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就喜歡你看我不爽又打不到我的樣子!(1 / 1)
回去後,陸家村的人立馬殺了一頭牛、一頭豬、一頭羊,
然後拿牛頭、豬頭、羊頭祭祀祖宗。
“列祖列宗在上。”
祠堂內,一大票人高舉手中的清香,他們眼眶含淚,個個神情激動。
自從陸翰濤這二五仔開始扶持客家人後,陸家村的日子就有點不太好過。
甚至,連老村長都被人打死。
幸虧有小村長臨危上馬!
這新村長有萬夫不當之勇,膽氣又壯,正是祖宗保佑。
陸文東率先將手中的香插進香爐,等其他人也上完香以後,他才說道:“我準備3天后給我爸安葬。”
經這一天血鬥,所有人都已清楚,村長不是好相與的!
當下個個都道:“三天後大吉,是個好日子。”
陸文東揮一下手:“喝酒,吃肉。”
酒是從成家村搬的,肉是從成家村拿的,這喝起來不要太快活!
眾人頓時歡呼!
……
成家村一片愁雲慘淡。
沒有什麼收穫的條子在幫滅火後便既走人。
而跑走的成家村男人在看到被燒成白土的祠堂後,個個悽慘大叫:“列祖列宗在上,此仇不報非君子。”
“陸賊說,3天后他給他老爸下葬,要我們過去披麻戴孝。”
“否則,他就再打我們。”
眾人勃然大怒,這是要成家村徹底低頭。
如果成家村這麼做了,以後,在西貢這片,大家就徹底沒機會了!
“陸賊!我跟他勢不兩立!”
眾人聚在一塊商議片刻後馬上有了主意。
現在陸家村勢大,又狠,光靠成家村四打不過對面的。
為今之計呢,只有去西貢墟找另外一個陸家村合作,然後再找和聯勝出來。
到時候,三方合力,哪怕陸文東再能打鬥沒有用!
“我們兵分三路。”
“一路在村子裡安頓好受傷的弟兄。”
“一路去西貢墟找陸家村的人,他們死了陸翰濤,肯定比我們更恨。”
“一路則去九龍找和聯勝!”
“到時候起三路人馬,看他陸家村還怎麼跟我們鬥!”
“沒錯!”
成家村的人眼中滿是仇恨的目光:“吃了我們的,都要吐出來!”
……
西貢墟又名西貢市,早在鬼佬租借新界以前,這地方就是居住西貢一帶的村民、漁民到來進行買賣的地方。
發展到現在,西貢墟逐漸從趕集的墟市轉變為西貢的商業中心、旅遊中心以及進食海鮮的勝地。
要說熱鬧,陸家村拍馬都休想趕上這裡。
當然了,如果陸家村的人想玩的話,要麼過海去北角,要麼就去九龍。
因為西貢墟在西貢的北端,而陸家村在西貢南端,雙方距離還蠻遠。
“村長。”
船上,陸文虎正戰戰兢兢道:“西貢墟現在主要已經被陸翰濤一脈的人把持。”
“我們這麼過去,會不會自投羅網?”
“我讓你領路,沒讓你滿嘴順口溜。”
沒錯!
陸文東正在趕往西貢墟的路上,而緣由呢,當然是要慰問一下陸太公的家人。
哎,無量天尊啊,陸某人是個有講究的人。
再怎麼說這陸翰濤也是新界的扛霸子,雖然現在他嗝屁了,但是自己該盡的心意還是要有啊?
是不是?
所以,陸文東特意拎了筐港人上門絕對不會送的香蕉!
陸文虎戰戰兢兢的看一眼船角的一筐香蕉。
老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
村長這是既打了人家的臉面,又要上門去欺負人家。
不過呢,這陸翰濤應有此報!
陸文虎想起自從這二五仔上位後陸家村的遭遇,便又覺得村長做的事情實在正確不過。
“村長。”
陸文虎馬上又說道:“現在陸翰濤這二五仔撲街,陸家村一定人心惶惶。”
“一群數典忘宗之輩。”
陸文虎連著咒罵好幾句,直說的口乾舌燥,然後便趕緊拿水杯喝了口水。
“陸翰濤這二五仔生了個不帶把的,陸家村的人肯定要趕她走。”
凡事有利有弊,宗族維護族人,在秩序缺失的地方,其起到了穩固的作用。
但是呢,要做到這些靠的是男丁。
所以,在村子內如果一個家庭沒有兒子的話,那就很麻煩。
等雙親一走,十有八九要被吃絕戶。
其中的土地一部分會被親戚拿走,另外一部分則歸公。
陸翰濤號稱新界土皇帝,其名下的土地、資產難以計數。
他在的時候,這都是他應得的,大家只會恭喜。
現在陸翰濤走了,憑他的女兒可受不住陸家的資產!
陸文東嘴角頓時抽出絲冷笑。
西貢墟陸家村陸翰濤豪宅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陸翰濤在位的時候獨斷乾坤,整個陸家村裡裡外外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抓,最多也就讓陸金強幾個年輕人輔佐一下。
其他人根本插不上手!
現在陸翰濤突然嗝屁,這代表什麼?
西貢墟陸家村已經沒有了可以一言九鼎的人!
現在是但凡覺得自己有一點能說的上話的,都在那邊吵吵嚷嚷。
當然了,這些人裡面肯定沒有陸翰濤的女兒陸永瑜,因為她沒有上族譜!
“當年重開西貢墟,是誰衝在最前面?”
一個腦袋大的像魚頭的人用力拍打胸脯:“是我,陸九公!”
“你是跑的時候在最前面。”
邊上人立馬拆穿:“有好處你就第一個,沒好處你就跑的比誰都快。”
陸九公頓時惱羞成怒:“陸金風,你少血口噴人。”
“我還沒說你呢。”
都是一個村子的,誰還不知道誰那點破事?
“上個月你負責押貨,回來的時候說船翻了,貨沒了。”
“結果路瞎子那邊卻看到了你的貨,你還怎麼說?”
“挑!”
“你這下三濫的東西,嘴巴里流膿的王八蛋,看我不撕了你這張胡說八道的臭嘴。”
“我能怕你這顛倒黑白的畜生?”
說著,兩方人立馬一擁而上,就當著陸太公的黑白照開始撕打。
跪在地上的陸永瑜冷冷的看著這群蠢豬!
就憑他們,還想惦記老爸留下來的遺產?
她心中又恨又怒,也有幾分恨自己可惜是女兒身,否則,什麼時候輪到這些人在老爸靈堂前鬧事?
“有客到!”
迎賓拉長嗓門:“西貢龍蝦灣陸家村陸文東、陸文虎前來弔唁,家屬答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