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手下無情(1 / 1)
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那自己又有什麼好心虛的呢?
從自己決定和盛譯滼並肩作戰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不在乎這些東西了。
“我不怪你,我只是想問問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之間不應該走到這一步的。我最欣賞的人就是你,結果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清霜的語氣之中,滿滿皆是失望的語氣。
何沛聽了之後更為生氣。
他怒不可及的講話扔到地上,衝到病床邊。
緊緊的握住林清霜的肩膀,使勁地抖動著。
“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有什麼錯嗎?這些事都是我個人的選擇,就算不道德,那也是我的事管,你管不著,別用你的假清高來道德綁架我。”
林清霜被何沛搖的有些暈頭轉向。
但是她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就讓何沛這樣無情的發洩著。
何沛發現自己手中的那個人沒了動靜,這才反應過來,鬆開了手。
林清霜已經被搖的有些暈暈乎乎了。
“我都說了,我不怪你,我只想知道一個原因,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這有什麼不相信的?你為什麼不想一想,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是你的人了,或許從一開始,我就是盛譯滼安插在你身邊的人,你難道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林清霜有些難以置信,真的有人可以忍得了這麼多年嗎?
倘若是臨時起意的叛變,林清霜都可以接受。
可是從一開始就是假的,林清霜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
這得是多有耐心和毅力的人才可以做到呀,到底他對自己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做到這一點?”
何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便知道自己隱瞞也沒有任何用處了,反正已經絆到了他們。
“其實你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而我也沒有做錯任何的事情,我不過是一開始聽命於盛譯滼替他做事罷了!倘若今天躺在這裡的人是盛譯滼,那我便成那了個背叛者,我心中一直忠於的人是盛譯滼,所以這件事情只能說是天命吧。”
林清霜聽完之後又再次暈了過去,可以說是被何沛給氣的。
而何沛則是平淡的看著這一切從地上撿起那束花,隨後便抽出一隻最健康的康乃馨插在了花瓶之中,轉身離開。
可是腳剛跨出一步,又想到剛剛林清霜被自己氣的不行。
恐怕身體會出問題,於是便又折返回去,按下了護士鈴。
在之後,何沛則是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
他打算就這麼走開,何沛知道,如果自己現在再不離開的話,那麼何沛只擔心自己或許會變得更加的於心不忍。
畢竟,在何沛的心底之中,對於林清霜多多少少還是有感情的,這些年來,何沛也一直都在林清霜的公司,只忠於林清霜共事。
總而言之,在何沛的眼中,林清霜一直以來都是被何沛當成朋友的一個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事出有因,那麼何沛肯定是不會這麼做的。
這一切,終究也都還是逼不得已的,做出這樣子的選擇,其實何沛自己的心中也是十分的於心不忍的,或許有的時候很多事情確實是不能憑藉自己來抉擇的,就像是這件事情一樣。
儘管何沛並不想這麼做,可是那又怎麼樣,有的時候終究事情終究還是事與願違的。
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會像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麼好。
這一點,換做每一個人都是明白的,何沛不是個傻瓜,自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
但是,儘管何沛明白了,那又怎麼樣,對於何沛現在所處的事情,終究都還是無濟於事的。
何沛的心中,對於林清霜也是有著無盡的愧疚的。
也不記得是多少年前,如果不是因為林清霜。
何沛肯定是不可能走到如今的這般高度的。
很多年前,何沛和林清霜本來是素昧平生。
而到了後來,何沛願意幫助林清霜這一切的一切不是因為其他,而是因為有一次,在街上有個盜賊偷走了林清霜的包,但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是無動於衷。
但是,就只有何沛一人上前為了林清霜去跟那個盜賊拼死相搏,一番爭鬥……
最後才拿回了盛心靈的手提包。
儘管對於盛心靈而言,一個手提包算不了什麼,盛心靈也不缺這麼一個手提包。
可是當時也是確確實實的讓盛心靈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因此,當時盛心靈就問何沛願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共事。
