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終於出去了(1 / 1)
蔣家辛辛苦苦奮鬥了這麼多年,還這裡還只有小小的一個地位。
野心追不上想要的東西。
“我不會的!”
蔣依依低下頭,分明是有些心虛的模樣。
“時間到了,可以出來了。”
有警察在門口喊話,蔣父再次看了一眼蔣依依,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蔣父走出審訊室,情緒也沒有剛來時的激動了,律師跟在身後。
蔣父讓他先離開,自己有話警察說。
“警察同志,剛才確實是我有些太心急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情,我相信我女兒一定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我女兒雖然說性格刁蠻任性,但是心地還是非常善良的,萬萬不會做出傷害人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調查這件事情,不要放過真正的幕後黑手,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教唆你們把我女兒抓起來的那個人。”
蔣父耐著性子的說道,儘管心裡早已經是十分的不爽,也還是忍著。
“嗯,蔣先生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嚴謹對待比較事情的,既然把你的女兒交到我們警察局來了,我們警察局一定就會徹查此件事情的,絕對不會任放過任何一個兇手,也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您就放心吧。”
警察說道。
蔣父點了點頭,又與警察交談了片刻之後,便走出了警察局。
走出警察局,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蔣父甚至一瞬間有些恍惚。
其實剛才說了那麼篤定,但是,蔣父自己的心裡也沒有底,他也不能確定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蔣依依所做的,他想要相信蔣依依,但是他這個女兒卻沒辦法讓她那麼的相信他,就像剛才警察所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即使是蔣依依的親生父親。
蔣父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確定,蔣依依是沒有做出那些傷害人的事情的。
可是不管怎麼樣,無論蔣依依究竟是傷害了人,還是說沒有傷害人,蔣父都是一定要保證蔣依依的周全的,他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把蔣依依從監獄裡救出來,不管怎麼樣,他絕對不能讓他的女兒進監獄。
一旦進了監獄裡,那麼就一切事情都完蛋了,也會關係到蔣依依的未來以及蔣依依的工作。
如果以後嫁到一個有權有錢人家,那個人有心思去調查蔣依依的底細,之後又發現了蔣依依曾經坐過牢,那麼對於蔣依依之後的婚事,肯定也會大打折扣的。
總之,不管怎麼樣,蔣父都一定是要盡力保護,保證蔣依依的周全的。
雖然說身後還有個蔣母的父親,蔣母的父親,在這個社會上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之前也是在軍事領域有著孰輕孰重的地位。
但是儘管如此,蔣父卻不想那麼早的去讓蔣母的父親去辦理這件事情,他想先靠自己的力量辦這件事情,如果實在不行,才會再去找蔣母,讓蔣母的父親出面。
蔣母的父親,也就是蔣依依的外公,他一直都對蔣依依疼愛有加。
儘管蔣父知道蔣母的父親一定可以把這件事情辦妥的,有他開口,警察局一定也不會為難蔣依依的,但蔣父還是想讓自己先盡力把這件事情做好。
上車之後,司機問蔣父,要去什麼地方,蔣父思索了片刻,說道:“去盛家。”
司機有些疑惑,蔣父在商場上跟盛家的生意競爭力很大,兩家關係一直都是不共戴天的。
別人都說,蔣父不如盛譯行。
不管是從事業方面還是相貌方面,或者說為人談吐,以及家庭背景方面,別人都說蔣父不如盛譯行的百分之一,這一點,蔣父一直都非常的耿耿於懷,雖然嘴上不講,但是心裡卻一直都很惦記著這件事情,他不想一直被盛譯行踩在腳底下。
蔣父也想要把盛譯行踩著自己的腳底下。
這幾年來,蔣父也是拼命的想要證明自己,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麼用,他確實不喜歡盛譯行。
盛譯行在許多地方,都比蔣父做得好的多,甚至,公司雖然比較蔣父的晚,但是公司的財力以及盛家的地位都已經早早的超過了蔣家,也就等於是超過了蔣父。
蔣父一直對於這些事情心懷怨恨,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蔣父和盛譯行的不合,外界也已經是傳的紛紛揚揚,雖然外界都這麼說,但是蔣父一直都是心有不服的,這一點只有蔣家內部的人知道,但是盛譯行應該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因此助理就覺得很奇怪,明明不喜歡盛譯行,那麼為什麼還要去盛譯行的家中?
