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回來了(1 / 1)
“別生氣了好嗎?”黎畫趕緊上去扶著他。“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
“回來!”吳起立刻道。“黎畫,這段時間,我對你怎麼樣?”
“你對我很好。”黎畫不敢轉身。“可是,師父也對我很好,我怎麼可以做出跟師父搶男人的事情來……”
啪!方凌直接一記耳光。
黎畫捂著臉,看著她道:“師父,你再生氣,我也要說,這些日子,你們都寵著我,正是因為如此,黎畫這樣做,還算人嗎?”
“你跟吳起相識在先,黎畫不恨你們!”
“對不起……”方凌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委屈,一把抱住了她:“對不起,黎畫,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心善,知道你說的都是真心話。”
“師父只是著急,你好好跟吳起在一起好嗎?當年是為了救他,才答應,十多歲的我們,哪裡懂什麼愛情?”
“師父……”黎畫也緊緊抱著她。“就這樣吧,我……我再喜歡他,也不能這樣做。不然黎畫這心裡頭,怎麼好受得了?”
說著,黎畫也跟著哭起來。
“好!”方凌道。“那咱們都不理他,臭男人,讓他滾一邊去。”
“嗯嗯。”黎畫點點頭。
吳起一臉的問號,怎麼成了自己是受害者了?“我……”
“閉嘴!”方凌道。“讓王秋給你煮碗麵,給你做的,你打翻了,不識好歹!我們走,黎畫。”
說罷,兩人還真的就出去了。
王秋其實早就來了,看情況不對,一直在門口沒進去。
見到方凌跟黎畫出去了,吳起竟然想下床收拾東西,他急忙跑進去,把東西給收了。“師父,你就別動了,好好歇著,我去給你做吃的。”
“不是叫你別喊我師父嗎?”吳起道。“還有,你也受傷了,沒事了?”
王秋笑道:“沒事了,我那點傷算什麼?至於喊不喊你師父,你說了不算!吳叔說了,既然你決定教我,我就是你徒弟!”
“我知道成為道人會有災劫,他還跟我說了好多,我才知道,你幫我,其實一直在以命相博,我已經決定好了,我要跟著你學!成為道人,災劫至,我死了也沒關係。”
“可是我很不想讓你搶我的名頭!”吳起道。
王秋無奈地搖搖頭:“你就別騙我了!你嘴裡就沒一句真話!成為你的徒弟,就成為鎮靈人了?吳叔講了,這裡頭的水很深,我要成為鎮靈人,早著呢!”
“行了,你休息著,我去弄吃的!”
吳起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但已經至此,只有接受。
王秋給他重新煮了一碗麵,也說了那天的後續。
其實陸少則那天去了江靈山就察覺到了異常,因此申請總部那邊特殊處理。
也是因為這樣,黃佔先,王彥旭他們幾個的死,都被壓了下來,沒有新聞。
楊千冕說接到有人報案,偵探所有命案,陸少則默不作聲帶人去帶走了趙寧的屍體,也壓制了訊息。
黎畫和風娘當時被帶去了安查局,也是被保護起來,而非拘禁。
並且跟吳起猜測的一樣,陸少則把她們分開保護,至少保住一個。
楊千冕是很厲害,劫走衛成文和風娘,還在安查局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黃佔先。
至於侯博濤,那小子早就跑了,因為吳起的幫助,他能用炁了,安查局自然困不住他。在山上看見的那個侯博濤,是那小子用他自己的血和生辰八字弄出來的木偶替身,蠻逼真的。
而楊千冕的法咒因為順序錯亂而敗給吳起,自然是因為趙寧,他猜對了,趙寧沒死!
吳起本來是想讓趙寧假死,然後躲過一劫,後面看見趙寧那滿滿的求生欲,突然又覺得這樣不太保險,他未必能躲過誘惑。
因此讓王秋砍來槐樹枝,也給趙寧弄了個木偶替身,因為槐樹素有鬼木的稱號,陰氣重,邪祟看不穿真假!
如果是用桃樹枝來做替身,本身就是驅邪的物品,邪祟是必定會有所察覺的!畢竟那些東西是楊千冕派去!
趙寧當時就躲在櫃子裡,親眼看見了木偶被殺,嚇得魂飛魄散。但好在始終沒出聲。
事情結束後,因為吳起一時半會醒不過來,趙寧就先回了家,答應三個月後來還錢。
吃過東西,吳起把風娘和王秋都叫到眼前,捏訣唸咒,開啟了靈場!
然後開啟瓶子,讓裡頭的傢伙都出來。
“風娘,我答應過你,讓你見柳月君的,抓緊時間。”吳起告訴她。
風娘說了句謝謝,走去柳月君跟前,她沒動作,但柳月君倒是想抱抱她。
手從她身體裡穿過去的那一刻,柳月君才意識到他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再也沒有交集。“原來,我再也碰不了你。”
風娘告訴他:“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了,月君,放下吧,好好去輪迴。”
“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柳月君垂下了眼眸。
“抓緊時間。”
這邊兩個人開始說了,吳起也告訴王秋:“去吧,跟你爸道個別。”
“嗯!”王秋點了一下腦袋,走向王彥旭。
吳起雙手環抱:“第一次見面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吳起,周旋,馮籃,衛成文,你們的事情,我不想再說。”
“不想來世當牲口的話,四個字送你們:靜思己過。”
三人七嘴八舌地回答。
“知道了知道了,謝謝大師。”
“我們會思過的。”
“大師辛苦了。”
吳起又看向黃佔先:“至於你……”
話沒說完,黃佔先罵道:“你以為我會跟你認慫?你想多了!老子就是不會認慫!死就死,有什麼大不了!你有本事,讓我再死一次啊!”
“哦!”吳起回應了一聲。
十秒後,黃佔先一陣慘嚎求饒,但還是被關進了瓶子裡。
其他幾個人都瑟瑟發抖,不敢多說一個字。
吳起最後來到鄭悅跟前:“悅姐……”
說著,他咬破了手指,再自己的手上畫了一道咒。
鄭悅沒看懂他在幹嘛,下一秒就被吳起攬入了懷裡。
“喂!過分了啊!”一旁的柳造仁驚掉了眼球。“我哥跟風娘分別,你都不讓人家道個別,自己搞特殊……”
“別吵!”吳起沒好氣地說道。“道什麼別?一別兩寬才是王道,再叨叨,老子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