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當年(1 / 1)
賀靜雲當即氣得一拍桌子,憤憤地瞪著他。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本不想鬧得太難看,但這可是你逼我的。”
語畢,她直接叫老徐把車開過來,她要出門。
時歡氣得窩在時老太太的懷裡流淚,時老太太簡直要被氣得高血壓發作,狠狠道:“看來讓靜雲現在還跟你好真是委屈了她了,你要離就離吧!從此以後,這個家裡,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媽,歡歡她打了人家的母親本身就不對,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呢?現在人家吵著要曝光她,讓她難看,您說要是身上揹著個打老人的名聲,以後還怎麼混呢?”
“你少跟我在這裡講道理,這全家上下,就你沒資格講道理!”
老太太說著,就將時歡拉了起來,“歡歡不哭,哭的馬上就是別人了!”
傍晚的時候,賀靜雲回來了。
就在她剛到家的時候,時宗政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又是陳慧。
他面色頓時一沉,“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沒幹什麼,找律師起訴追回婚內財產去了。你和簡柔賬戶的資金往來,我都已經查出來了,拿不出錢來,就用美容院給我抵押。”
賀靜雲冷笑了聲,將一份剛擬好的法律文書扔到了他的面前。
“我平時事情多,懶得搭理你,也懶得摻和你這些破事兒,她怎麼勾引你這個老東西我無所謂,但是試圖當著我的面兒欺負歡歡,那就是找死。”
“你!”
時宗政氣得說不出話來,當即就要打電話給簡柔,又聽得賀靜雲嗤笑道:“我已經向法院提交了起訴離婚的申請,我們兩個的婚前婚內共同財產,現在已經委託專人去統計,你的個人財產已經被凍結了,在我們財產分割完成之前,一分錢都不能動。”
“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有什麼事情,不能跟我商量的?”
時宗政萬萬沒想到,她居然一聲不吭地去做了這些,而他在家裡一下午都被老太太罵著,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簡柔那棟房子,也是我們婚內財產,現在也被封了,估計你的寶貝女人,正在外面街上流浪呢吧?”
“賀靜雲!”
時宗政終是忍不住了,氣得老臉漲紅,顫顫巍巍地指著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就是離婚嗎?我又不是離不起,倒是你,嚐嚐眾叛親離的滋味吧。”
賀靜雲冷哼了聲,找了管家和兩個傭人,上樓就收拾了兩大箱行李出來,扔到了他的面前。
“媽說了,讓你從這個家裡出去,不要在這裡影響我們的心情,這棟房子,是媽送給我的見面禮,跟你沒什麼關係,請吧,時總。”
時宗政從結婚以來,一直溫潤厚道,跟賀靜雲兩人恪守夫妻本分,相敬如賓,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
他會被一個年輕漂亮如同月亮一般的女人吸引了過去,從而發現賀靜雲這個太陽都黯然失色,他也從來沒有在夫妻關係中算計一分一毫,畢竟賀靜雲家大業大,也不缺錢,他也沒必要去斤斤計較。
只是,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會是他被趕了出來。
“別這副表情,你血壓高,小心中風。”
“賀靜雲,你當真要做到這種地步?”
“我?你先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缺德事兒吧?歡歡之前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在國外療養,現在心理受不得刺激,你呢?出軌,為了小三來找她的麻煩,她因為你這點破事已經昏倒兩次了,你心裡沒有一點內疚之情嗎?你現在居然還有臉來指責我?”
“歡歡的病是你一手造成的!”
時宗政忽地沉聲厲喝。
“當初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反對她跟人家在一起,要不是你在中間摻和多事,那個女孩子就不會跳樓,歡歡也就不會落下這心理陰影了!”
賀靜雲表情一冷,“你說什麼?”
“要不是你過度保護歡歡,要不是你在歡歡出了那種事情之後只顧著救她,自私自利沒有一丁點人道主義精神,那女孩也不會死了!”
時宗政現在氣急攻心,也顧不得別的了,指著賀靜雲的鼻子就罵道。
賀靜雲被他吼得後退了兩步,秀麗的眉緊緊蹙起。
“你現在是把一切都怪在我的頭上了?”
“不是因為你,難道是因為我?”
時宗政冷聲反問。
“滾,滾出去!”
賀靜雲低吼一聲,直接抬手開始推他,時宗政不耐煩地扔下箱子,“我會走,你要做的這麼絕情,那我也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就算全世界都站在你那邊,我也會跟你打官司到底的。”
時宗政說著,直接氣沖沖地扭頭就走,老徐在後面小心翼翼地跟著收拾箱子,沒多久,院子裡響起了引擎聲,時宗政的車駛離了前院,賀靜雲才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兩步,跌坐在沙發上。
想到當年事,她的後背還有些發冷。
“賀阿姨,這是怎麼了?”
她想事情想得正出神,徐佩妮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笑眯眯地過來跟她打招呼。
賀靜雲懶得搭理她,收起心神,冷聲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事,我只是看到網上的那些傳言了,想著不會是真的吧,就回來看看,剛才看到時叔叔氣沖沖地出去了,是吵架了嗎?傳聞不會是真的吧?”
賀靜雲有些心氣不順地睨了她一眼。
“你只是跟著老徐借住在我們家的外人,說話還請你注意用詞,我們不是你叔叔阿姨。”
語畢,她冷然起身,“在這個家裡希望你能懂點規矩,這主宅不是你隨便想進就能進的,還有下次,直接不需要進時家的大門了。”
賀靜雲剛說完,時歡就過來了。
看到門口正五官扭曲的徐佩妮,嫌惡地翻了個白眼。
她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跟她打照面了,徐佩妮跟沈修白的事情她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生怕奶奶生氣。
這女人倒好,一天到晚上門想搞事情。
“你怎麼來了?”時歡揚起下巴,來到了徐佩妮的面前。
見到時歡,徐佩妮臉上又掛起了得意的表情,“我擔心你們啊,畢竟你們可是我的大恩人呢,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有點良心,當然要過來看看情況了。”
“對了,我還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