蔣父看了眼助理,不耐煩地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嘴了,我讓你去,你去就是了,怎麼還唧唧歪歪的問這麼一大堆,到底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蔣依依的這件事情本來就讓繳付特別的頭疼,沒想到助理竟然也在這裡問東問西的,就讓蔣父更加的煩了。
助理聽了蔣父這些話之後,心中雖然有不爽,但是也不再多問,便好好的開車了。
隨著車子的一路馳騁,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蔣父便到了盛家。
由於今天是雙休日,蔣父也沒有提前聯絡盛譯行,而是直接來到了盛家。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盛譯行應該會在家中,但是蔣父也摸不清楚盛譯行這人究竟會不會在家中,因此,這件事情就只能搏一搏了。
司機將車開到盛家豪宅的門口,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非常大的花園,花園裡有許多的鮮花。
每一朵花都開得非常的好,一看就是有被人精心打理過的,不僅如此,這些花品種還特別的多,有些甚至是國內見不到的花,但是它們的相同之處是每一朵都開的特別好看。
這些花,其實都是盛譯行專門為了林清霜而種下的,也已經種了有些年頭了。
林清霜一直都很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因此,盛譯行便叫人從國外運來了許多很好看的花種子,種在自己這個大花園裡,以供林清霜好好觀賞。
花園再進去一點就是一個非常大的噴泉,在正中央。
噴泉上還有一家三口的雕塑,雕的是盛譯行,林清霜,他們二人之間還有一個小時候的盛心靈。
就只是放眼望進去看的花園以及這個噴泉,每個地方都可以看出盛譯行對林清霜的愛是無微不至,無處不在的,是多麼的細心,細微,才能做到這些事物點點滴滴中都蘊含著他對林清霜的愛意。
看著這個雕像,不得不說,這幾年來,歲月並沒有在盛譯行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盛譯行現在的樣子跟這個雕塑上的樣子依舊還是一模一樣的,當然林清霜也是這個樣子,兩個人,都已經到了四十歲左右的年紀,卻還是保養的像兩個二十歲出頭的人一樣,或許就是因為他們每天都活的很開心,因此才不會變老。
噴泉再進去就是盛家豪宅的主樓了,盛家的豪宅主樓外牆是用大理石砌成的,這個大理石並不是用很普通的黑色白色。
而是用一種比較純粹的香檳色拼接在一起,整體看起來端莊大氣。
在這豪宅的牆上還有許多的雕塑,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雕塑。
一定得是那工人精雕細琢才會出現如此效果。
每一個雕塑都是栩栩如生,十分精緻。
這還是蔣父第一次來到盛家。
因為之前,蔣父跟盛譯行有矛盾,因此蔣父從來就不會踏進盛家,內有想到,這一次來順家竟然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蔣依依的事情。
在盛家大門口徘徊了片刻,硬了硬頭皮,咬了咬牙,蔣父握緊了拳頭,便走向盛家大門。
一走到大門,就被盛家的管家給攔下了,問了蔣父的真實身份之後,保安表示,並沒有聽說有此人要來拜訪盛譯行。
於是保安就先去通報了盛譯行,等到盛譯行同意蔣父進入之後,管家這才將蔣父領了進來。
保安把蔣父帶到了盛家的會客廳,這個會客廳是專門為一些不是很熟悉的客人而準備的。
如果是熟悉的客人,那麼,盛譯行就會直接讓管家把他帶到盛家主樓的大廳。
或者說,壓根兒就不用管家帶,那個客人就自己懂得去盛家主樓的大廳了。
來到會客廳的時候,盛譯行已經坐在會客廳裡了,看到蔣父來了,盛譯行還是有些意外的。
“嗯?是什麼風,竟然把蔣總給吹來了?”
盛譯行說著,眼神示意蔣父坐下來,盛譯行的旁邊放了一瓶八二年的紅酒,但是這種八二年的紅酒在盛家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平時,盛譯行也是把它當成普通的飲料喝一喝。
“嚐嚐看。”
說著,盛譯行將手中倒好的紅酒遞給了蔣父。
蔣父接過了紅酒,並沒有繼續任何動作,倒像是在醞釀著什麼話。
“怎麼,怕我下毒?這種事情我還不屑去幹。”盛譯行輕笑一聲。
“不是的。”微微泯了一小口紅酒。
一股濃烈而又甘甜的酒意,在蔣父的口齒之間縈繞著,很快,那個感覺變流入了胃中,但是此時,蔣父的口中依舊被那淡淡的紅酒香給環繞著。
那種感覺是很絲滑,很微妙的,就連蔣父自己都有些形容不出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到如此好喝的紅酒。
“這紅酒還不錯,什麼年份的?”
“八二年的。”
八二年的?
