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心機(1 / 1)
“我勸你不要自以為是,山洞裡面的寶藏,能者得之。”
我目光淡淡的看著張烈說道:“而且,你的實力過於的平庸。
剛才面對那個名叫沈然的風水師,連一句屁話都是沒有膽量說出來。
就你這種德行,還是趁早的消失在寶藏山洞當中吧。
否則的話,你待會兒要是再次招惹到了沈然,那豈不是會嚇得發抖。
估計你都是會連累這個柳紅了。”
我的語氣堪稱是極致的諷刺。對待張烈這種傢伙,我沒有理由去留情的。
畢竟之前在山洞外面的時候,這個張烈狂妄至極,覺得個人的本事可以摧毀我。
如果不是因為流川的勸告,估計都是和那個莊非一樣,直接施展出毒辣招數,召喚妖怪魂魄來對付我了。
當然我也是一直在隱藏實力的,如果是真正的要戰鬥,說實話縱然是乙木十層修為的沈然。
那也沒有什麼機會可以贏過我的,畢竟我可不是一般的風水師。
爺爺和周道人師兄,都是對待我極為的稱讚佩服,我將來是要成為最強風水師的人物。
所以就憑這莊非還有張烈幾個風水師,那是根本不會被我給放在眼裡的。
“混賬小子。你只不過是區區剛入門的風水師,你也想和人家乙木十層修為的巔峰風水師,相提並論?”
張烈怒極反笑了起來,他瞬間怒吼一聲,手掌準備引用靈符對付我。
可在一瞬間。
“雷火印。”
我神情變得冰冷強勢,手掌當即甩出一張雷火靈符。
轟隆。強大的雷火能量直接轟向張烈。
“噗。”
張烈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這雷火印的能量,已經是超越他的實力層次。
縱然我的手段算是稍微的留情了,並不想在這山洞中,直接抹除掉其餘的風水師。
可張烈面對這一招雷火印,當場悶哼一聲,完全中招,差點完全被廢掉風水師的修為。
“你可以直接送我上西天?為什麼不動殺招?”
張烈發懵說道。
“沒有這必要。”
我淡淡道。
所謂凡事有因果。
之前我會直接除掉那個叫莊非的風水師,那是因為對方率先有殺心。
直接召喚狐妖魂魄妄想令我魂飛魄散,既然如此,我自然也會直接出殺招。
讓那個莊非提前下地獄,不過眼前這張烈,只不過是一個膽子羸弱的風水師罷了。
只要稍微的教訓一番,就已經足夠,我也懶得去施展過多的手段。
“他竟是隱藏的高手風水師。”
柳紅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目光看向我,感覺極致的尷尬,畢竟之前她何等的瞧不起我。
可是此刻我卻展現出非凡的風水師實力,將張烈給瞬間摧毀。
“流川,你怎麼看待這個人物。”
柳紅忽然看向流川問道:“我們需要去道歉,和這個年輕風水師成為朋友嗎?
