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眾所周知,我陸文東最見不得有人欺負孤兒寡母!(1 / 1)
陸文東的意圖可謂是昭然若揭!
傻子都看的出來!
這不就是要渾水摸魚搞亂局面麼?
當下,便有頭鐵的跳出:“陸村長,我們今天的主題會議是選舉鄉事委員會主席,以及值理。”
“至於這桌子什麼的,那只是旁枝末節,自然有相關部門來審計。”
“好啊!”
這回倒不用陸文東來反駁了。
自覺找到表現機會的陸文強當即兩手叉腰大罵:“賣魚勝你這個老王八,說的是人話麼?”
“事關貪瀆,這能叫小事?”
“好啊,我知道了,賣魚勝,說,這後面是不是有你的好處?”
賣魚勝氣的渾身發抖:“花柳強,你少血口噴人。”
陸文強勃然大怒:“你還敢中傷我?”
說著,就要衝上去打賣魚勝。
其實呢,要說人多,那還是賣魚勝那邊人多。
只不過,陸文強這邊那不是有陸文東在看著?
是以,賣魚勝只能拼命往後躲:“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被陸文強這麼一搞,現場頓時亂糟糟的。
有的人索性就出了會議室。
陸文強總歸還是沒有打到賣魚勝,他神氣活現走回陸文東身邊:“還有誰?”
那真是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眾人心裡憋屈極了。
“陸村長。”
有人咬牙:“鄉親們過來不容易,這會,它總得開呀,是不是?”
“這話說的。”
陸文強插嘴:“怎麼搞的好像我們不讓開一樣?”
“那不是有些人非要搞什麼名分、排位?硬要弄個大小王出來。”
“就說我們村長,他從頭到尾說什麼了沒有?他什麼都沒說!”
眾人心道,陸村長確實是沒說什麼,但是他做了呀!
“好啦,好啦。”
眼見再這樣鬧下去,怕是到天黑了也休想開會。
當下就有人說道:“先開會,先開會,別的先不說。”
陸文東唔一聲:“開會。”
眾人依次落座,眼見陸文東又高坐上首不動,只看的底下這一群人眼角直抽搐。
只不過這個惡人慣會胡攪蠻纏,大家生怕再理論下去又沒法開會,便只能當做不見。
“各位。”
先開口的是陸文東,他脖子一昂,神氣活現:“這裡我年紀最小。”
“老話說的好,年輕人是紅日初升,其道大光。”
“我來先講幾句,沒問題吧?”
根本就沒人想理陸文東。
陸文東點頭:“既然大家不吭聲,我就當大家預設了。”
眾人吐血,開口不行,不開口就要被預設。
這混球妥妥流氓。
幸虧現在有了廉政公署,否則,這傢伙肯定就是警黑勾結的物件。
“這陣子,我們西貢被白虎星光顧。”
眾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文東,白虎星?那不就是你麼?
“哎,先是陸太公仙遊。”
陸文東對天拱一下手,他唏噓道:“其實,大家有所不知,雖然陸太公是我們龍蝦灣陸家村的二五仔。”
“但是呢,他對新界怎麼說也是有功的。”
“其實呢,我個人對太公還蠻佩服。”
眾人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你陸文東都跑去大鬧靈堂了,還佩服?
而且,謠傳這太公之死似乎跟你陸某人脫離不了關係啊。
大家也是有幾分道德感的,當下就有人咳嗽:“陸村長,時間很緊,不如我們直接進入正題?”
陸文東不想直接進入正題麼?
踏馬的,但凡陸永瑜現在就能夠趕過來,他還需要拖延時間?
靠!
所以說,女人做事就是磨磨唧唧。
“對,對,對。”
陸文東深以為然:“還是得直接進入,老是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大家都不爽快。”
眾人面色一黑,這是在說什麼?
擦邊?
年輕人開車有點快啊。
“阿強!”
陸文強跟臭口強對視一眼,阿強?
臭口強感覺應該是叫自己,便小心翼翼站出:“在,村長。”
眾人看他那陪著小心的樣,頓時心生鄙夷。
曾幾何時,掌控了龍蝦灣的成家村可是威風的不得了啊。
村裡人在外面走路的時候,哪個不是跟螃蟹一樣?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位,這是一個忠誠、勇毅的新界原居民,深孚眾望,在成家村上下一致推薦下榮任成家村村長一職。”
臭口強面向眾人,然後點一下頭。
眾人鼻子都快氣歪了,現在的年輕人不僅沒禮貌,還習慣性胡說八道。
忠誠、勇毅?
就臭口強這表現,能跟這四個字搭上一點邊?
“我們鄉下仔就注重一點,傳統。”
陸文東表情忽然鄭重:“正所謂,家族傳承吾輩責!”
“之前成家村一直有擔任值理之位,所以,現在理所應當由成大強來擔任這個位置。”
眾人大譁,這小子也太不要臉了。
當時成家村為什麼能夠拿到值理的位置?
是因為陸翰濤鼎力支援!
現在陸翰濤都掛了,成家村又算哪根蔥?
“陸村長。”
人群中便有幾人紛紛叫道:“鄉事委員會向來民主,你可以推薦,但是呢,需要大家共同選舉才行。”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以前有個陸翰濤已經夠了,絕不可能再出一個!
陸文東皮笑肉不笑道:“選舉啊?”
“沒錯!”
眾人總算看出陸文東的狼子野心。
如果大家在值理這張位置上讓步,這陸文東下一步就是要霸佔鄉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
開玩笑!
這可是西貢鄉事委員會主席!
坐上這張位置,便可以在諸多領域上下其手。
誰捨得讓?
更何況,廖氏那邊已經發了話,絕不可能讓姓陸的再坐上鄉事委員會主席的位置。
否則,很有可能會成為定例!
當下就紛紛道:“規矩就是規矩。”
“幾十年,大家都是靠選舉。”
“如果成大強有這個本事,自然能夠被選上。”
群情洶洶!
陸文東早料到如此,當下也不意外。
陸某人正準備再拖延一下時間,忽然眉角一挑。
“爸爸呀,我親愛的爸爸呀,想起爸對兒的好,不由孩兒淚流滿面…”
一道悽怨的聲音傳入會議室,悽悽慘慘慼戚,聲聲入耳。
吵吵嚷嚷的人群逐漸平息,眾人互相觀望,眼神之中都略有幾分疑惑。
再一聽,一些上了年紀的人頓時大怒:“誰?誰在這哭靈?”
陸文東拍案而起:“好大的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