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你怎麼還不睡(1 / 1)
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並且已經觸動到了盛心靈的底線。
就算是盛心靈很想要把這件事情就這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可是那也是不行的。
在一切事情都準備好了之後,盛心靈就走出了辦公室。
在走出辦公室的同時,盛心靈的餘光落在了秘書辦公室的門口。與此同時,盛心靈的心中緊緊地捏了一把汗,她希望那個人千萬不要是秘書,如果是秘書的話,那麼一切就太可怕了。
但是至於那個人究竟是誰,盛心靈現在也無從知曉。
只不過這個秘書與其他人不一樣,公司更新換代特別的快,但是秘書卻不同。
在許多年前,甚至是一直追溯到二十年前,秘書就一直跟在林清霜的身邊,如果真的是秘書的話,那麼一切事情就太可怕了,蟄伏在身邊這麼多年,究竟為了是什麼?
這一點盛心靈不敢輕易的去想象。
其實一開始盛心靈根本就沒有想要把懷疑的人定位在秘書的身上,但是這件事情知道一切流程的人並不多,更何況能夠隨意出入自己辦公室的人也是寥寥數幾的,更何況出路自己的辦公室,並且還不被懷疑的人,估計也就只剩下秘書一個人了。
不管怎麼樣,盛心靈都希望那個人不要是秘書,如果是的話,盛心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會怎麼面對這件事情。
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盛心靈也沒有再做繼續的逗留,而是準備暫時的離開公司,畢竟這個樣子才可以讓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放鬆警惕,並且就像是蘇逍遙所說的那個樣子,來一場翁中捉鱉。
離開了公司之後,盛心靈沒有馬上回家,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像林清霜提起這件事情,更何況現在盛心靈的心情並不是特別的好。
盛心靈也沒有辦法在林清霜的面前假裝自己好像心情格外愉悅的模樣。
盛心靈知道,如果讓林清霜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林清霜並不會怪罪自己。
但是再怎麼說,盛心靈也還是不想讓林清霜那麼快的知道這件事情的,這件事情,盛心靈想要自己處理,等到處理得當之後再告訴林清霜,她不想再繼續躲在林清霜背後,繼續讓林清霜和盛譯行繼續為自己遮風擋雨了。
盛心靈也想要自己獨當一面,畢竟她也已經長大了,是時候該脫離林清霜和盛譯行的懷抱之中了。
開著車子在街道,漫無目的的轉悠了幾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夜色逐漸變晚,盛心靈也停止了,繼續的兜兜轉轉,突然間,手機鈴聲響了。
就像是自己所猜想的那個樣子是蘇逍遙打來的電話。
“喂,逍遙,怎麼了?你怎麼突然間給我打電話了?”
盛心靈接起電話,開口說道,語氣異常的平和冷靜,聽不出任何的波瀾。
“今天公司加班嗎?你怎麼還沒有回來?”
蘇逍遙開口問道,畢竟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蘇逍遙並不是不知情的。
因此,對於現在這個時間點,盛心靈還沒有回家,蘇逍遙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甚至還是有些擔心的。
盛心靈沉默了幾下,才開口說道:“不是的,我已經下班了,現在正準備回去呢。”
“好,那我在家裡等你吃飯的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盛心靈的心中不知道怎麼回事,升起了一股暖意。
或許是因為她知道,有蘇逍遙在家中等著自己吃飯吧,這種被人等著一起吃飯的滋味確實還是不錯的。
緊接著,盛心靈調轉了方向盤,往回家的方向開著。
……
回家之後,盛心靈看到了一直在沙發上等著自己的蘇逍遙。
看到盛心靈回來了,蘇逍遙也是十分欣喜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連忙招呼著盛心靈去飯桌吃飯。
盛心靈看得出來,這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是蘇逍遙親手做的,因為這些菜色並不是非常的驚豔,但是卻頗有一番溫馨的滋味,不管怎麼樣,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盛心靈心中還是十分的欣慰的,畢竟蘇逍遙一直在家裡等著自己。
更何況,除此之外,蘇逍遙還精心為自己做了這麼一桌子的菜,不管怎麼樣,盛心靈都還是十分開心的。
緊接著,蘇逍遙就拉開了椅子,示意盛心靈坐下來。
盛心靈坐下之後,蘇逍遙也很主動的去將吃飯用的一些碗筷全都拿了過來。
盛心靈看著蘇逍遙這忙忙碌碌的模樣,不由得笑出了聲,蘇逍遙,這儼然就是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
盛心靈已經可以預料到以後的婚後生活究竟是什麼樣了,就憑著蘇逍遙這一股幹勁兒,自己婚後估計是什麼都不用幹了,只要坐在這裡等著蘇逍遙裝飯過來給自己吃就可以了。
看著在飯桌上突然間笑出聲的盛心靈,蘇逍遙,不由得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怎麼了嘛,是因為我做了這些菜色太奇怪了嘛,你才笑出來,你可別嘲笑我,我可是很少下廚的。”
聽到蘇逍遙說這一番話,盛心靈笑的更開心了。
“這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個樣子,那我們結婚之後該怎麼辦?難不成全部家務都給你幹,我就什麼也不用做嘛,看你這幹勁,我倒是覺得到時候我或許真的什麼也不用做,只要坐在那裡被你伺候就好了,如果這個樣子的話,我到時候不得成為一個大懶蟲嗎?”