畢竟我可是從來沒有見識過,如此年輕的人物,就成為了頂尖高手風水師。
他的修為顯然超越了甲木十層,已經是具備乙木級別的實力了。
而且更為恐怖的是,目前為止,我都看不出來他隱藏了多少風水師的本領。”
柳紅的確是對待我的態度,變得極致敬畏佩服了起來。
顯而易見的事情,剛才沈然展現出乙木十層修為風水師的本領,已經被我見證。
但是我竟是沒有任何畏懼的情緒,選擇了直接朝著山洞裡面的位置探索。
一般的高手哪裡有這種膽量,風水師都是具備絕對的保命意識。
比如剛才張烈察覺到這沈然是不可思議的高手,級別差距實在是懸殊。
張烈就完全沒有膽量,去招惹沈然的,甚至連去挑釁說句話,都沒膽子。
可以見得,張烈是多麼的惜命。
而按理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什麼靠山宗門的年輕風水師。
這應該是愈發小心,預防危機出現的,尤其是沈然那群氣勢非凡的風水師。
這都是修為超越了乙木一層的級別,估計在這山脈寶藏區域當中。
是不可能找到可以去超越這個沈然的高手風水師了。
可是我的氣勢展現,卻似乎是不會去忌憚沈然。
所以在這柳紅的想法看來,顯然是有必要和我成為朋友的。
“你似乎是過於看得起這個年輕人了。
我只知道在附近有一個龍主,是絕對的巔峰實力風水師。
可惜這個人,堪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除此之外。
是沒有多餘的風水師,還能這麼的實力非凡。
我看這個傢伙,是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在山脈中得到寶藏的。
他必定會被沈然給直接廢掉的。”
流川眸子閃爍出一絲的寒意,他似乎是對待我的看法,極為的冷酷陰狠。
“你為什麼這麼敵視他,這沒有道理的吧?”
張烈神情變得無比疑惑了起來問道。
他本來以為流川這種非凡的風水師,遇到了我這種才能天賦不俗的人。
應該是會極致欣賞,選擇去成為朋友的,但是流川卻是這麼的氣質冷酷狠辣。
這和之前一貫的平穩心態,是根本不同的。
張烈並不明白流川為什麼是有這麼濃厚的敵意,這根本是找不出合適的理由藉口了。
“張烈,柳紅,你們實在是過於的天真了,直到現在,也是沒有發現。
其實那個年輕小子風水師,就是廢掉莊非師弟的人物嗎?”
流川冷哼說道。
“什麼?莊非師弟就是被他給抹除掉的?”
柳紅聞言一驚,但是旋即,她神情變得沉默了起來,並沒有去多說什麼針對我的話語。
因為要知道莊非雖然是她的師弟,可是實際上,她是極為厭惡莊非這個風水師的。
因為莊非的手段,一向就是喜歡仗勢欺人。
明明只不過是區區甲木三層的修為,可是卻以為自己好像是難得一見的頂尖風水師一般。
竟是在各種情況下,去挑戰一些剛剛入門的風水師。
甚至是很多次都會直接的施展出恐怖的招數,比如什麼召喚狐妖魂魄的本領。
然後瞬間將這剛入門的風水師,給摧毀的魂飛魄散了。
如果不是因為莊非在宗門之中有一些親戚關係,核心弟子風水師,是莊非的兄弟。
這柳紅早就是不想去和這莊非說話了。
而如今莊非這個甲木三層修為的狂妄風水師,已經是被我給廢掉。
徹底的失去了仗勢欺人的資格,這其實在柳紅的內心當中,是感覺極為高興的。
而張烈的想法,和柳紅是差不多的。
縱然之前張烈作為風水師的氣質,也是時常很囂張,但他幾乎是沒有什麼實質的手段。
比如剛才在山洞外面的時候,縱然他覺得我只不過是剛剛入門的風水師。
可也沒有過多的去針對,只不過是提醒我一番,不要太天真自以為是了。
反而是流川這個傢伙,心思是完全的不可預測的存在。
“你應該是知道,在宗門之後,天才風水師的地位是何等的高貴。
我的修為也只不過是剛剛達到乙木六層罷了。
而莊非師弟的兄長,可是已經超越了乙木十層巔峰。如今他卻被那年輕小子給抹除。
這個恩怨,是必須得牢記住的。否則的話,莊非師弟的兄長,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流川陰戾說道,他盯著我離開的影子,已經是心中有殺意在散發了。
實際上,他根本不是在乎那個什麼莊非師弟的情況。
只不過是因為嫉妒罷了。流川覺得我這種年輕風水師,就不應該實力這麼古怪神秘的。
流川甚至是察覺到,我作為風水師的手段本來,可能超越他了。所以他不服氣。
可惜我連沈然的實力,都根本不在乎,更何況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