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一開始就是假的(1 / 1)
“這把位置坐起來倒是還挺舒服的,只不過還是太小,如不了我的眼。”
盛譯滼的這句話,讓盛心靈聯想起了盛譯滼在會議室門口說的。
這個男人的野心到底有多大?
他的真實目的到底又是什麼?
“有話就直說,你這樣拐彎抹角的算什麼意思?盛譯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
“我在想什麼,你又怎麼會知道,就憑你還想猜透我的心思,簡直可笑。”
盛譯滼毫不在意的說道,他此次來的目的,可不是針對盛心靈的。
“我就知道,你這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你跟你父親相比,還是嫩了點,想當年你父親費盡心思的趕我走,那伎倆可比你高多了,想必你以現在的功力,別說是想打敗我了,就連站在我面前跟我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盛譯滼微笑著說道,盛心靈怒氣衝衝的衝上前,看著盛譯滼一臉悠閒的模樣,這一刻她再也忍受不了了,上門挑釁已經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了,盛譯滼還這樣口出狂言。
“想要打敗我,首先做到的一點就是要沉得住氣,就你這個樣子,搞得我連跟你逗的心情都沒有了。”
盛心靈握緊拳頭,強忍住心中的不平。
儘管盛譯滼說的話是很難聽。只不過,他說的也並不是全無道理,自己光生氣沒有任何的用處。
倒不如想想辦法,怎麼將他趕出去?
“我們倆之間有什麼好鬥的?倒不如少打一些馬虎眼,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盛心靈知道他此次過來肯定並不是鬧事那麼簡單,如果手頭上沒有一些把柄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自己親自現身的。
“我來當然是幹正經事的,你們不是要召開股東大會嗎?怎麼連我這個大股東你們都不邀請嗎?還得要我自己親自來,看來你們這個工作做的並不到位呀。”
盛心靈瞪大了雙眼,她沒想到眼前這個人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簡直是口出狂言。
但是盛心靈僅僅震驚了一秒,馬上就聯想到了一些端倪。
“難道那些散股果真是都被你給收了去了?”
“你現在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一些。”
盛譯滼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帶著挑釁的意味,看著盛心靈。
盛心靈也不是全然沒有想到過這一點,只不過她沒想到盛譯滼居然收購了這麼多的散股。
這其中的數量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多的多了,看來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我不相信,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所說的這些話嗎?隨便捏造一個東西誰不會?你這樣空口無憑的說這些,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除非你拿出證據。”
盛心靈強忍住自己內心中的訝異,淡淡的說道。
其實盛心靈並不是真的不相信盛譯滼手上有這些散股。
盛心靈只是想趁機拖延住時間罷了。
只要在他們投票完之前,不讓盛譯滼參與進去的話,那這件事情跟盛譯滼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我親愛的小侄女呀,你要知道,我既然敢來到這裡,那肯定不是騙著你玩玩這麼簡單,我都說了,我沒有空跟你玩,還有你心裡想的什麼我都清楚,別以為這樣就能拖住我,你們公司可是有我的內應的。”
盛譯滼毫不在意的說道。
而他這個話也是故意說給盛心靈聽的。
因為盛心靈也已經知道了,蘇慕葶就是他藏在這裡的內應,盛心靈聽到自己這樣說,肯定會第一時間懷疑到蘇慕葶的身上。
這樣既可以除掉蘇慕葶,又可以讓蘇慕葶替自己擋刀,簡直是一石二鳥!
反正蘇慕葶此人也不消停。
內心之中也沒有真正的向著自己,何不趁這個機會就把她給解決掉呢?
“內應?盛譯滼你別以為你的挑撥離間,我就會相信你。”
“信不信隨便,反正我也只不過是給我的小侄女一個提醒罷了,要不是看上我們這些還有一些親緣關係,我還不一定會給你透露呢,我這樣跟你說,只不過不想你輸的太慘罷了。”
盛譯滼說完,便得意的站了起來。
正準備離開辦公室,而盛心靈看到盛譯滼沒有與自己再交談下去的打算了,也有些慌張起來。
趕緊關上門,攔住了盛譯滼的去路。
“小侄女兒,你這是做什麼?”
