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覺得不對勁(1 / 1)
而另一邊,蘇逍遙坐在辦公室之中,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一份份合同,覺得十分的不解,但是內心之中更多的是氣憤與沉默。
之前雖然就聽助理說過公司出了一些事情,但是他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一樁,接著一樁。
好幾份合約都出現問題,而自己居然現在才知道這件事情,倘若是一件事情也就算了,可是這樣一件件事情堆積在一起,蘇逍遙該如何去解決,他也不能分身啊。
蘇逍遙叫來助理,助理也是唯唯諾諾的看著蘇逍遙,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些東西怎麼現在才給我看,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公司做什麼事情都是是向我彙報,你為什麼都沒有將這件事情跟我講?”
助理往後退了,兩步明顯,是感覺到了恐懼感,也是被蘇逍遙的氣給壓住了,他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個我當時是想告訴您的,可是當時是盛小姐的生日,宴會的那段時間東西還丟了,所以我也只是提了一下,本來以為一段時間會有好轉,沒想到愈演愈烈。”
“你難道以為公司的之前的事情,他還會自己變好嗎?我看你簡直是瘋了吧,你做了這麼長時間了,難道連這些事情都不懂嗎?”
蘇逍遙簡直是怒氣衝到了天靈蓋,他完全沒想到跟了自己這麼長時間的助理居然連這點事情都不懂,不懂也就算了,居然還自作主張的不跟自己講,如果自己沒有及時發現的話就得產生多大的損失呀,就算是要這個助理負責,他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蘇逍遙心生懷疑,總覺得助理這段時間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儘管,他現在是在拿心靈生日的事情作為藉口,可是,當時明明自己曾經說過我有什麼事情,每天都要向自己彙報,雖然自己那段時間的確是因為心靈的事情分心了,可並不代表完全沒有時間聽公司的事情,這樣看來蘇逍遙不得不懷疑一這個助理的真心了。
“實在對不起,蘇總,而且其實我之前有跟你提起過,但是這的確是我的失職,你要是怎麼懲罰我便懲罰吧?”
蘇逍遙皺起眉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是自己刻意冤枉了,他這話聽起來到好像是因為自己的錯而導致他沒有完成自己的本職責任一樣。
蘇逍遙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在跟他爭執下去,而是淡淡地問出了口。
“你跟我多長時間了?”
“五年了,蘇總從您進入公司開始我就一直跟著你之前,我也是聽從蘇董的指令讓我帶您瞭解公司的。”
蘇逍遙沉默,的確這個助理並不是蘇逍遙自己所選的,而是當時父親為了讓自己儘早熟悉公司的業務,以及讓自己在公司有一個老人可以依靠,便讓助理一直跟著自己,而且從自己進公司到現在,他真的幫助了自己很多,尤其是剛開始的時候,正因為自己年紀太小了,有些事情可能會被人所詬病,但是他依舊會暫出來替自己說明。
所以對於助理,蘇逍遙也有一種別樣的情感,在他將助理當作是自己的前輩,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蘇逍遙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的一些小錯誤,包括上次那樣子的疏忽,蘇逍遙也全權的原諒了。
“林叔叔,這應該是我第一次這樣叫你也是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助理聽到蘇逍遙自己這樣一個稱呼之後,臉色立馬就變了,他知道蘇逍遙一直是對於公司上下級關係非常嚴謹的一個人。如今他卻沒有稱呼自己為助理,直接稱呼自己為一個外人的身份,那很明顯就是想讓自己離開公司了。
“逍遙你真的想趕我走嗎?我知道我的疏忽,可是……”
說,逍遙冷著臉說,倒不是他不給助理機會,而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已經給過他很多次機會了,倘若一次也就罷了。
可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甚至是在這一段的時間內發生好幾次這樣的事情,蘇逍遙如何能,原諒。
更何況之前公司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而這一次不僅出現了還沒有人彙報給自己,那就是什麼原因呢?蘇逍遙是個對危險和尤為有敏銳度的一個人,而現在他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是危險是針對性而來的。
“我是什麼性格,你應該很明白,公司的制度,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按理來說你早就不應該在這裡了,我也是給你面子才會留下來,讓你跟我對峙,否則你能見到我面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你還想要我給你多大的寬容,難道要等公司倒閉之後,還要再給你機會嗎?”
