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不甘!(1 / 1)
這嘲諷,相當到位,習小夜都很想直接鼓掌拍手稱快了。
“四姐姐,您的意思是?”
裝作好奇模樣的習小夜問著唐君,虛心請教。
“呵呵,要做,自然就要給他最嚴重的懲罰了。”
“傅導演,您說,我要讓你破產,從此之後只能在街頭當乞丐,這種報復,是不是很不錯?”
彎腰前傾身體的唐君,此刻頗有一種掌握大局的氣勢。
旁邊看著的習小夜,笑而不語看著事態的發展,他其實一直知道,自己的幾個姐姐,都很厲害。
哪怕是混跡在娛樂圈裡面的兩位姐姐,也從來不是任人欺負的弱女子。
得罪她們,其實也很可怕的。
“讓我破產,就憑你們兩個臭女人?”
“可笑,真可笑,什麼時候,女流之輩也有這麼大的口氣了。”
“說這種話,也不怕是風大閃了舌頭嗎?”
這會傅良工因為一條腿廢了,沒辦法起身,所以只能艱難的癱坐在地上,卻抬著頭冷嘲的看著唐君。
對於唐君的那威脅,他不認為唐君能做到。
“是嗎?”對於傅良工的鄙夷輕慢,唐君卻只是笑笑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喂!我要你做件事事情。”
“圈子裡有個叫做傅良工的,曾經做導演的,嗯,對,就是他。”
“你幫我看看,他手底下有多少公司,有多少個算多少個,全部封殺,一個不留。”
“另外,不管他手頭上有多少即將上映的,或者已經上映的戲,全部下架,永不許上映。”
“至於那些跟在他身後討生活的明星,呵呵,當然也是一視同仁,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封殺,我要讓他們,再也沒辦法出現在鏡頭面前,是任何鏡頭!”
乾脆利落的對電話那頭的人撂下了這一大段話的唐君,很快結束了電話。
面對唐君垂眼看著自己的眼神,傅良工其實也是略有詫異的。
對方那一連串的封殺,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
可是這不就是一個還算火熱的明星嗎,再有本事,又哪裡有如此的底氣說出這種話來。
因此,傅良工想當然的人為對方是在哄騙自己,畢竟是戲子出身,還是會演戲的。
“呵呵,我說兩位,要演戲去舞臺上演去,我可不想奉陪諸位。”
“想徹底封殺我,憑你們,做夢去吧。”
“我告訴你們,等我……”就在傅良工還想大放厥詞的時候,他的手機卻是忽然響起來了。
刺耳的鈴聲打亂了傅良工的思緒,他還沒有接起來,手機簡訊提醒的聲音又是一連串的響起。
螢幕上跳動的那些資訊印在傅良工的瞳孔中,讓他剛剛自傲的表情逐漸沉了下去。
“傅總,公司忽然被查出一堆問題,直接被迫停業了。”
“傅導,我這電影還沒上映就被下架了,說是有問題,直接封庫,我問,對方也不樂意說,態度很難看。”
“傅導,我還在活動現場呢,忽然有人將我拉出去了,還說這代言直接解約,到底怎麼回事啊。”
“傅總……傅導……”
訊息接連作響,沒接起的電話停了之後,下一秒鈴聲又響起,卻是另外什麼總打來的。
傅良工伸向手機的手就那麼停頓了下來。
他知道,這些人不可能是在演戲欺騙自己。
所以,這些都是真的。
他的公司,他戲,他簽約的那些給他賺大錢的藝人,就在這短短几分鐘內,都被如唐君所言的,封殺了。
“怎麼會?”傅良工有些愣愣的,眼神都有些恍惚起來。
他怎麼也不相信,一個電話就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這些年來苦心經營的一切,難不成真的連區區一個女子的一句話都不如嗎。
“怎麼會?為什麼不會,傅導,這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不理解的,更是夠不到的人,還有很多。”
“只是恰好,你今天得罪了其中一個罷了。”
習小夜冷眼旁觀,此刻語氣涼涼的說了一句。
這個世界上,超出傅良工這種人想象的可怕存在還有很多,他自己沒見識,可怪不得別人沒給他機會。
“我,我……”支支吾吾半天的傅良工,臉龐上爬滿了不甘心。
他還想反駁什麼,動了動身體,腿上的疼痛讓他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氣。
而後,他猛地看向了唐君。
“我錯了,唐小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改,您說,您讓我怎麼做都行,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傅良工此刻能想到的,只是對眼前的人求饒。
電話聲還在響起,可是傅良工清楚,自己接通也無濟於事。
眼前這個女人一句話搞定的是事情,許是自己打無數個電話都無法做到的。
傅良工終於明白了,他這次,是真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只可惜啊,這個醒悟有點晚了。
眼前的局勢,早已經不是傅良工可以挽回的了,因為唐君這一行人,壓根沒打算給傅良工後悔的機會。
“我向來是說到做到的。”
“走吧。”
拋下這句話的唐君招呼眾人離開,大門被關上,動靜讓癱軟在地上的傅良工身體抖了抖。
外頭很快響起了直升飛機的螺旋槳的聲音,他知道,那些人已經離開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信!”死死捏著拳頭的傅良工眼眼睛瞪著充血。
而後他惡狠狠的咬牙,更是主動打出了一則電話。
“喂,我一直拿著錢養著你們,現在我需要你們為我做一件事情。”
“幹掉那唐君唐瓊那兩個女人,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養了一群給自己做事的人,現在也是到了發揮他們作用的時候了。
他能想到的,只是讓那兩個人先自己一步去死,弄死那兩個女人,他一定就沒事了。
對,就是這樣。
慌不擇路只想殺人的傅良工,卻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老闆,抱歉,那兩姐妹,我們不能動,也,不敢動。”
那頭那人斷然拒絕,說著歉意,只是那語氣更是堅定的更,且主動掛掉了電話,好像不想再和傅良工有什麼關聯一樣。
“該死的,該死的。”
被人這麼記著撇清關係的傅良工,只能將手機給扔了出去砸成了兩半。
這便是,無能狂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