盛譯滼若有所思地問道。
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從剛剛的笑眼盈盈,一下子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盛心靈看著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心想這才是他原本真正的樣子吧。
之前那個模樣,盛心靈看著就覺得噁心,那完全就是他假裝出來的。
這個人可不是一般的笑面虎,他的手段是真的高。
“別這麼叫我,我覺得噁心。”
盛心靈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直接避開了他的話。
“你以為你攔住我?就真的可以挽回局面嗎?我告訴你,只要我不去,你母親那邊的會議,就永遠不會結束。”
盛心靈再次被震驚到了。
她驚訝的看著盛譯滼,這個傢伙怎麼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的?
“就你那點小把戲,就不要在我面前露了,實話告訴你吧,你們現在的命運完全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會議室內。
“大家可以做出你們的決定了。”
所有人紛紛把自己想要的結果都寫在紙上。
而林清霜自然也投出了那莊重的一票。
只是在最後林安安統計結果的時候,卻覺得有些奇怪。
她本想將這件事情告知盛心靈,可是當林安安意識到盛心靈現在正在那邊拖延盛譯滼。
便覺得,還是找林清霜說這件事情好了。
林安安來到林清霜面前。
附在林清霜的耳朵邊默默的說著什麼?
在場的所有高層都覺得有些奇怪。
有什麼事情難道還有自己不能聽的?
在場的人,除了何沛?臉上的表情也是惴惴不安的模樣。
“林董事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怎麼到現在都還不公佈結果?難道這麼長時間都統計不出來嗎?你這樣耗著,我們的時間到底意欲何為,你是不是想幫著你的女兒?”
其中一人耐不住自己的性子,開口說道。隨後便有人開始紛紛起鬨。
“是啊,我說董事長這件事情,大家可都是白紙黑字的寫下的,怎麼會統計這麼長時間還統計不出來,現在你們又在那裡講悄悄話,這不是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嗎?難道你早就做好了決定,只是讓我們走個過程罷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林清霜像是會做出那點事情來的人嗎?”
林清霜有些憤怒地反駁道。
她也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副模樣。
不過看在大家現在都十分焦急的分上,林清霜也不打算隱瞞。
“統計的結果……有出入,資料根本對不上。”
林清霜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完全是她的意料之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手頭上有哪些股份,我們自己還不清楚嗎?怎麼這一次就套不上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到是給我們講清楚呀。”
這樣的例子可謂是前所未有的。
“我們當中其中有一個人的股票達不到票選的資格,因為他手頭上的股份已經跌出股東排名,有人的股份排在了他的前面,所以他的股份投票並不成立。”
林清霜知道自己這麼一說,在場的一些人肯定又要發生一些恐慌。
果然此話一出,會議室瞬間想開了鍋一樣,大家都炸了起來。
而在場的人也知道這當中誰的股份最少。
“怎麼會這個樣子?我可從來沒有賣掉我手上的股份,到底是你們誰?將股份賣給了別人,導致別人的股份比我還高,現在倒好,這該怎麼辦?”
“哎呦,我說,你可別胡說八道,你自己的股份達不到股東標準,怎麼還來責怪我們了?我們可都沒有出賣自己手上的股份,倒是你,我一看你就有貓膩。”
何沛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逐漸吵了起來,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看吧,只要涉及到利益關係,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脆弱。
儘管是從前一起共事過的同事,那有如何?
到頭來為了錢還是得打起來。
“我看呀,並不是我們當中有誰買了股票,而是有人將一些股民賣掉了手頭上的散股,沒想到卻被人都給收來了,這積少成多的,只不過沒想到這個數值居然達到了我們手頭上的數值,看來我們的位置岌岌可危呀。”
何沛淡淡的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何沛卻一點都不慌。
因為這正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這麼做了。”
“那不然你覺得還有其他的原因嗎?”
……
眾人啞口無言,的確,現下最具有說服力的就只有這個原因了。
而林清雙也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這件事情定與盛譯滼脫不了干係,剛剛他來的時候如此囂張!
原來是早有預謀。
“各位,請稍等一下,既然如此,我們倒不如將這位持有高股票的人請到我們當中。”
“怎麼你已經知道是誰了?”
大家紛紛開始質問起了林清霜,林清霜淡淡的點了點頭。
“大家也不必太過激動,等我請過來,你們就知道了。”
說罷,便離開了會議室。
林安安跟在一旁,林清霜微微頷首問道。
“怎麼樣?盛譯滼現在的人在哪裡?和心靈待在一起嗎?”