蘇逍遙的話極為刺耳,助理聽到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沒錯,他的確有自己難以言喻的苦衷,倘若要是從前他犯了這樣的錯誤肯定會二話不說的離開而這一次,他必須要留下來,因為他也無法說出口的難言之隱。
“蘇總、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協助你將這些事情處理好的,而且你現在正需要人手,如果我現在離開的話,不僅沒有能為我犯下的錯誤而彌補,還給你帶來了困擾,我真的很抱歉,所以我願意幫你解決掉這次麻煩,之後再主動請辭。”
這段話說的動容至極,助理的眼睛裡都含著淚水,他幾乎是用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蘇逍遙,可是蘇逍遙還是依舊不為所動進去,連看都不再看助理一眼,完全忽略掉他這段感人肺腑的表演。其實出逍遙也不敢完全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有意而為之,但是他這個人眼裡就是容不得沙子,更何況對於這個未知數,蘇逍遙寧可讓他離開,也不願意再留下來,讓他再次禍害,在事前完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他是好是壞也是一個未知數。
為了該公司的安全考慮、蘇逍遙必須要將他辭退。
“公司有能力的人這麼多、也不差你這一個,你不用把自己想得太好,妄自菲薄,更何況有些時候也不要太好高騖遠了,我們蘇氏集團沒有你照樣可以很好,所以你不必為蘇氏考慮,你只不過是個五年的員工罷了,有資歷的老員工可比你多多了,甚至還有十幾年的,你也別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蘇逍遙這段話說的的確有些傷人,但他也不是故意想傷害助理的自尊心,只是助理這段時間的行為舉止,實在是觸碰到了蘇逍遙的底線。
蘇逍遙的確是不會說太多好話的人,甚至對所有人都異常的冷漠,但是他也不會隨意傷害一個人的人格。
只是剛剛助理的說的那些話,包括這段時間他所做的一些事情的時間,足以讓蘇逍遙感覺到一個人的反差有多麼的奇怪了。
蘇逍遙哪裡會看不出來助理的這些反常行為,讓他離開已經是寬容了,可是他卻還是執迷不悟。
“逍遙,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我知道林叔叔這段時間是做了很多錯事,可是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啊,你不知道,林叔叔的女兒最近失蹤了,林叔叔一直在苦苦的尋找她,所以我沒有辦法很集中的努力工作,我知道這段時間怠慢了公司的業務,可是如果我失去這份工作的話,那我的女兒將會這輩子都找不到了。”
蘇逍遙聽到助理說了這麼一大段話,內心之中還是有些觸動的,那個女孩蘇逍遙也見過,不過是七八歲的模樣,還是那幅天真可愛的樣子,怎麼會突然失蹤了?
不過蘇逍遙並沒有將心中的這份感情,表露到臉上。
“既然這樣那就更好了,你放心吧,辭退之後我會給你打些錢,你完全可以去找你的女兒。在這邊工作,反而會影響你找女兒的進度吧,倒不如好好放個假,這也算是為你好。”
蘇逍遙此話一出、助理彷彿天空都灰暗了一般,訕訕的坐在地上。宛如融化了的一灘爛泥一樣,生無可戀的倒在地上,他眼神絕望地看著蘇逍遙。
“不,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說這樣的話,你絕對不能將我辭退,如果你將我辭退了,那我的女兒就真的回不來了,蘇逍遙你不能這樣對我。”
助理喃喃的喊出了聲,蘇逍遙沒有聽得很清楚,只聽到他說他的女兒真的就回不來了。
蘇逍遙覺得腦袋有點疼,心裡覺得更是煩躁,於是按下了辦公室的內線電話,讓外面的秘書將助理拖出去,他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人了。
很快秘書便帶著兩個高大的保安走了進來,他們將攤在地上的助理左右兩邊架了起來,將他拖出了辦公室。
秘書原本也打算離開蘇逍遙,卻叫住了她,向她吩咐的一些事情,隨後才讓她離開。
終於解決了這些煩心事,蘇逍遙這才完全投入到這些合同之中。
這些合同上均有大大小小的一些問題,看上去雖然會對公司的影響不是很大,可是倘若就任由她這樣發酵下去,那整個公司都有可能會受到威脅,還好蘇逍遙現在發現的也不算太晚,沒有釀成大禍,倘若蘇逍遙再晚個一個星期發現,那公司恐怕就會一踏塗地,就算是想要補救也不一定能夠補救的回來。
蘇逍遙夠看出來這些合同的問題,雖然不是致命的傷害,可是卻足以拖延自己的時間效率,讓公司效率整體的下降了三倍,蘇逍遙還必須得解決這些小問題,要不然這些合作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這明顯就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拖延公司的發展進度啊。
可是到底是誰呢?誰會故意為了給自己使絆子而做出這些奇怪的舉動,蘇逍遙並不記得自己這段時間有與誰結仇,難道是競爭對手?
