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下黃泉(1 / 1)
從七點三十分開始,大家就顯得有點兒神經了。
“我說,咱們就這樣乾等一夜嗎?”方凌有些無聊地問,所有人,就她還很放鬆。
吳起聳了聳肩:“不然呢?那個宅院完全被符灰給包圍,不僅僅是門,來的時候,我特意看到了,牆壁上,四周,都是!”
“誰也說不準裡頭到底有什麼東西,所以我們還是在外頭比較好。現在的面貌,那就是七宣村破敗之後的景象,誰也不保證這些空閒的宅院裡頭到底有些什麼!”
“你,敢進去睡覺嗎?”
方凌趕緊擺擺手:“還是算了吧,不說裡面有什麼,就算啥也沒有,那我也不去,這麼髒,怎麼睡?”
“師父,你一點也不害怕嗎?”黎畫問她。
方凌聳了聳肩:“有什麼好害怕的?屍體而已,我見的多了。”
“小時候學道術,就因為我膽子小,我父母給我送到了停屍間去。”
“啊~?”黎畫一臉的愁容。“師父,你小時候這麼慘啊?”
方凌告訴她:“不慘,學道術就是這樣的。”
“吳起,我覺得咱們這樣子不行!”冷拾葉開了口。“繼續這麼等著,誰也不清楚周邊的情況,我們還是分開吧,一人去看一個火堆!”
“同意!”豆丁也說道。“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好像感覺魚丸也在這裡。”
吳起相當無奈,因為豆丁的感覺跟魚丸差不多,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而不是他自己太想魚丸的話。
“好,那你們就去吧,冷拾葉,還有豆丁你們倆自己挑,把火位留給方凌。”
方凌笑道:“懂事!”
“那我去什麼位置比較好?”黎畫問他。
吳起皺了皺眉,這很難辦,因為黎畫很害怕趕屍人,要是她去外頭的話,真有趕屍人過來,那肯定是第一個看見的。
可如果讓她一個人等在這裡,在這村子中間的位置,不是更加害怕?
“沒關係的。”黎畫道。“比起在這個村子中間等著,我還是覺得空曠的視野讓我稍微好受點。如果我看見了趕屍人,我叫你們好吧?”
吳起不太想答應,但是方凌他們已經先走了。
“誒,你們都走了啊?”黎畫問道。
方凌回頭笑道:“算了吧,你倆都在中間的位置待著好了,不就是一個缺口嘛,我有辦法,看你倆糾結得,咦!”
說著,方凌還故意發抖了一下。
“雖然時機可能不太合適,但這種單獨的時間,還是留給你們。”
說完,三人都擺了擺手。
“你確定?”吳起問道。
方凌嗯哼了一聲,沒再說啥。
沒多久,吳起看見了方凌所在的方位,忽然紅光大作,接著那抹紅光走向了空缺的位置。
“師父那是什麼招式?”黎畫瞪大了眼睛。
“斬魔合。”吳起笑出了聲,這丫頭真的好聰明啊,秋刀魚才教她,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會用了。
而且還把斬魔合跟雲靈門的控靈術結合在了一起,能夠讓斬魔合單獨行動!
“就是你說的,那個老前輩使出的絕招……高達?”黎畫問。
吳起笑得不行,神特麼高達!
那時候他只是重複了一下侯博濤的話,沒想到她都記下來了。
夜晚是漫長的,吳起在村中的位置也點起了篝火,又去旁邊的屋裡搬了一些落滿灰塵的木凳子出來。
吳起還專門挑好的凳子,兩人坐在火堆旁,黎畫靠在吳起的肩膀上,在打瞌睡。
一直到了凌晨左右,方凌的斬魔合減弱了不少,紅光也弱下來。
吳起知道她堅持不了一夜的,於是從揹包裡頭拿了早就準備好的木偶出來。
上一次在鬼哭潭的時候,吳起就覺得傀儡咒很好用,尤其是在救那些鬼魂的時候,要上次準備了木偶的話,何止救出那幾百人來?
因此回去後,吳起就做了一些仍在揹包裡頭備用。
此時,吳起在木偶上貼上符咒,滴了血,然後放在地上默唸咒語。
木偶一下子變成了生人,但沒有臉。
沒辦法,做這種傀儡咒就不能用自己的樣子,可以用死去人的樣子,但首先,得有對方的生辰八字。
所以,不講究。
木偶去了方凌那裡傳達吳起的意思,接著忽然一聲尖叫,紅光消失。
吳起手機響了起來,剛接通,那頭就傳來了方凌的聲音:“你個混蛋!做傀儡咒,能不能做的好看點?艾瑪,嚇死我了!”
“姐姐,傀儡咒沒辦法,就這樣,我也沒時間去找什麼死去的親人啊。”吳起無奈地回答。
“你給我等著,這筆賬,以後再跟你算!”方凌說了這麼一句,掛了電話。
吳起掛了電話,忍不住笑起來。
順便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左右。
吳起抬頭看向村口的位置,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現在覺得那邊出現什麼,都好像是有可能的。
“嗯?”吳起皺了皺眉。
因為那邊好像忽然出現了一些晃動的影子,那看起來就像是一些東西在一跳一跳的。
“難道真的有?”吳起回頭看了看黎畫,她睡的還很熟。
而且這樣靠著自己,一旦他動,肯定驚醒了黎畫。
可是,那邊的影子越來越多,這個位置,看不清楚那邊的情況,有一棟房子,正好是擋住了視線,但月光投射下來,正好就能看得見拉長的影子。
不行了,不能讓他們進村,吳起扭頭想叫醒黎畫。
“嗯~”黎畫輕哼了一聲,這孩子心真大,睡得太熟了。
“黎……”吳起剛開口。
旁邊忽然有一個身影朝他跳了過來,這個距離,似乎沒有辦法接得住!
吳起剎那間開啟了楓眼,單單只是利用了楓眼的威壓!
對方才到空中,忽然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在那邊房子的牆壁上,再落地,捂著胸口吃痛。
“額……哎呀!疼死我了,你下手可真狠,我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吳起皺了皺眉,對方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穿的有點邋遢,雖然被威壓攻擊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