“盛總將人帶到了他的辦公室之中,現在兩人應該還在裡面。”
林清霜聽到之後,有些焦急,連忙加快了腳步。
她怎麼也沒想到,盛心靈為了將盛譯滼支走,居然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之中。
二人獨處一室,一個女孩子家,哪裡抵擋的過一個男人的力氣。
萬一盛譯滼想要傷害盛心靈,那後果豈不不堪設想。
林清霜快步走到辦公室前,門果然緊緊的閉著。
林清霜按動門把手,門把手卻絲毫不動,門已經被裡面給鎖住了。
“趕緊開門!盛譯滼,你想對心靈做什麼?上一輩的恩怨,你可不要牽扯到我們這一輩,小孩子是無辜的。”
林清霜有些崩潰的喊道。
可是不管林清霜在門外多麼大聲的嚎叫,門內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的。
倘若門裡面有動靜的話,那麼林清霜或許還不會如此的緊張,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門內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倒是讓林清霜更加的緊張了,林清霜不敢想象門類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清霜知道,就這麼一直在門外叫著,也不是一個辦法。
畢竟至於盛譯滼的性子,林清霜雖然說不是特別的熟悉。
但總歸也是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瞭解的。
林清霜自然也是知道,盛譯滼定然是不會如此輕易的善罷甘休,如果他這麼容易善罷甘休的話,那麼他可就不是盛譯滼了。
可是,現在當務之急也不是想這些東西,而是應該好好的想一想,要如何把盛心靈給救出來。
“你快去找找看有沒有東西可以把這門給撞開。”
林清霜開口說道,既然盛譯滼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那麼很明白的就是盛譯滼定然不會輕易的讓林清霜找到這裡的鑰匙。
既然如此,林清霜也不會再繼續把時間浪費還在找鑰匙上。
當務之急,就只能找人撞開這扇門,但是除此之外,林清霜自己也在不停地嘗試著撞擊著上門。
可是林清霜再怎麼說,畢竟也只是一個瘦弱的女人,再加上這幾年來,林清霜一直都待在家中。
並沒有怎麼鍛鍊,也導致林清霜的身體狀況大不如前,更何況林清霜也已經是上了年紀的人了。
如果想要讓林清霜這麼幾下,就把門撞開,這簡直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林清霜自己也知道這一點,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的女兒現在就在這裡面,不管怎麼樣,哪怕是拼盡全身力氣。
又或者是把自己撞到個頭破血流,林清霜也終究是不會輕易的放棄的。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導致林清霜的身上也有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
這種疼痛的感覺是林清霜多年之前才有過的。距離上一次疼痛究竟有多久,這一點林清霜也已經猜不出來了。
不過總而言之,這種疼痛並不是很熟悉的。
或者是可以說相當的陌生。
可是儘管如此,林清霜也不會輕易的放棄,依舊在不停地嘗試著要把這扇門給撞開。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之前建造公司的時候,為了防止一些事情發生。
這些門都是用最堅硬的木材建造而成的。
單單憑藉林清霜的力氣是絕對不可能把這扇門撞開的。
林清霜在撞擊到渾身沒有力氣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或者換句話說,林清霜也並不是自己停下來的,而是被身邊的人給拉了下來。
“夫人,這件事情我們要不要告訴盛董,讓盛董來做主。”
一旁的一個手下看著林清霜,開口說道,他口中的盛董不是別人,而是盛譯行。
林清霜皺了皺眉,原本不想把這件事情給鬧大了。
林清霜也知道,盛譯行一旦遇到了關於盛心靈的事情,就會變得不顧一切,不僅如此,這一次,盛心靈所面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盛譯行的“兄弟”。
對於這個盛譯滼,盛譯行也算得上是恨之入骨的,因此如果讓盛譯行來到這個地方,那麼林清霜也不敢保證盛譯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如果我們可以自己解決的話,就先自行解決吧,他現在應該也還在為一些事情而操勞,暫時先不要給他打電話,待會兒倘若我真的沒有辦法對付了,再去找他吧。”
雖然這是關乎女兒的事情,可是林清霜依舊不想現在去告訴盛譯行,畢竟盛譯行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更何況為母則剛。
林清霜自然也是相信,就算是盛譯行不在,那麼自己也是有辦法救出盛心靈的。
房間之內,盛心靈一臉怒容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對於這個男人,盛心靈簡直就是恨之入骨。
“你說吧,你這樣子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把我放在這個地方?對我或者對你都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既然如此,你為何又不把我給放走呢。”
“我所要的事情特別的簡單,我想你應該也是略有耳聞的,最近呢,我在國內發展及需要一大筆資金運轉,據我所知,小侄女兒,你現在年紀輕輕,但是手上的資金倒是已經有了不少的,既然如此,為何不撥點出來幫助一下我呢?這麼一來,何樂而不為?你說是吧?”