蔣父震驚,這幾個字,從盛譯行的嘴巴里說出來,簡直就是輕描淡寫,雲淡風輕。
就像是在說一杯無關緊要的白開水,根本就沒有因為這個紅酒是八二年紅酒的身份,而讓盛譯行變得有一絲絲的激動。
要知道,這如果是在蔣家,不說是八二年的紅酒,就算他是八五年的紅酒,蔣父都會把它視為珍寶,更不會隨意的把它拿出來款待這種不熟悉的客人,而且還是一個競爭對手。
蔣父心中一沉,這可能就是他跟盛譯行最大的區別吧,他所認為很重要的東西,在盛譯行看來,只不過是一件很微不足道的東西罷了。
“你今天來應該不是單單為了跟我敘舊的吧,如果有什麼事情你就不妨直說。”
盛譯行怎麼可能相信蔣父是來找自己敘舊的。
盛譯行知道蔣父對自己恨之入骨,這幾年來,盛氏集團出的什麼方案,蔣氏集團隨後也要出個差不多的方案,但是每一次都被盛氏集團吊打的遍體鱗傷。
因此,盛譯行自然是知道蔣父一直對自己懷有不好的心思,這一次,蔣父突然間拜訪盛家,事情肯定也不是那麼的簡單的。
“盛兄,其實我還真的是又一個不情知情的,我的女兒蔣依依被人汙衊說,她要傷害你的女兒,因此依依現在在警察局裡,如果判決結果下來說,她確實是要傷害你們女兒的話,那麼依依就會被抓進監獄裡,至於在監獄裡判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一個女孩子如果進了監獄,這對她的名聲是非常有損的,而且你看你女兒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礙,身體也沒有受傷,也還活得好好的,不如我們各退一步,你讓你的女兒撤銷了這一次的申請,為我女兒做辯解保溫,女兒出獄,你看怎麼樣?”
聽著蔣父對自己說這些話,盛譯行停止了搖晃酒杯,手也逐漸用力,差點就要將手上的這個紅酒杯給捏碎了。
不得不說,這蔣家的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蔣依依想要傷害自己的女兒盛心靈不說,這個蔣父,竟然跑過來為蔣依依委曲求全,想讓自己家的女兒撤銷對蔣依依的申請。
這一切簡直就是異想天開,蔣依依找人想要加害盛心靈的這件事情,盛譯行還沒想好,該怎麼跟他們好好算賬。他倒是自己跑上門來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
盛譯行神色冰冷的看向蔣父,蔣父只覺得,一瞬間,周邊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籠罩著自己。
“你說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何必相互為難呢,各退一步難道不好嗎?你們撤銷你們的申請,讓我女兒好好回家,讓我們一家好好團聚,這難道不好嗎?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女兒也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呀,她現在不也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嗎?”蔣父說道。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你認為是有人汙衊你的女兒蔣依依,才導致蔣依依坐牢的,那麼你大可等這件事情真相大白之後,順利成章的把蔣依依從警察局裡接出來,又為何要來到我家求我?讓我女兒撤銷對蔣依依的申訴呢?”盛譯行問道。
“這……這……”
“你如果說不出來,那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因為你也懷疑你的女兒蔣依依是曾經想要傷害我女兒的。你說我們心靈現在還好好的活著,那是因為有人及時救他,如果沒有人及時救他的話,她現在早就已經不在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的女兒蔣依依。”
盛譯行說道,一提到這件事情就來氣。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女兒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依依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所以你這件事情一定要幫我,只要你幫了我這件事情,蔣氏集團多少的股份隨便你拿,你想要什麼我也可以通通給你!要多少錢你也可以儘管跟我開口!”