盛心靈過了好久才止住了笑意,一臉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難道還不好嗎?難不成我把你娶過來,還讓你給我做家務?我可不是那種男人。”
蘇逍遙笑了笑,臉上皆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就像是那些家務本來就應該是蘇逍遙來做一樣。
看著蘇逍遙這個樣子,盛心靈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柔軟,十指不沾陽春水,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從小到大,她一直看到自己的老爸盛譯行都是這麼對待林清霜的,小時候不懂事,盛心靈覺得這是老爸應該做的,但是長大之後才發現這就是盛譯行兌林清霜愛意表達的一種模樣,她不想讓林清霜受苦,更不想讓林清霜做家務,甚至有的時候連廚房都不想讓林清霜進。
而這一切,為的就是生怕林清霜一不小心割破了手指,或者被油給濺傷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盛心靈都沒有想過,自己在長大以後也會遇到這麼一段感情,一時之間,盛心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是感激吧,感激讓自己遇到了蘇逍遙這麼一個人。
又或許是欣慰吧,欣慰蘇逍遙可以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不離不棄,並且願意為自己付出一切。
看著盛心靈臉上有些發怔的模樣,蘇逍遙不由得有些疑惑。
“怎麼了,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出神。”
盛心靈連忙搖了搖頭,並沒有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告訴蘇逍遙。
“對了。”
就像是想起來什麼東西一樣,蘇逍遙突然間開口,看向盛心靈。
“那份檔案的事情怎麼樣了?有任何進展嗎?或者有什麼其他的線索發現嗎?”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這件事情,盛心靈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至於這一件事情,其實盛心靈並沒有很好的解決出結果來。
“我在辦公室裡面放置了微型針孔攝像頭,至於那個人是誰,我現在無從知曉,只不過就看他願不願意上鉤了,在離開公司之前,我也在公司內部傳播了我要與其他公司合作的一個訊息。至於合作的內容,就在我的辦公桌上,我就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個心思打主意打到我這兒來了,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人的。”
蘇逍遙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
“你有懷疑的人選嗎?”
盛心靈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說出口。
“距離我辦公室最近的就是秘書的辦公室了,但是這一位蔣秘書與其他員工不同,在跟我辦事之前得二十年裡,她都一直跟在我媽的旁邊,可以算得上是公司裡的元老級人物了,也可以說是從我媽創業初期就一直陪著她,並且一直在我媽手下從事工作的,之前我問過媽媽,她也特別的信任蔣秘書,因此我覺得應該不會是她,但是如果一定要說,誰能暢通無阻的進入我的辦公室,並且不會引人懷疑的話,那麼就只有一個人選,就是這個蔣秘書,因此我現在也不知道究竟真相是什麼樣的。”
看著盛心靈臉上的表情變化,其實蘇逍遙已經可以大概的猜出一二了,其實,盛心靈心中真正所懷疑的人就是這個蔣秘書,只不過礙於一些情分,以及林清霜對於這個蔣秘書的信任,因此盛心靈也並不想把自己猜忌的心理移到蔣秘書的身上。
或者換句話說,盛心靈並不想承認自己心中所已經有些苗頭的答案。
“不管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切都等那個真空攝像機裡的錄影出來之後再做定奪吧。”蘇逍遙說著,拍了拍盛心靈的肩部,示意盛心靈放鬆,不要因為這件事情而過於緊張了。
盛心靈點了點頭,但是心中總是還覺得有些堵堵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愫在不停的蔓延著。
……
吃完了飯之後,盛心靈回到了房間,開啟電腦。
之前那個針孔攝像頭是用藍芽連線的,因此,現在直接在電腦上就可以看到攝像頭裡面所記錄的一切。
百無聊賴地拉著進度條,但是辦公室裡一直都沒有人出現。正當盛心靈以為事情就是這個樣子,這次問中捉鱉要以失敗告終的時候,突然之間門口走進了一個人影盛心靈連忙按下了暫停鍵,把畫面拉大,但是由於天色已晚,因此拍到的人影還是十分的模糊的。
緊接著,盛心靈又開啟了播放鍵,就看著這個人躡手躡腳地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四周環望了一下,確認周邊是否安全,之後就把盛心靈桌子上的那一份檔案給拿走了。
盛心靈看到這裡,猛然起身,這一幕就是盛心靈一直在等著那一幕,本來以為這一次甕中捉鱉不會成功,沒有想到竟然還真讓那個人上鉤了!
