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奪權,就在於快字!大吹法螺!這些寶貝跟本王有緣!(1 / 1)
陸文東沒坐直升機!
他嫌這玩意慢!
坐直升機的,是李傑一幫人,以及晸庵。
他們將分別趕去梨泰院以及曹溪寺。
其實,陸文東是想直接帶著晸庵的,不過,這老小子身子骨虛。
他怕自己揪著這傢伙到的時候,這傢伙骨頭都要散架啊…
所以,就自己輕裝上陣啦。
等開完會,陸文東便在鄭炳宙等人的注視下,biu的一聲就躥上了天,而後又很快消失不見。
眾人大駭!
鄭炳宙本來就因為卡卡之死而驚懼、失神。
在看到陸文東這種非人舉動後,一腔心都險些從咽喉裡跳出來。
他艱難道:“諸君,為國盡忠的時候到了。”
“馬上整肅軍隊,兵發漢城。”
鄭炳宙厲聲:“沿途,不得有任何洩露。”
“所有目擊者,一律就地抓捕扣押。”
眾人敬禮:“忠誠!”
說完,一群人便急奔各部隊!
……
嘩嘩譁!
陸文東兩手背在身後,腳下踩著木頭。
剛剛,在路過一個山頭的時候,陸某人感覺跳來跳去的沒什麼意思,便整了根木頭。
“別人是御劍飛行,我陸文東御木頭飛行,也算是開一代先河啦。”
陸文東十分滿意自己的動作!
他一邊趕路一邊看丹田之中的小樹。
如果這玩意真的是七寶妙樹…
那當前這個藍星就有點意思了。
換言之,自己是不是有成為神話的機會?
嗖嗖嗖,木頭破空,所過之處,樹木瘋狂搖曳。
猛獸奔走,飛禽四散。
在木頭快落地之時,陸文東就會提前躍下,而後找個支點借力,或拍或踢木頭,跟著,人又上去。
東哥雖然已經能夠刺激牛頓從棺材中內跳出,但是,還沒有到左腳踩右腳就能夠上天的地步。
想到這一層,陸文東不由想起…
要是在武俠世界…
自己現在這五牛之力,到底算是外功還是啥玩意?
要是哪天有機會穿越時空長河,陸文東還真想領教一下。
主要是他發現這個世界的不可名狀之力委實恐怖,委實恐怖啊。
這邊,陸文東在趕路。
但是老美駐半島大軍卻收到了警報。
滴滴滴,滴滴滴!
駐韓司令看著螢幕中的紅點。
從方向上顯示,是從釜山那邊直奔漢城。
“東洋那邊有戰機執行任務?”
“還是老毛的偵察機?”
司令厲聲:“馬上聯絡半島保安司令部偵查。”
“看看是不是他們自己在搞緊急演習。”
就從這速度上來看,確實跟飛機沒什麼區別。
但是,照道理來說,如果是半島以及東洋的話,無論是什麼軍事任務,都會照會老美。
司令更擔心的是北面的老毛子!
難道這群傢伙按捺不住,終於要越界來偵查帝國在半島的佈置?
話又說回來,半島就這麼點大,有什麼好查的?
螢幕上的紅點消失。
“Sir,最好消失的地方是漢城,具體方位應該是鍾路區一代。”
鍾路區?
那不是漢城市區麼?
指揮部中,一群人頗有幾分一頭霧水。
那地方可沒有能夠供戰機停機的地方啊。
“聯絡保安司令部!”
“YesSir!”
司令想一下後又道:“檢查一下雷達,看看有沒有出現問題。”
他感覺這紅點有點不太尋常!
“YesSir!”
……
鍾路區位於漢城中心,既是經濟中心,也是政治中心。
如青瓦臺也在這個位置。
御木飛行的陸文東居高臨下看的清楚,漢城正陷入混亂之中。
街上計程車兵正在匯聚…
陸文東看一眼後,便把目光落去一片建築中。
曹溪寺!
曹溪宗本寺!
