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族有族規!給族長作對就是這個下場!浸豬籠!(1 / 1)
事情經過很簡單!
無非就是一個喝醉酒了的人,在看到漂亮的小寡婦後,就想著那什麼。
以富嫂之美貌,再加上陸永遠又確實喝上了頭,陸九公等人聽了後,便有幾分相信。
男人嘛,這上頭了之後,確實什麼為非作歹的事情都敢做。
“好啊!”
陸九公率先大怒:“陸永遠,我真是看錯了你!”
陸金風等人也十分生氣。
在鄉下,通姦是不道德的行為,但是呢,只要不說穿,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呢,用強就不行了。
這不是道德不道德的問題!
“豈有此理!”
聽聞,陸文東一把站起,座位底下的太師椅瞬間四分五裂。
眾人大駭,直個個屏息凝神,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至於富嫂,更是嚇的險些跳起來。
陸文東厲聲:“我們天官坊陸氏傳世數百年,向來是良善人家。”
“竟然出了這種奸惡之徒!”
“讓祖宗蒙羞!”
“你們說,該怎麼辦吧?”
一群人都不敢吱聲。
“怎麼?都啞巴了?”
陸文東冷笑:“若是這件事落在你們妻女身上…”
“族長。”
陸九公小心翼翼道:“要不…報官?”
陸文東招手,他皮笑肉不笑道:“九公,你過來下。”
陸九公麵皮直抖:“族長,我都聽您的!”
“我讓你過來!”
陸九公上前,啪,然後就捱了一記耳光,跟著就被陸文東一腳踢到邊上。
“你老婆要是被人這麼上,你就去報官。”
陸文東罵道:“廢物!以後你有任何事,都不要來找我主持公道!”
陸九公疼的鼻涕眼淚都流下來了,聞言,他馬上叫道:“族長,族長,我豬油蒙了心,我都聽您的,我都聽您的!”
其他人直嚇的膽戰心驚,個個渾身發抖,然後就在那叫:“族長,族長,都聽您的!”
“您怎麼說,就怎麼做!”
陸文東冷冷道:“當真?”
一群人連連點頭,九公可是西貢墟的村長啊,結果在族長面前,就跟條狗似的。
誰還敢說謊?
“好!”
陸文東冷冰冰道:“國有國法,族有族規!”
“我們天官坊陸氏向來以忠孝仁義傳家,這不肖子陸永遠敢對村民用強,橫行霸道!”
“讓列祖列宗蒙羞!”
他喝道:“也不要說我陸文東不給他機會。”
“來人,拿籤筒!”
宗祠內有專門的廟祝,聞言,便趕緊去神案上拿過籤筒,籤筒內只有兩根籤。
一生,一死!
“簽有生死,人有興旺!”
陸文東拿過籤筒後便說道:“若是生籤,我就放他一條生路。”
若是死籤?
嘿嘿!
真當鄉下就忠孝仁義?
那就一定要死!!!
陸文東將籤筒內的兩根籤拿出,一紅一黑,紅死黑生,然後與眾人面前展示。
等大家都看過後,陸文東才把兩根竹籤放回籤筒,而後面對一眾神牌:“列祖列宗在上,今有不肖子孫陸文東求列祖列宗見證。”
說著,陸文東便開始搖晃籤筒。
刷刷,刷刷。
堂下一群人連口大氣都不敢出,只是看著地面。
啪嗒!
一根竹籤掉在地上,是紅色的!
眾人面皮一變,心裡卻鬆了口氣。
陸文東回頭,他面無表情道:“列祖列宗已經給出了明示。”
“不肖子孫陸永遠行差踏錯,欲對村人用強!”
他厲聲:“浸豬籠!”
眾人身軀齊齊抖了下,而後便顫聲附和:“浸豬籠!”
浸豬籠是一種刑罰,就是把犯人放進豬籠,在開口處捆以繩索,吊起來,放到江河裡淹浸,輕罪者讓其頭部露出水面,浸若干時候;
重罪者可使之沒頂,淹浸至死。
在鄉下,其一般用來處刑偷情(通姦)的人。
長久以來,鄉紳都是用這種方式來懲罰破壞了規矩的鄉人!
在1971年時,港府已經取消了大清律,但是呢,鄉下卻仍然預設大清律的存在!
等陸永遠被塞進豬籠,他也堪堪醒轉,再看一眼後,他便想叫喊。
這時候,陸永遠才發現自己嘴巴里被塞了布條。
陸永遠驚慌的四處亂撞,只是手腳被綁的他根本無能為力,只能扭頭四望,然後求饒似的看向祠堂裡站著的陸文東這些人。
沒有人理會陸永遠!