盛心靈想讓何沛跟隨自己,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帶著何沛走出何沛當時的生活,盛心靈覺得憑藉著何沛這種善良的心,不應該只過著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
對於盛心靈的邀請,一開始的時候,何沛還是存在著一定的疑心的,畢竟突然間,有一個陌生的女人平白無故的跟自己說這些話,換做是哪一個人,都會覺得這是相當的奇怪的。
何沛自然也是如此覺得的。
但是當時,林清霜也並沒有想要讓何沛給自己任何的答覆。
而是讓何沛好好考慮。
後來有一次,何沛因為一些事情惹怒了街頭的小混混。
他們的老大是那一代的地頭蛇,因此,因為這件事情,何沛要遭受到那些小混混的毒打。
好巧不巧的事情就是這一幕都被林清霜給發現了。
林清霜發現了這件事情之後,並沒有臨陣逃脫。
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救下了何沛。
從那個時候起,何沛也逐漸開始嘗試著相信林清霜,後來這幾年裡,何沛就一直跟隨在林清霜的身邊,一步一步的從一個身無分文的人變成現在這般身家百萬。
並且持有著公司裡的許多股份,一切的一切都是林清霜造就而成的。
如果不是林清霜的話,那麼定然不會有今天的何沛。
可是現如今何沛做了這些事情,不僅僅是林清霜沒有想到,這也是何沛自己所沒有想到的。
可是有的時候一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這個世界上是絕對沒有後悔藥這種東西的。
至於這一點,何沛也是相當的明白的,所以何沛也在告訴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何沛已經做了對不起可樂的事情,這是毋庸置疑的。
何沛抬起了頭,看了看天上的白雲。
天上的雲朵依舊是和多年前一樣潔白,可是人心卻已經變得相當不一樣了。
不僅如此,理想,觀念以及周邊的一切都變了。
何沛知道,如果繼續讓自己待在林清霜的身邊。
不僅僅是會傷害到林清霜,何沛自己也是相當的過意不去的。
因此,何沛也直到現在也是時候離開林清霜的身邊了,曾經何沛曾經想過許許多多次這種事情。
可是卻沒有想過究竟會在什麼時候離開林清霜的身邊。
畢竟對於何沛而言。林清霜是需要陪伴一生的。
可是卻沒有想到終究還是要分道揚鑣了。
只有何沛自己知道,當時在醫院裡的時候,何沛跟林清霜說,從一開始就不忠於林清霜的時候,何沛自己的心究竟是有多疼的。
其實事實並不是這個樣子,可是為了讓林清霜真正的能夠恨自己,何沛也是不得已說出這些話來的。
何沛屏住了呼吸,緊閉著雙眼。
在睜開眼睛時,眼中的那一些惋惜的神色已經煙消雲散了。
就像是剛才所想的那些事情是不曾發生過的一樣,很多時候都是需要有一個結尾的,或許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最最好的結尾了吧。
……
何沛開啟了手機,看了看自己的飛機票,還有三個小時就要起飛了,也是時候去機場了。
或許離開這個國家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而至於醫院之內。
盛心靈和蘇逍遙十分焦急的在林清霜的病床旁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清霜才逐漸的醒過來。
林清霜一醒過來,臉上盡是驚慌失措的神色。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樣,看到林清霜這個樣子,盛心靈和蘇逍遙也完完全全的嚇了一跳,盛心靈從來都沒有見過林清霜如此慌張的神色。
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才讓林清霜的臉上出現如此慌亂的神色!
潛意識告訴盛心靈這件事情,定然是不簡單的。
“媽,你怎麼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先不要激動,我是心靈呀,你好好看看我,我在這兒不會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的!”
盛心靈連忙上前,一把握住了林清霜的手,想讓林清霜靜下心來,可是林清霜卻依舊是十分慌亂的樣子。
並且渾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著,看著眼前這一景象,盛心靈也十分的擔心。
自己印象中的林清霜,一直都是十分沉著冷靜,榮辱不驚的。
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如今這個樣子。
這是定然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那麼這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才讓林清霜變成這個樣子……
“媽,沒事的,你不要害怕,我在這呢,我會保護你的。”
盛心靈的聲音極其的溫柔,並且不停的用手輕輕拍打著林清霜的背部,示意林清霜不要太過於激動了,也不知道安撫了多久林清霜的情緒,這才逐漸的穩定了下來。
“何沛,何沛呢?何沛在什麼地方?可千萬別讓他跑了!”
林清霜皺著眉頭說到,臉上依舊是那一副驚慌失措的神色。
聽到林清霜說這些話,盛心靈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何沛?
林清霜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說何沛的事情?
難不成林清霜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何沛嗎?
