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湖州,誰說了算?(1 / 1)
湖州,楚幫總會中心!
這一年多,由於地下秩序的安定,商家們全憑實力競爭,大膽的開發新專案,湖州經濟發展一日千里。
然而,這座城市依然每天都會有許多的悲劇發生。
楚浩雖然是這座城市的王,但面對茫茫眾生,他能做的依然有限。
對於江家,楚浩的感情是比較複雜的。
他跟江家嚴格說來並無恩怨,談不上恨與仇。
劉敏是曾得罪過他與父親,但她不過區區一俗人,楚浩還不至於跟她計較到老死不相往來。
相反由於兩家交好多年,江建國對他又較為關照,他跟江玥更是從小就結了娃娃親,兩家關係其實是非常近的。
楚浩打壓江家不過是想給劉敏點顏色看看,但如果旁人要欺負江家,斷了他們的生路,楚浩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湖州老城區,舊宅內。
劉敏蹬著高跟鞋走進院子裡,聞著滿院子的中藥味,眉頭皺的更緊了!
咳咳!
屋內傳來了男人的咳嗽聲,這一聲聲的咳嗽就像刀子一樣剜著她心頭的肉,撕心裂肺的疼。
“為什麼人總要在失去的時候,才懂的珍惜!”
“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嗎?”
瞬間,劉敏的眼淚流了下來。
“不,只要建國還有一絲希望,我就不能放棄!”
劉敏咬了咬嘴唇,擦乾眼淚,裝作一副明朗、開心的樣子,快步走進了小屋。
“建國,好些了嗎?”
劉敏顧不上換鞋,一進屋就忙著熬藥,邊問道。
江建國望著美麗、動人的妻子,心中萬般酸楚!
自從他患病被查出絕症晚期以來,劉敏重新復出商界,每日不僅僅要四處打拼,還得時刻心懸著他。
短短不到兩個月,以前風韻迷人的妻子,已經清瘦了許多,耳際鬢髮也出現了白霜。
江建國那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好不酸楚!
“小敏,別忙了,過來陪我聊聊天吧。”
江建國咳了咳,壓住病痛,安然端坐在床頭,笑道。
劉敏放下手中的活,緊靠著他坐了下來,望著丈夫青白的病容,眼淚潸然而下。
“是不是又碰鼻子了?商場上向來唯利是圖,哪有真正的情感,咱們江家落了勢,又有小楚在頭上遮著,誰還會搭理咱們。”
“別忙活了,我早已看開了,這些日子我過的很好,女兒也懂事了,沒什麼好怕的。”
江建國淡淡笑道。
“不,建國,咱們不能放棄,我一定會籌到治病的錢!你要相信我,好嗎?”
劉敏靠在他懷裡,淚眼婆娑道。
她沒有告訴江建國,這一個月來,她到處借錢,卻是遭透了冷眼。
以前那些合作的老總,一個個像避瘟神般躲著她。
更可恨的是她孃家湖州大族劉家,她的親哥哥竟然把她當乞丐一般從家裡轟了出來。
面對鉅額的醫藥費,劉敏是絕望的。
但作為一個女強人,她絕對不會因為挫折,而放棄丈夫治病的希望。
只要每一個她能記得起名字的,她都會去嘗試,哪怕那些人會狠狠羞辱、踐踏她的自尊。
那又如何?只要能給丈夫治病,哪怕就是要她去死,她也毫不在乎。
“哎!”
“我這人吧,不通人情世故,前半生沒幫上你什麼忙,這個家全靠你打理。”
“沒想到好不容易過兩天安生日子,這病又找上門來了,還連累了你。”
“你這個名門望族的大小姐,跟了我也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世人都說,夫妻恩時如鴛鴦,大難臨頭各自飛,小敏,你和玥兒要不別……”
江建國用力握緊妻子的手,情到傷心之處,不禁濁淚直流。
“建國,別說了!咱們是兩口子!”
“病一定要治!”
劉敏捂住江建國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自從楚浩讓她清醒了以後,劉敏方知世間最珍貴的就是親情,她又怎會棄江建國而去?
“要不我去找他們吧!”
劉敏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了那位老朋友。
那人不缺錢,更能左右楚幫!
只要他肯出面,江家必定有救。
江建國陷入了沉默!
他們指的是楚江海夫婦!
其實夫妻倆都心知肚明,但誰也不好開這個口。
當初劉敏被楚浩封殺,就是因為太過刻薄,對楚江海百般羞辱、刁難。
雖然楚江海念在多年交情,沒有計較!
如今落了這個光景,說到底也是報應,劉敏絕無半句怨言。
再要去求人家來辦事,劉敏與江建國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口!
……
江建國夫妻開不了口,江玥卻不這麼認為。
家都快要亡了,江玥顧不得什麼恩怨了。
她這些天去臨風閣找了楚浩很多次,然而這傢伙壓根兒就不在湖州,便是連他手下能管事的人也一個個都沒了影。
打電話吧,以前還有個手機,現在壓根兒連號也登出了,想見他一面,比見皇帝還難。
思量再三,江玥決定去找楚叔叔幫忙。
她相信,楚叔叔絕不是那種計私仇的人。
一大清早,江玥懷著希望,坐上了前往周家的汽車。
周家別院,後山桃林內。
青燈、古卷,竹屋兩間,簡樸而不失雅緻!
楚江海正就著油燈,伏案揮毫,但見青墨揮灑,一幅飄然、舒逸的山水畫已經躍然於紙上。
“哈哈,意境深遠,雅而不俗,江海這畫是越來越灑脫了。”
周官福撫須走進別院,欣然嘆道。
“父親過獎了,你老人家最近這拳也練的不錯啊,氣脈幽長,身體康泰,我和李瓶這心算是踏實了。”
楚江海引著老爺子在涼亭裡坐了下來,倒了清茶。
自從周李瓶接手周家以來,這位女強人領著族人把周氏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不僅僅填補了所有的虧空,周氏集團在江東名聲大燥,抗衡首富東方家,只是時間問題了。
楚江海也樂的留在周家安心休閒,只要能跟妻子在一塊,對他來說,在哪隱居已經意義不大了。
“那是,老頭子我還想多活幾年,將來抱抱我的重外孫啊。”
“就是不曉得哪家姑娘能入我那外孫的眼嘍。”
一提到楚浩,老人家那是神采飛揚,無比自豪。
“那小子的事,說不得,說不得啊。”
楚江海揮了揮手,淡然笑道。
楚浩雖然是他兒子,但楚江海深知這個像神仙一般的小子,有著帝王般的野心,絕非他們凡俗之人能揣測的。