙要真的幹了那種混賬事,我肯定支援你退婚。只是,蘇逍遙莫名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懷孕的情人,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盛心靈的注意力被吸引了,想到之前麗莎上門拿資料給蘇逍遙時,就覺得有些奇怪。
蘇逍遙的秘書她認識的不少,可是麗莎確實是那一天第一次見。
想來那時候麗莎剛在蘇逍遙的公司上班沒幾天吧,怎麼就有許可權知道蘇逍遙那麼私人的事情了呢。
事情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起來。
盛心靈蹙眉深思,喃喃道:“可是我第一次見麗莎的時候,等她離開,我確實看見蘇逍遙脖子上的吻痕了呀。”
陸欣然磕了一個瓜子,又喝了一杯豆漿,隨便捻起一顆葡萄。
“也有不小心的成分在,你跟蘇逍遙那麼多年了,你還不清楚嗎。蘇逍遙可是出了名的不鬧緋聞,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愛了你很久。”
聽到這番話,盛心靈也有幾分奇怪,她失神的看著莊園門口。
“好吧,我就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陸欣然也覺得自己講的有道理,她嗯了一聲,扒開了一個香蕉,遞給盛心靈。然後再美滋滋的,又給自己扒了一個。
這個時候,一輛林肯停在了莊園門口,待大門口開啟後,才緩緩的開了進來。
停在兩人的面前,一個保鏢從車上下來,主動開啟車門。只見蘇逍遙高大挺拔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他的一雙寒眸的視線落在盛心靈的身上時,劃過一分無奈。
盛心靈原本想轉身就走,可是想到陸欣然的話時,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她倔強的絕色小臉微微抬起,露出了纖細白皙的優雅脖頸。
一雙眼睛看著蘇逍遙,殷紅的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蘇逍遙揮手,林肯直奔停車場。
“你來幹什麼。”見兩人對視的時間久了,又各自不說話,陸欣然開始有些著急了。主動的開口問,打破了這場尷尬。
蘇逍遙拿出了一根項鍊,遞給盛心靈。然後薄唇輕啟:“我來接盛心靈。”
見盛心靈接過了項鍊,他鬆了口氣,繼續道:“乖,別鬧了,跟我回家。”
盛心靈接過項鍊,正有些心軟的時候,覺得有些眼熟,拿起來一看,背面刻著麗莎的名字。
她頓時有些惱怒了,把項鍊扔給蘇逍遙,氣憤的起身道:“你滾!”
說完果斷的起身,走進大堂裡,頭也不回的上樓。
陸欣然覺得有些奇怪,哎了一聲站起來,大大的腦袋冒著無數問號,懵逼的追了過去。
“心靈,這是咋回事。”
蘇逍遙見狀寒眸凝視著地上的項鍊,也覺得有些眼熟,他撿起來一看。
這條項鍊根本不是他準備的那條,回憶了一下,許是在醫院的時候把他準備好的那條項鍊,和麗莎的項鍊拿錯了!
可是這時候挽救也來不及了,蘇逍遙嘆了口氣。乾脆把項鍊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拿出手機給顧昶儒打了一個電話。
傍晚的時候,蘇逍遙把自己的行李提了上來,乾脆就在莊園住下了。
且房間就是陸欣然和盛心靈一直睡的主臥旁邊。
金叔在安排傭人給蘇逍遙整理打掃房間,見蘇逍遙能輕鬆住進來,陸欣然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但是此時盛心靈正鬧著心事,也知道中午她和蘇逍遙生氣的緣由,陸欣然實在是不好意思和蘇逍遙求問。
終於,在晚飯時,盛心靈沒下來用餐。
她看著蘇逍遙,心思再次浮動起來,有些疑惑的湊到蘇逍遙的旁邊問:“蘇逍遙,你知道這個莊園的主人是誰?”
蘇逍遙點了點頭,慢條斯理的切下一塊牛排。這時看見傭人從樓梯上下來,端著的飯菜絲毫沒動。
盛心靈正在鬧情緒,氣飽了不想吃飯。
蘇逍遙的情緒也不是很好,他一口沒吃,卻開動了餐具。
他記得盛心靈很愛吃他切下的牛排,說是大小均勻剛好入口。
等切完時,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他放下了餐具不動。
聽見這個答案,陸欣然的心下一喜。她終於可以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了,上次和盛心靈查得時候,盛心靈也睡著了。
她們查了個寂寞。
可是今天!她終於有機會揭開那個神秘男人是圓是扁的真正身份了!
陸欣然壓抑著欣喜,連忙問:“那個人是誰?”
蘇逍遙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想到來之前顧昶儒交代的話,乾脆起身走上樓梯道:“就是我。”
陸欣然懵逼了,她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騙我,到底是誰你告訴我一聲啊,以後你就是孩的乾爸爸。”
回應她的是一聲關門響,陸欣然憂鬱得低了一下頭,看著被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
看來要想知道莊園的主人是誰,必須要從盛心靈下手了。
畢竟,她現在還是蘇逍遙的未婚妻。
想著陸欣然趕緊拿起牛排,走上了樓。
進入房間,便看見盛心靈獨自坐在床上看手機,整個房間,響著影片的聲音。
陸欣然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咳嗽了一聲,走過去。坐在床邊,用叉子叉了一塊肉送進盛心靈的嘴裡。
盛心靈也很配合的吃著,直到第五塊後才反應過來,看著熟悉大小的牛排肉和那熟悉的切法。
她狐疑的看著陸欣然問:“這牛排是蘇逍遙切的吧。”
說起這個盛心靈就想到中午那條項鍊的事情,她氣的牙疼,這會兒好不容易緩和的情緒又難受了起來。
陸欣然笑了笑,一臉的討好,擠眉弄眼的道:“嗯,他讓我拿過來給你,說是心疼你沒吃飯。至於原諒不原諒我看他也不奢求了,對了,那條項鍊是他拿錯了的……”
“我不要。”一聽就連項鍊都拿錯了,這關係得親密成啥樣子,盛心靈滿面冰霜得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