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陸生講話深刻!(1 / 1)
最近時日,報紙動不動就會曝出黎民佑案件的新聞。
陸文東看過,而他對黎民佑的案件也有印象。
老實說,有點麻煩!
一來,黎民佑這老小子太高調。
想想看,一個做警察的,在六十年代的時候,其身家已經有數千萬。
而當差的一個月才多少薪水?
旁的不說,只說現在,港人的平均月薪也才一千多而已…
雖然黎民佑狡辯說這錢是做生意賺的,問題是,就算是做生意,也沒見有多少華商這般威風!
人家李黃瓜在六十年代的時候都險些破產呢!
這錢,一定是貪的!
幾千萬啊!
這群混球真夠厲害的!
當然啦,華探長都能貪走這麼多,可想而知鬼佬從中撈走多少。
陸文東說道:“現在到了什麼程度?”
大駒哥一喜:“聽說律政司已經準備根據廉政公署所提供的調查報告及證據,對我姐夫進行檢控。”
“陸生,我姐夫真是冤枉的。”
陸文東拍桌:“在我面前,還來這一套?”
如果黎民佑是冤枉的,他陸文東已經可以立地成佛!
大駒哥弱弱道:“對不起,陸生,習慣了…”
“這樣吧,你去觀塘。”
陸文東說了個地方:“那裡的郭大狀是我的人,你去了以後,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然後原原本本的將事情原委、經過告訴她。”
“她會幫你打聽一下律政司那邊。”
大駒哥連連點頭:“謝謝陸生,謝謝陸生。”
今時非同往日啦。
如果是以前,黎民佑根本不可能被控告。
既然黎民佑被控告,說明他這一條線上的有力人士已經幫不上忙,或者說是人人自危。
反倒是清清白白的陸文東這一邊,或許還有戲。
陸文東也很清楚自身情況,就又說道:“不過呢,你們還是要做好準備。”
“廉政公署打了好幾年的老虎,一直都沒有什麼大動靜,你姐夫,很有可能被廉政公署立為典型。”
大駒哥頓時面色如土,他沮喪道:“陸生說的是。”
“這些雪糕佬欺軟怕硬,就盯著軟的來。”
邊上蔣天生跟駱駝頓時心有慼慼焉,又覺得有幾分好笑。
當年警隊威風的時候,何曾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像大家出來混的,根本就是警隊眼皮底下的馬仔,那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就說大家想做個生意啊什麼的,要是不給探長上貢,輕則封鋪,重則直接被抓去喝絲襪奶茶!
想不到,這廉署一成立,這些花腰仔便成了喪家之犬。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陸文東訓道:“老古人都說了,禍福相依。”
“你這撲街。”
陸文東其實並不是很爽大駒哥,這老小子的觀念還停留在金錢帝國時代,還以為劉家的榮光能夠關照到他。
換句話說,這小子心性還不夠成熟。
“雪糕佬查的是貪汙,對付的是警隊、政府部門單位。”
“對你們來說豈非是好事?”
陸文東為什麼要扶持蔣天生等人?
就是因為江湖上的這些字頭已經迎來了好日子!
以前,桌子上的這些肉基本被警隊、鬼佬、洋行、買辦等分完了。
現在,突然跳出來了一個廉政公署。
如警隊等只能被迫收回伸出去的手,桌子上忽然就出現了空位。
而桌子上的肉又沒有消失!
怎麼辦?
市場自然會自動調節。
如洪興等,就獲得了上桌吃肉的機會。
蔣天生等人一呆,連大駒哥都抬起頭:“陸生?”
陸文東搖頭,這些傢伙,身在江湖,竟然都感受不到這一點。
“如果你們犯事,誰能抓你們?”
三人脫口而出:“警隊!”
陸文東點頭:“廉署是能咬你們的腦袋,還是咬你們的卵?”
當然了,如果廉署真的想對付江湖的話,其實也有辦法來著。
廉政公署本來就是港府特意成立的只聽命於港督的蓋世太保。
在港島這個地方,任何跟貪汙有關的個體、單位、公職人員等,全部都在廉政公署的管轄範圍內!
廉政公署那是高舉反貪倡廉的偉大旗幟,看誰斬誰。
問題是,這裡面也有一個問題。
廉政公署的人員不夠!
截至目前為止,其只有一兩百號人手。
就這些人手,廉政公署能幹多少事?
更何況,別人不知道,陸文東卻是清楚的很,這廉政公署當前的主要目的是幫港府從警隊收權!
這是第一要務!
江湖,根本不在廉政公署的目標之中!
“陸生。”
蔣天生三人渾身上下立馬來了精神,是啊,他們想一想,廉署關自己屁事!
現在花腰仔已經不敢問商家收保護費啦。
那這錢,可不得落在自己口袋裡?
大駒哥拍下腦瓜子:“我聽陸生這麼一講,忽然就渾身有勁!”
“好日子還在後頭,你們呢,也不要得隴望蜀。”
陸文東懶洋洋道:“總歸是在合作中求發展。”
三人心悅誠服:“陸生講話深刻啊!”
他們對陸文東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別看陸生年輕,這看事情的角度跟方向真是別具一格,這講話呢,往往別開生面。
好像甭管是什麼事情,只要到陸生這邊,就輕而易舉。
蔣天生便主動彙報道:“陸生,我已經派人踩進觀塘開始摸底。”
“用不了多久,就打上茶果嶺。”
陸文東唔一聲,他指示道:“茶果嶺必須要打下來。”
茶果嶺目前已經變成了寮屋區,有許多從大陸、南亞等跑過來的人在上面棲身。
而對陸文東來說,這地方是一個潛在的聚寶盆。
一來,地鐵觀塘線離那裡並不遠。
二來,已經在計劃中的第二條海底隧道極有可能確定落在觀塘仔灣,也就是茶果嶺山腳。
三來,極有可能被確認的新市鎮將軍澳就在後面。
陸文東想不拿下茶果嶺都不行!
當然了,拆寮屋這種事不適合陸文東這種鄉紳,所以,只能讓洪興這種社團來做。
“明白!”
這已經是陸文東三番數次提起,蔣天生躊躇滿志道:“請陸生放心。”
“和聯勝人馬休想在觀塘立足!”
“做事情也要講究方式方法。”
陸文東不擔心蔣天生拿不下觀塘,他需要考慮的是茶果嶺上那票難民的安置。
當下就如此如此囑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