祖宗已經給出明示!
全程都依足規矩!
任誰也說不出閒話!
四條大漢將豬籠從宗祠抗出,外面人一看,頓時大譁。
尤其是阮月華,她拼命衝向豬籠,眼中淚水直流:“不要,不要。”
阮月華拼命求身邊人:“三嬸,六叔,你們開個口,你們開個口啊。”
她崩潰大哭:“永遠不會的,永遠他不是這種人!”
這時,宗祠內的廟祝走出,他手中拿著紅色的竹籤,而後面對一群鄉人:“列祖列宗見證。”
“死籤!”
廟祝一般由村裡的失孤長者擔任,平常的時候,亦會幫鄉人看風水,比如說紅白喜事選吉時吉日等。
他說的話,大家自然是相信的。
聞言,躁動的村人便逐漸平息,只是個個拿眼冷冷看著陸永遠。
性子焦躁的,甚至還對豬籠吐口水。
至於阮月華,這身子一軟,立馬摔倒在地。
陸永遠吼吼吼大叫,他拼命掙扎,卻立馬被穿進來的四根棍子壓住。
跟著,四條大漢便將豬籠抗上肩膀,然後走去海邊。
那裡早就停著一艘漁船!
鄉下規矩很簡單,老祖宗發了話,那就一定要死!
等到海邊,豬籠被放下,然後從邊上開啟一個口,兩個村民就往裡面塞石頭。
等塞的差不多了,口子重新被封上,然後豬籠被抬上漁船開走!
……
陸文東一直都待在宗祠之中,他根本不需要去監督,因為,做事的是他帶過來的疍家仔!
神仙難救!
宗祠之中,針落可聞。
陸文東對富嫂說道:“富嫂,委屈你了。”
富嫂便嚶嚶嚶啜泣:“族長,人家都沒臉見人啦。”
陸文東嘆息一聲:“這樣吧,最近這段時間,你先去龍蝦灣那邊待著。”
“九公,你是村長。”
他嚴厲道:“這件事,富嫂是受委屈的,堅決不允許有人在背後說閒話!”
陸九公趕緊答應:“族長,我堅決向您表決心。”
“但凡有個流鼻涕的敢講,我陸九公都不是人!”
……
陸永遠死了!
在西貢,敢跟陸文東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宗祠之中,陸金風打破沉默,他小心翼翼問道:“族長,現在陸永遠撲街,他…”
“他的財產怎麼辦?”
陸九公等人頓時打起精神,陸永遠可不是簡單人物,他肥著呢。
陸文東擰眉:“陸永遠有沒有子嗣?”
一群人紛紛搖頭:“都結婚三年了,阮月華肚皮也沒個動靜。”
既然沒有子嗣,那就好辦了。
陸文東懶洋洋道:“給阮月華留套房子,再給她留點田地,九公,這個事情你要安排好。”
“是,是。”
陸九公說道:“族長真是心善,開明。”
“只要月華還願意待在村子裡,就一定少不了她的田、地。”
如果阮月華改嫁,或者離開陸家村,這田、地當然就要被收回。
“至於其它的,分成三份。”
陸文東說道:“今天在宗祠裡的,合共分一份。”
當然了,這個肯定跟富嫂沒關係。
規矩就是規矩,分豬肉的時候,只有男人能夠做為代表。
“一份進公賬。”
“一份進陸國慈善基金。”
眾人頓時一喜:“族長公道。”
公賬針對的是西貢墟的陸家村,而陸國慈善基金針對的是整個陸氏!
這個安排,陸文東早就考慮好了。
“族長!”
陸金風叫屈:“這怎麼行?”
眾人一呆,面色立馬變了,陸金風怎麼回事?
想死麼?
就聽陸金風叫道:“您是族長,自古以來,都應該佔大頭才對。”
眾人這才聽明白,好啊,原來這小子是要拍馬屁。
聞言便拼命附和,只恐落於人後:“族長,是啊,這是規矩啊。”
陸文東擺手,他嘆息:“我這人一心為公,最要緊是族人能夠吃飽穿暖。”
“其它的都無所謂。”
他是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
反正這公賬跟陸國慈善基金都掌握在陸文東手中,他自然無所謂。
更何況,後面在分配陸永遠資產的時候,陸文東準備讓郭麗萍出面,到時候,這具體怎麼分,還不是陸某人說了算?