盛譯行冷哼一聲。
都說人在最慌亂的時候腦子,會變得不太清楚,看來這件事情是真的。
這個蔣父也不好好想一想,蔣家那些股票,對於盛譯行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再說了,盛家絲毫不缺錢,又怎麼會稀罕蔣父所說的那麼點破錢?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蔣依依是真的想要傷害自己的女兒,並且,蔣依依是存在殺人動機的。
如果這一次不是因為蘇逍遙,那麼他的女兒盛心靈很有可能就不在人世了。
這件事情,盛譯行至今都沒有敢跟林清霜講,因為他不想讓林清霜知道盛心靈竟然經歷了這麼嚴重的一件事情,林清霜一直都非常的愛自己的女兒。
如果讓林清霜知道這件事情,不僅會讓林清霜十分傷心,而且,盛譯行也不敢保證林清霜會對那個想要傷害自己女兒的兇手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不僅如此,盛譯行從自己的手下那裡聽說,蔣依依甚至找了一個人想要給自己頂罪,這一點就足以看出蔣依依是沒有一點點的悔過之心的。
對於這種有害人之心,又沒有後悔的心理的人,盛譯行根本不想理會,他認為這種人簡直死不足惜。
“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說這件事情的話,那就請你回去吧,我的態度很明確,我是絕對不會幫你這件事情的。”
盛譯行堅定的說道。
“不是啊,你看我都這麼求你了,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來到盛家,但是這一次我都已經來到盛家親自求你了,難道你還不願意給我這個面子嗎?而且我都說了,只要你幫了我,以後你想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我都心甘情願為你辦事,即使是想要我們的股份,我也可以全部都任你挑選。”
蔣父說道。
一旁的下人,聽到蔣父講這些話,都被蔣父給逗笑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的搞笑,盛家跟蔣家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盛譯行怎麼會看得起蔣父所說的股份之類的?就像蔣父所說的,他可以幫盛譯行辦任何事,可是盛譯行的那些事情是都有保鏢,自己手下專門負責的,而且那些保鏢以及手下,他們也是專業的,辦事能力肯定是比較足夠的,哪裡還輪得到讓蔣父去辦事。
更何況,盛譯行的保鏢以及盛譯行手下,並不是那麼好當的,因為保鏢和手下關係著盛譯行的人身安全,因此,盛譯行在挑選保鏢和手下的時候都是非常的小心謹慎挑選。
保鏢手下的挑選,甚至比一些公司高層人員的應聘更加的困難。
但是盛譯行的保鏢和手下他們的工資一點都不低。
畢竟在其位謀其職,在一個工作崗位,就要獲取相應的勞動報酬。
因此,盛譯行對自己的那些手下都是非常大方的。
除了五險一金,以及豐厚的工資之外,還會給他們國內許多商場的購物券,以及去各個國家遊玩的機票他都會隨機送給他們。
盛譯行一直都認為,只有給予那些人足夠的報酬,他們才會真正盡心盡力的來為自己做事情,否則自己就是沒有資格去要求他們為自己做事情的。
當然,相反,蔣父卻絲毫不這麼認為,蔣父認為,身為手下保鏢,只要給了他們錢,他們就一定要給自己做事情。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蔣家這幾年,不管蔣父怎麼努力怎麼去拉攏其他股東,蔣家的生意都一直沒有起色,主要原因自然也是離不開蔣父本身。
“蔣先生,這就是你所謂的求人態度嗎?再者,你認為你所說的那些就能夠打動我了嗎?”盛譯行面色冰冷的說道。
蔣父這才反應過來,以前自己跟別人談這些東西,談習慣了,於是蔣父就老是喜歡拿蔣家的股份說事情。
但是,蔣父現在面對的人可不是一般人,他面對的畢竟是盛譯行,盛譯行怎麼可能會看得起他所說的那些股份,再者,在盛譯行的眼睛裡,他們蔣氏集團益整個公司的股份都是絲毫不起眼的,而且,盛譯行本來就不是那種會為了金錢而折腰的男人。
因此,如果想用錢來打動盛譯行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盛兄,那你說吧,你想要的是什麼?”
蔣父已經想好了,只要是盛譯行想要的,但凡他開口,蔣父就會盡力的去做到。
“如果我說,想要讓你的女兒就待在監獄裡,承受她應得的懲罰,這一點你也會照做,是嗎?”
盛譯行下顎繃緊,面色陰冷的看著蔣父。
由始至終,盛譯行都沒有想要原諒蔣依依的意思,蔣依依對自己的女兒做出了那種事情,如果是年輕時候的盛譯行,早就派人去把這個蔣依依殺了,並且還會讓蔣家的事業全部一敗塗地。
可是中年的盛譯行,脾氣已經比年輕時好太多了。
“盛兄,你這話什麼意思?”
蔣父有些不敢相信,盛譯行竟然會直接這麼直白的說出這句話來。
“我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今天來這裡無非就是想要救你的女兒,那麼我試問一句,如果我的女兒那一天被你的女兒害死了,我就要去什麼地方救她呢?你我都是身為父親的,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格外愛你的女兒,除非讓你的女兒也跟我女兒之前所受到的傷害對等,否則我是不會原諒她的,你也不要在這裡妄想白費口舌了。”
“可……對等傷害,這怎麼可以……”
蔣父知道他所指的對等傷害是什麼,盛譯行所說的對等傷害,就是,要讓人來同樣禍害蔣依依。
可是這種事情,蔣父怎麼可能會答應他,蔣父這一次來本來就是為了能夠救出蔣依依的,怎麼可能會再讓人去傷害蔣依依,這麼一來,不僅沒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給做成,反而還害了蔣依依,這種虧本買賣,蔣父才不願意做。
“我這次來專程求你,就是為了救出我女兒的,經過你這麼一說,怎麼又成了陷害我女兒?不行不行,這絕對不行。”
“所以,這件事我認為我們也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請離開吧。”
盛譯行直接下了逐客令。
正當蔣父還想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譯行,是誰來了?”