也不應該呀,競爭對手早就被自己解決了,怎麼會現在又突然冒出。
蘇逍遙必須派人好好的去查一查,將幕後黑手給揪出來,要不然這些事情不得到解決的話還會繼續的發酵,必須從根源上解決的這個難題,然後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無聊搞出這樣降智的惡作劇。
蘇逍遙覺得搞出這個事情的人總是有一種想拖延自己的感覺,而不是要從根源上打敗自己。
所以他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蘇逍遙也必須要將這件事情給搞清楚了。
蘇逍遙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雖然各種小問題集中在一起,可是還是有比較棘手的一個事情,因為原材料的問題,所以那個合同暫時擱置。
本來原材料提供的好好的,卻不知什麼原因突然說,因為環境的原因導致原材料不能及時送達,從而導致合同不能進行,蘇逍遙覺得這有些不太合理,因為之前他也專門跟過這個專案是親手接手這其中的一些細節的。
而且這個合作當時已經合作了將近五年的時間了,每一次都會有原材料的運輸,而這五年期間,其中的前四年都是毫無問題的,為什麼今年就出現了問題,正是因為這個時間段運輸是最保險的,所以才會挑選在這個時間段運輸,是對那些不可抗力有了初步的瞭解才會定在這個時間段,而現在卻有用天氣的原因來搪塞自己,蘇逍遙覺得有必要去查一下,順便一探究竟。
蘇逍遙起身稍微還有些不太適應,以前助理都會跟在自己身邊,而現在卻自己獨自出發,蘇逍遙的心裡還是有些稍微楞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助理在不在,對他來說影響也不是很大。蘇逍遙離開,前往對方公司與對方商討此事,該如何決議接下來的事情?
原材料到底是因為何種原因擱置了,蘇逍遙一定要我查出來,但是後期的防備計劃也一定要做好,否則運營將會有很大的問題。
如果商品不能及時進行進入市場的話,就會給同行有了機會,蘇逍遙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晚了一步就相當於失去了市場,如果自己的產品沒辦法,做到極為優越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被這個市場淘汰。
市場是沒有任何記憶的,除非你的口碑與信譽已經達到了大眾的心中,但是隻要你稍微消散一段時間,就會有同樣型別的產品頂替它,所以不管這個商品到底有多好,還是需要一定的機遇與策略的。
蘇逍遙來到公司之中,老總立馬就迎出來,臉上還有些慌張的神色。
“蘇總啊,你可終於來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啊,之前我一直跟你的助理說那件事情,可是你卻一直不來,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想管這件事情了,你知不知道我到底有多慌呀,這件事情如果沒做好的話,你知道對我們的損失有多大嗎?我們不像你是大公司,我們這種小公司成敗就在這麼一瞬間的事情啊。”
老總哭喪著臉說道,蘇逍遙一路走上前,老總就跟著他一路,在蘇逍遙的耳邊不停的唸叨。
蘇逍遙皺起眉頭,臉上有些煩躁,這件事情他不是不想管,只是他也是才剛剛知道,而這位老總的一番話直接否決了蘇逍遙合作的誠心誠意,也側面說明了他不信任蘇逍遙。
“你要是不相信我,直說就好,沒必要說出這樣的話,我們蘇氏集團是什麼樣的企業,想必大家都家喻戶曉,既然選擇了合作,就要相互信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就是自斷前程。”
蘇逍遙冷不丁地說道,的確,自己掌管蘇氏集團這幾年來,充滿了很多質疑聲,許多人的聲音,他們都在說蘇逍遙的年紀太小,聽上去就不靠譜。
可是見過蘇逍遙的人都知道,這孩子一眼看過去就是一個可塑之才,而這位老總吃之前也從未了解蘇逍遙,對於這個人物也只是聽說過一點。
而此次一見,雖然也覺得他氣宇不凡,可是心中的焦急已經掩蓋了他的理智,所以才會對蘇逍遙出那麼一番話。
好在蘇逍遙也不在意,蘇逍遙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總之自己會讓他們知道,這些個老傢伙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所以千萬不要看不起年輕人,蘇逍遙相信自己的能力,不僅是現在的蘇氏,就算是以後的蘇氏,蘇逍遙也將它規劃好了。
“你要是有空說這些,怎麼都不想想,現在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哭喪著臉跟我說這些話,難道你們就沒有任何解決處理的公關嗎?只會依靠我們來這邊解決問題。”
蘇逍遙停下腳步,冷冷的說道,眼睛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人。
眼前這個男人瞬間就感覺自己矮了一截,他愣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蘇逍遙,瞬間被面前這個年輕人的氣勢給壓住了。
不過好在也算是久經商場混了這麼多年,他立馬就恢復了原來的神色,躲過蘇逍遙的視線繼續說道。
“我們與你合作,自然是因為兩家合作是共贏互利共贏的,而你的父親也知道這一點,更何況,像運輸原材料這一過程原本就是由你們公司負責的,所以解決問題自然由你們公司來了,怎麼現在還想推卸責任嗎?”
