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還是慢了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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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桔搖搖頭,走過來,在旁邊坐下,靠在了沙發上:“沒有什麼發現,那個魂淡,又搞了兩個看門人,我差點回不來。”

“臥槽!兩個木頭疙瘩?”黎畫問。“那後來怎麼樣了?”

“怎麼樣了?”吳桔笑了笑。“我的實力可不是蓋的,都被我拆了,我也裡裡外外翻找了他的老窩,啥都沒發現,老傢伙估計還有別的巢穴。”

“休息一下,今晚有的忙了!”吳起告訴他。

吳桔一下子坐起來:“有的忙了?你有發現?”

“是!”吳起回答道。“我被楊千冕耍了,符咒,只不過是障眼法,他跟我說的那些也完全是故意的。”

“事實上,他就是在幫著王彥旭完成以元續命!他故意讓我以為他有別的計劃!以此來分散我的注意力,柳月君跟柳造仁是雙胞胎兄弟倆!”

“王彥旭以元續命,要的是他們兄弟倆的壽命!柳月君死,他可以不在靖雲市,只要能儲存取出來的元陽就要,冰庫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殺柳造仁,絕對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也就是說,今晚七點,是他動手的時間!我猜,候博濤早就來了靖雲市才對!”

“等等!”吳桔趕忙喊道。“你這說的我一頭霧水,什麼雙胞胎,什麼以元續命的?”

“吳起你休息下,我來解釋!”黎畫說著,清清嗓子,把吳起的推論和發現說了一遍。

“呵呵!”吳桔冷笑兩聲。“這麼說,我完全在做無用功,這老傢伙,心機夠深的啊!”

風娘著急地問:“可是,柳造仁不是被胡探長保護著嗎?”

“他保護不了!”吳起道。“胡探長沒有任何道術修為,面對能做以元續命的高手,他只有被耍的份!”

“那怎麼辦?”風娘站了起來。“月君要是知道,我明知柳造仁會死,還是沒能保護他,會責怪我的!”

“別急。”吳起道。“下午,我們就提前進入那個豬肉廠,那是案發現場,柳造仁也必須在那裡被殺死才行。”

風娘很認真地問他:“你有多少把握救人?”

吳起就比了一個三:“很遺憾,只有三成,王彥旭冷靜得出奇,那傢伙必定是做好了百分百的準備。”

風娘跌坐在了沙發上。

“事實很殘酷。”吳起告訴她。“我只能保證,百分百阻止王彥旭那個老東西以元續命成功!”

風娘沒有做聲。

“你冷靜一下吧。”吳起告訴她。

不是吳起不想救人,而是真的沒有太大的把握,他不想給風娘希望,又讓他絕望。

黎畫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跟著吳起先上樓休息。

吳起睡意全無,用手機搜衛成文的小說看,並順手推開了黎畫。

“幹嘛嘛!”黎畫撅著個小嘴。“案件我都參與了,不讓我看可還行!”

“你不能玩手機,輻射太大了。”吳起告訴她。

黎畫氣呼呼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腿:“魂淡!狗男人。”

罵歸罵,黎畫也沒再過去打擾他。

一個多小時後,吳起稍微動了動脖子。

“他寫的什麼小說啊?”黎畫問。

“懸疑。”吳起隨口回答,但停在了這個頁面上,已經好久沒滑動。

黎畫湊過腦袋去看了一眼,標題是:十隻兔子。

開篇就是這首童謠。

“你幹嘛不繼續往下看?”

“你聽過這首童謠嗎?”吳起問。

黎畫搖了搖頭:“這好像是國外的吧?”

吳起嗯了一聲,切出頁面去,搜了一下這首童謠,遠遠地拿給黎畫看。“這是一首黑暗童謠,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四兔子熬,五兔子死,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來,十兔子問她怎麼了,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怎麼黑暗了?我沒明白。”黎畫問道。“反倒是之前那個翻繩謠,我現在想想,還心有餘悸。”

吳起告訴她:“休息會兒吧,以後你就會明白了!這首童謠也會成為給衛成文定罪的證據之一!”

黎畫嗯了一聲:“好,那我不問了,放下手機,睡會兒,你晚上還得做事。”

吳起定了個四點的鬧鐘,便抱著黎畫閉眼睡覺。

下午四點左右,吳起被鬧鐘吵醒,見黎畫還睡著的,就沒吵她,但是放手的時候,黎畫還是醒了。

“時間到了嗎?”黎畫揉揉眼睛,坐起來。“你再眯會兒,我下去弄點吃的。”

吳起確實覺得還困,熬夜了就是這樣,不睡的時候沒什麼,一旦開始睡覺,就無比的困!

但他沒再睡,起身去衝了涼,清醒了便下去。

風娘看見他,起身道:“我想明白了,吳起,你為這件事已經付出了最大的努力,所以,如果柳造仁沒辦法存活,我也不會怪你。”

“但你一定要答應我,讓兇手伏法!”

吳起點了點頭。

風娘拿出來一張銀行卡:“這裡頭是二十萬,定金,都是成年人了,我覺得這樣會讓我覺得更加安心一點。你出生入死,也才有點盼頭!”

“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八十萬!”

吳起接過了銀行卡:“謝謝,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做生意的。”

沙發上的吳桔也伸了個懶腰坐起來,問:“幾點了?”

吳起無奈道:“桔子,人家好歹是客人,你不陪客人就算了,去房間睡啊,霸佔沙發幹嘛!”

“鄭悅在陪她呢,而且她不介意我在這裡睡。”吳桔回答道。“我這人自由自在習慣了。”

鄭悅趕緊過來解釋:“是的,老伴,在你下來之前,我帶風娘去我房間坐了,所以他睡在沙發上沒關係的,別怪他。”

風娘也說道:“我還比較喜歡你們這種自由自在的性格。”

吳起笑了笑,鄭悅出來解釋,那眼神都不一樣。

“桔子,可以的。”吳起故意給吳桔眨了一個眼。

吳桔一臉懵:“什麼可以的?”

“沒什麼,去衝個涼,清醒一下吧!”吳起告訴他。

吳桔很莫名地起身去了,鄭悅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悅姐,我說的很直接了,就別傻樂了,去幫黎畫好嗎?”吳起告訴她。

“馬上去!”鄭悅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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