聽到了盛譯滼所說的話,盛心靈冷哼了一聲,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瘋了。
竟然想讓自己幫助他?
也不知道是這個男人沒腦子,還是這個男人以為自己沒腦。
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這換做是誰都會覺得大跌眼鏡的。
“盛譯滼你今天是不是沒吃藥就出門了?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我真是搞不懂你。”
緊接著盛心靈頓了頓之後,繼續開口說道。
“我記得前段時間你不是還當著我的面跟我說我的公司,不過是一個小公司罷了,在你的眼裡簡直不值得一提,那麼你現在所做的一切又是為了什麼呢?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做的一切,跟之前所說的那些話相比,簡直就是十分的打臉嘛。”
盛心靈冷哼了一聲,眼底盡是鄙夷的神色。
“峰迴路轉這個詞你肯定有聽過吧,我之前所說的話,那也是之前的事情,現在與之前已經是兩個時間段了,更何況小公司又怎麼了?我不需要你的公司,我只需要你手上的部分股份以及一些資產幫助罷了,至於你這家公司,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盛譯滼一臉大言不慚的開口說道。
但是沒有想到,卻引來了盛心靈的鬨堂大笑。
“你在說些什麼呢?你這些話聽起來好像就像是我會願意把那些資產借給你了一樣,你都說了,這是我擁有的資產,那麼借不借給你是我的選擇,既然如此,你也沒有必要在這裡對我苦苦相逼,甚至把我關在這個房間裡,你覺得這是一個長輩應該做的事情嗎?或者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實屬有些丟人嗎?倘若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堂堂一個長輩竟然對他的侄女做出這種事情,關在房間之中進行威逼利誘,那麼別人又會如何看待你呢?”
聽著眼前盛心靈說的這些話,盛譯滼怒的瞪紅了眼,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油嘴滑舌,自己才說了那麼一句話,這個盛心靈就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出來,不得不說,還真是令人討厭。
可是現在盛譯滼也相當的明白,不能把自己的討厭表現的太過於明顯。
畢竟要想從盛心靈的手上搞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也不是一件特別簡單的事情,這是盛譯滼之前就已經預料到的。
“我說你講話怎麼那麼見外啊,我如此好聲好意的跟你講話,這就是你對我講話的方式嗎?”
“是誰告訴過你,你好聲好氣的要跟我講話,那麼我就必須好聲好意的回應於你?對於我不喜歡的人,我怎麼跟他講話,這是我自己的選擇,難不成你一把年紀了,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盛心靈開口說道,特別是在一把年紀這四個字的時候,特地加重了自己的語氣語調。
盛心靈與盛譯滼在房間裡的對峙。
同時,盛心靈自然也聽到了門外傳來林清霜的聲音。
盛心靈知道林清霜現在特別緊張,自己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出了什麼事。
這也是盛心靈可以理解的。
倘若現在是林清霜,或者是林安安在房間裡與這個盛譯滼進行對質,那麼盛心靈定然也會非常的緊張。
可是盛心靈現在也知道,倘若想要逃出這個房間,這也並不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
畢竟自己的力氣再怎麼樣,都是沒有眼前這個男人的力氣大的。更何況,自己現在的位置也不是一個方便逃跑的位置,這個盛譯滼絲絲的擋在門前,就像是猜到了自己下一秒會有什麼行動一般,把門擋的嚴嚴實實的,讓盛心靈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
可是現在盛心靈也不想讓林清霜太過於擔心,於是盛心靈就只能刻意提高了嗓子。
“媽,我很好,你不要太過於擔心了。”
任由著盛心靈叫喚。
盛譯滼也不做出任何的制止動作,因為盛譯滼是明白的。
盛心靈現在怎麼樣都是逃不掉的,所以盛譯滼根本就不用擔心。
“你就要把你叫破喉嚨,她都是不會有辦法救你的,除非是我親自開門,否則別人絕對是進不來的。”
“你怎麼就這麼有把握,難不成是你在門上面動了什麼手腳嗎?”