蘇逍遙冷哼一聲,心裡早已作出了決斷,這一次合作結束,他立馬就會與這家公司停止合作。
包括接下來的合約,他也會終止,這樣的企業以及存心根本不足以讓蘇逍遙為他傷神。
從他說的這些話可以明顯的聽出來,他無非就是將蘇氏當作是自己的靠山,而不是合作伙伴。只是蘇氏又不是一個做慈善的地方,有能力才能一起合作,沒有能力的,只能被淘汰。
“我們蘇氏從來不會推卸責任,而且五年前你與我父親籤合約的時候,難道你不知道嗎?都是你於我父親籤的合約呀,明明是因為你們公司財力的問題,沒有這個能力去運輸原材料,所以我們才會勉為其難的退讓一步,承擔下替你們運送原材料這個過程,所以這個範圍本來就是你們應該負責的,只不過我們大發慈悲,卻得不到感謝,反到是招來了禍端。”
蘇逍遙聲音冷冷地說道,有些事情他可以當看不見,但是有些事情,要是被他看見了,就絕不會退讓。
“本來就是你們負責這個階段,而你們這些年卻一直將運輸原材料這件事情絕口不提權,但是當這件事情出了問題,你們就是這樣做的,還真是狗咬呂洞賓。”
蘇逍遙的話絲毫沒有留一絲情面,老總聽到之後臉上直接變得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認為面前這個小傢伙就是用語言來侮辱自己。
現在居然這種小輩都趕來懟自己了,看來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只不過他說的話倒也是事實,所以老總就算是生氣,也無法反駁什麼。
“隨你怎麼說,但是這件事情總歸要有個解決,我叫你過來不是在跟我吵的,而是來商討怎麼講這件事情解決掉了。”
老總也算是給了一個臺階下,畢竟自己萬一真的失去了蘇氏這個大企業,這個大靠山。
公司也走不長遠,當初蘇氏願意跟自己這個小公司合作,完全是因為董事長關係,而現在董事長下任,沒有了這一絲關係,恐怕他們也不會再對自己有多少的寬容。
“都說了,是因為天氣原因,那就是不可抗力這件事情沒有辦法解決。”蘇逍遙淡淡地說道,倘若真的是因為天氣原因到自己該怎麼解決,難道還要叫老天爺,不要下雨嗎?
老總聽到蘇逍遙的話,簡直要氣個半死,自己都這樣好好講話了,他怎麼還這副模樣?
“我叫你過來可不是聽你講這些話的,我是真心實意地想將這種事情解決掉,萬一我們的產品沒有辦法順利上市的話,就會被競爭對手搶佔先機,市場到時候該怎麼辦,我們這個股份還不得跌死,到時候搞不好,說不定還會破產。”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不要在這裡跟我廢話了,趕緊做公關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原材料難道不要了嗎?就直接放棄了。”
老總難以置信的看著蘇逍遙,他過來難道就為了說這麼一句話,這不就是廢話嗎?難道他是過來嘲笑自己的,老總簡直是不敢相信,果然小孩子一點都不靠譜,遠不及他老爸的萬分之一。
蘇逍遙當然不是說笑,這件事情是經過他的深思熟慮,他了解過這家公司的背景,他們有一個副產品一直沒有上線,因為沒有合理的生產線,所以他們一直將這個副產品擱置,這個副產品,現在市場上暫時是沒有這個市場的,所以如果將這個副產品投入的話,說不定可以翻新,整個市場,甚至佔取先機。
但是如果投入這個副產品的話,這個計劃是相當危險的,先不說能不能成功,萬一真的失敗了,可能到時候連口碑都會有所影響,所以這次的決定與其說是解決方案更不如說,是險中求勝。
“我的意思是叫你們公司的那個副產品先投入市場,暫時穩定住這個局面,這樣的話就不會有競爭對手的產品有衝突,自然不會造成多大的競爭,你明白了嗎?”