至於那個人是誰,由於畫面比較暗,更何況針孔照相機的畫素並不是特別的高,因此盛心靈也沒有辦法在一時之間分辨出那個人究竟是誰。
但是現在可以斷定的一點,就是那一個人必定就是公司內部的人員,但是,光光看這個人的身形,盛心靈根本看不出什麼。
但是他可以清楚地知道,那個人絕對是一個女人,而且是個短髮的女人。
盛心靈直到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從他的亞貿上分辨出這個人是誰了,因此只能從這個人身上的整體。服飾以及衣服配件上分辨這個人今天所穿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西裝,這是今天盛心靈在公司裡面沒有見到的。
難不成這個人不是公司裡的人嗎?又或者是這個人是個小透明,自己根本注意不到他?
一點一點的疑惑在盛心靈的腦子裡蔓延開來,一下子盛心靈甚至有些分不清眼前這個人究竟是誰了,正當盛心靈準備拿起桌上的水杯,出門倒一杯水的時候,突然間瞄到了監控中這個人的斜挎包上的一個小小的配飾,這個配飾盛心靈記得自己見過。
而且還經常見到,至於這是誰的配飾呢?
平時盛心靈也不會去記這種事情。
現在關鍵時刻,如果想要想起來或許並不是一件那麼簡單的事情。
猛然之間,盛心靈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猛地一抬頭,她就覺得這個配飾怎麼那麼奇怪,因為這個配飾就是她辦公室旁邊的那位蔣秘書的配飾。
蔣秘書帶著這個配飾已經帶了許多年了,因此,在許多年前盛心靈跟隨林清霜一起進入公司的時候就是有見過的,並且這幾年蔣秘書依舊還在帶著那個配飾一直沒有摘掉。
想到這裡,盛心靈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心情究竟是什麼樣的,或許是有些難過,又或許是有些惆悵,她一直都不想去懷疑蔣秘書的,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很明白的放在自己的眼前了。
做了這件事情的人就是蔣秘書,那麼,蔣秘書究竟為什麼要這些,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這件事情盛心靈無從知曉。
她只知道的是,蔣秘書可能並不像是林清霜所說的一樣,一直都是忠心耿耿,並且或許並不是像林清霜所說的那個樣子,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
或許,蔣秘書一直在林清霜身邊這麼多年,只是在蟄伏著,又或者是這幾年經受了其他人的挑撥,因此才會做出這個樣子的事情,那麼,究竟是什麼人的挑撥呢?難不成會是對方公司嗎?
