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想帶著遺憾(1 / 1)
“看來我遲了一步,轉換已經完成了啊。”方凌見狀便道。
豆丁擦乾了眼淚,起身道:“還是謝謝你能來。”
“別!是某個人說有聚會,我才來的。”方凌擺擺手。“我又不是吳家人,這事兒,我幫不了你的。”
豆丁登時有些小尷尬。
“噗!”方凌忍不住笑起來,衝他伸出了手:“逗你的,一起出生入死的,我怎麼會不來幫忙呢?恭喜你恢復正常!”
豆丁這才笑著跟她握了手。
“你啊,別見怪!”黎畫笑道。“師父她這人就是這樣子的,喜歡捉弄人,但心地可好了!”
被黎畫這麼一誇,方凌腦海裡又開始想到那一幕,頓時斂了笑容。“我……我不好……”
說完,她轉身先下了樓。
“師父怎麼了?”黎畫實在忍不住問。“從蒼蘭市回來後,她就時不時這樣很不開心!”
吳起聳了聳肩:“你是她徒弟,不如你去問問。”
黎畫嗯了一聲,跟著先下樓。
“吳起,那我們現在準備做什麼?”豆丁問道。
吳起告訴他:“休息,恢復!等冷拾葉過來,我們就去找紫蘇,救出老平來!”
“好!”豆丁用力點了一下腦袋。“既然跟號角深淵有關,我也必須要跟著一起救人才行!”
“先好好休息吧,你的傷不輕。”吳起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黎畫下去,本來想問的,可是方凌下去就翻翻這裡,找找那裡,卻又不像是什麼不見了。
“師父啊,你這是在幹嘛?”黎畫問。
方凌嗯了一聲,道:“你沒看見嗎?我在找東西。”
黎畫趴在桌子上:“師父,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方凌說著,還是不肯停下來。
黎畫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師父,你根本沒在找東西,因為你的東西都在房間裡!去蒼蘭市之前,你還鎖門了,昨晚你都沒進門,怎麼可能掉在這裡?”
方凌頓時愣住,笑著撓撓頭:“我真是健忘,把這事兒給弄忘記了!那我去房間找找。”
說著,她忙不迭地往樓上跑去。
“誒……”黎畫想叫住她,但方凌速度很快。
甚至撞到下來的吳起,她也懶得多講一個字。
“她啥也沒說嗎?”吳起問。
黎畫聳了聳肩:“啥也沒說,而且,我看她這樣子,是不太打算告訴我的,問也問不出來。”
“應該是沒事的。”吳起道。“她不是那種啥事情都往心裡裝的人,現在還不說,估計有啥難言之隱,別管了,該說的時候,她會說。”
“黎畫,走,咱倆出去買點吃的回來,今天好好放鬆放鬆。”
“好呀!”黎畫站了起來,跑去勾著吳起的胳膊。
“你們下一站要去什麼地方,帶我一起好不好?”
“不太好。”
“一,二,三……”
“好!我答應你了!”
當天,大家也沒有做別的事情,就是嗨了!吳起他們買回來不少好吃的,王秋又去隔壁小賣部抬了幾箱啤酒回來。
直接從中午喝到晚上,一個個的喝得不省人事。
凌晨一點左右,攤在沙發上的方凌心裡難受的厲害,醒了,腦子裡卻啥也沒有,就光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她睜開眼睛,釀釀鏘鏘上樓,一個沒注意,腳底下踩到了啥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差點沒嚇死。
半側著的人,那張臉,是……陰生人!
方凌嚇出了一身冷汗!右手抬起,在空中劃出金色的痕跡。
啪!符咒還沒成型呢,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抬頭去看,是吳起!
“喝多了吧你,那是王秋啊。”吳起道。
方凌再低頭看,果然是王秋,她嘆了口氣:“對不起,我真的……我……”
“跟我來。”說著,吳起拉著她往樓上去。
方凌邁大步子,跨過王秋,跟著他往樓上去。
一直上了天台,冷風吹來,方凌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吳起脫下衣服給她披上。“吹吹風,是不是稍微好點?”
“混蛋,都快入冬了,晚上冷的要死,吹你大爺!”方凌拉緊了衣服說道。
吳起靠在圍牆上,看著不太明朗的月色笑道:“但我們能這樣吹冷風的日子,也不多了。”
“說說吧,你這幾天,怎麼了?”
本來剛才被冷風一吹,都快醒了,但是吳起這件外套,好厚實,裹起來,暖和了,那酒勁兒就又上來了!
到底還是喝得太多,下午的時候,啤酒不太過癮,王秋那傢伙喝嗨了,又去搞了燒酒來。
好傢伙,兩種酒一起喝,醉的快,一直搞到了八九點,吐了無數回,那廁所都不能看。
方凌腳底下不太能站得住,靠在圍牆上,也跟個木偶人一樣,直挺挺往下躥。
“唉!”吳起急忙一把拉住,索性讓她靠著自己。“得,我還以為你醒了,沒想到就那麼一瞬間啊,我扶你下去睡覺吧。”
方凌忽然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抬頭看向吳起,眼神迷糊。“吳起,你怎麼沒醉?”
“我也不知道。”吳起回答。“也可能是將臣的原因。”
方凌看著他的臉,越看越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她靠在了吳起的肩膀上:“你丫的,今天怎麼越看越順眼了?小屁孩長大了?”
“人嘛,總會長大的!”吳起回答道。
方凌輕哼了兩聲,忽然道:“吳起,我忽然覺得,我和你,不該有那種天定的情緣,我總覺得對不起黎畫……”
吳起馬上明白過來:“原來你這兩天一直在意的是這個,陰生人給你的幻覺是關於黎畫?”
“是。”方凌腦子一熱,就說了。“我看見黎畫了,她喊我師父,問我為什麼要跟她搶你。”
“吳起,希望你早點學完炁天術,那天你不是說了嗎?炁天術能幫到黎畫的,你幫幫她,然後你們就結婚吧……”
說到這裡,方凌只感覺自己腦袋越來越渾,嘴巴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最終靠在吳起的肩頭,輕輕打起了呼。
吳起聽見呼聲,也沒再說話,這件事,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