陸文東腳尖一點,木頭便馬上下傾,而後帶著無盡的狂風直衝曹溪寺庭院。
轟!
煙塵大作。
整個曹溪寺都為煙塵籠罩。
以木頭為中心,方圓數百米內,就如地龍翻身。
亭臺樓閣殿宇,轟然倒塌。
“佛祖發怒,佛祖發怒。”
曹溪寺中,僧人紛紛爬起,而後便嚇的到處奔走。
這裡是半島的政治中心,經濟中心。
這些僧人早沾紅塵,百無禁忌。
此刻出事,一心只想自保。
陸文東落下,腳尖在沒入地面大半的木頭上一點,人已經如旋風般轉上曹溪寺最高的大殿之上。
人如天神下凡,凜然不可冒犯。
“大膽!”
陸文東喝道:“本王駕臨,你們曹溪寺上下,竟然不知道前來迎接。”
他一邊說,一邊踢大殿上覆蓋的青瓦。
青瓦如箭,biubiubiu!
所到之處,敢往外跑的和尚紛紛授首倒地。
“該死!”
整個曹溪寺中,煙塵伴隨著血氣。
天魔降臨!
一群和尚俱都呆了。
“鎮南王,是鎮南王!”
總算有人眼尖,便指著大殿上的陸文東大叫:“是鎮南王!”
“王爺!”
一個老和尚急匆匆趕來:“這是做什麼?”
他急道:“鄙寺何曾得罪了你?”
“既見,本王,因何不跪?”
陸文東厲聲:“三息之內,不跪者死!”
他兩手負於身後,而後冷然看著下面的這些人。
東哥向來是不吝於殺禿驢的…
一群人和尚左看右看,便有人叫道:“呔!”
“這裡是佛門重地…”
噗!
說話這人腦袋立馬被瓦片割掉,鮮血如噴泉,直淋的周邊僧人身上穿著的白色僧袍變成了血袍。
啪嗒!
卻是說本寺並未得罪陸文東的大和尚當下跪下。
其他人一看,便個個跪地,雙手合十。
而後個個神情悲忿!
陸文東巡視一圈,發現這群禿驢的骨頭也不是很硬嘛。
他這才躍下大殿,落於大和尚面前。
陸文東道:“知不知道你們犯了什麼錯?”
一群和尚哪裡知道?
他們只知道鎮南王在發神經。
大和尚戰戰兢兢:“王爺!”
啪!
下一秒,大和尚腦袋就變成了爆開的西瓜。
陸文東喝道:“本王說話的時候,最煩有人插嘴。”
一群和尚大驚!
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腦袋變成西瓜的大和尚。
這,這,這可是宗正啊!
百萬信徒精神之源泉,曹溪宗之魁首…
天下有數的執筆者。
結果,就這麼腦袋變成了爆開的西瓜?
這,這…
“大膽!”
當場就有十幾個和尚跳出來:“你…”
陸文東身形如鬼魅般上前。
他或抓或丟,這些和尚立馬就上天放了煙花。
“這麼喜歡說話,送你們去靈山唸經!”
所謂靈山腳下妖怪多,和尚廟裡軟骨頭多。
別看這些禿驢在外人面前人五人六,看起來好像硬氣的不得了!
但是被陸文東一連送了幾十個和尚去陪佛祖後…
其他的和尚立馬就老實了。
個個噤若寒蟬!
陸文東揹著兩隻手:“還以為你們曹溪寺有多了不起。”
“原來就是一個家廟的規格。”
他始終覺得半島這個地方透露著局氣。
就說這曹溪寺,那可是曹溪宗本寺,半島禪林聖地。
結果這看上去,跟旅遊景區似的。
“知不知道你們錯在哪裡?”
一群和尚沒敢吭聲,同時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陸文東慢悠悠道:“真要說起來,你們曹溪寺的罪孽可謂是罄竹難書。”
他當然不會冤枉這些禿驢。
但凡寺廟,只要往深了去查,都逃不開幾項罪孽。
放高利貸,逼迫百姓賣兒賣女賣田賣地;
大破淫戒、嗔戒…
“你們最大的罪孽就是,這裡竟然沒有佛母殿。”
一群和尚左看右看。
什麼佛母殿?