可是蔣秘書在公司裡的地位提高,並且待遇也是一點也不低的。
那麼既然如此的話,她又有什麼理由去接受別人的挑撥?拿到別人所謂的好處呢?這一點盛心靈已經想不出來了,盛心靈的大腦裡現在一直都不想承認這個答案,可是盛心靈知道,與此同時,她不能再繼續那麼感性了。
她必須要想辦法讓自己理智起來,畢竟這件事情就是蔣秘書所做的,這是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
一瞬間,又有一個答案在盛心靈的腦袋裡萌發出來,會不會是其他人偷拿了蔣秘書的這個配飾掛在自己的包包上,因此才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情呢?不過這個想法,只萌生了一刻,就被盛心靈給抹去了。
其實,盛心靈自己也知道這個想法也不過是自己想要哄騙自己的一個方式罷了。
至於蔣秘書身上的那一套白色西裝,雖然說自己沒有見過,但是在她聯想到那個人是秘書之後。
再把秘書的身形於眼前監控裡這個人的身形相做比較,就會發現兩個人的身形幾乎是一致,而且蔣秘書的短頭髮也是與這個監控中的人十分的符合的,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已經八九不離十。
因此,可以肯定那個人就是自己一直所信任的那一位秘書了。
把電腦合了起來,盛心靈閉上了眼睛,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
既然已經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是什麼樣子了,那麼盛心靈絕對不會就此輕易放過這個人,不管他是什麼人,盛心靈都不會軟下心腸對待的。
……
次日一早,盛心靈來到了公司,沒有直接走進辦公室,而是直接到了蔣秘書的辦公室,把蔣秘書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來。
一開始,蔣秘書還有些疑惑,不過終究還是過去了,來到了盛心靈的辦公室之後,盛心靈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手指有節奏的在辦公桌上敲擊著辦公室。
秘書沒有講話,盛心靈也沒有講話,辦公室裡的氛圍十分的奇怪,這是秘書一直以來都沒有體會過的,甚至,她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在不停地包圍著自己。
“盛總,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或者是我哪件事情沒有處理妥當嗎?”
秘書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就眼前這種情況來看,不用別人講,她也知道肯定是因為什麼事情才導致出現了現在這個場面。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吧,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才導致你一直蟄伏在我的身邊,一直蟄伏在這家公司裡。”
盛心靈神色陰冷,這個神色是秘書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直以來,她都覺得盛心靈是一個和善並且親切的人,又怎麼可能會露出這種陰森的神色呢?
難不成是因為盛心靈已經發現了那件事情的?不過這個想法剛剛萌發出一瞬間就被秘書立馬抹除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管怎麼樣,盛心靈都不可能會發現這件事情的。
這件事情除了自己就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盛總,你在說些什麼呢?我怎麼有些聽不懂?”
秘書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正常,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對勁。
盛心靈冷哼一聲,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看了那個影片的話,那麼或許自己現在還會愚蠢的去相信秘書所說的這一切話。
“你身後的那個茶几上面有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你昨天晚上在我離開辦公室之後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被這個攝像頭給拍進去了,難不成你還以為我跟以前一樣什麼都不知道嗎?如果你這麼想的話,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正當盛心靈這麼說的時候,蘇逍遙突然間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看到蘇逍遙的瞬間,盛心靈有些恍惚。
不過很快盛心靈就已經明白了,大概蘇逍遙來這裡估計是想要給自己撐場子的。
他或許知道盛心靈對於這件事情會出於感性而不去好好的懲治這個秘書,但是蘇逍遙不知道的是為了這件事情,盛心靈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必須理智,畢竟這件事情也可以給公司裡的其他員工提一個警示作用。
至於那些不忠誠的人,盛心靈絕對不會輕易的手下留情的。
“你究竟在說什麼?盛總,我實在是不明白。”
秘書現在的手心中已經流露出了不少的汗水,背後也早已經溼了一片,他怎麼也沒有想過,盛心靈竟然會在辦公室裡面安置針孔攝像頭,難不成這一切就是想要抓到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嗎?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難不成一定要我把影片清清楚楚的擺在你眼前,你才願意承認嗎?”
盛心靈頓了頓,繼續說道:“蔣秘書,你跟在我的身邊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待在這個公司裡也不是用手指頭可以數得清的年份了,你現在做出這種事情,你不覺得羞愧嗎?”
“羞愧?”
蔣秘書的臉上突然間浮現出了一抹不明所以的生意,整個表情也變得十分的扭曲,與剛才的那副模樣截然不同,蘇逍遙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不對勁,連忙走到了盛心靈的身邊,將盛心靈護在了身後。
“盛心靈,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講羞愧這兩個字,難不成你覺得自己很清高嗎?你現在倒還有臉來反過來指責別人?我看你的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
聽著蔣秘書的這一番話,盛心靈皺起了眉頭。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一些什麼東西嗎?”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不僅是她,還有你!”
說著這一番話,蔣秘書怒目渾圓的指著盛心靈身邊的蘇逍遙。
“你們這兩個究竟是怎麼在一起的?難道你們心中就沒有一點數嗎?如果不是用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你們又怎麼會在一起?蘇逍遙啊,蘇逍遙,你以為我不認識你嗎?你知道你做現在這些事情,其他人是有多難過嗎?你覺得你這麼做很正確嗎?我看你簡直就不是個男人!”