林清霜這天下午去陪小姐妹逛街了,現在才到家,聽到會客廳有人談話的聲音,林清霜就有些疑惑,問了管家,管家說是什麼蔣氏集團的人,出於好奇心,林清霜便推門而入。
看見突然進來的林清霜盛譯行,一瞬間甚至有些慌亂,自己的女兒被蔣依依陷害了這件事情,盛譯行一直都沒有告訴林清霜,為的就是不想讓林清霜擔心。
如果林清霜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麼身為盛心靈的母親,她那麼愛盛心靈,肯定會非常的擔心。
盛譯行並不想那個樣子,因此一直都沒有跟林清霜說過這件事情。
這麼一來,導致林清霜到了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曾經被蔣依依叫人綁架的這一件事情。
看到林清霜來了,蔣父便打算轉換矛頭,他向林清霜投出求助的眼光,並且開口,緩緩的說到。
“盛夫人你好,我是蔣氏集團的董事長,你應該聽過依依的名字吧,我是依依的父親。”
聽他這麼說,林清霜思索了片刻,依依?林清霜確實是記得這個女孩子的,之前去蘇家的時候,林清霜也見過那個蔣依依,蔣依依長得確實挺好看的。
但是林清霜卻有種感覺,她覺得自己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女孩子,但是在人家父母面前,還是要儘量擺出謙和的態度,畢竟再怎麼說,林清霜也是蔣依依的長輩。
緊接著,林清霜點了點頭,說道:“記得我之前曾經見過依依。”
聽到了這一句話,蔣父臉上便露出了得逞的笑容,他繼續對著林清霜說道:“你有所不知,我今天來這裡其實是專程來找你們幫忙的。”
“什麼忙?”林清霜有些疑惑。
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眼前的這個男人,而且平時,盛譯行也沒有提過什麼蔣氏集團看得出來,蔣氏集團肯定是一個特別小,小到盛譯行根本就不用去在意的一個公司。
那麼他今天怎麼會突然間來到自己家裡,一開始,林清霜還以為是為了集團內部的事情,但是聽蔣父這麼講,好像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好像是因為他女兒蔣依依的事情,那麼蔣依依又能有什麼事情呢?難不成是心靈在外面欺負蔣依依了?
但是自己的女兒什麼脾性,林清霜還是心裡有數的,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心靈是不會隨便去欺負別人的,如果盛心靈去欺負人,肯定也是一位別人先招惹了他,他才會選擇自保,否則,按照心靈的脾氣,是根本不可能會去主動招惹別人的。
“夫人,你有所不知……”
“老蔣。”蔣父還沒有把話說出來,盛譯行就已經打斷了他的發言。
蔣父有些疑惑的看了盛譯行一眼,卻發現盛譯行的雙眼緊緊的正在盯著自己。
那個眼神,讓蔣父覺得周邊充滿了一股壓迫感,他不免有些疑惑,為什麼這個盛譯行的反應突然間這麼的激動,難不成是因為這個林清霜還不知道自己女兒出事的這件事情嗎?不再去理會盛譯行的眼神,蔣父,而是繼續說道。
“夫人,我的女兒,這幾年一直被我慣的恃寵而驕,刁蠻任性,於是,她跟你女兒盛心靈之間發生了一點小矛盾,小誤會,現在我的女兒被你女兒指控到警察局裡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要求你們撤回你們的申請,讓我女兒平安從警察局裡出來,一個女孩子,如果說她去蹲監獄了,那麼對她未來的影響是非常的大的,我想這一點夫人你應該也知道。”
林清霜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有些疑惑,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女兒跟這蔣依依勢不兩立的最大原因,是因為蘇逍遙,蔣依依喜歡蘇逍遙,同時,心靈也喜歡蘇逍遙,但是蘇逍遙所喜歡的人就只有盛心靈。
因此,將依依,才會嫉妒心作怪,做出許多讓人盛心靈不開心的事情。
但是再怎麼樣,盛心靈也肯定不會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情而去把蔣依依指控到警察局裡。
更何況這件事情自己從來就沒有聽任何人說過,不管是盛心靈還是盛家上下的人,包括盛譯行,從來就沒有跟自己提及過這件事情,這是林清霜覺得最奇怪的地方。
不過林清霜的理智還是保持的很清醒的,林清霜看向蔣父,問道:“你說我女兒跟你女兒之間產生了矛盾,那你可以具體講一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嗎?”