孔雀大明王?
誰會給孔雀大明王立殿啊?
“知道本王過來,竟然不全寺出來迎接,更是大罪。”
一群和尚心中直悲憤欲絕。
誰知道你鎮南王過來?
就算卡卡過來,也不用本寺上下全部都出來迎接啊。
你鎮南王真是好大的排場!
不過,眾僧都知,鎮南王只不過是隨便找個由頭而已。
只想著熬到警署或者憲兵過來,或許大家就解脫了。
“你們怎麼不說話?”
陸文東厲聲:“妄圖對抗組織?”
“該死!”
說著,他腳一跺。
十幾片地板飛起,當面一群和尚立馬化成血霧。
其他人快嚇壞了,便紛紛大叫。
“竟然還敢呱噪?”
又是一群和尚化成血霧。
其他和尚算是看明白了,現在哪怕就是不吃牛肉,那都是罪過啊。
便一個個紛紛叩首。
陸文東這才滿意。
“這次我下釜山,看你們分寺龍宮寺的主持晸庵,精通佛理。”
“我看你們曹溪宗上下烏煙瘴氣。”
“以後,就讓晸庵帶你們重回正軌。”
一群和尚大驚!
他們這才搞明白。
敢情鎮南王這一上來就大開殺戒,是為了給晸庵鋪路?
話又說回來,這晸庵算什麼東西?
區區一個無名之寺的主持。
敢擔任這等大位?
這件事是能一言而決的麼?
每次選宗正的時候,各派系不得打個頭破血流?
等等?
眾人心想,這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只怕大家全部一擁而上,也未必能夠打的過這鎮南王…
話又說回來,鎮南王也不敢把所有人都屠了吧?
“誰管曹溪寺銀庫?”
一群和尚戰戰兢兢不敢吱聲。
陸文東哼一聲:“你們是要逼本王發飆?”
這時,才有一個和尚舉手,卻沒敢吭聲。
“講。”
和尚這才講道:“王爺,監院,監院在剛剛已經往生極樂了。”
陸文東哦一聲:“他福薄。”
眾僧心想,鎮南王你一來就大開殺戒。
連宗正都被你幹掉…
只怕沒有幾個不福薄的啦。
“財庫在哪?”
他看向剛剛舉手的那和尚:“知不知道?”
和尚連連點頭。
“很好,你就是監院了。”
“其他人,就在這等你們的新宗正過來,誰敢亂動,人頭不保。”
陸文東跟著新監院就走去財庫。
其實就是一個大倉庫,安保措施做的卻非常到位。
銅牆鐵壁!
連只老鼠都休想進來。
陸文東目的很明確,他對什麼金銀沒什麼興趣。
就是要找類似舍利子這種的佛家寶貝!
新監院也不知道倉庫裡的具體情況,幸虧有指引。
在查詢了番後,便將陸文東帶到倉庫東南角。
“王爺,這裡專門放八寶、舍利等物。”
還未等新監院說完,陸文東已經心有所動。
他撇開眾物,直接拿起一螺。
新監院馬上就道:“王爺,這是法螺。”
他絮絮叨叨:“《法華經‧序品》雲:今佛世尊欲說大法,雨大法雨,吹大法螺……。如《佛說無量壽經》雲:扣法鼓、吹法螺……常以法音覺諸世間。”
嘩嘩譁!
法螺在手,陸文東丹田內的小樹搖曳,而後開始迅速生長,到了5尺才停下來。
一如之間的觀音舍利子,這法螺也成了小樹上的掛件。
陸文東欣喜非常!
他對觀音舍利子的作用還不是很明朗。
但是,這法螺,他卻馬上就明白了其作用。
這玩意可以助長獅子吼,同時,還能夠助長己方勇力。
換句話說,陸文東再不需要跟之前一樣,找什麼鍾啊之類的玩意來增強獅子吼的威力啦。
以後,陸某人輕易便可大吹法螺!