想到這裡,盛心靈胸口就覺得有一股怒氣橫衝直撞。
“媽,你先冷靜下來,你來告訴我剛才是何沛到了這個地方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面對盛心靈溫柔的問話,林清霜的回應則是十分的魯莽的。
林清霜雙眸放大的看著盛心靈,就僅僅一眼,就讓盛心靈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慮。
盛心靈從來就沒有見到過林清霜這種神情。
之前盛心靈也有聽人說過林清霜年輕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導致林清霜,這些年來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這件事還要從很久之前,也就是當時的蘇母說的這件事情。
盛心靈那個時候一直都覺得這是不存在的一件事情。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也明明顯顯的讓盛心靈看到了林清霜的變化,很多時候,林清霜的表現都與盛心靈平時所認識的林清霜不像是同一個人,因此有時候盛心靈也在懷疑,當年蘇母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
或許林清霜真的是因為什麼事情受到了打擊,所以有的時候林清霜的精神也會不太穩定。
可是那又如何,就算是林清霜受到了打擊,就算是林清霜的精神不穩定,那麼盛心靈也終究不會拋棄林清霜的。
再怎麼樣,林清霜都是自己的母親。
對於自己的母親,盛心靈會一直秉持著不離不棄的態度。
絕對不會在林清霜需要幫助的時候,而離開林清霜。
於情於理,這都是不正確的一種行為。
盛心靈也是十分明白的。
“心靈,你先不要問媽了,你看媽現在這個狀態又怎麼回覆你,與其這個樣子,倒不如讓媽先好好的冷靜下來。”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盛心靈在問的時候,一旁的蘇逍遙終究也還是覺得這樣子不停的詢問林清霜是不妥的。
畢竟林清霜現在的精神完全是恍惚的,甚至林清霜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一些什麼,做了一些什麼。
這個時候,就算是問出了點什麼,也是不可信的。
更何況蘇逍遙現在是十分擔心林清霜的,不僅僅是盛心靈沒見過林清霜這個樣子。
甚至就連蘇逍遙也是沒有見過林清霜這個樣子的。
一直以來,林清霜在蘇逍遙心中的形象都是十分的溫文爾雅,並且端莊大氣的,又怎麼會有像今天這個樣子,這完完全全就是不可能發生的。
聽著蘇逍遙說的話,盛心靈這才緩了過來,或許真的像是蘇逍遙所說的一樣,自己未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可是看到林清霜這個樣子,盛心靈真的做不到什麼事情都不幹,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林清霜,就是盛心靈沒有辦法完成的。
一看到林清霜這個樣子,盛心靈就覺得十分難受,這究竟是得受多大的委屈,多大的刺激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逍遙,你說那人到底是幹什麼了?如果被我抓住了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竟然把媽嚇成了這個樣子,這麼多年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媽變成這個樣子,可是這段時間,媽總是這般的精神恍惚,我真的很擔心媽會出什麼事情。”
盛心靈說了這些話的時候,聲音甚至有些哽咽。
眸子也逐漸變得略帶猩紅。
鼻頭也隨之變得紅彤彤的,盛心靈並不喜歡這種感覺。
盛心靈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強忍住,那麼下一秒眼淚可能就會掉下來了。
看著盛心靈這個樣子。
蘇逍遙也是十分的心疼的。
蘇逍遙連忙上前一把,小心翼翼的安撫著懷中的盛心靈。
“這些事情都會過去的,剛才媽口中所說的那個何沛,我已經把他記下了,待會兒我就派人去調查這個何沛的事情,哪怕他是跑到了天涯海角,我都會把他抓出來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吧。”
再說這麼一番話的時候,蘇逍遙的神色是十分的堅定的。
他比誰都更加的明白,此時此刻,自己並不是在開玩笑。
每一次蘇逍遙,答應盛心靈的事情,都不是說說而已的,都是蘇逍遙覺得能夠做,或者說蘇逍遙想要拼盡全力去做,那麼蘇逍遙才會說這件事情。
不然的話,蘇逍遙是不會輕易的給盛心靈下任何的承諾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對,現在我在這裡太過於傷心,難過也不是一個辦法。就是必須振作起來,把那個叫做何沛的人給找出來!他把我媽害成這個樣子,我說什麼都是不可能放過他的。”
盛心靈開口說道。
眼珠子也變得猩紅無比,看得出來,盛心靈也是相當的生氣了。
“媽,你先在醫院好好待著,我現在可能需要離開那麼幾天,等我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我就回來繼續陪你好嗎?”