林清霜並沒有去找盛譯行深究,為什麼盛譯行不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畢竟現在有外人在面前,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跟盛譯行爭吵,等這個人走了之後,林清霜才會去問盛譯行。
更何況,林清霜認為盛譯行如果不告訴自己,肯定是有盛譯行自己的理由的,不管怎麼樣,林清霜都願意去相信盛譯行所做的所有決定。
“這,這……這是因為我女兒之前被人教唆,於是就找了幾個人,想要去,小小的懲罰一下你女兒,但是後來其實你女兒也沒有受傷,他被蘇家那個蘇逍遙給救出來了,你女兒毫髮未鎖,可是她還是要把我女兒給告進監獄裡。”
蔣父輕描淡寫的說著。
他到現在為止依舊不覺得自己的女兒蔣依依有做錯任何事情。
都說孩子隨父母,這句話確實是真的,看蔣父這副德性就知道,蔣依依究竟都是像誰學的那些壞心思了。
“什麼叫做小小的懲罰一下我女兒,我女兒是做錯了什麼事情嗎?怎麼還要懲罰她了?更何況如果說懲罰的話,我們作為父母的難道就不能懲罰嗎?用得著你女兒出手,代替我們懲罰她是覺得她的身份,比我們這些做父母的更高了是嗎?”
雖然不明白整件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可是林清霜還是有些生氣,自己的女兒自己會管好,從小到大,她就教導盛心靈,為人處事的態度。
按常理說,盛心靈一定不會得罪人。
那怎麼就輪得到她蔣依依來懲罰自己的女兒了?
林清霜並不是一個吃素的,雖然林清霜表面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是林清霜卻一點也不柔弱,骨子裡也硬得很。
因此,也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而且不知道怎麼回事,林清霜總覺得這個蔣父在刻意隱藏一些什麼東西,不告訴自己,講話也是非常的含糊其辭。
讓林清霜覺得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蔣父蘇說的話。
於是,林清霜看向坐在一旁的盛譯行,說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就像他所說的那個樣子嗎?是我們的女兒做錯事了嗎?那他做了什麼事才會讓別人的女兒來代替我們去懲罰我們的女兒呢?”
盛譯行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他也沒有辦法再繼續瞞著林清霜了。
眼下的情況,就算他不想講,那麼也得講了,如果自己不說明白這件事情,那麼蔣父肯定就會把這件事情越描越黑。並且瞎帶節奏把林清霜引到一個並非真相的事情裡面去。
“清霜,你先答應我一定要冷靜。”盛譯行看著林清霜,神色凝重的說道。
聽盛譯行這麼說,林清霜一瞬間甚至有些慌亂他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盛譯行竟然會要求自己先冷靜下來。由此可見,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
“好。”
“盛兄,要不我來說吧?”蔣父突然插嘴。
“閉嘴!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盛譯行冷哼一聲,蔣父連忙閉上了嘴。
“這件事情也是我前兩天知道的,我一直不告訴你,主要是因為害怕你會擔心,他的女兒蔣依依叫人綁架了我們的女兒,並且還讓那個人把我們女兒給殺了,如果不是逍遙及時到場,我們的女兒現在可能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中間的過程,盛譯行並沒有詳細的講,畢竟這些東西也講不明白。
盛譯行就只是提取了這整件事情的關鍵來講,但是僅僅就這隻言片語的幾句話,林清霜就已經知道事情的過程究竟是什麼樣子了。
說白了,就是蔣依依有了殺人之心,想要殺自己的女兒盛心靈,但是後來卻沒有成功。
盛心靈被蘇逍遙救起之後,蘇逍遙和盛心靈一起把蔣依依告入了警察局。
整件事情基本就是這個樣子的走向。
林清霜有些不敢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不由得,身體有些顫抖,她一把扶在了後面的桌子上,如果不是有桌子的支撐,林清霜現在可能就已經摔倒了。
林清霜不敢想象,這段時間自己的女兒竟然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可是自己這個當母親的,竟然一點點都不知道。
說來說去,林清霜還是覺得自己非常的不稱職,沒有做到一個母親應該做的本分以及義務。
“心靈呢?心靈現在怎麼樣了?她在什麼地方,她還好嗎?”
不關心別的,林清霜現在只想關心自己的女兒,想知道她是不是還是安好的。
“嗯,她很好,她現在跟蘇逍遙在一起,有逍遙在,我挺放心的。”
自從出了這件事情之後,盛譯行就對蘇逍遙挺放心的,畢竟自己女兒的命也是蘇逍遙救回來的,而且盛譯行看的出來,蘇逍遙和自己的女兒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既然如此,所以盛譯行也不會去阻攔他們。
“那就好……”林清霜放下了心。
當他再抬頭的時候,眼裡的眼神已經不是在那麼的柔和了,而是充滿了壓迫感。
林清霜惡狠狠的瞪著眼前的蔣父。
“再者,你既然清楚自己的女兒對我女兒都做了什麼事情,你怎麼還會有臉來求我們原諒她?你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如果不是有人及時到場救出我的女兒,那麼我女兒現在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你憑什麼認為我們能夠原諒她呢?”