還能夠隨心所欲控制獅子吼的威力。
“呔!”
陸文東立馬就開始試驗。
當面的新監院腦袋一晃,整個人陷入發傻的狀態,不過,卻沒有受傷。
只是遭受了一次心靈衝擊。
陸文東滿意,要換從前,這新監院已經爆體而亡。
而現在,卻只是發傻。
好片刻,新監院這才回過神,他連忙雙手合十,自稱有罪。
得了法螺的陸文東心情甚好,便又看其它寶物。
能夠納入曹溪寺法眼的,當然都是好寶貝。
成堆成堆的黃金、美金、鑽石、白銀,還有青瓷、書畫…
論價值,實在是非同凡響。
“這些東西跟本王有緣!”
新監院登時心領神會:“那是它們的福氣。”
“我馬上安排人送去王爺府上。”
陸文東看這新監院還是很懂事來著,就拍拍他的肩膀。
“以後就跟晸庵好好配合,好好經營曹溪宗。”
新監院骨頭都差點酥了三兩。
他急急表態:“我向王爺表決心,王爺要什麼,小僧就準備什麼。”
“王爺想什麼,小僧就是上天入地,也要給王爺準備好。”
“哈哈哈!”
陸文東大笑:“晸庵來了,走吧。”
新監院急急跟著出去,就聽到嘩嘩譁直升機槳轉動的聲音。
那風,刮的曹溪寺又是一陣灰塵。
直升機又很快飛走!
晸庵只是看一眼阿修羅現場,心中便又驚又俱又慶幸。
看來,王爺對龍宮寺確實是手下留情了啊。
……
整個漢城上空引弓待發!
大使館內,來天惠、羅伯特等人正在緊急商議。
房間內煙味濃的能夠把豬肉都給燻成臘肉!
來天惠等人卻不覺的,而是在緊急商議。
“老樸,死了?”
“死了!”
羅伯特壓低聲音:“是金載圭親自動手,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敢幹這件事。”
老實說,對於這件事,來天惠等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他們一直在挑唆金載圭投奔帝國。
希望金載圭能夠配合民運人士,以為半島實現民主運動而努力。
卻沒想到金載圭這傻鳥,竟然直接以下克上?
這不就是弒君麼?
歷來,無論在東西方,弒君者可沒有什麼好下場啊。
哪怕是獨裁者,都要裝模作樣禮送前任出境。
或者暗地裡,派手下幹掉前任。
這從來沒有說自己親自參與弒君的!
簡直就是沒頭腦!
來天惠嘆息:“哎,可惜了。”
他覺得確實有幾分可惜。
主要是這金載圭真的是一個棒槌!
殺就殺了吧…
那就應該馬上掌控局勢才行啊。
結果,這傻鳥不回南山坐鎮,卻被同行的總參謀長鄭升和蠱惑,竟然去了軍部…
金載圭還以為其可以直接控制軍部來著。
結果去了之後,總參謀長鄭升和立馬翻臉,當場就命人按了金載圭!
羅伯特道:“金載圭這回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大使,關鍵問題是,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來天惠搖頭:“我們現在什麼都不能做,只能向白宮彙報情況。”
“不過,我們得關注好半島的動態。”
“尤其是…”
來天惠一字一句:“鎮南王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他可是有前科的人。”
羅伯特凜然!
鎮南王有什麼前科?
當然是安南啦…
之前,這鎮南王只不過是去安南那邊觀光、旅遊。
誒,就是這麼巧!
安南竟然碰到了叛亂!
結果,鎮南王陰差陽錯,就扶了其女友阮文鳳上位。
說起來…
來天惠跟羅伯特對視一眼,心頭不由蒙上層陰影。
他們忽然發現,目前的局勢,對於鎮南王來講,好像跟在安南是一樣的。
當時,那阮文虎是阮文鳳的親大哥!
鎮南王出手幫阮文鳳是理所應當!
而現在,老樸的女兒可是鎮南王的床板…
“噢,上帝啊。”
來天惠馬上道:“重點觀察鎮南王動向!”