盛心靈與林清霜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是變得極其溫柔的。
與剛才盛心靈在提到何沛的時候,簡直就是兩種人,兩種聲音。
如果不是因為蘇逍遙,就待在盛心靈身邊,那麼,蘇逍遙可能都有點不太敢相信剛才那個盛心靈和現在這個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不得不說,女人的變臉速度還真是快到一種境界。
在安撫完了林清霜之後,林清霜的情緒也逐漸緩和了下來。
看到林清霜這個樣子,盛心靈還是有些不夠放心,於是又去跟護士千叮嚀萬囑咐了好一會,這才和蘇逍遙離開了醫院。
可是一離開醫院,盛心靈的心終究也還是放不下的。
對於林清霜,盛心靈還是十分的擔心的,畢竟盛心靈從小到大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一切都會好轉的,對嗎?逍遙。”
盛心靈開口問道,但是盛心靈的眼睛之中盡是黯淡的神色,沒有絲毫的生氣。
看到盛心靈這樣子蠻然後也是止不住的心疼。
蘇逍遙剛準備啟動發動機,又把鑰匙給旋轉了回去。
蘇逍遙看著盛心靈,深深嘆了口氣。
於是朝著盛心靈張開了手,盛心靈看到蘇逍遙這個樣子。
也是自然而然的把頭靠到了蘇逍遙的懷中。
“所有的事情都會過去的,有些事情可能你現在覺得他是這輩子都過不去的。可是當這段時間你忍耐過去了,那麼你就會發現所有事情,他終究還是會往好的方向走的。”
蘇逍遙說的並沒有錯,每一次在經歷一些事情的時候,都總會覺得這件事情是這輩子都過不去了。
可是當一個人真正的撐完了那麼一段時間之後,就發現回過頭來想一想,那件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這一次,我真的能夠撐過去嗎……看媽這個樣子,我真的很難過,為什麼我沒能好好保護她……如果我保護好媽了,那麼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這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問題。”
一想到小時候林清霜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以及無微不至的保護,盛心靈就覺得十分的難過,林清霜都能夠把自己保護的那麼的好,可是現在換了自己該保護卻被的年紀,自己卻又什麼事都做不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盛心靈終於是忍不住了,剛才在醫院的時候,盛心靈一直都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可是在只有盛心靈和蘇逍遙兩個人時候,盛心靈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盛心靈總是會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最真實的一面,如果不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盛心靈現在也不會流下這些淚水了。
“並不是的,你不要把所有的問題都歸咎到你的身上去,這麼一來,不管你怎麼想,你都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的,這件事情你可以換個角度想,並不完全是你的錯誤,真正做錯事的人,難道不是何沛嗎?你為什麼要把問題全都歸咎在你自己的身上?你這麼做難道是在寬恕何沛,然後懲罰自己嗎?”
聽到蘇逍遙說了這麼一番話,盛心靈沒有開口說話。
確實就像是蘇逍遙所說的一樣。
盛心靈現在如果有這些想法,那麼明擺著就是在對何沛的縱容,並且是在替何沛受懲罰,真正應該受懲罰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何沛。
“你說的對,真正應該受懲罰的人並不是我,如果何沛一直以來都沒有受到他應有的懲罰,那麼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我想我應該能夠明白接下來我要怎麼做了。”
盛心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再次看向蘇逍遙的時候,眸子中的神色已經變了不少。“開車吧,回公司。”
盛心靈本來還挺執著於尋找蘇慕葶的事情,可是現在看來蘇慕葶的事情或許也得放一放了,畢竟對於盛心靈而言,相比蘇慕葶,林清霜是更加重要的。
如果沒了林清霜,那麼盛心靈真的就感覺跟失去了全世界一樣。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先回公司看一看這個叫做何沛的卑鄙小人,會不會出現在公司之中。
“我覺得現在或許並不是應該回公司,而是得去機場。”
蘇逍遙目視著前方,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看著蘇逍遙說這些話,盛心靈不由得覺得有些疑惑。
“此話怎講?為什麼是要去機場而不是去公司呢?”
“因為我現在是公司之中最大的股東,所以現在於情於理,何沛都是沒有任何理由回公司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現在他如果再回公司,那麼就只能說明他這人確實不太理智。”
聽著蘇逍遙說這些話。盛心靈皺了皺眉,確實,就像是蘇逍遙所說的一樣。
仔細想來,自己現在確實還是有些不夠清醒的,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去思考到位。
不過畢竟林清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盛心靈就算是想要思考到位,這也是一時之間做不到的事情。
“好,那就聽你的,我們現在就去機場,不管怎麼樣,哪怕是挖地三尺,我都要把這個叫做何沛的人給抓出來。”
盛心靈的語氣極其冷漠的說道,眸子裡盡是一片陰森。
二人來到機場之中,可是機場中人海茫茫的樣子,又如何能找得到這冥冥之中的一個人?