“不是的,夫人,你聽我說,警察局現在還沒有判決下來,而且,最主要的是你女兒現在不是沒事嗎?受傷越是蘇逍遙受傷的,但是你女兒一點事情都沒有,所以倒不如大家各自退一步,你看,我們也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我也知道你們很愛自己的女兒呀,可是同時我也很愛我的女兒,所以我們就各退一步,這樣子對我們大家都好,難道不是嗎?”
蔣父依舊在狡辯著。
“當然不是了,怎麼可能會對大家都好?警察局既然沒有判決,不妨等它判決下來了你再來求人不遲,更何況,如果按照這樣說,不妨讓你女兒也被人綁架一次,讓她感受這種在鬼門關前面徘徊的感覺,如果是你,你願意嗎?你肯定是不願意的,同樣我身為盛心靈的母親,我也不願意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自己女兒的身上,但是這種事情卻確實發生了,既然發生了那我也一定會讓那個壞人受到他應有的懲罰的。”
林清霜講話一點也沒有拐彎抹角。
不僅如此,讓蔣父意外的是,這個林清霜,她的觀點和盛譯行的保持一致。
相比盛譯行,林清霜講話會更加的直接,她是個母親,她想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能讓自己的孩子好好生存,就是林清霜覺得最快樂的事情。
現在自己孩子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不管說什麼,林清霜肯定心裡都是不願意的。
蔣父做了皺眉,原本他還以為林清霜會更好說服一些,沒想到這個林清霜竟然比那個盛譯行更難說服,而且林清霜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的堅定,讓蔣父沒有一絲一毫的可以切入的點。
因此,蔣父就覺得更加的難受了,可是他又不能做些什麼,其實他也知道他這一次來求人,成功的機率並不大,首先他跟盛家的關係也沒有特別的好,以前也沒有怎麼合作,兩家之間一直都是競爭對手的關係。
再加上這麼多年蔣父一直都競爭不過盛譯行,因此對於盛譯行也一直都是懷恨在心的。
突然因為這種事情來求盛譯行,盛譯行不答應也倒是挺正常的。
但是他沒想到,林清霜竟然也不答應。他一直以為林清霜是個很好講話的女人,隨便三言兩語誆騙一下她,她就會答應自己。
沒想到這林清霜脾氣還挺火爆的,這確實是蔣父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得不說,這個林清霜不愧是盛譯行看上的女人,果然沒有那麼的簡單。
“夫人,我希望你可以考慮一下,而且這兩個孩子也認識那麼多年了,現在因為這種事情鬧掰確實不太好。”
“認識這麼多年了,可認識這麼多年都是為了什麼呢?為了能讓你的女兒有可乘之機來接近我的女兒,是嗎?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我都是不會答應的,不止我不答應,就連我的丈夫也肯定都是不會答應你們就出你們的女兒的,你們如果有辦法自己去想辦法,但是我勸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但凡被我知道你動了什麼不該動的手段,我會立刻給法院提交律師函。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我女兒的生命問題,我不想她被二次傷害。”
林清霜所說的並沒有錯,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肯定還會有第二次,而且林清霜之前也是見過蔣依依的,林清霜知道,蔣依依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表面上那麼的簡單的。
如果這一次她放過了蔣依依,那麼蔣毅一肯定就還是會懷恨在心的,並且會對自己的女兒再一次造成傷害,林清霜不想讓歷史重演,因此她也是絕對不會去幫助這個蔣父的。
看著林清霜咄咄逼人,思緒清晰的樣子,蔣父不由得皺眉。
他心裡清楚的明白,盛家是不打算鬆口了,看這個樣子,蔣父只能自己想想辦法才行。
“我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你們就真的打算讓我的女兒坐牢嗎?”
