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爭取來的時間(1 / 1)
“難道柳月君沒死?”吳起心裡很是詫異。
“你怎麼還沒睡?”黎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他還是坐在那裡研究。
吳起笑問:“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黎畫搖搖頭:“並沒有,但你怎麼還不睡覺?”
“我也很想睡,但是想著還有很多事情解不開謎底,就睡不著。”吳起如實說道。
黎畫看了一眼鬧鐘:“都快六點了,你休息下吧!等會兒又得去安查局報道!”
“不睡了。”吳起告訴她。“我精神好得很!你再睡會兒吧,我等下就去弄早餐了!”
黎畫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我也不睡了,差不多我的生物鐘就是到這個時候。你有什麼發現嗎?”
“有!”吳起回答道。“但我還需要更多一點的資料,等下問王秋好了。”
“這事兒跟王秋還有關係?”黎畫問。
吳起笑了笑:“不是跟他有關係,是跟他老子!”
“我去!”黎畫很吃驚。“你這一個晚上,進展有點突飛猛進啊!怎麼還弄到了王秋他老子身上了?”
話音剛落,吳起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胡倫打來的。
“吳起,謝天謝地,你接了啊!柳月君的屍體在他的公寓門口被發現了,死狀很奇怪,我們沒敢動,你最好過來看看!”
一接通,胡倫就著急地說道。
“我馬上到!”吳起說著,掛了電話,抓上外套。“你……”
“我和你一起去!”黎畫立刻穿上了衣服。“你做事,我還能幫你買點吃的什麼的。”
吳起知道讓她別去也是不現實的,也就點了點頭。
兩人下去洗了把臉就出發,胡倫發來了地址,所以直接過去就好。
柳月君住在雲頂公寓,靖雲市最豪華,規模最大的公寓,沒有之一!
七樓7707號房間門口,安查局的人已經拉好了警戒線,胡倫在安慰一個身形婀娜,掩面哭泣的女人。
“胡探長。”吳起來到跟前。
胡倫介紹道:“吳起,我們安查局重案組的特別顧問。吳起,這位是風娘,柳月君的經紀人。”
吳起點了一下頭,風娘也只是抬頭頷首。
重點是屍體!
人跪在7707房間門口,雙手抱在一起,大拇指相扣,小拇指伸直了併攏在一起!
沉陰咒!
吳起一眼就認出那個手訣,掀起了警戒線進去,檢視了一下柳月君的後腦勺,果然有東西!
“唉,你戴手套啊!”胡倫提醒他。
吳起沒有在意,扒拉開柳月君後腦勺的頭髮,腦袋上的是一根鋼釘!
再扒拉開他的眼皮,眼球佈滿了血絲,死人的瞳孔都是渾濁的,可是眼白的部分,那些血絲就好像是蜘蛛網一般,交織在了一起。
“有什麼發現嗎?”胡倫問。
吳起依舊沒搭理他,除了這些特徵之外,柳月君的屍體冰冷無比,就好像是從冰庫中剛取出來一樣。
“把他後腦勺的鋼釘拔出來!”吳起道。“拔的時候小心點,因為鋼釘拔出來的同時,七竅都會流血!”
聞言,風娘立刻道:“等一下!這些能不能回去安查局做?”
說著,她抬頭示意了一下週圍的人。
吳起這才反應過來,來的時候他就只顧著看屍體,周圍站了不少人。
以柳月君的身份,這些人再看到那種現場還得了?
“胡探長,你來處理吧,記住,鋼釘冷冰儲存。”吳起告訴他。
胡倫嗯了一聲:“你檢查完了嗎?”
“完了,回頭屍檢報告出來,再給我一份。”吳起回答。
胡倫回答了一句知道。
吳起想跟風娘談談的,但是看見了現場的另一個人,楊千冕!
這傢伙也來了這裡。
他就在那邊等著,手裡提著一個箱子。
吳起徑直過去,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問:“沉陰咒,是用來養鬼的!柳月君的魂魄在你那裡吧?你想做什麼?”
“吳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楊千冕笑道。“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按照禁道命令,你剛才這些話,足夠讓你蹲號子了!”
“你家裡那個木頭疙瘩消失了吧?”吳起又道。“裝傻就沒意思了,楊千冕,開門見山吧!我知道你的底細。”
楊千冕的神色忽然變了:“原來是你!”
“是我!”吳起道。“現在可以說實話了?”
“說實話又怎樣?”楊千冕懶懶地回答。“吳家就剩你了,吳起!你這點道行,怎麼跟我鬥?奧,抱歉,你還有個堂哥,但很快,他就是我最聽話的一條狗了!”
“你想好怎麼對付你堂哥了嗎?”
吳起的臉色也陰沉下來:“果然柳月君收到的符咒,跟桔子手裡那張有關聯!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猜啊!”楊千冕回答。“都能從輪迴遊戲中逃離出來,不是挺聰明的嘛!”
“魂淡玩意!”吳起罵了一句。“你在小瞧我?”
楊千冕陰冷一笑:“是啊,我就是在小瞧你,對付一個木頭疙瘩都要二次進攻,你能有多少本事?鎮靈人,等你死了,我的計劃就會暢通無阻。”
“計劃?”吳起問出來就後悔了,人家會說,還用打啞謎?
“你猜啊!”楊千冕還是這幾個字。“或者你現在跑過去,告訴胡倫,我就是幕後主使者,讓他抓我啊!”
吳起只是吐出兩個字:“等著!”
“那你可要快點!”楊千冕笑道。“還要死好幾個人呢,你得猜我到底想做什麼,還得猜要死幾個,對了,最重要的是,死的是哪幾個!”
說完,楊千冕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幾年大米,再來跟我鬥吧,鎮靈人!”
吳起拳頭握得緊緊的,楊千冕說完,便朝著胡倫那邊去了。
“那你也別想好過!”說著,吳起雙手快速捏了一個指訣:“神氣靈靈,天門通我,聽吾號令,回!”
楊千冕衣領上停著的蚊子忽然飛起,停在他的脖子上,再度變成一滴血,但也同時變成了一個符號。
“你想幹什麼?”楊千冕剛走,聽見了吳起唸咒,立刻回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