蘇逍遙聽著蔣秘書的話也是一臉蒙圈。
自己根本就與這個蔣秘書一點都不相熟,那麼,她怎麼一鍵到自己?就像是見到了什麼有深仇大恨的人一樣。
“你還記得蔣依依嗎?”
說到蔣依依三個字的時候,蔣秘書的聲音幾乎是顫抖著的。
盛心靈皺眉:“你怎麼知道蔣依依?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秘書這麼簡單。”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你們把我表妹給害死了,難不成現在還想讓我忠心耿耿的為你辦事嗎?盛心靈,你這臉皮究竟是有多厚啊,你就不會覺得羞愧嗎?更何況你跟你身邊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難道就沒有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嗎?”
這一下子,盛心靈倒是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秘書看來非常有可能是蔣依依的遠房表姐?
“你是他的表姐?”
“你現在才意識到這麼一點嗎?我都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爬上這個總經理的位置的。之前公司投票的時候,他們都要把那一票投給你,可是你有什麼實力呢?你自己心中難道沒有一點數嗎?你難不成真的覺得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的努力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嗎?身為一個總經理,就連最基礎的身邊的人的背景都不會去調查清楚,你覺得你這個樣子,還能做出些什麼事情來嗎?就憑你現在的這種能力,想要治理好整家公司?你覺得你行嗎?我覺得你不行。”
“所以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蔣依依嗎?”
“我一開始進公司的時候,本來是想踏踏實實做事的,但是誰知道?我的表妹蔣依依愛上了你身邊這個男人,並且你還繼續與這個男人曖昧不清的糾纏在一起,最後導致我的表妹蔣依依慘死,而你們兩個卻沒有受到任何應有的懲罰,你覺得我看到這一切會不為所動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蔣秘書的情緒明顯變得有些激動,眼珠子也逐漸微微發紅。
“可是你明白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嘛,整件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
“那又是什麼樣子?所而言之,現在嘴巴長在你們身上,我的表妹已經不在了,你們想怎麼說就是你們的事情,但是你真的覺得她的死跟你們脫得了關係嗎?我現在只不過是拿走了那一份合同,輕微的懲治一下你,我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這麼早被你發現的,既然你都發現了,我也就不裝了,但是你們要記住我的表妹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讓它過去的,現在這只是開頭,至於之後的事情,你們就好好等著,我一定會如數奉還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麼我也不妨告訴你,從始至終,我都從來沒有愛過蔣依依,我一直所愛的人都是盛心靈,至於蔣依依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我也不明白,我也不想知道,只不過在她與你們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有與你談及到她曾經對盛心靈所做過的一切事情嗎?她多次讓盛心靈險些丟掉姓名這種事情他又可曾跟你們提及過呢?”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從來就沒有愛過我的表妹,是嗎?虧她一直以來都對你死心塌地的,可是你呢,卻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愛過她?你覺得你這麼做真的是正確的嗎?”
“無論你現在說的是怎麼樣的這件事情畢竟是我與她之間的糾葛,你身為局外人,我認為你沒有資格對這一整件事情評頭論足,更沒有資格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並且你如果覺得用這一次的事情,當做懲罰的話,你不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太過於幼稚了嗎?”
蘇逍遙開口說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氣息。
蔣秘書張了張口,眼神中透露著些許慌張,她看著盛心靈眼神中也透露著些許心虛。
盛心靈的眼神冰冷,甚至有些止不住地在顫抖,她真是氣到了極點。
沒想到之前的事情,還會被人翻出來,現在再次發生。
蘇逍遙連忙摟住盛心靈的肩膀,輕輕的拍打著。
似乎是在安慰著她讓她不要激動,可是盛心靈怎麼能夠不激動,這件事情關乎的並不是只有自己,而是關乎著整個公司的安危。
蔣秘書要是有什麼事定然可以衝著自己來,怎麼可以拿公司的事情開玩笑,而且她在這裡呆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在這裡呆了整整二十年。
跟著自己的母親一直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結果卻因為那件事情而背叛了整個公司,這樣的人盛心靈還能找什麼理由為她開脫,這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盛心靈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待人向來寬容,溫柔,甚至極少在公司會露出這樣的神色,而這一次盛心靈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