“還有,把我們的發現發給跟我們有聯絡的各單位。”
“我馬上彙報白宮!”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一人急奔而進:“鎮南王出現在曹溪寺,大殺四方。”
“鎮南王王府衛隊從釜山趕回梨泰院,樸公主等,全部被接去宅邸。”
“檢測到坐鎮釜山的特戰司司令鄭炳宙,帶著第一、三、五空輸旅回漢城!”
“說是向老樸覆命!”
“什麼?”
來天惠大驚:“禍事了!”
“鎮南王怕是已經知道老樸之死,他要插手了!”
羅伯特一群人登時緊張。
這鎮南王可不是一般人,人家在奪權這一塊,非常有經驗。
而且,還十分有效果。
羅伯特馬上嚴肅道:“我去跟代總統崔圭夏談一談。”
來天惠叮囑:“快!”
兩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嚴厲提防鎮南王插手半島局勢。
這個該死的金載圭!
明明知道鎮南王有前科,他還敢動老樸?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啊!
……
白宮,總統穿著件睡衣就進了作戰室。
沒辦法,現在時間實在是太晚了…
又催的這麼急!
“閣下。”
參謀長立馬開始說情況:“半島情報部部長金載圭親自槍殺了老樸。”
其實,總統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
聞言還是有幾分震驚:“上帝啊。”
他想著,如果自己最親信的下屬給自己來一槍的話…
簡直是不可承受之痛。
“現在半島已經動用緊急法,讓原國務總理崔圭夏暫代總統一職。”
參謀長講道:“這個人比較老實。”
總統馬上道:“哦,我們還是要尊重半島的決定。”
參謀長卻又道:“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聽說鎮南王連夜趕回漢城。”
“駐韓大使認為,鎮南王很有可能要故技重施,效仿其在安南的行為。”
“扶持老樸的女兒樸公主繼任。”
總統吐血:“他以為這個世界是他的麼?”
“過家家嗎?”
“半島跟安南,能一樣麼?”
總統厲聲:“堅決不允許這種狂悖的行為,必須要強烈抗議。”
眾人眼前一黑!
什麼?
就強烈抗議?
再一想,他們發現總統講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哎,現在最合適大家的,肯定也就是強烈抗議。
總統冷不丁道:“這個可能性有多大?”
幕僚長幽幽道:“根據我們對鎮南王的性格觀察,他這個人,對於權力這一塊,是這樣的。”
“出門不揀個東西就算虧。”
總統一聽,很形象啊。
“那就是不可避免了?”
眾人嘆氣:“十有八九!”
“現在釜山的第一、三、五空輸旅已經趕回漢城。”
“這充分說明鎮南王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的兵力。”
總統道:“怎麼?就三個旅而已,漢城保安司令部還能怕了?”
參謀長道:“閣下,半島也就是打自己人厲害。”
“更何況,在城市戰中…”
他幽幽道:“根據模型評估,鎮南王在城市裡,就是龍歸大海。”
參謀長提醒道:“柬國的大軍就是在叢林中被鎮南王一個人給幹掉的。”
總統總算想起鎮南王還有一個外號,是為當世萬人敵!
在城市這種鋼鐵叢林之中,鎮南王不缺補充,不缺掩護,可謂是進退自如。
而大軍就歇逼了…
走幾步就有阻礙。
總統沉吟:“我們會有什麼損失?”
幕僚長馬上道:“環太平洋戰略會因此而出現重大漏洞。”
“同時!”
他一字一句:“我們認為,以鎮南王這個人的個性,如果他掌權半島。”
“邊上的東洋,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總統終於色變。
蓋因半島這個地方,在帝國的戰略之中,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橋頭堡的炮灰。
東洋就不一樣了。
那是帝國在太平洋前沿的定海神針!
要是沒有東洋…
帝國就好像是一個被斬斷了手的巨人,能頂個屁用。
總統馬上道:“有什麼辦法可以扼制?”
“能不能跟北面聯絡?我們送錢送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