蘇逍遙和盛心靈瞬間就覺得此事是自己欠缺考慮了,此時此刻應該叫別人一起過來才對。
現在光光憑藉自己的力量,想要找到這樣一個人,還是十分的困難的,更何況自己只是猜測。何沛在這邊,而並不是肯定何沛就在機場,更何況機場這麼多人。
僅僅只是這邊,盛心靈心中還是有諸多的不確定。
“逍遙,我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有待考慮,這麼多人,我們該從何找起,還有這邊是機場,東部還有西部,萬一他乘坐的並不是這個方向呢。”
盛心靈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而蘇逍遙自然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之所以他會帶盛心靈來這邊主要是他曾經調查過何沛的背景。
其實何沛的祖籍並不是這邊的人,而是外國足基,他是一個混血兒。
只是他從來沒有與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因為是東南亞混血,所以一般人平常也看不出來。
“我認為他做了這麼多事情,應該只是回到他的老家而已,要不然他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當一個人做了壞事的時候,這些想到的是肯定是躲回老家,我想他也不會例外,所以我敢百分之八十的確定他會在這裡。”
盛心靈覺得蘇逍遙說的有些道理,只是這也只是猜測而已。
只不過這個猜測是有一定依據的,但是這一併不能完完全全的說明。
“光光憑藉這樣的推測,真的合理嗎?要不然我們讓安安找點人,去另一個機場看一下吧,先不說何沛這人如何,就是盛譯滼那人心思也是如此縝密,既然我們能想到盛譯滼,說不定也能想到萬一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那豈不得不償失。”
盛心靈有些擔憂的說道,而蘇逍遙卻冥冥之中的可以感覺到。
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何沛肯定是往這個方向來的。
“不會,就算是盛譯滼指使他,何沛這樣的人也不會輕易答應,他這個人並不是逆來順受的人,他向來有自己的想法,他與盛譯滼之間應該只是交易的關係,而不是上下屬的關係,所以我覺得盛譯滼應該沒有這個權利,去命令他做事情,更何況我看得出來,何沛對於盛譯滼來說是個不一樣的存在。”
蘇逍遙冷靜的分析道,其實在他見到何沛的第一眼起,就覺得他與其他人並不一樣,他的沉著冷靜實在是不常見,先不說這點,光光是看他的面相,就覺得他的心思不單純。
表面上看上去與世無爭的模樣,實際上內心之中所顧慮的東西比一般人都要多的多。
蘇逍遙見這一類的人見的數不勝數,可是唯獨這個人在蘇逍遙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其實蘇逍遙以前就有見過何沛,只不過僅僅只是打過照面而已,那個時候蘇逍遙還不知道,原來這個人叫何沛。
蘇逍遙很少會記得一個人的面相,也會對一個人有印象,而何沛給人的感覺並不僅僅只是外貌上能讓人記住,主要是那種感覺,蘇逍遙對相同的人有一種敏銳的嗅覺,蘇逍遙覺得何沛和他是同一類人。
那種強大的野心和倔強的性格,不是說應該就能掩蓋的。
“其實我有這種感覺,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搏一搏好了。”
盛心靈決定暫時相信,反正現在自己也沒有其他的思緒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要加派一些人手了,請憑我們兩個人是沒有辦法找到何沛的。”
蘇逍遙聽後猶豫了一下,隨後便果斷的搖了搖頭。
“不需要,想要找到他很容易,像在這種普通的直擊為當然是找不到他的,像他這種人肯定做的是vip室,所以只要找一找機場的那幾個vip室就可以了。”
蘇逍遙知道像他這種人,不管如何委屈,就算是同命的話,也不會委屈了自己。
更何況他這一次離開倒不像是逃命,而是輕鬆地回個家一般。
這又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其實從那朵康乃馨開始,蘇逍遙就感覺到這個人,要比一般人沉穩的多。
像這其中發生的一些事情,誰還有閒情逸致會往花瓶裡插一朵花?
這種花不像是慰問病人,更像是一種儀式感,而由此可見,何沛是個儀式感很強的人。
她不會隨便應付別人,更不會委屈了自己,所以不管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