聽到了盛心靈所說的話,盛譯滼則是冷冷的笑了一下。
“我只能就先告訴你這麼多,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東西,我也無可奉告,不過我還是想要請你考慮清楚,至於這筆錢,你究竟要不要撥出來?畢竟錢財乃身外之物,這件事情我希望你可以明白,不僅如此,我更是希望你能夠正視一下現在自己的處境,但凡你立刻答應我,那麼我也會立刻的把你帶出這個地方來,不會再對你進行任何為難。”
這原本就是一件相對而言比較簡單的事情。
所以盛譯滼也不想要把這件事情處理的太複雜。
更是想要打算把這件事情速戰速決的解決掉。
因此盛譯滼也沒有耐心想要在眼前這個盛心靈的身上耗費太多的功夫,可是盛心靈自然不是這麼想的。盛心靈只想要把時間拖得長一點點,這麼一來,才能夠有更長的時間,可以好好的思考接下來究竟該做一些什麼事情。
“所以你現在是在求我,還是說你在試圖教我做事呢,如果你是想教我做事的話,那麼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大可不必,我是定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同意你的,我也想要請你能夠明白這件事。”
盛心靈不是一個傻的。
又怎麼可能會這麼平白無故的就被然後給忽悠了去。
盛譯滼的這種技倆,盛心靈也是已經見多了,甚至都可以說是已經見怪不怪了。
所以盛心靈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盛譯滼給忽悠到。
“再怎麼說,我們之間也是有一層血緣關係的。所以我還是想請你能夠正視這一點,能夠明白現在的狀況是什麼,如果不是因為我有求於你,如果不是因為我猜到你不會答應,那麼我現在自然也是不會大費周章的把你抓到這個地方,你以為把你抓來,我心裡會很暢快嗎?我自然也是不暢快的,只不過是為了能夠讓你更好的接受我所說的這一切,所以我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的,希望你能夠明白。”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說的,一臉委屈的模樣。
盛心靈不由得輕笑出聲,這究竟是得多不要臉的人才能說出這些話。
而且且還是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
簡直就是令人無語至極。
“我就這麼告訴你吧,我也不跟你打馬虎眼兒子今天如果你是因為這些事情才來找我的話,那趁早死了這條心吧,我是定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把東西借給你的,錢財更是不可能,你和我父親之前所發生的那些事情,我也都是明白的,所以,不管是為了我父親,還是為了我的整個家族,我都是定然不可能把東西給你的!何況說的好聽點是借,但是說的不好聽點的,那就是有去無回了,難道不是嗎?”
很顯然的,盛譯滼也沒有想到盛心靈竟然會把話說的如此的直接。
確實就像是盛心靈所說的那個樣子,這本來就是一個有去無回的買賣。
可是這最終的受益人是盛譯滼,所以盛譯滼肯定是不會介意的,這其中吃虧的人可是盛心靈。
“這怎麼可能會有去無回呢?你就這麼不願意相信我的嗎?我做事情,你難不成還不放心嗎?”
聽到眼前的盛譯滼,說這句話,盛心靈都忍不住笑出聲了,這不是很明擺著的嗎?
別說不放心了,簡直就是一百個,甚至是一千個不放心。
或者換句話來說,盛心靈壓根兒就沒有去相信過盛譯滼。
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借東西給盛譯滼,盛心靈自然是沒有辦法放心的。
更何況就算放心了又有什麼用,盛譯滼是盛家的敵人,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而自己如果把錢借給了敵人,那麼就是等於在幫助甚佳的敵人做事。
這種事情,盛心靈又怎麼會輕易的答應?
身為盛家的一份子,盛心靈是定然不會願意做出這些事情來的。
“盛譯滼我就這麼實話告訴你吧,你今天說的這事兒,我是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答應的。所以我勸你見好就收,現在,我的母親在外面,肯定已經有在試圖聯絡著一些人來了等到時候,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在這裡尷尬的人不是別人,而會是你。我希望這一點你能夠明白,這是我對你的勸告。”
盛心靈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現在畢竟林清霜在外面,林清霜又怎麼可能會做出忍氣吞聲看著自己的女兒一直在與這個男人共處一室的事情。
林清霜肯定還是會去想辦法把盛心靈給救出來的,這是盛心靈,不用猜就會知道事情。
這也是基於盛心靈對於林清霜的一種信任。
“那又如何?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這扇門他們不管怎麼樣,都是開不起來的,所以你現在說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呢?就算你母親想要救你又如何,她是定然進不來的。”
聽著眼前的盛譯滼,不停的在重複這句話,不由得盛心靈覺得有些奇怪。
這又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母親會進不來呢?這其中難不成還有著一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