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元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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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王彥旭說著,眼前的起司麵包卻忽然顯得很沒有味道。

他停下了手裡的事情,走到吳起旁邊坐下,點上了一支菸。“不只是馮籃,周旋也活不了多久了!不過我不關心他們,我是奸詐者,他們是極惡之徒!”

“楊千冕不是幫了你們嗎?”吳起問道。“為什麼還要追殺你們?”

“誰說他幫我們了?”王彥旭道。“楊千冕從來都沒說過要幫忙,他只是用一種咒語解決侯博濤解決不了的問題。”

“元陽被奪走,的確會造成魂魄失控,陽衰則陰盛,變成厲鬼都是輕的!”吳起點點頭。“但,他也沒幫你們,沉陰咒是養鬼的。”

“表面上是在幫忙,實際上,他是收走了柳月君兄弟倆的魂魄去養練才對!我感覺不到他們的魂魄,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沉陰咒不需要抓走養練,但也不是不能這樣做!”

“這種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王彥旭道。“楊千冕跟侯博濤認識,他說是看在侯博濤的面子上來解決這個問題,別的,他不會管。”

“而且,他說的死亡不會停止,不只是周旋馮籃,我們誰都不可能活!他的原話是,如果我們失敗了,下場也是死!還不如讓他做點有意思的事。”

吳起一愣,忽然想起楊千冕的話來,之前自己以為他說桔子會怎樣,只是故意那麼說,想幹擾自己的視線!

要是王彥旭說的是真的!那就得重新看待這句話!

“你不是找到了衛成文的小說嗎?那首童謠記得不?”王彥旭問。“我們就是那十隻兔子!一隻都跑不了!”

吳起腦海中一下閃過很多東西,趙海柱說出馮籃的死!風娘臉上的邪氣越來越重……

“你還有個堂哥,但很快,他就是我最聽話的一條狗了!”

“你想好怎麼對付你堂哥了嗎?”

楊千冕的話也不斷縈繞在他腦海裡!

還有,今天晚上算的那一卦……

“吳起?”王彥旭出聲把他拉回到了現實。“你在想什麼?沒事吧?”

吳起搖了搖頭,付出的代價,的確是承受不起,但是楊千冕那老王八玩陰的,虛虛實實,自己被他耍了!

說不定從一開始王彥旭衛成文的計劃,就在他的算計裡!

他知道王彥旭會輸!

“你頭上好多汗啊。”王彥旭道。“這件事,果然連你都感覺到棘手吧?我們都是該死的,而且,我也活不了多久,所以死不死的,沒什麼關係!”

“但侯博濤說,楊千冕是個極其邪惡的術士,說不定他早就不是人了!殺了我們會有什麼後果,連侯博濤也不敢想。”

吳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額頭,果然都是細汗。

“你要不去找侯博濤談談?”王彥旭道。“事到如今,他應該會知無不言。”

王彥旭對楊千冕知道的不多,也就這樣了,吳起從看守室出來,主動要求去見侯博濤。

但被告知,要先請示一下代理長官。

沒多久,一名男子帶著人過來這邊。

“吳起,這位是我們的代理長官,陸少則!”守衛告訴他。

吳起頷首執意。

“你的事情,石軍都告訴我了,吳起,他應該跟你說過,這件事不要你再插手!”陸少則道。

吳起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只想見見侯博濤。”

“可以!”陸少則直接答應。“畢竟你才是最大的功臣,就當我滿足你!但只是今天,你想見誰都可以,過了今天,你明白我意思!”

“明白。”吳起回答。

陸少則嗯了一聲,交代守衛:“今晚吳先生想見誰都可以!我還有事情處理,不用稟報我。”

“是!”

說完,陸少則衝他點了一下頭,轉身走了。

吳起也如願以償,到了侯博濤的看守室,這傢伙住的地方也跟王彥旭差不多,應有盡有。

“王彥旭就算了,你何德何能啊!”吳起笑問。

侯博濤坐在沙發上,耷拉著腦袋:“你不用來嘲諷我,有屁快放!”

“小子,別太囂張了!”吳起道。“你現在這樣,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再教訓你什麼,很快你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你到底想說什麼?”侯博濤抬頭看向他。

吳起來到跟前,坐下,拿出煙來,遞給他一支。

侯博濤倒也接了過去!

“這個世界上的道人不多了,有你這種修為的更是少之又少,如果可以,我還真不想看著你去坐牢。”吳起道。

侯博濤點著了煙,狠狠地吸了一口:“正因為知道道人的天命,我才不想恪守規定,我要錢,我要權!我要在大限到來之前,好好享受人生!”

“那現在呢?值得嗎?”吳起問。“賺錢,掌權,方法很多,你選擇了最冒險的一種。”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侯博濤道。“就算我不死,接下來的時間,也要在監獄中蹲半輩子。”

吳起看著他問:“你紅光滿面,大限還遠,說的死,是指楊千冕吧?你知道他的計劃?”

“不知道。”侯博濤回答。“他完全不同了,現在我看不透他,只知道他想要在我們失敗之後,殺光我們。”

“你幾年前就認識他了?”吳起問道。

侯博濤嗯了一聲:“那時候,他到處演講,宣揚信念,還是個很不錯的傢伙!他是火居道人。”

“可沒想到短短的兩三年,改變這麼大,他身上的氣變得很邪惡,再也用不了正宗道術,邪法倒是越來越溜!”

吳起很清楚,三年前,他根本沒見過楊千冕!

那就不可能跟楊千冕結仇,可這傢伙,從他來到靖雲市就一直在針對自己。而且似乎是對吳家有很深的瞭解,還認識無睚刀!

如果三年前侯博濤遇見他,他不是裝出來的樣子,那便是這三年中發生了不可預期的事情。

邪法中有一種,叫奪舍!

現在的楊千冕未必就是本人!

“你走吧!”侯博濤忽然說道。“對楊千冕,我知道的很少,幫不了你!馮籃死了,接下來就是周旋,然後是我們,誰也逃不了!”

吳起的手快速從包裡拿了一疊符咒,塞在了沙發墊子下面。

全程故意坐直了,擋住頭頂的探頭,但是侯博濤卻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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