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陸家村!(1 / 1)
夜黑風高!
西貢龍沙灣陸家村宗祠內升著堆篝火,陸文東正在上香。
他是穿越者,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這裡給了自己名分,陸某人自然不介意給這些神牌上香。
篝火旁站著兩個青年,一個面色冷峻,穿著白色西裝的,是陸文東從商城中重新整理出來的死士阿積。
另外一個則是本村的村民陸文虎,是土生土長的陸家村人。
等陸文東上完香,陸文虎便小步上前:“村長。”
“說。”
陸文虎神色悲憤:“西貢大傻為了壟斷龍蝦灣買賣,三番兩次組織他們那邊的人過來找事。”
“老村長就是因為這個才出事。”
這個老村長當然就是陸文東在此方世界名義上的父親…
根據系統設定,陸文東是其在海外的獨子…
反正系統偉力無限,既然這麼設定了,也就成了現實。
陸家村是圍頭人,於當年土客械鬥的時候遷移到西貢,靠打石、捕魚為生。
繁衍至今,陸家村計有8百多號人,成年男丁上百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村子。
“大傻沒這個膽子。”
新界鄉人約莫有六十來萬,以歸屬來分,可分圍頭人以及客家人。
圍頭人是廣府民系的一個分支,分佈於原寶安縣一帶之圍村,一村多隻有一個家族、單一姓氏。
新界這邊六成以上的鄉民都是圍頭人。
至於客家人則是在清朝初年因遷界令而遷入新安一代之人。
因客家人是在本屬圍頭原住民之地定居,導致圍頭人跟之因土地利益分配之爭,加上語言、風俗不同而產生磨擦,其後便爆發了土客械鬥!
新界絕大部分的圍頭人跟客家人都是因為當年的土客械鬥而搬遷過來。
陸文東非常熟悉這段歷史,當下就又說道:“成家村是客家人,背後肯定有人在支援他們。”
陸文虎頓時對陸文東大生敬畏之心,原以為新村長是繡花枕頭,想不到卻有真材實料。
當下想一想後就說道:“那一定是和聯勝。”
“和聯勝是陸翰濤這個姑爺仔扶持起來的客家幫,這十幾年因為陸翰濤聲勢的緣故,非常興盛。”
陸翰濤就是陸太公,是當前新界的土皇帝。
至於這和聯勝,則是客家幫。
陸文東聽一下後便默默點頭,他在穿越之後便知自己來到了港片融合宇宙。
說起來,真是天意!
再一聽之後,陸文東便曉得大傻只不過是小卒子,真正的大頭是後面的和聯勝以及陸翰濤。
這事情不能不處理,否則自己難以坐穩村長之位。
陸文虎憤怒道:“現在龍蝦灣被大傻佔住,搞的我們只能去野碼頭上船。”
“這幾天,翻了好幾條船,幸好天后娘娘保佑,沒有出什麼人命。”
西貢海岸線漫長,哪裡都能上岸。
但是呢,這還是有區別的。
陸文虎說的那個龍蝦灣是個天然的避風塘,無懼風浪,上下貨又容易,最得水客喜歡。
沒錯!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然住西貢這邊,當然做水客啦。
從龍蝦灣開漁船去鵬城的水客黑點南澳僅45分鐘航程,當天可以來回好幾趟。
一趟少則幾萬,多則十幾萬,利潤驚人。
若非如此,那大傻怎麼會受和聯勝指使跟陸家村生事?
實在是因為裡面的利益太龐大了!
“好了,我知道了。”
陸文東現在只相信阿積幾個從系統重新整理出來的死士。
哪怕這陸文虎表現的忠心耿耿,他也不會輕易在這人面前表態。
陸文虎欲言又止,片刻後,他才低聲:“村長,陸翰濤這二五仔一向偏心。”
“這次調停,我怕…”
陸家村走了一個村長,作為新界土皇帝的陸翰濤自然要出來調停。
什麼?
報警?
別逗了!
新界鄉下仔歷來不親港府,而且他們的營生也不靠港府。
相對而言,新界反而還更親大陸那邊,在鬼佬進來以前,他們還一直給大陸那邊交稅呢。
最主要的是,新界鄉下實行的是宗法!
所謂國有國法,族有族規!
各村之間的爭執從來不報官,都是靠如陸翰濤這等鄉紳來調停。
“你很累了。”
陸文東溫聲道:“先好好休息,我也好好想一想。”
作為一個穿越者,在一穿越過來後就碰到這種事情,他確實得好好想一想。
陸氏在新界不算是大姓。
當年陸翰濤上門上水廖氏做了姑爺。
其後,這陸翰濤為了站穩腳跟,便扶持客家人建立的和聯勝出來跟圍頭人打擂臺。
靠著左右平衡之術,陸翰濤最終成為新界土皇帝,可謂是一時傳奇。
對於如陸文東這些人來說,陸翰濤是二五仔。
而對客家人來說,陸翰濤是反骨仔也是他們的主人。
陸文東仰頭看一眼天花板,他心中清楚,此行絕對不會順利。
“阿積。”
陸文東重新坐直,他緩緩道:“有人要讓大哥吃不上飯。”
白衣阿積毫不猶豫道:“大哥,交給我!”
“龍蝦灣大酒樓。”
陸文東說道:“如果看到我在視窗吸菸,你就帶兄弟們動手。”
阿積拱手。
“去。”
等阿積走了會兒,陸文東才跟著走出宗祠。
……
龍蝦灣大飛興盛,這些水客們每日在海上搏風浪,等上了岸自然就要醉生夢死。
龍蝦灣大酒樓便是水客們開心的地方,每日基本人滿為患。
這日,龍蝦灣大酒樓卻被包了場,敢在海上幹緝私隊的水客們一個敢放屁的都沒有。
只因包場的人是陸太公!
在新界這一畝三分地上,可以不給鬼佬面子,卻絕對不能不給太公的面子。
否則,一粒米都休想運進新界。
大酒樓外三三兩兩站著十來個青年,神情看起來都十分戒備。
酒樓內擺著張大圓桌,起碼能坐下30餘人,看起來十分氣派。
圓桌旁列著一列紅木沙發,一群人正陪著個老者說話。
老者自然就是陸太公,而陪著他說話的則是成家村的幾個鄉賢以及大傻。
“太公。”
一人陪著小心說道:“這一次,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實在是下面的小崽子不懂事,有點上頭,這打起來就沒輕沒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