“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不知道!萬一副產品投入進去沒有得到回報的話呢,倒黴的也只是我們,這就是場賭,我才不幹呢?”
蘇逍遙淡淡地點頭看來眼前這個傢伙,你不是傻到極致,只不過……
“如果你不投入的話,那才是真正的輸了!”
……
而另一邊。
不管怎麼樣,盛心靈都覺得這件事情一點也不簡單,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像往常一樣那麼平平淡淡的,這其中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的。
不管是從哪一個方面,盛心靈都是可以感受出來的,就像是那家公司,突然一夜之間變成了那個樣子。
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哪一個時期都是一點也不正常的。
想到這裡,盛心靈看了看手中的手錶,現在已經是中午的時間了。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間點也就是吃飯的時間,如果待會兒正好能夠遇上那個專案負責人的話,那麼還可以邀請他一起吃個飯,這麼一來也可以把全部事情詳細的談一遍。
更何況,以前,盛心靈就和這個專案負責人比較熟落,因此這一次如果見面了,應該也不會太過於尷尬。
“安安,我們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才會到他的工作室那邊?”
盛心靈看著另一邊開車的林安安,開口問道。
“我們大概還需要半個小時那個樣子,但是現在是中午高峰期,或許在路上會堵一會兒車,不過不管怎麼樣,一個小時之內我們都是有辦法到那邊的。”
林安安說完這句話,頓了一頓,之後,又繼續開口問盛心靈:“盛總,我們真的不用提前通知一下他,我們需要過去嗎?如果到時候他人不在那邊,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不需要他肯定會在那邊的,如果不在公司裡又不在工作室裡,那麼他還能去什麼地方呢?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他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但凡是他還在家裡的話,我也可以去他家裡把他給抓出來。”
憑藉盛心靈對於這個專案負責人的瞭解,這個人現在肯定是在工作室裡的,他對待工作一直都是一絲不苟的,因此盛心靈才能夠和他成為朋友。
如果現在公司不能待,那麼這個人肯定不會跑到其他地方去,畢竟工作室裡的事情也是需要安排妥當的。
聽著盛心靈說這麼一番話,林安安雖然還是有些地方不明白,但是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就像是林安安所說的一樣,這一路一直都在堵車堵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了目的地。
來到目的地之後,盛心靈沒有任何的耽擱,而是直接下車,和林安安一起走進了這家工作室內。
工作室裡就像以前一樣進行著工作,並沒有像那間公司那個樣子的冷清,其中的人員也是在好好工作的,一進去,就有一個前臺走了出來。
盛心靈告訴前臺,要找的人是誰之後,前臺猶豫了片刻,卻告訴盛心靈他們現在所要找的人不在公司裡。
聽到這個訊息,盛心靈覺得有些奇怪,如果前臺剛才沒有露出那麼一副為難的神色盛心靈,或許就不會覺得有什麼地方奇怪了,但是前臺剛才的表情很難讓盛心靈不去多想。
“你確定他現在不在工作室裡嗎?他如果不在工作室裡的話,那麼,他在什麼地方,可以方便你告訴我一下嗎?”
盛心靈說著這話的時候,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前臺的眸子,以及前臺臉上的表情變化,但凡前臺臉上的表情有任何的不一樣,盛心靈都會一下子揪出來。
“真,真的……”
前臺話音未落,突然間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林,這個檔案幫我……”
這個聲音突然間戛然而止,不錯,這個人就是盛心靈和林安安所要找的那個專案負責人。
他原本是出來把檔案交給前臺保管一下,但是卻沒有想到一出來就碰到了盛心靈和林安安。
再怎麼說,這個人可都是見過盛心靈的林安安,他也是見過幾次的,之前公司談合作,全部的交接工作都是由他負責的,所以他怎麼會不知道盛心靈和林安安是誰呢?
“看來你果然還是說謊了呢,沒有想到吧,這麼快就被當事人給拆穿了。”
盛心靈唇角輕佻的看著前臺,前臺卻是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你們怎麼來了?”
這個專案負責人臉上的表情愣了片刻,之後,很快的就轉換了過來。
畢竟現在他的臉上神情停留的越久,盛心靈和林安安就會懷疑得更多。
因此,他必須在短時間之內把自己的表情給變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