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死局(1 / 1)
望著遠去的汽車,楚浩很快恢復了平靜。
林詩雅體內的血脈,絕對不簡單,應該是她母親給的!
她的血脈天生就蘊含著靈氣。
如此純正的血脈靈氣,絕非凡間可有,不是自地獄,就是來自天界。
林詩雅母親到底是什麼身份,為何會在凡間嫁夫生子?
君家又是如何得知小雅擁有不凡血脈的?
這裡面肯定隱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只是以目前的情況,楚浩還無法破解。
“如此一來,小雅就危險了!”
“不過好處就是擁有修仙之姿,能夠長生不老!”
“嗯,下次見她,是時候教她修煉之法了。”
楚浩心頭暗道。
想到這,他開啟了荷包,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裡面是一張粉色的信條,上面留有一行秀氣的小字。
“楚浩,你知道嗎?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哇塞,這個男人好酷哦!”
“每當我聽歌的時候,腦子裡總冒出你這個笨蛋。”
“我想,我也許喜歡你了。”
“六月十八在北海有一出演唱會,我會去給大明星林璐芸當駐唱嘉賓,到時候你一定要來哦。”
“還是唱的這首歌,可能你不愛聽這種情歌,但你還是要好好學哦。”
楚浩認真的看了一遍,臉色一喜,將紙條收回荷包,放在了腰間。
“哎,愛情的力量就是偉大啊,連咱們王爺都不能免俗!”
“我看這林丫頭啊,都快把王爺迷得團團轉了。”
許秦明走了過來,打了個哈哈,大笑道。
“咳咳!”
楚浩乾咳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許秦明立即老實的閉上了嘴。
“回湖州!”
楚浩道。
“王爺,還是先回雙月灣吧,江北現在形勢危及,龍霸天再三發帖催促王爺會談,若再無表示,他們都快瘋了。”
許秦明肅穆道。
“也好,我親自去會會他。”
楚浩點了點頭,贊同道。
門口,吳鋒早已經安排了專車,領著楚幫的精銳弟子,在門口等候。
楚浩快步走了過來。
他剛要鑽進汽車,又折了回來,一臉認真的問道:“吳鋒、秦明,我這光頭,真的很醜嗎?”
許秦明與吳鋒傻眼了。
王爺居然在意起了自己的造型?
“說話。”
楚浩見二人沒反應,皺眉催促道。
“哪能啊王爺。”
“相當霸氣!”
“帥的無法無天!”
“簡直就是唐三藏在世!”
許秦明二人回過神,努力搜刮著腦汁,憋了幾句屁話。
“是嗎?”
楚浩搖了搖頭,鑽進了汽車。
“邪門了,王爺沒事吧?”
吳鋒撓了撓頭,一頭霧水的問道。
“告訴你個天大的秘密,決不能抖出去。”
許秦明湊了過來,小聲的叮囑道。
“啥秘密啊?”
吳鋒一臉的懵逼。
“咱們的王爺談戀愛了!”
許秦明道。
“啊?”
吳鋒兩眼一瞪,簡直不敢想象。
神,也會談戀愛嗎?
……
江北石京!
閻三判被殺的訊息,迅速傳到了龍神殿。
“龍爺,楚王斬殺了鬼宗宗主,平定了西州之亂,此次會議不能再拖了。”
寧翔德道。
“嗯,一旦他把後方穩固了,咱們的勝算無疑又少了兩分。”
“我剛去見了婆羅門的裘老鬼,老東西與鵬家莊那邊有些不耐煩了。”
龍霸天揉了揉額頭,頗為發愁道。
“裘無敵這老狗終究還是偏向了咱們,有他們和鵬家莊出頭,這對咱們是個絕佳機會。”
“西州既然已經平叛,我看不如趕緊發帖吧。”
“楚王若是不來,便可借替晉家七煞復仇的名頭,攻打他的地盤。”
“總而言之,這事不能再拖。”
寧翔德斬釘截鐵道。
“嗯,正好我那丫頭回來了,讓她見見楚王,這樁美事,但願能促成吧。”
龍霸天點頭道。
“放心,以小姐的美貌與地位,與楚王就是絕配,只要他腦子不進水,就一定絕不會拒絕。”
寧翔德頗有信心道。
“你去安排吧,當然排場還是要擺足的,得給這小子一點下馬威,讓他知道,咱們龍幫能在江北稱霸百年,絕不是吹出來的。”
龍霸天摘下菸斗,豪氣比劃道。
寧翔德領命而去。
楚浩回到雙月灣,第一時間進入密室療傷。
這次他使用帝噬千里,吸收了閻三判近八成的罡氣,一直沒來得及煉化。
為了誘敵,他生吃了對方一掌,受了極嚴重的內傷。
密室內,楚浩雙手劃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復元丹一下肚,此刻丹田真力充盈激盪,傷勢盡數恢復。
可喜的是,閻三判的罡氣被煉化後,化作了至少三成的真氣,相當於半年的苦修,更比世間靈藥好上百倍。
“帝噬千里,果真霸道,此乃上古邪帝神通,若非凡間修真實在太過緩慢,我也不至於使用此等魔功。”
楚浩深吸了一口氣,暗自道。
修煉此等魔功,成長速度極快,但弊端是容易喪失心智,為心魔所控。
“如今,我與鬼宗的老祖結上了樑子,唯有藉助邪帝魔功,迅速提升修為。”
“而且我的魂魄強大,應該是能抵制心魔的。”
楚浩琢磨了一番,心中已有盤算。
“咚咚!”
門響了。
“進來!”
楚浩淡淡道。
“王爺,龍霸天那邊又來信了,說今晚邀請你去盤龍洞一聚,商談雙月灣之事。”
許秦明走了進來,遞過來了手中的請帖。
楚浩看了一眼,冷冷的點頭道:“嗯!”
“王爺,你,你!”
許秦明驚呼一聲,見楚浩不僅長滿了雪白的長髮,瞳孔中留有一絲血芒,忍不住提醒道。
“怎麼了?”
楚浩雙眼一寒,冰冷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許秦明渾身打了個寒顫,趕緊擺手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的楚浩一下午的時間,身上的殺氣更勝了,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刀鋒利的讓人膽寒。
這與之前,向來內斂的楚王,似乎有點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許秦明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有些陌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