眾人紛紛相勸:“族長,這可不行啊,您不拿,我們怎麼敢拿?”
“沒有這個規矩嘛!”
陸文東勉為其難道:“這樣吧,陸永遠在西貢墟是不是有幾套房子?”
眾人連連點頭,其中陸金風講道:“陸永遠在西貢墟有5棟唐樓,9間店面,兩家倉庫…”
眾人一聽,好啊,難怪這陸永遠頭鐵,竟然在西貢墟這邊就有這麼多物業。
陸文東順口道:“那就這些歸我。”
眾人頓時有幾分心痛。
“到時候鄉村巡邏隊也有個歇腳的地方。”
“族長真是一心為公。”
這麼一聽,眾人又舒服不少。
“發生這種事…”
陸文東嘆息:“真是讓人痛心。”
“是啊,是啊。”
眾人紛紛附和:“族長,你也不要太傷心。”
“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的。”
“但是,既然祖宗給了指示,我們也沒辦法。”
陸文東打起精神:“我希望大家要團結一致。”
他跟著就道:“我已經請專門的操盤手開始運作西貢統一發展有限公司。”
陸九公便趕緊說道:“村長,我已經跟文強在談了。”
“總體來說,鄉親們還是很支援的。”
難度是肯定有難度,但是呢,現在出了陸永遠被沉海一事,陸九公相信西貢的這些鄉親一定會知道該如何選擇!
陸文東唔一聲:“九公辦事我放心。”
他跟著溫和問道:“還痛不痛?”
說著,陸文東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丟給陸九公:“內服。”
這是從商城內重新整理出來的東西。
沒有錯,陸文東已經獲得了第二次重新整理的機會,這一回倒是沒給他搞出什麼太新鮮的玩意。
也就是一些商品之類,其中就有藥品。
如陸文東給陸九公的這樣,對於內傷很有療效。
陸九公如獲至寶,眼眶瞬間就溼潤了,他擦拭下眼角:“族長,都是我活該,沒有牢記族規族法。”
“我一定時刻牢記族長教誨,認真貫徹族長的想法。”
陸金風一聽,陸九公這王八蛋,這是不管什麼時候都要跟自己爭寵啊。
便趕緊道:“族長,現在碼頭的事情算是可以搞定了。”
“這個奠基的吉日,還要辛苦族長卜一下聖盃。”
聖盃又叫擲珓,是鄉下專門請神明指示的儀式。
其所用工具稱作珓杯、筊杯,古者以蚌殼為之,後用木、竹替代,一般是兩個約巴掌大的半月形木片,均為一面平坦、另一面中間凸出。儀式內容是將筊杯擲出,根據落下後的形狀方位以探測神明之意。
在閩南與部分其他華人地區,凡是道教廟宇,在神像前幾乎都有一到數對筊杯,佛教寺院也大多有之。
如港島這邊,如果要做太平清醮,一定要擲珓。
陸九公不滿的看一眼陸金風,這狗日的,總是喜歡錶現一下。
聞言,他趕緊附和:“族長,這事,確實只能您來做。”
在擲杯筊的時候,突出的那面,稱為陽杯;
內平的一面稱為陰杯;
若一陰一陽,就叫做聖盃,也就是的一正一反。
只有卜出聖盃,那才是大吉大利!
這件事非常莊重!也非常嚴肅!
不過對於陸文東來說,那就太簡單了。
最近這段時間,陸文東一直在學習如何收力發力,又有何敏、方小玲、布簡瓊等諸女助力。
他總算是小有收穫!
聞言,陸文東便叫來廟祝:“哪日是吉日?”
廟祝取出曆書仔細看一下,而後說道:“族長,三日午時,是吉日吉時。”
這時,機靈鬼陸金風便拿過筊杯遞過來:“族長。”
筊杯是兩個約巴掌大的半月形木片,均為一面平坦、另一面中間凸出。
陸文東掂量下後,才唔一聲:“希望祖宗保佑。”
陸文東合住筊杯:“列祖列宗在上,後世子孫陸文東欲大開西貢墟,建設碼頭,以繁榮陸氏族人。”
“三日後午時,當為吉日吉時!”
說著,陸文東鬆開手:“祖宗保佑!”
啪嗒,筊杯落地!
眾人看的清楚,一正一反!
是聖盃!
他們大喜:“祖宗保佑!”
眾人心中震撼,一次就卜出聖盃,族長身上有大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