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殭屍疑雲(1 / 1)
聽了我的回答,張常宏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館長就是被三眼男屍用冰錐戳死的!”
張常宏給我看了一段影片錄影,影片中館長正在和人打電話,就在他交談正酣之際,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館長還以為是有下屬進來了,所以並未留意。
可進來的並非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而是之前失竊的三眼男屍。
三眼男屍仍舊是身著黑衣,他進門時手中拿著一根長約十釐米左右的冰錐。
館長坐的是轉椅,他打電話的時候一直背對著辦公室的門,所以他並未發現危險臨近。
三眼男屍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靠到了他的身後,在他還未警覺的時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並將那根冰錐刺進了館長的頸部。
整個殺人過程甚至不到一分鐘。
冰錐只刺入皮下四五公分,但卻刺破了館長的頸動脈,這才導致館長因動脈出血而斃命。
行兇得手後的男屍掰斷了冰錐,並將剩餘的部分丟向了房中的攝像頭。
男屍用半截冰錐打碎了房中的監控錄影,我們沒有看到男屍是如何離開的,只能聽到辦公室內傳出的一陣嘈雜的噪音。
館長被刺傷後並未立即死亡,我們還可以聽到他沉重的喘氣聲和走廊外若有若無的呢喃聲。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聽到這個聲音。
我對張常宏說道:“一切事情可能都和這陣呢喃有關,你想辦法把噪音剝離,我想聽聽這聲音的內容究竟是什麼!”
我們分頭行動,張常宏找人剝離噪音,我則和殯儀館中的安保人員共同搜尋殯儀館廠區,試圖找出三眼男屍的藏身之地。
從館長被害到被發現,整個過程所經歷的時間不過十五分鐘。
發現館長身亡之後他們立刻封鎖園區,並調看各處的監控錄影,想查出三眼男屍的行蹤。
經過他們的一番調查,他們發現三眼男屍並沒有離開園區,但他們也沒發現三眼男屍躲到了哪裡。
眼看著天色將晚,如果不能儘快找到三眼男屍的下落,那今晚可能還會死人!
接到訊息後的尹輕柔帶著小雨一同趕到了殯儀館,張常宏那邊也成功將錄影中的雜音剔除掉了,並放大了原音。
我帶著殯儀館的這群保安在園區折騰了一下午,最終仍是一無所獲。
三眼男屍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任憑我們如何尋找都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晚上,我們幾人湊到了一起。
張常宏播放錄影原音,我們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錯過任何內容。
錄音雖然模糊不清,但我們還是聽到了其中的內容。
“三魂悠悠,七魄蕩蕩,遊歷人間,躲陰避陽,勞勞百姓,喋血強梁,冰錐刺魂,投胎有望……”
在三眼男屍行兇的時候有人故意用古怪的腔調吟唱著這內容恐怖的小調。
而在三眼男屍離開作案現場後這小調隨即消失,再未被吟唱!
聲音雖聽得明白,但這內容卻讓我們摸不著頭腦。
我和張常宏聽的雲裡霧裡,最終只能求助尹輕柔。
“輕柔,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尹輕柔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是攝魂咒!”
所謂攝魂,即為控制鬼魂為人所用。
控制鬼魂的渠道共分為兩種。
一種就是直接控制死者的三魂七魄,讓其魂魄為自己所用。
第二種方法就是用攝魂咒來驅使鬼魂,魂咒中的內容多變,其內容多以滿足死者的願望為主,藉此來驅遣鬼魂為自己所用。
我們手裡共有兩段錄音,一段是三眼男屍失竊當天的錄音,一段是今天的錄音。
不過已經聽到這段錄音了,就不用再聽前一段錄音的內容了。
三眼男屍肯定是被一人所驅動的,此人藉助三眼男屍無法投胎轉世的軟肋來脅迫三眼男屍替他殺人,這說明此人也是玄術高手!
“三眼男屍一直沒有離開殯儀館,那名驅遣三眼男屍的邪術師應該也一直在園區,他可能就是這裡的工作人員!”
聽到尹輕柔的推斷,我們幾人同時點頭同意。
就在此時,走廊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我們幾個人同時向外看去,就看到一群保安正匆忙的跑向門口。
保安隊長正和我們一起開會,眼見自己的手下如此失態,他當即罵道:“媽的,你們幹什麼呢?能不能安分點?”
其中一名保安趔趄著推開屋門:“隊長,那具屍體出現了!”
聽到這名保安的回答,我們幾人都來了興趣。
我們剛走出會議廳,迎面就撞到了那具身材魁梧的三眼男屍。
他手中握著一根冰錐,面目猙獰的朝著我們跑了過來。
尹輕柔怕男屍傷人,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我想去奪男屍手中的冰錐,卻不料這男屍還有後招。
我剛踢飛他右手的冰錐,他左手便又甩出一根冰錐刺向了我的小腿。
冰錐刺入我的小腿,疼得我一陣趔趄。
三眼男屍趁機擺脫了束縛,逃離了這裡。
那群保安人數雖多,卻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
尹輕柔一見屍體逃跑,便立刻追了上去。
張長常宏我扶到一旁,讓那群保安找紗布替我包紮傷口。
經過一番簡單的包紮,傷口處的血終於止住。
我想給尹輕柔打個電話,又怕會使其分心,遭遇危險。
所以便不顧眾人阻攔,跟著一同追了出去。
我剛跑到樓下,就見尹輕柔正在和三眼男屍對峙。
尹輕柔手捏符紙卻遲遲未動,顯然是有所忌憚。
見我下樓,尹輕柔秀眉微蹙:“你不是受傷了嗎?還下來幹什麼?”
“我擔心你一個人應付不來,想下來看看!”
“呵呵,真是肉麻啊!”
一個乾瘦的身影從三眼男屍身後晃出,那人手中拿著一隻鈴鐺,面帶笑容的對我們說道:“怎麼,你們還想二打一嗎?”
尹輕柔冷笑了一聲:“我們不會像你這麼無恥!”
“我只不過是合理運用計謀而已,況且我只刺傷了他的腿,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面對此人的無恥言論,尹輕柔只是報以冷笑。
這人似乎不想與我們繼續糾纏,他舉起手中的鈴鐺搖晃了一下,那具三眼男屍便拉開架勢朝著我們跳了過來。
尹輕柔擔心我有危險,便一把將我推到了旁邊,手捏符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