盛譯行果斷的搖搖頭,林清霜就更不用說了。
蔣父惱怒,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著面前不動聲色的盛譯行和林清霜說道。
“好,既然你們如此堅決,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有的是辦法弄出的女兒,這只不過是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既然你們不肯那也就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
蔣父說完,吹鼻子瞪眼的離開。
盛譯行無奈地看了一眼林清霜,擺了擺自己的手。
“怎麼做錯了事情的是他們,現在反倒有種惡人先告狀的感覺。”
“他向來這樣。”
盛譯行無奈的說道,不禁皺了皺眉頭。
蔣父回到家中,就把手中的外套一扔,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
“你怎麼了,一回來就這幅死樣子。”
蔣母敷著面膜從房間裡走出,從地上撿起那件外套。
“還不是你那寶貝女兒的事情,不爭氣的東西,淨給我惹麻煩。”
“你怎麼又都怪我身上來,難道我一個人能生孩子嗎?又不是我一個人生的,還不是怪你自己不好好教育!”
蔣母也毫不示弱,對此,蔣父也無語凝噎,畢竟還是自己的女兒,總不能說不要就不要,還是得救出來的。
“別說了!你快去求求你爸,讓他幫幫我們吧,要不然咱們的依依就真的要在裡面了。”
蔣父一拍大腿,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可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敢去,我要是去了會被打死的,我爸向來剛正不阿,這種事情我沒辦法開口。”
蔣母的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她可不敢去求自己那個有軍銜的父親,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把女兒教育成這個樣子,自己沒被受罰就不錯了,還指望他能幫忙。
“那怎麼辦,這女兒就你就當真不要了?”
蔣父的語氣變得很重,他本來就在盛家受了氣,結果回來還在教母這邊受氣。
“那是她自己作的,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我看你都不配當母親,她變成如今這個模樣,還不是你教成這個樣子的。”
蔣母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怎麼教的不好就成了自己的錯了,他這個父親難道真的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行啊,那你配當父親,你去求我爸啊,我看你能不能求得來。”
蔣母撕下自己臉上的面膜,一把扔到垃圾桶中,扭著屁股就離開了。
蔣父低著頭,拳頭緊緊握著,像是十分糾結的模樣。
的確,這已經是下下之舉了,要不然蔣父也不會先去盛家求那個自己討厭的盛譯行,也不會不去找蔣母的父親。
當初自己要去蔣母的時候,他就極為看不起自己,現在又要自己去求他救出那個不爭氣的女兒。
那自己的顏面,豈不都要丟盡了。
可是蔣家就這麼一個孩子,蔣父豈能這樣放棄。
看來,求還是要求的,就算被嘲諷,自己也認了。
蔣父來到房間,站在門口看著蔣母在不停的倒騰自己。
“明天你和我一起回老宅找老爺子。”
“我才不要去。”
蔣母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蔣父已經沒有任何精力再跟她討價還價了,直接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你不去也得去,這可由不得你,你別忘了。如果沒有了女兒,以後這些榮華富貴你也享受不到了。”
蔣父冷冷的說道,眼裡皆是冷漠,他們倆夫妻現在的感情,只能用利益關係來形容,或者說整個家庭都是如此。
“可是……”
蔣母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她是真的不想再回到老宅,尤其是以這樣的方式面對自己的父母。
“沒有什麼可是的,我說去就得去,別忘了我們只有一個孩子,如果蔣依依進了監獄,那以後我們的家庭靠誰來支撐,如果我們還留著蔣依依這個女兒的話,就算她實在嫁不了蘇家,我們也可以另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家庭,這樣到時候可以為蔣家做支撐,你懂嗎?”
說白了蔣父就是為了公司以後的利益,所以才想方設法的想要保住蔣依依。
蔣母護膚的手頓了一下,最後也停了下來,無奈地點了點頭,或許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蔣母可以暫時忍受這一切。
“我去就是了,你快點去準備一些禮品,好讓我父親開心開心。”
這些事情當然不用蔣母吩咐,蔣父早就命人準備好了一切,只不過如果只有自己去的話,岳父不一定會答應,但是帶上蔣母可能性就會大很多,畢竟他是蔣母的親生父親。
翌日,蔣夫帶著蔣母親自登門,來到老宅。
所謂老宅,就是一個四合院,當年舊時期留下來的老房子,不僅儲存的完好,裡面的裝潢也是古樸典雅,裡面隨隨便便一個物件都是古董,價值連城,這是專門留著養老用的。
“你們怎麼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來了,這個時候知道來看看老爺子為了。”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的心裡一直都惦記你呢,只不過公司實在是太忙了,你也知道,為了寬展公司的業務,我們都做了很大的努力。”
蔣母諂媚地說道,就想讓老爺子知道自己混的還不錯。
“我知道,只不過一直沒有起色罷了。”
老爺子淡淡地說道,看了一眼他們身後,又看了看他們兩夫妻。
依依呢,怎麼沒有見她過來,她是不是嫌棄我這個老頭了。”
“爸,你想多了,關於這件事情,其實依依也想見了,只是這段時間,依依出了點事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