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誰敢傷我徒兒?(1 / 1)
這種馬的嘶鳴,不像尋常馬那般清嘯,而是一種雄渾的吼嘯。
起初只有寥寥幾聲,逐漸密集,聽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徐婉瑜面色一喜:“是幽冥馬!”
說話間,她催動內力,快步往山坡上奔去。
“銳哥,咱們也去看看吧。”
陳蓉提議道。
“咱們來了也不能白跑一趟,我揹著夏少,一起跟去看看吧。”
李剛背起夏子凡,建議道。
“走吧,來了一趟,不看虧的慌,走!”
馮銳等人也是沒轍,沒有徐婉瑜,他們根本就走不出這裡。
眾人頓時來了精神,一行人加快腳步,往山坡上爬了過去。
到了山坡之上,一條清泉蜿蜒而過,無數“怪物”撒了歡兒在泉邊嬉鬧奔跑。
這些怪物雙目血紅,腳下鬼火,通體漆黑如墨,高大健壯,從輪廓上來看,與馬匹別無二致!
“果然是幽冥馬!”
“師尊要知道了,定會聖心大悅。”
徐婉瑜心下一喜,拿出手機,狂拍了一通。
“你說咱們要能弄一匹回去,在學校裡一遛,那還不得牛逼上天啊。”
馮銳眼珠子一轉,美美的幻想了起來。
“沒錯,李剛,想辦法給老子弄一匹,這可比什麼大牛要帥多了!”
夏子凡忍著疼痛吩咐道。
說話間,眾人吆喝著衝進了馬群。
冥河草熠熠生輝,馬匹成群,猶如童話世界一般,眾人歡呼雀躍,興奮至極。
“哇!”
“這馬好高啊!”
“是啊,好奇怪,為什麼他們的蹄子會冒火啊?”
陳玉雲等人沒見過幽冥馬,覺的好奇,不免手癢!
這一摸可就壞了!
幽冥馬常年待在陰煞之地,又因為死前被秘術煉製,飽受折磨,這使得他們性情兇殘、暴躁。
正因為如此,幽冥馬作為戰馬最合適不過,可以直入地府。
此刻聞到了生人的氣味,馬群頓時躁動了起來。
吼!
馬群暴動,張開冒著鬼火的大嘴與火蹄奔著人就來了。
“啊!”
馮銳這倒黴蛋猝不及防,被幽冥馬咬住了衣服,叼到了半空中。
幽冥馬力大無窮,又身高丈許,這要是砸下來,指定殘廢。
“剛子、婉瑜,救我!”
馮銳驚聲大叫。
“區區孽畜,還敢傷人?”
李剛怒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一個衝鋒,騰空而起,內力暴漲,一拳砸在了馬身之上。
他的力道已達千斤,幽冥馬頓時被砸翻在地!
“哈哈!”
“爽!”
李剛大笑一聲,又撂倒了幾匹。
他平素煉了一身好蠻力,只可惜沒有機會施展,今兒總算是能大展身手了,那還不得秀個痛快啊。
一旁的陳蓉、陳玉雲更是鼓掌叫好,興奮不已。
“別作了,一人一匹,立即下山。”
徐婉瑜壓抑內心的激動,冷麵呵斥道。
她雖然極少在江湖上走動,但卻聽師父講過許許多多有關於武道界的傳聞。
此時見幽冥馬四蹄裹有玄鐵,頭戴鐵盔,應該是有人馴養。
為免夜長夢多,還是趕緊遁走的好。
“這是鎮煞符,一人一馬,走!”
徐婉瑜拿出幾張符分發給了幾人,符咒貼在馬頭,原本狂躁的幽冥馬立刻老實了下來。
幾人剛要上馬離開,一聲狂吼傳了過來。
“什麼人,敢來卞家莊盜馬,活的不耐煩了嗎?”
只見幾騎人馬迅速趕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眾人跟前。
“哪來的小雜毛,還不趕緊滾?”
領頭之人拿著馬鞭指向眾人大喝道。
只見這幾人,穿著厚厚的皮毛絨襖,頭戴著氈帽,渾身髒兮兮的,散發著一股子腥臊味兒,一看就是負責養馬的小廝。
“老子要你的馬,那是看得起你們!”
夏子凡在李剛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鼻孔朝天,囂張道。
“呵呵,你知道這馬是誰的嗎?”
其中一個牧馬人跳下馬,指著遠處燈火,森然冷笑。
“誰啊,在西川還有我夏子凡惹不起的人嗎?”
夏子凡作為這個團隊身份最高的人,撐撐場面還是有必要的。
“這是我們卞三爺的馬,卞家莊是整個青城山的第一莊,這馬更是三爺的心頭肉,念在你們這些外地客不懂規矩,不跟你計較,趕緊滾。”
領頭的牧馬人呵斥道。
自從幽冥馬在網上見光後,不少遊客闖入了青城山。
但至今沒有一個人能帶走一匹幽冥馬,正是因為這是卞家莊的地盤。
從沒有人敢在卞家莊撒野!
這是鐵律!
“呵,什麼卞三爺,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夏子凡頤指氣使的笑了起來。
“我們夏少是西南戰區副統帥的親外甥,什麼卞家莊,只要夏少不高興了,分分鐘給你這剷平了。”
馮銳連忙搶了出來,吹噓炫耀道。
“什麼副統帥,老子只知道在青城山,我們三爺說了算,再不滾,休怪我們不客氣。”
這些牧馬人常年深居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哪會顧忌這些,沒好氣的大叫了起來。
“找死!李剛,給老子幹他們。”
夏子凡原本中了毒,本就不爽,這會兒見幾個馬伕也敢跟他叫板,更是火冒三丈。
這些牧馬人就是莊中看守幽冥馬的普通平民,雖然手上也有三兩下莊稼把式,但哪裡是已達橫煉的李剛對手。
李剛三下五除二,便把幾人打的滿臉是血,跪地求饒。
“媽的,什麼狗屁卞家莊,也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風。”
“現在,這馬我們能帶走嗎?”
說話間,他拔出匕首,抵在了馬伕頭子的下巴上,陰森森問道。
“這位爺,馬你隨便騎走,有話好好說,咱別動刀子!”
這些馬伕也就是替卞三爺打工的,犯不著賠上一條命。
“媽的,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大本事,滾一邊去。”
李剛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好了,騎了馬,趕緊走!”
徐婉瑜柳眉一蹙,催促道。
幾人選了好馬,呼嘯著徑直下了山。
他們剛走,一個青衫少年在暗處樹幹上看的一清二楚。
“自作孽,不可活,卞家莊又豈是你們能夠惹的起的?”
“不過,徐家、夏家倒還是有點用處的!”
望著幾人遠去的身影,楚浩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